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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saber包含怒气的声音压倒,但我还是高兴地拍着胸口放心了。虽然saber有着坚强与毫不迟疑的战斗机器形象,但我知道saber并不是冷酷的杀人者。
“——啊啊,我绝对不会让你做那种事。真的很抱歉。不自觉地,侮辱到你了。”
“啊,不会,我才是不知道master的打算就妄自猜测了,士郎没有不对的,可以抬起头来吗?”
“咦?啊啊,不自觉地就道歉了。”
saber不知道是在觉得什么事好笑,嘴角稍微放松了。
“对了saber。我有件事想问。”
“是的,什么事?”
“那服装是怎么回事。跟昨天完全不一样,我刚才还吓了一跳。”
“这是凛准备的衣服。因为我没办法变回灵体,至少不要引人注意。”
“那个、就是、这个、昨天的铠甲!对、我在想昨天的铠甲怎么了?”
“请不用担心。我的武装可以自由装卸,穿着这服装时才脱下来的。那铠甲是用我的魔力编织出来的东西。必要的时候就会叫出来。”
在我转动着混乱的脑袋找话题时,肚子为我解围了,虽然方式不是很友好。
“饥饿是大敌,去吃饭吧,士郎。”
saber说着,感觉她的心情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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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平常一样,我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午餐。
只是现在的生活中多了一位名为saber的少女。
“对了,saber午餐吃日式的可以吗?”
“是,只要是能入口的东西,什么都无所谓。”
saber严肃地补充一句。
“奢侈是大敌!”
“你的敌人真多呀。”
“或许是吧。”
也许在她眼里,吃饭确实是一种作战吧。
在午餐进行的开始,我就明白了这一点。
优雅的端坐着,饮食礼仪可比拟最古老的贵族。
面前的食物却快速的被消灭。
作为一个不称职的master,无法为她提供稳定充足的魔力。所以她必须通过食物来为自己补充能量。
——这是她的说法。当然话不会说得这么直白,但已经足以让我愧疚了。
“对了,saber平常也需要休息吧。”
“平常我会通过睡眠为自己保存魔力。”
“那么我为你安排一个房间好了。”
“不,我并不需要人类的睡眠,平时我只要呆在道场就可以,晚上我会进入警戒状态。”
“警戒?你是说”
“人在睡眠中是最该保护的对象,我会在士郎身旁待命的。”
saber轻易的把这话说了出来。
“什——!你是说——在我身边?”
“是的,servant是必须要保护master的人。睡眠时是最应该警戒的,不在同一房间内就无法保护你。”
saber一脸平静地说出了惊人的话语。
“可saber是女生呀,还是有自己的房间好。”
“士郎,我并不属于人类,并且从我拿起剑开始,我就放弃了女人的身份,所以请士郎也清楚作为master的立场。”
“可是”
站在眼前的美丽少女,怎么可能不把她当女生。
“不管怎么样,saber还是女生呀。”
saber呆了呆,郑重的对我发言。
“士郎,如果你一直抱着这种想法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我现在就已经很困扰了”
“——”
“——”
不管你再怎么盯着我,我也不会让步的。
“我会为你准备离我最近的房间的,而且这屋子也有魔法警报,要是出事了你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来到我身边,怎么样?”
“如果是assassin的话,是能够毫无气息地接近目标,那种时候士郎也能保护自己吗?”
面对saber严肃得接近指责的语言,我沉默着举起了左手。
手上刻着能命令servant三次的印咒。
——如果不服从命令,我将使用印咒。
——如果assassin出现,我也将使用印咒。
saber僵了一下。
“好吧,士郎的心意,我已经明白,并将服从你的意愿。”
终于结束了这件事,以我也不愿意的方式。
在我的房间旁为saber准备了一间房,saber走进房间。
“士郎,现在我就在此待命吧,我还有一件事想说。”
“请原谅我,没有完成servant最初的义务。”
“最初的义务?”
“就是告诉士郎我的真名。”
确实,不过似乎从见到少女到现在,我都不曾对她的真实身份兴趣。
准确地说,仅仅对这不属于人间的神秘降临于身边的事实就很满足了。
“如果saber不想说,那就不说吧,这是你的权利。”
“master和servant是一心同体的,如果一方中有所隐瞒,就无法正常战斗。所以相互信任了解是双方基本的责任。”
“那为什么——?”
“这是我考虑的结果。就算士郎不说,也有方法夺取士郎的知识。因为士郎的魔术抵抗力并不是很高,如果敌人是优秀的术者就很容易介入士郎的精神对吧。为了防止这种事,我不希望让士郎的知识中有我的真名。”
“原来如此,这也对。如果被暗示的话就糟了哪。好,既然这样你就保密吧。”
“这么做真是太好了。不过我自己并不是很有名的人物。跟berserker比起来要低上几级吧,就算知道也没什么用。”
saber像是不甘心地说着。
有点意外saber也有像是人类的地方,身为英雄因为比不过berserker而感到不甘心。
“这样也好不是吗?王牌就是要藏起来才叫王牌吧。因为master是像我这样嘛,saber也要费点工夫这我了解的。还有那berserker,那已经算是犯规了吧。saber不用沮丧的,而且——从我看来,saber完全没有输。受了那样的伤还能正面对抗不是吗?”
“也对。虽然昨天是吃了败仗,但如果伤势痊愈后就会有不同的结果吧。”
好像是为了让我安心一般,saber点着头接受了我的安慰。
然后谈话就此结束,我留下saber在房间休息。
虽然她自称是servant的道具,为了圣杯而现世。
但无论怎么看也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孩,——美丽的程度除外。
所以就跟平常和别人相处一样,相处下去吧。
于是,不知正确与否地,我刻意让自己忽略了servant这个名词。
第十章 回归日常()
离开了saber后,我在家里转了转,决定去一趟仓库,看看召唤出女孩的地方。
以前也知道那里确实有个魔法阵的存在,我才会把那里当做自己的魔术工房。没想到魔法阵会有这样的能力。
反正无事可做,便想去研究一下,只是,对于我这个半调子的魔术师来说,对象太过精深。
整个下午唯一的研究结果,就是在仓库里好好的睡了一觉,再次补充了失血过多的疲惫。
经过一下午充足的睡眠后,我摇晃着脑袋来到客厅,发现家里来了两位熟人。
常来照顾我的学妹间桐樱,也是朋友间桐慎二的妹妹。在我睡过头的时候,她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晚餐。
还有藤姐,全名藤村大河,剑道五段,学生时代外号冬木之虎,现在则成为学生里的一个传说。运动神经超群,任何运动都能马上适应,但是不适应团队比赛。
藤姐更多的时候是被人叫做老虎小姐,连她的竹刀称为虎竹刀。
看来我真的是太累了,藤姐来了的动静我也没听到,每次老虎小姐出现的动静可不一般。
此时我正拉着有些不情不愿的saber来到众人面前,餐桌一片安静。
“虽然有些晚,我来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女孩是saber,会在这里住一阵子。”
藤姐第一个发威了。
“士郎,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呀,竟然带这样的外国女孩回家来。这里可不是旅馆呀!”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是像旅馆一样的大,多一两个人无所谓吧。”
“一两个人?”
藤姐怒气爆发。
“你不会还带别人回来过吧!”
“学长,是那样的吗?”
连樱也说话了。她们都想到哪里去了。
“不是啦,你们都想到哪去了?”
“但是”
“所以说”
话又被藤姐打断了。
“说回来,她到底是哪里的女孩啊?”
“哪里的——,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啊。”
“远房亲戚?”
“真让人无法相信啊。”
“是真的啦,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投奔老爸才来到这里的。”
“你那种鬼故事谁会相信啊,话说回来,切嗣又怎么会有外国的朋友倒也不能说肯定没有。”
“是吧。”
“就算如此,也太奇怪了呀。——你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啊?”
藤姐把目标对准了saber。
“我都说了saber她是”
“士郎你闭嘴。”
藤姐打断了我的插话,紧紧地盯着端坐在另一边的saber。
“我只是遵守切嗣的嘱咐,让我保护士郎不受任何敌人的伤害。”
saber终于开口了,碧绿的眼睛凛然注视着藤姐。
这一刻的气势完全把藤姐盖过去了。
“好吧。”
藤姐不甘心地插腰站了起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要试试你有什么本事。”
“什——、本事?”
“没错。本——事!”
藤姐眼中发出老虎的凶光。
在世俗界扬威耀武的藤姐,就此义无反顾的扑向了来自神秘界的saber。
怎么都是一场想都不用想下去的战斗。
只用了一分钟,藤姐便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只是她最后的战败发言实在有问题。
“被奇怪的人把士郎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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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这么热闹的结束了。
说是身为老师不能让年轻男女共处一室,藤姐决定也在我家住下来,还有樱也跟着一起住。
算了,不管她们怎么做了。
我正打算离开的时候,saber在房外叫住了我。
“那个,为什么要把我介绍给大家呢?”
“要问为什么吗?”
“让她们知道我的存在并不是好事,我觉得我还是在房间里待机比较好。”
少女郑重的说明自己的观点。
可是——
是像家具一样,静静地待在房间里,直到战斗的时刻到来。
这有什么好?
我无法明白少女如何能以这种心态对待自己,无法说服她的我也不想再说什么。
“就算saber你觉得好,但我不喜欢那样。现在这样就好吧。”
然后我就这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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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晚上十一点。
屋子的灯熄灭了,外头没有半点声音。
为了不让睡在客房的藤姐她们发现,我压低着脚步声开了房间的拉门,来到了仓库,昨天被lancer逼到绝境的地方、saber出现的场所,关上门开始了往常的修炼。
随着呼吸,我的脑海里杂乱的思绪被排出,变得空无一物,然后浮现了剑的影子。
等全身接通了魔力,接下来就是惯例的“强化”练习。
昨晚,被lancer袭击时使出的强化魔术,作为我唯一会的魔法,不努力修行更精进的话太可惜了。
“——同调、开始。”
半阖上眼睛,把肺里的东西给硬挤出来。
——现在只要想着这个。
不管是圣杯战争的事、saber的事、还是远坂的事,一旦没入了这项工程便全部一扫而空,我要把思考净空到能将不成气候的自己的迷惘全都忘掉,只思考自己的强化才行。
——在有限的物体上,最大程度的积聚更多的魔力进行补强,创造出更强大的魔法武器。
作为一个不合格的魔术师,这是我唯一拥有的魔术。
不过,在那过程。
眼前出现了一对黑白双刃。
曾持在某人手中的武器。
清晰的图像让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属于东方风格,刻着神秘纹理的刀身。
——一黑一白,形影不离。
感觉不到任何杀气。
不存在打断他人的斗志。
也没有名留后世的私欲
想要超越任何人所造的武器的竞争心。
想要成就伟大事业的信仰。
无论对圣剑、魔剑都不可或缺的创造理念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