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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亮之外,其实还有很多家,按道理他也应该去拜访。比如说程咬金、房玄龄、侯君集等。但李牧决定统统不去了,因为这些人都是跟他有利益关联的人,有利益关联,那就用利益说话吧,得认清对方想要的是啥,这是李牧前世伺候甲方爸爸学到的道理。
上午去两家,下午去两家,赶上谁家就蹭个饭。即便这样,也到了第三天的晌午,才把所有既定的行程跑完。这会儿,已经是腊月二十九了。李牧把最后压轴的一家,特意选定了李世民,就是打算见了他之后,就回家好好过年了。但他没想到的是,大唐也有“联欢晚会”,大年三十晚上,皇帝大宴群臣。也就是说,今天拜了年,明天还得见个面,而且大年三十都不能在家陪老婆!
再细打听一下,李牧更加憋闷。敢情今年这“联欢晚会”还跟他脱不了干系。原本这两年由于国库内帑皆空,这“联欢晚会”已经取消了,谁想今年天上掉下来个李牧,内帑不缺钱了。既然不缺钱了,因为缺钱才砍掉的“联欢晚会”自然就恢复了。
“哎呀”李牧耷拉着脑袋回到凤求凰,趴在书桌上唉声叹息,像是牙疼似的。白巧巧瞧他脸色不好,跟了进来,问过了缘由,不禁笑道:“夫君,既然是朝廷旧例,遵循就是了。不能一起守岁,不是还有大年初一么,我给你多做好吃的,等你回来就是了。”
“你知道什么呀、”李牧赖赖唧唧道:“大年初一事儿才多呢,我得安排那些混账巡街,还有擂台赛,马球赛,还有平康坊的戏院哎呀,娘子啊,我想想就头疼。”
李牧一边说着,一边往白巧巧的怀里钻。白巧巧早猜到他的举动了,轻轻搂着李牧的头,柔声道:“那有什么办法啊,我的夫君太厉害了。唔、夫君,我能帮你什么呢?”
李牧把手伸进白巧巧的‘貂儿’里头乱摸,道;“你啊,能帮我生个儿子,就是帮了我大忙了。”李牧仰起头看着白巧巧,道:“娘子,今晚咱们努努力,争取过了年,咱们生一对儿双胞胎,咋样?”
白巧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叹气道:“都怪我不争气,嫁给你半年多了,肚子也还没动静,看来我是没有这个命了,等过了年,知恩嫁了你,你多疼她。你们有了孩子,我也当自己的亲生”
说着,眼泪含在眼眶里了。李牧见了,哭笑不得。他的思想,还是前世的思维占比更大一些。白巧巧今年二十岁,过了年也才二十一。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孩子,搁在前世大学还没毕业呢,着急生什么孩子啊?还为了这事儿哭?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但他也能理解白巧巧的压力,一面来源于婆婆,一面又是家里添丁进口。李知恩提前成亲这事儿,虽说白巧巧一口应承,但她心里怎么可能是百分之百的高兴,压力自然就伴随而来了。
李牧站起来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娘子啊,你也不用想太多。知恩还小,生什么孩子。我李牧的第一个孩子,必定是你给我生的,谁也抢不走——我看,还是这段时间各种事情忙的,把咱俩的事儿给耽误了。你放心,等过了年,我把手头的事情交代处理一下,山谷那边也建好了。把这儿的生意交给知恩,咱俩去山谷住”
“那如何能行?”
“你听我说完嘛。”李牧继续道:“这不是要到春闱了么?虽然我胜券在握,但至少也得温习一下对吧?你看我现在这样子,什么都做不好,身边得有个人伺候,少不得麻烦我的娘子你啦?”
“唔”看得出,这几句话白巧巧是受用的。但性格使然,白巧巧还是抿了抿嘴,偷偷瞥向李牧,瞄着他的神情,问道:“你与知恩上元节成亲,正是新婚燕尔,还是我照看生意,让她伴你左右吧。”
“不不不、”李牧赶紧摆手,道:“这样安排,有一个大问题啊。知恩不会做饭,我可是要准备春闱的,她做的饭再给我毒死了,大唐岂不是少了个状元么?”
白巧巧扑哧一笑,嗔道:“瞧你说得,知恩虽然不会做饭,但也不至于毒死啊。就会哄我,背着我就不这样说了。”
李牧也没否认,笑嘻嘻道:“那你高兴不高兴啊?喜不喜欢我哄你呀?”
“嗯。”白巧巧点点头,依偎在李牧的怀里,道:“夫君说什么我都爱听,就算明知你哄我,我也欢喜呢。”
“娘子你不要再说了!”
“嗯?”白巧巧抬头,见李牧一脸严肃,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一头雾水。
“你再说下去,我就要违背圣人的教诲,拉上帘子与你共赴——”
“哎呀!”白巧巧推开李牧的下巴,红着脸跑了出去:“前院还有事儿呢,等会吃饭的时候叫你。”
“老夫老妻了,还脸皮这么薄啊!”李牧扯着脖子喊:“你有没有想过,这就是原因啊!”
白巧巧不理,李牧自讨了个没趣。堆在椅子上待了会儿,忽然觉得十分无聊,起身溜达到了库房。
他干活的所有工具,如今都堆在库房的一个角落。斧子锤子凿子锯子,有的已经落了灰。李牧端来一盆水,找来干净的麻布,把工具们都擦了一遍,顺手做了几个工具箱,把它们都整齐地摆了进去。
“等过了年,用不了多少日子,咱们就能搬到山谷里了。我会盖一个大大的作坊,给你搞一面墙,把你们都挂起来。到时候就不用在箱子里头憋着了。”
李牧自言自语地嘀咕,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王鸥。
李牧张开胳膊,王鸥看了他一眼,温柔地投进他的怀中。李牧伏在王鸥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赞道:“香!”
王鸥红着脸,任由他轻薄,好半天才开口,道:“郎,明天,你是不是要入宫赴宴啊?”
“是啊!”李牧叹气道:“本想陪你们守岁,谁知还得入宫,真真是可恼也。陛下也是的,大过年的也不让消停,烦死我了!”
王鸥听出了点话外音,忍不住问道:“郎,你是说,原本想陪我们守岁你的意思,我也一起过年么?”
“啊?”李牧呆道:“你不打算跟我一起过年?你要陪谁过啊?”
“没有没有!”王鸥急忙解释道:“我本以为,我得自己过我每年都是自己过年,自出嫁后,就是自己一个人。”
李牧笑了起来,揽住王鸥的肩,道:“以后就不是了,咱们有一家人,不会扔下你的。”
第632章 透露消息()
“嗯”
王鸥嘴上应声,眉宇之间,却有一丝遮掩不掉的愁绪。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终却还是没有说,看着李牧把他的工具们归置好了,陪他从仓库出来。又在书房陪李牧待了会儿,赶在晚饭之前走了。虽说现在和李知恩之间的关系缓和了很多,但王鸥还是很少会留下一起吃饭,不是不可以,而是觉得不合适。李牧也从未强求过,他对于女人们的事情,一直都是不多嘴的,大家怎么舒服怎么来,手心手背都是肉,也不能高兴了一个,委屈了一个,那样不是他的风格。
次日一大早,李牧就起来了。因为昨日晚间商议,既然不能在家吃年夜饭,那不如就把这顿饭提前,挪到中午来吃。李牧作为一家之主,自然要操办起来。圣人云,君子远庖厨。白巧巧不让李牧进厨房做菜,无奈李牧只好把买菜这个活揽过来。他起了个大早,就是打算去到西市,抢最早的一拨儿。若是过俩时辰去,买的东西就是人家挑剩下的了。
当然李牧也可以派人过去知会一声,就说逐鹿侯府要,保准得送到家门口。但那就失去了“年味儿”了,没意思,李牧还是打算自己亲自去。
但是事与愿违,李牧刚让独孤九把马牵出来,小竹打前院过来,说是有客人拜访,人数还不少,为首的一人,便是王珪。后头还跟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自称是侯君集,其他人小竹没记住,但看着打扮,都不像是一般的人。
李牧心道,一般人也不敢进咱门口啊。他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对独孤九道:“得,小九啊,你找个人去西市知会一声,至于买什么也不用挑了,全要,有什么要什么,多了吃不下的,咱送出去就是了。办完了这事儿,你也回家过年吧。”
独孤九立刻摇头:“大哥,往年我每年都在家过年,今年我好不容易离开家了,我不回去,我就在这儿过。”
李牧哭笑不得道:“你在这儿干嘛呀,我都不在。”
“你不在家,我也可以陪嫂子们啊,我可以保护她们。”
“放屁!用你陪?告诉你,这就是不让你留下的原因,不但是你,谁也不行。下午等我出门之后,这个院子里一个男人不准有,都离远点!”
独孤九还要说话,李牧不耐烦道:“让你回家你就回家,身为人家儿子,过年都不在家,说得过去么?就一天的事儿,明天擂台赛的时候,不就又见着了么?”说着,李牧蹙眉盯住独孤九,道:“我说,你小子现在怎么这样粘人啊,你这样很危险啊小老弟,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没没没没没有!”独孤九摆着手反驳,结巴道:“我、我就是担心嫂子们的安全,没、没有别的意思。行,我回家,回家就是了!”
独孤九不敢再逗留,骑马去西市采买去了。李牧无奈摇了摇头,把身上的虎皮裘脱了,换了身正常的衣裳,来到前院与来访的客人们见面。
今儿大年三十,凤求凰自然是不营业,李牧便在前院与众人相见。李牧来到前院儿一看,这人数着实是不少,粗略扫过去,足有二十余人。除了王珪和侯君集这俩大佬之外,各门阀在长安的负责人,内务府的几个大合作伙伴的掌柜,还有几个山东士族的代表,就是前几天哄抬粮价的那几个,也都舔着脸来了。
李牧先请王珪和侯君集到后院书房稍待,又回到了前院,见椅子不够坐,就让人搬来了条凳。也不用他来安排,这一堆人自己就分清楚了,地位高的坐椅子,地位低的坐条凳。李牧也没让人上茶,见大家都坐下了,李牧笑眯眯地开口,道:“大年三十,大伙儿真是辛苦,这是来拜年吗?”
众人赶忙道:“侯爷过年好啊!”
“侯爷大富大贵,财源滚滚”
“侯爷八方来财”
李牧抬手虚压了一下,道:“各位与我打交道这么久,应当是明白本侯的性格。我这个人啊,喜欢来点实在的,大家伙既然是来拜年的,就这么空手来了?”
“有有有!”众人之中,一个掌柜的站了起来,正是程府的程钱。程钱现在长安的商人圈子里,俨然已经是个领袖了,每当需要有人站出来与李牧进行沟通的时候,程钱就会充当这个代表。
只见程钱从袖子里掏出一份礼单,双手交给李牧,堆起笑脸道:“半年来承蒙侯爷照应,大恩大德,我等铭刻在心,这是一点薄礼,礼单在此,望侯爷不嫌弃寒酸,给侯爷拜年了。”
李牧接过了礼单,鼻孔憋出来一个哼,把礼单随手递给了身后的小竹,道:“交给二夫人,让她来处置。”
小竹应了声往后走,众掌柜都是人精,听话听音儿,都是行家。众人对视了一眼,程钱堆笑道:“侯爷,刚听您说二夫人侯爷这是要纳妾么?”
“哎呀,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夫人的丫鬟,与我这么啊,大家都懂的。”李牧露出一个男人都明白的笑意,咧咧嘴,道:“我这人啊,天生的重感情。总得给一个名分,这是私事嘛,也就没想当人说,也是低调的办,没打算大排宴宴,也就是家里人一起热闹热闹,赶着上元节那天,呵呵,你们别多心,不用你们破费。”
不用破费你说得那么清楚干嘛?!
众掌柜齐刷刷脸色一僵,随即又都堆起笑脸来,都道,人不来叨扰,礼金一定到。李牧连道不用,众掌柜也连道必须,一时间还僵持住了。
“唉!”李牧重重一叹,道:“真是犟不过你们啊,你们这不是陷我于不义么?好吧,大家都是朋友,我若严词拒绝,也寒了朋友的交情,罢了罢了,你们非得要表示,那我就收下,反正日后你们家里办事儿,我也能还回去,只当是在我这儿放着了。不过话可说得明白,礼金可不能超过一千贯啊,要是超过一千贯,该有御史弹劾我受贿了。”
众掌柜脸色又是一僵,谁要随你一千贯的礼金啊!我们都是打算意思意思而已,一千贯,你怎么不去抢啊!
众人不禁埋怨地看向程钱,心里暗道,都怪你撺掇,要是没这事儿,也就躲过去了,连着今天再加上上元节的随礼,一千五百贯又飞走了,这不是祸害人么!
“要是有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