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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艘500多人。租金100元一天,无押金。”
卢作孚是民国著名的交通运输系统的企业家,他现在为中国、政府抢运上海和南京到武汉重庆的物资,为中国的抗战做出了极大的贡献,这次能给许鸣两艘大火轮,许鸣对他充满了感激。
但接下来谢千里的话就让他和房屋内众人非常生气,谢千里紧接着说道:“和太古公司的英国佬没有谈拢,要我们500元一天,还只给两艘装不到300人的小船,并且还要先付50万押金。
因为日军进攻南京,长江沿岸的船运极为紧张,英国太古轮船公司借此大发横财,知道许鸣要轮船,便狠狠准备宰他一刀。
50万也许只是许鸣的一根毛,但许鸣的毛已经快被拔光了,赵忍彭聪去湖南,许鸣将身上的1200万全部交给他俩,毕竟招兵练兵都需要的金钱。而且,英国佬乘火打劫,实在太可恨。
许鸣罕见地骂了句粗口,然后对着谢千里说:“谢哥,您不要生气,英国佬咱们以后再想办法,能搞到两艘大轮船已经很了。”说完,对着邱林枫道:小邱,你的成果呢。”
邱林枫得意地站起来说:“我搞到了5艘轮船,都是能装三四百人的小火轮,只送了两万块钱礼。”原来江阴大捷后,中国海军俘获了30多艘日本船只,将大部分老旧船只沉入江阴封锁线,其余的给交通部,果然,跟政府部门打交道,许鸣只付出了一点代价,就斩获甚多。
许鸣很满意,赞扬道:“小邱你干得好,谢哥有2艘,你有5艘,我的雨鸣公司还有4艘,加在一起有11艘了,每次能装4000多人应该差不多。
秦烈平越听越纳闷,“团长,要这么多轮船干什么,咱们的千把人要不了这么多,赵忍他们最少要3个月才能回来。再说,坐火车转运比轮船要好。”
许鸣见陈会之和上官敏也是一脸狐疑,其他人也都知其然也不知所其然。觉得是解开谜底的时候。
“这些轮船是留给南京的守军撤退用的。”话一说完,众人的脸色都十分。
副团长陈会之说道:“听说南京守卫部队准备破釜沉舟,与日寇决一死战,许团长你是奉了上级的密令吗?”
许鸣摇摇头,“不是,我没有奉的命令,是我自己的打算。”
众人更难理解,陈会之道:“可江北有船,虽然都是木头船,但守军真要撤退,应该不需要我们。”
许鸣还是没有改变主意,坚定地回答:“他们会需要我的。”
江北有船,现在许鸣也知道,本来他一直以为历史上的中**队撤退失败是因为没有船,但发现江北居然有不少木船,归运输司令周鳌山管辖。当时他很惊讶,因为正常情况下,一天一夜的时间撤退几万人,是没问题的,怎么会搞得许多士兵抱个床板就往长江里漂,至少几千人淹死,像第74军靠扎木筏渡江。
很多真相只有身在其中才能明白,许鸣搞清这个问题,亲自去江北,才知道原因。
结论就是缺少和组织,本来这些船工就是临时拉来的,缺乏组织。而且在守军撤退前的很长时间里,因为南京卫戍处下达封江命令,禁止南京人员私下撤退。这道命令是正确的,但对于江北的留守人员来说,就意味着不需要准备船只,所以造成在中**队临时决定要撤退时,江北没有准备,许多船工和船只已经逃离。这给撤退带来极坏的影响。
这是许鸣经过实地考证的推测,虽然未必中但不远矣。
所以他才让邱林枫的哥哥无论如何想办法找些船工,幸运的是,巢湖和安庆这方面人手还是非常充足。
许鸣见这些人还是将信将疑,也不打算说服他们,毕竟,在座的众人根本不知道未来南京守军要撤退,更不知道撤退的仓促和混乱程度。
第四十三章 南京大撤退()
第二天,许鸣赶到了安庆。
许鸣本来已经不打算租用太古轮船公司的船只,英国人太黑了,但听到谢千里的介绍,他改变了主意。
因为太古公司有一艘大船“安庆”,跑上海到汉口线,排水量4000多吨,能装2000多人!如果把这艘船搞到手,他的运力几乎能增加一半。
毕竟,撤退时,不仅有士兵,还有很多逃难市民,那11艘轮船未必够用。
但到了谈判时候,许鸣才发现英国人有多么贪婪。开始还说得好好的,副总经理斯维尔拿起一副英国绅士的派头说道:“许董事长,我们太古公司和您的雨鸣集团一向合作愉快,今年的方便面运输合同我们合作的很好,充分表达我们的诚意,我们可以考虑租赁给阁下一艘轮船‘朱亭’。”
谢千里小声地解释:“这艘船是小火轮,只能装100多人。”
许鸣还是挺高兴的,觉得英国佬给了他面子,怎么说,蚊子再小也是肉。
斯维尔接下来说道:“许董事长,我们的业务非常繁忙,如您所知,宁波、杭州、汉口和重庆各处航线现在运力非常的紧张,考虑到两公司的合作前景,我们可以租赁给贵公司一个月,如果您同意的话,‘安庆’、‘大通’、‘芜湖’、‘黄埔’、‘吴淞’,一共五艘,加上供您使用的‘朱亭’,排水量总额会达到18000吨。您可以用这些船把雨鸣公司搬到长江的一个角落。”说完后,斯维尔若无其事地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许鸣小心翼翼地说道:“感谢贵公司的问,租金是多少?”
斯维尔喝完咖啡,顿了一下,他已打算狠狠宰雨鸣公司一刀,抖起了漂亮的八字胡,自以为充满风度地道:“10万元每天,押金500万。”
许鸣听到前面还是很高兴,10万不算多,但听完后,跳了起来。“十万每天,你们是杀人呀,你们干脆抢银行算了,我最多给你一万每天。”
斯维尔露出鄙夷的表情,心里暗道:“可悲的中国人”。嘴上对许鸣再不客气。
“许先生,你大概忘记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想,雨鸣公司的资产远远要超过300万元。”
如果说钱的问题还可以商量,那接下来斯维尔的附加条件就令许鸣无法接受,他居然要求租赁的船只仍旧在英方的管辖下,并且不能战区。
这许鸣如何能接受,谈判自此破裂。
许鸣在回住处路上还余怒未消,不仅是英国人的条件无法接受,斯维尔的态度更是令他极度反感,这个时代的英国人仍然以为他们是日不落帝国,对中国人充满了优越感。一个大英帝国的“大”字必须是重重读出来,甚至说到“租界”,这个让许鸣极度感到耻辱的名词,也在前面加上个“大”字。
“奶奶的,德国人的‘大’轰炸机将来会给你们好好一顿‘大’炸弹。”许鸣充满恶意地想到。
几个人边走边抱怨,虽然不能让斯维尔掉一块肉,但毕竟能让自己心里畅快些。忽然许鸣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想起来了。
“黄天越,你怎么在这里。”
黄天越拎着一个沉重的手提箱,突然见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吓了一大跳,赶忙小声地说:“许委员,不能乱说话。”
作为军统的一个特务,来这是有任务的,他一直在北方活动,没想到在安庆被人认出来。
许鸣可没有一点军统的保密意识。满嘴跑火车:“你这个小特务,跑到这是不是建立特务机关。”
黄天越真想拿根针把许鸣把许鸣的嘴缝上,他来安庆建立军统安庆站是绝密的工作,结果被许鸣在大街上抖露出来。
幸好,他迅速往周围一看,没别人注意。可就这一眨眼功夫,感觉手上一松,手提包已经被许鸣抢了过去。
许鸣哈哈大笑,说道:“咦,这么重,肯定是金条。”
许鸣又猜对了,他打开一看,一大箱金条闪闪发光。这时,终于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已经有不少人对他们指指点点。
黄天越快崩溃了,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烧香,遇到许鸣这个丧门星。他几乎要给许鸣磕头,无奈地道:“许委员,您就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过这个杀手兼特务,那是不可能的,许鸣拿着手提箱死活不放手,众目睽睽之下,黄天越也不敢动弹,只好跟着许鸣一起回到住处。
回去的第一句话就是“黄站长,我有一票大生意,你做不做!”
黄天越已经被许鸣彻底地打败了,说道:“许委员,您看上哪家的小寡妇了,你只要说声,晚上我替你偷出来。”事实上,军统还真有一个部门负责绑票,但对象是严格选定的,他真怕许鸣出一个大难题给他。
果然,许鸣出的还不是一般的难题,是个国际性难题。虽然他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完许鸣的话后,还是惊讶地合不拢嘴,“许老板,您搞的可是英国人!”
许鸣自然是要对付斯维尔,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不是不可以另找途径,但日军已经开始进攻南京外围,许鸣必须尽快将船只落实。
黄天越看着许鸣,又看了看许鸣紧握着的手提箱,那里有30万元的黄金,最后说道:“好吧,但这事要严格保密。”
太古轮船公司驻安庆的办事处,斯维尔正在和他的朋友菲利普斯聊着天。
“威廉菲利普斯的昵称,听说日本人在嘉善和苏州大开杀戒,哦,这些可怜的中国人。”说到日本人的暴行,斯维尔并没有对中国人同情的成分,仿佛就像说起一个电影情节一样。
“我的朋友,作为一个中国人太悲哀了,如果是我们大英帝国,就绝对没有人敢惹我们,在中国,就算是土匪,也会对我们日不落帝国的子民充满仰慕!”
话语未落,只听房门一声巨响,门被人一脚踹开!
接着走进来一群人,一个个面无表情,为首的一个人,满脸胡须,眼戴墨镜,手上玩弄着一把飞刀。
斯维尔吃惊站了起来,勉强地说道:“先生们,你们要干什么,要知道,这是大英帝国的公司,我要提醒你们……”
话还没说完,那个墨镜男子刚听到斯维尔高调响亮的‘大’字,一把揪住他的领带,用刀他的身上一划。
这把许鸣花了50块买的瑞士军刀果然锋利异常,斯维尔只觉得下面一凉,西服和衬衣已被划开。
可斯维尔还不敢去看,因为他感觉到锋利的刀刃在他的肚皮慢慢向上移动,不一会,嘴唇上就感觉到一股冰冷。
又是一凉,他心爱的八字胡又飞走了一半,从八字变为一撇。
紧跟着他的眉毛又掉了一半在地上,好在墨镜男子没有给他剃阴阳头的爱好,将刀重新收到手中。
斯维尔彻底没了脾气,想办法挤出一丝笑脸,恭敬地说道,“各位勇士,有什么需要尽可明说,我这里有张五千英镑的支票。”本来斯维尔说话很有派头,但是眉毛胡子少了一半的他笑起来怎么就显得那么别扭。
墨镜男子差点忍不住,不过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见已经把斯维尔戏弄个够,走上前去把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菲利普斯拽了出来。用沙哑的嗓子说道:“我叫宋江,他们是晁盖、吴用、孙悟空,我们来是要给你表演梁山泊花果山刀术!”
两位洋大人哪敢说半个不字,尽管腿在打颤,但嘴里还是像小鸡啄小米一样的答应。
墨镜男一扬手,旁边一个白白瘦瘦叫晁盖的年轻人拿起桌上的一个,放在菲利普斯的头上。
“瞧一瞧,看一看,梁山泊荡寇刀法,不准不要钱哩!”吴用在旁边喊道。
墨镜男没有立刻将手中的飞刀发射,而是先用一块白布将眼睛蒙上,然后把手缓缓举起。
菲利普斯的腿已经从打颤变成打鼓,终于忍不住,“嗷”的一声,转过身就想夺门而出。
墨镜男本来没有用刀射他的打算,见他想跑,手上的军刀不由地甩出,菲利普斯只觉一疼,飞刀不偏不倚,正好插在他上。
这刀力度并不大,菲利普斯肥厚的完全能承受得住,但他就像被一柄靠山大砍刀砍到一样,扑到在地上。
“上帝呀,圣母玛利亚,我遇到了一群野蛮人,中国的土匪太野蛮…”
他用英语嚷起来,以为别人不知道,突然他看见对方冷峻的表情,登时不言语了。
墨镜男将脸上的白布揭开,重新戴上了墨镜,说道:“我表演的不?”
“,太了,令人难忘,充满想象,无与伦比…”两个英国佬用蹩脚的汉语尽情地表达他们的仰慕。
“那么我收费是合理的了。”
“太合理了,太应当了,太有必要了,太应该了。”两个人争先恐后表达必要性。
“过些天就是圣诞,我梁山泊花果山优惠大酬宾,100万!英镑!”
100万英镑,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