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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嗯——这个嘛,其实父亲根本没有想让我成为魔术师的呢,他说魔术是能引起争斗之物,成为魔术师也要有杀人的觉悟,所以我连魔术刻印也没继承下来。”
“不想传承魔术师的魔术师吗?”
这样的魔术师,是别的魔术师都无法理解也是当然。
依莉雅的声音低落下来,眼睛注视着地面不知想起了什么,一瞬间有些忧郁。
我不由得把手伸进购物袋里,把原本要跟saber一起吃的铜锣烧拿出来,又不由得地伸到依莉雅面前。
“要吃吗?”
“这个那个、要给我吗?”
依莉雅怯怯地抬头看着我。
“给你,一个人吃也不好吃,一起吃吧。”
我伸出铜锣烧,依莉雅有点疑惑地拿起了应该是第一次看到的东洋日式点心。
“耶嘿,嗯,谢谢!”
依莉雅好像很高兴地吃着铜锣烧。
大口大口地,像是充满精神的样子。
有一刻,我居然认真去想有这样的妹妹真好,这怎么回事啊。
“依莉雅,问个问题,依莉雅现在住在哪里啊?有人陪你来的吗?”
对了,爱因兹贝伦家族不是还有一个人过来吗,可以问问依莉雅吧。
“就在那边啊,看到那边的森林了吧。那边深处,有座爷爷盖的洋房喔。我现在和赛拉跟丽洁莉特一起住在洋房里喔。”
吃过铜锣烧后,依莉雅晃来晃去地摆着脚,笑容满面地说着。
“那个,依莉雅有没有听过叫弗里德里希的爱因兹贝伦家的——?”
“哼——!”
话音被依莉雅的哼声打断,白色少女的笑容换成了冷漠的面色盯着地面。
“那个——不想说也没关系的,我并不是想探听什么的,咱、咱们换个话题吧。”
不知道是弗里德里希与依莉雅的关系不好,还是依莉雅看穿了我想打听情报。总之自己现在尴尬的下不来台。
“士郎好狡猾,明明是依莉雅与士郎第一次一起玩的时候,士郎却提起了别人。”
“咦——?”
这种表达,是想说什么呢?
“依莉雅,我——”
“berserker该醒了,我要走了。”
依莉雅一下从长椅上跳起来。
拍了拍衣服,雪的少女张大红色的眼睛,昂起头对我露出欢乐的笑容,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拜拜,大哥哥。下次的约会要做得更好哟。”
突然换了称呼。
让我想起最初相遇时,依莉雅对我说的话。
“不赶快叫出来会死掉的喔,大哥哥。”
模糊的记忆一下子变清晰,曾在召唤saber的前夜,银发的少女在路边给我留下了这句话。
像是宣布我不详的宿命。
——三次。
都是依莉雅主动找到我的吗?
“依莉雅——!”
我跳了起来,向依莉雅离开的方向跑去。
第三十一章 礼物赠送()
最终我还是没有找到依莉雅,她好像一出公园就消失了,哪里都没有踪影。
只好回到屋子里,给saber准备午餐。
我没有说出跟依莉雅见面的事。
虽然知道这本来是必须立刻报告的事,但我还是不想说。
今天遇到的依莉雅不是master,也没有把我当敌人。
所以在弄清她找我原因之前,我也不想把她当成敌人。
跟saber吃过午餐之后,去柳洞寺取回了自己的脚踏车,然后在道场继续锻炼,等注意到是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我为了让因为跟saber打斗而疲惫的身体得到休息,就去洗了个澡把汗冲掉。
然后等我走到客厅时,远坂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桌旁手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来了啊,远坂。”
“我回来了,士郎。”
很没有精神的回答。
“樱呢?”
“没回。”
“那个——今晚是archer准备晚餐吗?”
“是啊。”
“archer现在好像不在吧?”
“不在。”
“咦——远坂,你在生气吗?”
“没有。”
明明在生气。
“要不我先做饭吧,藤姐回来的话马上就会嚷嚷着要吃饭了。”
“她才不会呢——”
“咦——?”
“原来、原来我还以为她是一名关心学生的好老师呢,实际只是个花痴的女人罢了。果然我对她的期望太高。”
“远、远坂,你可以生气的,请不要咬着牙做出这副恐怖的表情。”
远坂保持着端庄文雅的淑女姿态,口中却吐出一个个带着诅咒的词语。
“才认识一天的男人,居然就轻易地约出去了。还给出什么一起准备晚餐的理由。明明厨房里还有这么多。”
“啊、咦——那个、那个男人,该不会是archer吧。”
“区区一个servant、战争的道具,总是做些多余的事,我非得好好教训一顿不可了。”
“远坂,你的表情好可怕。”
“嗯——啊咧?”
远坂抬起头注意到我的表情。
半响——
“扑哧——!”
“有什么好笑的?”
“啊呀,士郎果然能让人看着就会心情变好哟。”
突然地,说出了犯规的话。
“真是、把我当什么啦?!”
“哈哈——士郎脸红了啊。”
“啊,才没呢!对了,远坂有没有手机呢?”
“手机?那个可以带在身上,跟固定电话一个功能的东西?”
反应有点奇怪呢。
“请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给远坂买的手机,拿到客厅交给远坂。
“远坂,送给你这部手机,感谢远坂一直以来对我帮助——”
咦——
远坂没有说话。
红色的少女迟疑地接过手机,鲜红色、款式新潮的机身静静地躺在少女白皙的手掌中。
我选择的手机真是与远坂太搭配了。
——如果不看远坂困惑的表情的话。
“远坂——?”
小巧的机身在少女的掌中翻了翻身,又掉过了头,才缓慢地打开翻盖。
——是这样的吧。
——是这样的吧。
——是这样的吧。
可以清楚地看到,远坂一片茫然的脸上一行一行地浮现出这句话。
好像气泡一样不停地从少女的头顶冒出来。
我又联想到了奇怪的地方。
“——你不会用手机吗?”
“啊——我、我只是好啦好啦,你就尽情嘲笑我吧,作为一名古老魔术师家族的成员,对这些科技方面有所欠缺也是可能的。称呼我电器白痴什么的只管叫——!”
远坂扭捏了半天,终于自暴自弃了。
高材生+魔术师+科技白痴?
这组合一点也不好笑,要理解这一组合,我需要费多少脑细胞才能做到?
下面是科普时间——
“按数字的话就能打电话了,跟电话一样。”
“哦,这样啊我按、按、按为什么没动静呢?”
“你没有按绿键。”
“什么嘛?要按这个绿色的吗?咦——还是没动静!”
“啊,我还没办卡呢!”
“什么意思?跟电话完全不一样啊!”
“只是——一点点不同。”
“这里是通讯录,你可以把家里的电话存进去——”
“就这样我按、按、按士郎,我怎么找不到了?”
“不,你刚才存的时候没有确认,所以它被删掉了——”
“那个,士郎啊,通讯录在哪?我找不着了”
“怎么回事?这家伙居然不理我了?它不理我了耶!”
“啊,难道坏了吗?我看看嗯,远坂,你是不是按了关机?”
“关机?那是怎么回事?”
“凛,你也拿到手机了啊。”
正当我与远坂为普及高科技产品——手机作努力时,saber出现在客厅。
“saber来了,看——这是我的手机!saber也有一个吗?”
虽然还是很困惑,不过收到了礼物,远坂看起来还是很高兴。
“下午士郎送了我一部,因为很方便作战联络,我就收下了。”
saber亮出一部浅蓝色的手机。
这是我好不容易选出来的,浅浅的蓝色不带其它花纹,小巧的形状很适合saber。
“看saber是古代的英雄吧,用手机习惯吗?”
似乎要在saber身上找回优越感,远坂第一个想到这个问题。
“这种非常有利作战的产品,士郎也教过我使用方法,我当然会习惯的。”
——你是对有利于作战的工具都会习惯吗?
“何况,以前我也曾见过类似的产品。”
“啊——?”
“上次圣杯战争的时候,我的master就是使用这种手机联络的。当时——这东西都有面包这么大吧,没想到现在居然能做得这么小巧。像这种传递情报的工具如此普及的时代,战争的指挥官们只会为情报太多而烦恼吧。”
“啊——情报?!”
虽然经过确认,但saber的完整的愿望会不会是趁着一切重来的机会,征服全世界呢?
“对了,saber说过她是连续两次出现在圣杯战争中!这可能性该有多小啊!saber在上一次的战争的结果如何?”
想起好像saber上次就跟我们说过这个消息,远坂放下手中的手机问道。
“虽然我也战到了最后,但是——我没能拿到圣杯。它被我的master下令摧毁了。”
似乎在重温希望在眼前被毁灭的记忆,saber的表情不太好。
“也就是说,saber的master放弃的将到手的圣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不明白,对我上一次战争的master,我一直到最后也无法理解他,现在也没有了机会。”
saber一脸困惑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的master才会让她如此的迷惑呢?
“哦到最后却放弃了圣杯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呢?”
远坂哦了一声,不知在想些什么,没有再问下去。
对了,saber说圣杯被破坏了,那么这场战争,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了吗?
“saber这样从一开始就知道没有了圣杯,那为什么还会想参加这种荒唐的战争啊。”
“我的确不清楚圣杯的有无,但我是为了得到圣杯而成为servant的。反过来说就是,我不会被叫到没有圣杯的地方。”
“因为圣杯没有破坏彻底吧,所以才会出现召唤例外的servant的犯规者。”
远坂无聊地摆摆手。
“圣杯不是说保存在教会吗?所以会不会是神父把它修好了。”
“哼,那个伪神父才不会这么高级的能力,我最清楚那家伙的底细。”
远坂一句话便否定了我的猜测。
现在手头信息不多,怎么猜也没有结果,我不如换个轻松点的话题。
“对了,远坂参加圣杯的愿望是什么呢?”
“咦——?我的愿望?”
“是的,远坂想对圣杯许下什么愿望呢?该不会是拥有全世界什么的吧?”
“什么嘛,世界什么的我已经有了啊!士郎的想法有够肤浅。”
红色的少女轻松说出惊人的话,让我把后面那句毒舌也忘记了。
“拥有了世界?!远坂是怎么”
这种程度的发言,是想说她是世界第一富豪还是什么呢?
“士郎,简单的说吧,不管这个地球有多大。我们所拥有的只不是自己所见所知的一小片世界。这个世界在我眼前就可以说我已拥有,懂了吗?”
能够理解。她想说就是她所在的世界的主角吗。
不过与平常人的想法的确不一样,可以说很有魔术师的风格吗。
总之,远坂不会想干什么坏事就好了。
“懂了,那么远坂的愿望是什么呢?没关系的话可以说说吗?”
“我可没有什么愿望喔!如果有的话,那就是夺取圣杯,实现远坂家族的夙愿。”
“也就是说拿到圣杯的话,远坂的愿望就已经实现了。”
“是的,我参加圣杯战争的唯一目的,就是完成在上次战争中死去的父亲的愿望,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提及了死去的父亲,远坂没有悲伤的感觉,只是好像给自己打气的鼓劲。
应该是悲伤被埋得太深了所以才感觉不到吧,再问下去一定会触到不可接触的问题。于是,我转变了话题。
“哦,远坂,现在学校里的结界怎么样了。”
“还是前天的样子,慎二好像暂停了进度。不过发生了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