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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仲笑了笑继续说道。
“火炮能有这般大的威力?我西南地区山高林密,莫要说火炮了,就连佛朗机炮就难以搬运,这如何发挥作战能力?”
有人开始朝着高仲讥讽起来,引得无数人跟着点头。
佛朗机炮和火炮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佛朗机炮是早期的后填装式加农炮,由母铳和子铳构成。每一母铳备有五至九个子铳,可预先装填好弹药备用,战斗时候轮流装入母铳发射,能提高发射速度。
而火炮说的便是红夷大炮,也就是满清称呼的红衣大炮。红夷大炮管口大,长,炮管长,管壁厚,威力巨大,缺点便是体积大而且重,最轻的也有两吨多,移动十分不便。
这样厚实的大炮在西南地区显然是无法施展其威力的,就拿佛朗机炮来说,虽然小,可铁质的炮管还是难以在山林之中穿梭,机动性明显不如弓兵。
“条件若是限制在西南也是无法,可是佛朗机炮也是有小口径的,数百官军两人分配一个,数轮攻击下来,哪怕是一个山头也能轰平!”
高仲笑了笑,继续说道。
“你这娃子到底是没有参加过和山匪、山贼的战争,那群山匪可不会给你发射佛朗机炮的机会,怕是等你架起了炮台,他的攻击便一拥而上了。”
一个军户直接冲着高仲说出了火炮的缺陷,以及在实战中的不足。
高仲也是点点头,在这个世界里面,虽然火炮已经有了数百年的历史,可是始终难以独挡一面,因为他们缺少了一个极为重要的观点,那边是步炮协同作战。
即便是到了后世,抗日战争的国0军也没有注意步坦协同作战的重要性,厚实的坦克哪里需要来耗费步兵?结果被日军空海路三方协同打的找不着北。
思索了一会儿,高仲笑了笑:“这你们变错了,山匪从山上袭来,弓兵在做什么?难道这个时候他们不可以结成第一战阵施放箭雨,抵挡山匪的袭击?即便是他们失利,步兵难道不能上去牵制?为何要炮台直接暴露在敌军阵前?”
“再说了,佛朗机炮的效用之一便是方便,子母铳首先都准备好,到了战场直接讲子铳放入内胆,见了山匪异动直接瞄准开火便是!”
高仲简单分析了一下说道。
“这”
高仲说出来的思想,让在场的人全都愣了愣,然后几个相熟的人开始探讨起来。
“仲娃子,照着你这样说,那应当如何结阵?”
何叔这个时候走到了高仲的面前冲着高仲问道。
“这个,其实戚继光老将军早就给了我们答案。十人或十二人为一组,有枪兵,有弓箭,有盾牌,有火炮手,相互分工形成一个小队,以小队协同前进方可。当然若是有红夷大炮这种重火力自然是放在己方中后部,放机动性强的的骑兵保护,并随着己方队伍的推进而缓缓前进!”
高仲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这些知识对于后世的人算不得什么,只要关注的一些军事常识的人便能说出一二。
可是这个时候的人不懂,因为作战的观念还未有完全的形成,即便是大明朝将火炮和佛朗机炮发挥到极致的戚继光也还差一些火候,不然明末之后除了这位大将之外还有谁能将火炮玩出花样?
“可行,可行!”
何叔点点头,又继续朝着高仲询问道:“那,对战的另外一方也是有着红夷大炮、佛朗火炮,还有数百只火铳,那应该如何对敌?”
“这个就更简单了,挖战壕,所有兵种潜伏于战壕之中,直接用火炮弓箭反击。若是抵挡不住对方的火力,便弃了战壕,对方也会被战壕所困,我方火炮朝着战壕攻击便是了!”
高仲的自信的说道。
“何为战壕?”
何叔没有听明白,附近的军户也是没有听过战壕这东西。
“哦,忘了,这东西还未有出现。便是挖一道道沟壑,深约一人高度,宽能走二至三人便可!”
高仲说着在地上挖了一个长长的土坑:“就像是这样!”
“这咋行,这不是将自己给控住了?”
有人反驳道。
“对付火炮的法子只有实行阵地战互相开火,而躲入到了战壕之中能影藏自身兵力。而且战壕即便是失手了也能迟滞地方行进。”
高仲也是很快的反应道。
“有意思,你这娃子怎晓得这般多关于火器之事儿,还晓得戚继光将军的带军之法,莫不是你家父亲告诉你的?”
何叔笑了笑朝着高仲好奇的问道。
高仲摇了摇头:“我家父亲哪里知晓这些,这些都是从文曲星老爷张与可那里学来的!”
关于高巍的事情高仲知晓的不多,显然这火器的事情最好不要牵连到高巍的身上,不然害了自己老爹,那便是坑爹了。
“张与可?”
何叔狐疑的和高缚全对望了一眼,然后点点头:“你娃子县试考的如何了?”
“县试只余下我和张凡宇二人,这县试应当是过了”
高仲当即回应道。
“如此,这县试你应当是没了问题,下一步便是府试了,真是可惜”
何叔叹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看后面的军户:“仲娃子所说的这些,你们给我好生的记住,回去好好的推演一番,对你们有用。”
说完何叔又看了一眼高仲:“你那方阵的法子也是可行,这群糙汉子研究了好几天才想到了的突击扰乱方阵的法子才让尚武输了,若是这法子对战那些蜂拥而来的步兵,那么战斗力还是有保障的。”
第七十七章放榜()
高缚全带着高仲回到了屋里,一路上高缚全都是笑呵呵的:“仲娃子,你脑子里的东西多,没有想到这些东西竟然如此,你那火炮阵型一说出来,那群军户可是要研究许久去了。”
听着高缚全的话,高仲点点头,然后朝着高缚全问道:“幺爷爷,我父亲究竟是什么来历,好像这军户对他非常了解?”
听着这话高缚全一怔,然后哈哈一笑:“高巍那小子可不简单呐!不过我现在可不能告诉你,那可是还了你,不过放心你父亲有那手艺在,这涪州大大小小的军户可是会保着他,你放心好了。”
手艺?
高仲想了一会儿,不难猜出,那边是制炮的手艺,难道高巍以前是匠户,专门负责造火炮的?
的确,有了这样的手艺才会受到兵户们的必有,毕竟造炮在大明朝而言可以算得上是尖端研究,这样的人才值得他们保护,尤其是现在天下渐乱,他们不得不寻求更多的保障。
高仲臆想了一会儿,显然这样的想法才是最合理的。
“我晓得了”
点点头,高仲便是不在追问。
过了几日,便是到了县试放榜的日子。
若是换了别的地区,这日子定然是考生云集,学子汇聚,一片欢声笑语,场面分外热闹。
可是这里是涪州,文风不昌的涪州。
经历了第二轮考试之后,十几个考生只剩下高仲和张凡宇二人还有机会通过县试,其余的考生便在第三轮的时候已经放弃了。
剩下的高仲和张凡宇算是在同龄人之中比较拔萃的,剩下来的就是二人争夺案首的位置,至于是谁似乎没有那么重要,毕竟在涪州没有那么多人在意县试成绩,更在乎的是中举的是谁,那才是文曲星。
“高兄,这般早?”
张凡宇早早的就站在了告示板下,见了高仲之后便是朝着高仲揖手问道。
高仲回礼,然后笑了笑:“张兄可有把握?”
“无有,你的文章我也见过,差了许多,族叔早早便说了我的能力中秀才勉强,廪生便是算了”
张凡宇看的很开,在他看来这成绩的公布只是一个形式而已,自己要做的便是尽力而为。
等了片刻,那像龟丞相的师爷迈着步子走到了告示板前,看了看高仲和张凡宇二人笑了笑:“恭喜高仲公子考中本次县试案首,张凡宇公子县试甲等!”
高仲和张凡宇二人闻言之后便是揖手朝着师爷揖手道谢。
师爷回礼之后便将红榜贴在了告示栏上,很简单的几个字:高仲,案首;张凡宇,甲等!
一点儿也不像是科考的样子。
“院试将在四月初开考,你们二人便回去好生准备准备!”
说话间师爷来到了高仲的面前,然后指了指县衙的大门:“那范家和夏家此番已经算是断了骨头,折了筋,没一二代的人的功夫怕是恢复不过来了”
在县衙门口,高仲清晰的看见范彬抱着范磊,而其余的范家家仆则抱着范云伟等人正朝着离开县衙的放下徐徐走着。
“你个天杀的范云伟,你害得我夏家好苦哇,数代人的家业就这般没了”
夏衍的父亲一面哭着,一面叫骂着,此刻的他却是被人给抬着,可是嘴上他还是没有绕过范云伟。
师爷见到这一幕之后便是带着微笑离去了。
“唉,天作孽,尤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见着范磊等人的样子,张凡宇只得叹了一口气,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然后离开。
高仲也是笑了笑,朝着回去的地方走了去。
黄桷嘴村,大黄桷树下,小书童站在张与可的身边,焦急的看着外面,身子不由得晃动着。
“你今天心思可是要飞走了?咋了?”
张与可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朝着小书童没好气的说道。
“大少爷,今日可是县试揭示的日子,你说高仲成绩如何,能顺利通过么?”
小书童看着张与可好奇的问道。
“你就是为了这事儿而慌乱,中与不中全是那小子自身的实力,我们旁人可是急不得的。”
张与可笑了笑,朝着小书童说道。
“少爷您可不要说您不心急,我可是晓得的,你若是心安便不会看这兵书了,怕是你现在比我还急哩!”
小书童看着张与可抱怨道。
“多嘴,这日子开始有些发闷了,我去找三老聊聊天!”
说着张与可便是迈着步子径直朝着黄桷树下走了去,坐在了三老旁边的躺椅上。
小书童叹了一口气,也是跟了上去。
“嘘,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那高仲是贪狼星下凡,可不是好东西,小心些,走远些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头发凌乱,身上散发着恶臭的一个女疯子走到了黄桷树下,指着黄桷树嘴里叨叨说个没完。
“你妮子,咋跑到了这里来了,快些回去,快些回去!”
三老见着来人当即便是找了一根木棒想要将这疯子给追走。
见着如此,刚坐下来的张与可便好奇起来:“三老,我可是记得这村里可没有得了疯病的人,这女子是何人?”
“还能有谁,仲娃子的大姨,而今疯疯癫癫的,有家不会,有时候还抓着人打,恶着呢!”
杨三老一面说着,一面拿着木棍吓唬着周氏。
见了杨三老手里的棍子,周氏明显是怕了,晃了几下,便是买着步子笑嘻嘻的跑开了。
“是她呀,这因果报应,还真是灵验。”
张与可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谁说不是呢,那周生也是,害了高老爷子不说,连带着的自己也陷了进去。只是可惜了那十里八村读书的娃子,没了乡塾先生,他们可咋办?”
杨三老叹了一口气,十分忧愁的说道。
以前有乡塾,村里多少好有些念想,如今没了教书先生,这念想怕是也没了
第七十八章返乡()
县试终了,府试还要到四月,所以这段时间高仲还是决定返乡。毕竟农家事情多,而且村里高仲种下了玉米还有红薯,这两样东西他还要回去好好打理,顺便还要回去和张与可汇报一下县试的事情。
高巍在休息的日子接走了高仲,高尚武也是跟了来。
三人一行出了涪州城径直朝着回家的方向走了去。
“听说你在军户那边出了风头?”
坐在渡船上,高巍望着高仲说道。
高仲看了看高巍点点头,对于高巍,高仲觉着有些陌生,因为高巍常年在城里,而且整个人给人也是属于本分老实的。
可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来,高仲竟然发现这原本老实本分的农家人身后竟有如此秘密,这让高仲有些吃惊。
“只是自己粗陋见识,说不得什么。”
高仲尴尬的笑了笑,自己对军事并不是很了解,对于所谓的火炮、佛朗机炮这些只晓得大概,军事知识也只是晓得一些皮毛。
“你娃子还算有些见识,不过你那火炮之说还算是有理,不过戚爷爷的鸳鸯阵你就有些胡诌了。你那战壕之说完全就是扯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