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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不知你为这首诗起名了么?”白裙姑娘陈初见好奇的望向张易。
“就叫《绿锦池绝句》吧。”张易话语间有些伤感。
陈初见“哦”了一声,绿锦池这个名字可真不错。她盈盈一笑,低身坐下,问题得到答复,心中已是十分满足。
风重楼静默不语,乔居正轻叹一声,**更是暗自垂泪。
张府老家主当年极其喜爱荷花,命人在花园里专门开辟了池子,种上了满池荷花。每到初夏,张府后花园这座池子就好似一片绿锦。绿锦池在张易这首诗中,可不仅仅是几位读书人点评的那般简单。
那片池子的名字便叫做绿锦池。
“此诗至少鸣州之才,不愧是张镇国。”一名蓝衣举人鼓掌叫好,这首绝句写的极为精妙。
“的确有鸣州之才,张镇国小小年纪,在诗道上竟然有如此造诣。要是再多创作几首镇国诗,恐怕张镇国只要晋升举人,就能一举达到举人巅峰。”
“……真是妖孽!”
“这位兄台说的极是!张镇国不但是天降童生,更是天降秀才,若是能够在府试之时再度得到文运洗礼,成为天降举人,恐怕会一息之间达到举人巅峰。“
“只待张镇国成为进士,诗俊非他莫属!”
几位蓝衣举人连声感叹,惊诧于张易的天赋异禀。
诗酒剑射琴棋书画,是读书人成为皇朝学士前所能修行的八种方向。修行方向,即是道。特别是进士文位的读书人,在八道上修行最强大的,被成为进士八俊,天下闻名。
张易年仅十六岁,表现出来的诗词天赋,已经让无数人惊叹。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张易站起身来,跟所有人打了声招呼,离开天凉食府,领着**下楼而去。
方才提笔书写这首《绿锦池绝句》之时,张易脑海里浮现出豪门张府当时的景象,联想到现在家破人亡的惨象,顿时悲从心来。
张易自己明白,这具身体的记忆已经和自己完全融为一体。
**对张府的感情不比张易稍差,心中也是悲凉无比。他年纪大些,身子更是比张易高了一个头,只是见到张易这番模样,连忙轻拍张易的肩膀道:“小易,老太爷要是见你伤心,他在天上也会不开心的。”
“先将你眼角的泪水擦干,再来安慰我吧。”张易微微一笑,抚平心绪,朝着白马书院大步行去。
天凉食府里,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读书郎。
张易此举令人匪夷所思,招婿文会虽然不是什么正经文会。但在场这么多读书人,拂袖离去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张镇国十有**要落得一个不知礼节的名声。
乔居正平行端正,又极其仰慕张易的才华,长身而立,轻声道:“豪门张府倾覆之前,后花园有一片湖名为绿锦池。张兄方才必定是想起从前的事情,生怕在诸位面前丢脸,这才黯然离去。”
“原来如此……”
诸位读书人顿时了然。
不少人将目光瞧向陈望秋陈初见二人。
白马陈府这两年声名鹊起,不仅仅是因为那位得大周天子盛宠,位高权重;还以区区名门势力,风卷残云般鲸吞豪门张府大半财物,让人惊叹不已。
陈初见聪慧异常,还有人私下将她和陆红衣称为“天凉双珠”。白裙姑娘天资聪颖是一方面,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她的父亲,是从白马陈府走出来的那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此刻见到诸位读书人看向自己,面色微红,跺脚骂道:“看什么看呐!我父亲侍候天子多年,未曾回到长弓城一步,白马陈府所作所为,跟我们毫无关系!”
陈望秋有些失魂落魄,他没想到刚刚与自己同坐的便是长弓大儒的后裔。即便小妹所言属实,在他人眼里,父亲恐怕也跟张府败落脱不了关系。
**************
风重楼乔居正夜半归来,见张易**都端坐在床榻上,两人对视一眼丝毫不提招婿文会之事,好似今日的一切都未发生。
张易并未纠结招婿文会时发生的事情,他早已心绪平定,此刻一言不发,是因为他淬炼皮膜到了关键之处。
入门弟子只是白马书院最底层的弟子,想要获得名师教导,至少要成为入室弟子。而幸运的是,张易和**在回来的途中,听闻一月之后,白马书院一年两度的弟子晋级会就会开启。
到时候,只要自己成功晋级,成为入室弟子,就能够接受书院老师的单独指导。
所以不但是张易,**也在全力淬炼皮膜。
张易的全身皮膜已经初步淬炼完成,全身坚硬无比。从下午回来后,张易就开始尝试再度进行下一步的淬炼,将皮肤彻底淬炼完成,到时候实力就会有很大的提升。
“我浑身皮膜初步淬炼完成,坚固异常,能够抵御重物击打,但若是遇到利器刺击,就很难有效保护自己。只要将皮膜完美淬炼,到时候就算万千利箭加身,也丝毫不惧。”
“眼下我对心火的运用已经十分熟练,应当能够利用指头粗细的心火进行淬炼。”
张易一直坚持不断的读书修行,而且每日三省吾身,对文气和心火的控制已经比许多资深秀才还要熟练。但拇指粗的心火,就算顶尖秀才都很难做到完美控制。
开始淬炼之后,张易全身心控制心火,不敢有一丝分神。
随着全部的心火投入淬炼中,张易更加不敢丝毫大意,如此强大的心火很容易将皮膜洞穿,修补皮膜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滋滋……”张易稍微分神,左臂一块皮膜顿时发出烧焦的气味。坚固的皮膜瞬间焦黑,险些被烧成一团。
张易嘴角抽搐,这种感觉痛彻心扉。不过他没有放弃淬炼或是降低心火的力度,而是连忙聚敛心神,利用文气包裹心火继续淬炼皮膜。
拇指粗的心火的确危险,不过淬炼的速度却十分强大。张易轻车熟路,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将左臂完全淬炼成功。
风乔两人返回寝室时,张易正在淬炼右臂。经过一下午的辛苦淬炼,右臂也快要淬炼完成。
不到一天,双臂淬炼完成,这种速度简直匪夷所思。按照张易的计算,新晋秀才就算再怎么厉害,初步完成皮膜淬炼也要两月有余,而要完美淬炼皮膜,至少需要半年。
而张易凭借强大的心火和控制能力,皮膜完美淬炼,应当最多花费一月时间。
……
“小易,起床了!”
张易被**叫醒,昨晚淬炼完右臂,精神已经到崩溃边缘,困顿睡去,不到三个时辰就得起床。
张易连忙起床洗漱,今日是全体新生到教学堂报道的日子,任何人都不得缺席。
风重楼乔居正**三人早已经整理好一切,站在门口等待张易。风重楼一大早抱怨**昨晚不理会两人,**连忙叫屈,说张易和自己昨日修行十分认真,如何如何。
风乔两人才知张易确实未曾放在心上,心中大定,为他高兴。
学务堂,教学堂,课务堂,是白马书院真传弟子以下最重要的三处地方。
学务堂主管学生造册等级,晋升等级。
课务堂负责分发课业任务。
教学堂,自然是负责一应教学问题,教授学生读书修行。
在考入白马书院的寒门子弟心中,教学堂尤为重要。他们没有银钱请老师教授修行,只能把握住书院先生一点一滴的教学,从中领悟修行的奥秘。
ps:这几日状态真是差极了……看到几个读者说看到红衣白裙那章一下子想到河图的《狐言》,没错。告诉大家,我当时就是听着这首歌写的!
第三十二章:女先生()
白马书院教学堂由三栋楼阁组成,分为三等。
学道弟子和入门弟子在“正言堂”就读,入室弟子在“正心堂”就读,核心弟子则在“济世堂”就读。至于真传弟子,自有书院教授亲身传道。
三堂合一,便是教学堂。三堂之中,只有正言堂建于外院,正心堂和济世堂都矗立内院。
正言堂是外院最为醒目的建筑,楼高六丈六,共五层,对应秀才五等修炼境界。学道弟子和入门弟子根据自身修为,选择相应楼层,听从先生教导。
风重楼乔居正挥别张易**,两人已经开始淬炼大筋,跨过了淬炼皮膜和血肉的步骤,在新入门的弟子中鹤立鸡群,可以直上三楼。
一楼学堂长宽各十丈,此刻有上百弟子在其中等待先生的到来。张易来的有些迟了,只好同**坐在学堂左后方,与其他人一同等待。
前边座位上的几名入门弟子正在议论风重楼两人。
“那两位是谁?之前从未见过,应当也是书院今年刚收的新生,竟然能够直上三楼。”
一名弟子好奇的看着风乔两人的背影,十分诧异。能够被白马书院收入门下,除了学道弟子,自然都绝非庸才。可刚入学的弟子就能完成皮膜血肉的淬炼,也太令人吃惊了。
这名弟子右侧的一名白衣秀才嘿嘿一笑,故作深沉道:“宣兄,你有所不知。他们便是白马三杰中的两位,年仅十七岁就开始淬炼大筋,恐怕今年就能参加府试高中举人,到时候直升核心弟子,是我们长弓城人氏。”
张易看向那名白衣秀才,正是夏乘风招生队伍当中的一员。而且这名秀才,张易稍微有些印象,名为孙庸,是本届县试第十三名。
宣雪寒面相普通,在书院就读一年又两月,跟身旁的孙庸比起来算是学长。白马三杰在天凉州还算薄有威名,特别是昨日那位白马三杰之首在天凉食府招婿文会上一诗鸣州,更让宣雪寒这等书院弟子觉得神秘莫测。
“原来是他们,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听闻白马三杰都有鸣州诗作,那位白马三杰之首,更是一诗镇国,不知是真是假?”宣雪寒孙庸两人的谈话引起了周围几人的注意,其中一名入门弟子凑到身边问道。
白马书院所收入门弟子,在伏流国来说都算得上天才。除了少数几个像宣雪寒这样修行进度缓慢的弟子,大多已经完成皮膜淬炼,踏上了二楼。
这些弟子,基本上都是书院今年刚收的新弟子,对书院的一切极其好奇。
孙庸见众人围拢,不由得有些得意,环顾一周,正准备酝酿情绪口吐莲花……谁知,一副清秀面容出现在他的眼里,他喃喃道:“张公子,你怎么坐这边来了?”
张易淡淡一笑,道:“我跟**来得有些迟了,只能坐在这里。”
**亦嘿嘿一笑,公子如今名声大躁,让他极其高兴。张府再度兴盛的愿望,恐怕在有生之年能够实现。
诸位入门弟子纷纷看向张易,这位,莫不就是白马三杰之首的张镇国?
“见过张镇国。”宣雪寒当先站起来,拱手行礼。
其余秀才连忙学宣雪寒行礼。天降秀才身份高于举人,他们这群尚未淬炼皮膜成功的秀才,自然要以礼相待。
“诸位有礼了。”
张易起身回礼,不卑不亢,雍容有度。
“张镇国,我拜读过您的《寒门贵子》,其中‘彼与五帝,盖无让焉’八个字最让我佩服。”一名入门弟子恭敬说道。
读书修行犹如登天之难,其中耗费的财力物力极大。读书修行最重要的两件东西,一是书籍,二是宝物,这些东西名门望族,世家豪门的弟子唾手可得。
豪门子弟在读书修行,乃至今后的道路上,比起寒门子弟有万般便利。
天下八成甚至九成以上的大儒,都是出自各大世家豪门。
寒门子弟能够成就大儒,站上这个世界的山巅,可谓登天之难。
天下如宣雪寒一样的寒门子弟,若不是有幸被白马书院看重,恐怕很快就会泯然于众人。曾几何时,有多少寒门子弟对读书修行失去了希望。
张易这篇《寒门贵子》的文章,却让天下许多寒门子弟心神为之一振。
大周皇朝开国太祖德比天高,在大周皇朝亿万百姓心中,堪比圣人五帝。太祖生于丘壑之中,崛起于蓬蒿之间,本也是寒门子弟,最终却能够打下浩瀚江山,制衡天下。
张易洒然一笑:“这篇文章是张易乡试所做,尚有许多瑕疵。这句话若是换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八个字,更加浅显易懂。”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几名秀才喃喃自语,不停默念张易所说的八个字。这八个字犹如醍醐灌顶,让他们恨不得拍案而起。太祖能够成为皇朝天子,自己等人就算比不上太祖,王侯将相,难道不该争一争?难道不敢争一争?
“天子重尔曹,文章教英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