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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枭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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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格从不吃嗟来之食,还有它只吃活物和鲜肉。”秦风提着个小竹筐,手臂一掷立即有一条小肥虾飞了上空中。

    在空中扑腾的小肥虾还未飞到最高处,即被一道闪电般的黑影吞噬。

    苍鹰连续在空中擒食了几条肥虾,才缓缓的落在秦风的手臂上,颇为爱惜的抚摸着黑褐色厚实的羽肢说道:“先吃个半饱,活动下再给你鲜肉,不准贪嘴私自捕食,记住了!”

    “啧!你当它是活人不成?!让我玩下!”席妙柏一下抢走小竹筐,胡捞了一把虾苗嘟着个嘴“啧啧”的朝那苍鹰挤眉弄眼的,可那“小格”愣是看都不看他,只顾着和秦风撒娇唧唧咋咋的低头拱他的肩膀。

    秦风从小格脚跟取下密信,笑道:“小格不吃陌生人的喂食,它只听三个人的话。”

    席妙柏一听,显然自己不是那三个人中的一个,颇有些意兴阑珊的丢掉那竹筐,闷不作声的盘坐在船头,喝着小酒凝视那近在咫尺的镇江府城。

    半响才幽幽的说道:“去掉沈琨的左右手,下一步又该如何?吃掉锦衣卫?”

    “一条腐朽不堪的垂暮病犬,有何好吃?”秦风抬臂一放,小格便展翅飞向空中。

    “那你是想毁了他!”

    “毁了于我何益?为我所用者留,违逆害我者死,就这么简单。”秦风说着,早已剥好了一盘子的鲜虾,添置了香醋麻油,坐于席妙柏对面示意道:“肥美江虾不可得,辅以佐料乃是一道鲜品,席兄何不尝尝?”

    “哼!怪里怪气,且尝尝看吧。”席妙柏转身就拧起一条最肥的生鲜虾,沾了佐料一口嚼食。

    两日后,船队进入常州府辖域的江阴卫,日落前驶入夏港水寨的水师基地。

    当夜,水寨千户孙益大开酒宴,以赵文华送来的酒水干肉犒赏水师全员,其中有五箱沉甸甸的白银被抬进了孙益的营帐。

    这时,秦风才从他们口中得知,夏港水师将会前往三叉湾进行军演,其目的是为了震慑江匪,操练江防以防倭寇再犯。

    长江口至上游一带的江防水师,十之**老旧废弛,战力腐坏早成摆设。但唯独还有几支水师力量保持一定的战力,南京新江口水师扼守长江中游重镇,其战力和规模自然特殊一筹。扬州江都卫西山水师也是一支劲旅,在李庭竹的经营下其战力日渐恢复。其次就是孙益所统辖的夏港水师,因其在倭寇犯乱之时保存实力,又暗中吞并收拢其他衰败的水师力量,建制还算健全。缺点就是军纪散漫,战力参差不齐缺乏约束力。

    但曹海能驱使这么一支还算称得上水师的海上力量,用以假公济私协助他去震慑海门帮的反水,已属不易。秦风也不禁暗叹,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腐朽归腐朽,一旦这些人拧成一股绳制造出来的威胁仍是不小的。

    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只怕这次过后他们就真的成了纸老虎,只能躲在严世藩羽翼下狐假虎威。

    当恶犬獠牙不再,养的时日长了,也就成了任人割宰的肥猪。

    曹海就是最实在的样板,过足了几年奢侈安逸的富贵日子,早已褪掉了当初的那份绝决、狠辣的争斗之心,失去了自我。在形势逼迫下为了保住荣华富贵,只能随波逐流一条道走到黑。

    人生无论是处于低谷或是高点,最畏惧的不是失去也不是拥有一切,因为失去本已一无所有,还有何害怕?因为拥有过多无时无刻担心招来横祸,心生恐惧。总归一点,最痛苦的是迷失了本性,看不清现实。

    一个人活在现实里,若分不清眼前的路至何方还谈何人生?何以得善终。

    但他又是幸运的,因为曾经辉煌过位处高位,坚实的基础人脉会设法为他扫平一切障碍,以保他与他们的共同利益。

    秦风看不惯那位水师千户的作派,有名无实。典型的世袭军户纨绔之徒,祖上几代都是军中出了名的水师骁勇悍将,可到了他这一辈剩下的只有阴险诡诈。

    军中作战,多虚报或夸大战功者多如牛毛,自然这位孙将军也不例外,并且纸面上的文章做的比同僚要好看的许多。

    日夜狂欢醉生梦死的水师大营,还算得上是称职的军人吗?如此水寨,秦风自认只需百十人一顿饭的功夫就能攻陷。枉费那些严防布置的铁炮,都成了供人欣赏的铸锈铁疙瘩。

    幸亏那几艘主力战船的载炮,仍能发出礼弹,几声炸响预示着两日的狂欢结束,夏港水师正式结阵出航,前往三叉湾。

    一艘四百石的战座船是孙益最为得意的镇寨之宝,配备五门千斤佛郎机,船首一门、左右舷甲板各两门,碗口炮两门,火铳六支,还有火箭、弩箭诸多火器。两百石与一百五十石的战船各两艘,一百石战船四艘。

    这便是夏港水师的全部战力,除却留守的十多艘小船,的确看上去像是一支水上劲旅。

    新江口的水师战船返航南京,留下了二十个军士充当赵文华的护卫,当中有一个背刀百户,单看那眼神与姿态,便知是军中难得的悍将,那些军士俱是见过血经历过沙场的老兵,特有的杀才气息明眼人一看便知。

    号角一鸣,水师舰队扬帆起航,直指三叉湾。

    曹海一党欲想来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来掩盖他们官场下权力游戏的丑事。可秦风却不这么想,如此大的阵仗只为了谋取一个和平的谈判?

    和海盗谈判?这些人是不是活傻了?!这样的戏已经上演了无数次,可他们却都抱着双方利好,又不愿且不敢相信对方,互相拉锯争夺将自身的利益最大化。最终的结果,只有一方唯独一方能获利生存。

    秦风可不愿意白跑一趟,这一次只有一家独赢,那只能是他!

第十八章:运筹帷幄() 
三叉湾背靠福山县,是一个不足千户人家的小镇,周边星散坐落着十几个渔村庄子,因其独特的地形成名。黄海与东海汇流而入是长江口的“龙眼”处,因此这一带江面上的汛流多变阴晴不定。

    而这处的海湾,自然形成的地貌风情异常峻美,东北两面散布着十余座大小岛屿,是个天然绝好的避风海湾。

    这是个靠江洋曾经兴旺一时的小镇,家家户户生活宽裕不愁吃穿,却因倭寇祸乱几乎祸害了一半的原住民,不少百姓离乡背井避难而去,如今回流故地又重建家园。

    这里有官家和原住民修建的港口码头多达五个,来往船只每日都多至数十艘,当中有不少打着商船的海盗易装上岸,只为了在三叉湾的酒馆青楼吃喝寻乐,这些卸下兵器的海盗很懂规矩,从不闹事。当地的巡检司也就睁眼瞎,彼此相安无事。

    自当倭寇遭了百姓们的恨,长江口一带的海盗自此在三叉湾绝迹,不再踏足这个小镇。夏港水师于半夜抵达港湾,孙益赵文华带着大多数的水师兵员上了岸,说是去找乐子。看来不到天亮也是上不了船。

    秦风自然是婉拒了邀请,老实的呆在船上趁着空闲不断研究战船的构造和配置,孙益是不去通州的,赵文华也不急于去见邹彦,姑且就有了很多的借口逗留在镇上。

    “这样下去,我真担心你被带坏呀!看看,出航七日就玩足了三日,通州就在对岸只需三四个时辰便可到达。这些人我都懒得嚼舌根。”席妙柏心直口快,握着纸扇指着那片黑压压的人点说道。

    秦风哂笑道:“这样很好啊!为百姓造福是一桩好事,两百多人一夜能消遣多少银子,你算的出来么?这里的商家恨不得天天有这样的军士送钱给他们花。”

    “啧啧,是谁背后里骂道不成体统?一帮兵痞子来着?别说席某不谙世事,这沿海靠江的民户多有参与私商避逃徭役的勾当,人家富得流油!还看得上那些乞丐子的叫化钱?”席妙柏不屑的说道,这家伙一直对海禁造成的恶劣循环耿耿于怀。

    “不要一杠子打死所有人,秦某相信大部分还是良民,百姓们不过是为了一口安家饭而已。如此铤而走险,不过是被某些丧失了良心的恶人,给蒙蔽利用罢了。换一个层面去想,若如这个世道不乱,人心不惑,何来我等的机遇?”

    “你想革新,却不知契机有否?此路不易,望你珍重。”席妙柏矫情的讥讽说道。

    秦风也是置之一笑。

    第二日正午,赵文华与罗龙文才带着秦风一行人别了孙益,分乘两艘战船驶往对岸的北口港。上岸再走陆道一个时辰,方才进入通州城内。

    这已是十一月八日,比预期晚了三天。不用想,知州邹彦急的胡须都发白了。

    众人才在驿馆安顿好,邹彦听闻小吏回报,便急急找上门来。

    “哎呀!元质为何迟迟方到?前日黄员外为了复仇,雇了一批江湖好汉且招揽了不少绿林人士,去找海门帮火拼了两日!死伤数十人,事态越发严重。本官调集人手,好不容易平息此事,只是再恶化下去怕是要按不住了!”瘦高身材的邹彦,精神显得有些颓靡。

    赵文华放下茶杯,思绪一沉说道:“这黄员外岁数不小,处事一贯沉稳,怎么在这事上如此急躁鲁莽!”

    罗龙文熟络的扶着邹彦坐下,示意他稍安勿躁给他上了杯热茶,附耳赵文华说道:“五福商行的二公子因腾鲲而死,连儿媳妇都给劫走黄员外子女虽多可成才的只有两三人,而这二公子是将来当家主的人选。黄员外视其如命,看来这结是很难解得开了。”

    赵文华倒吸一口凉气,才觉得这事比罗龙文口述中严重的多。

    “腾鲲竟胆大如此?这厮有何依仗以至这般狂妄?杀人掠货也罢了,还敢藐视官威,简直目无王法这是要造反啊!”

    赵文华顿了顿,看向秦风问道:“秦先生,依你所见该当如何?”

    坐立不安的邹彦眉头一松,拱手道:“哟!这位莫非是麒麟才子秦逸仙秦先生?”

    秦风赶紧回礼道:“不敢当,正是晚辈,见过邹大人!”

    “秦先生一表人才,听闻以举人之身主经商一道,却不意仕途实乃可惜,可惜。不知秦先生在通州可有产业?邹某不才,既为一州父母官,对商贸之治尚知一二,本州有诸多坊业可供参详置业,不知先生是否”

    “咳咳!邹大人,黄员外之事“赵文华干咳几声,眼神闪烁的说道。

    邹彦一时语塞,神情颇有些尴尬,听说对方是闻名江湖的大财主,竟忘乎所以欲想拉拢在通州投资置业,开发地方产业,为了政绩能放下官脸做到这步,也算是一位心胸阔达性情随和的官员了。

    秦风整整衣冠,显然也被对方的直爽弄得有些莫名,看看赵文华说道:“据秦某下属所探,海门帮并非全是无恶不作之徒,逞凶者不过是腾鲲为首数十人而已,其他都是迫于形势或是受到威逼利诱,姑且做出违逆之事。杀人须偿命,很简单的道理。想必黄员外也只此想法,痛失爱子试问谁人能忍?只要找到诸人关键的衔接点和此事前因后果,想必也就能一一设法解决,我等不就为此而来吗?”

    “唔,是这个道理。只是,何谓关键的衔接点?此事不能再拖了,再闹下去扬州府那边就摁不住了!若是知府大人受不住压力,向上报了。那南京必定也就捅了天,六部查下来这这,怎么向曹督宪交代啊!”邹彦搓着双手,又开始陷入当初的烦恼之中。

    众人之烦恼,全在于海门帮失控,如果是一般的海盗调动军力剿灭也就罢了。可海门帮亦商亦盗,又和曹党有诸多说之不清的关系,更是涉及当地的官员,不敢轻易在明面上处理。又怕当地的豪绅因黄员外之事将事态扩大,那唯一的结果就是抱着一起死。

    秦风微笑着看向赵文华:“赵大人来此,想必心中已有对策,不是吗?”

    赵文华干笑着说道:“不瞒二位,我确有应对之法。只是当下,却不知妥不妥当。按各方查明所及,这腾鲲似乎有独霸一方的野心,黄员外又因丧子之痛难以善罢甘休。这就难料了!”

    “说难也不难!赵大人担心的无非两种意外,一是向腾鲲动武,不能使用官府军队的力量,若是不能即刻剿灭怕是会生出无端是非。二是文战,原本黄员外嘛,是最适当的和事佬。可现在却是最不稳定的因素,腾鲲不比姚大金。动动嘴皮子就能谈下来的话,那邹大人也不必如此恼怒了。办法是有的,只是诸位大人心里没底罢了。是也不是?”

    秦风数言就笃穿了赵文华等人的心思,顿时场面有些尴尬。单看罗龙文不时与赵文华四眼交汇,欲言又止神情复杂,不难看出些端倪来。

    “唉,赵大人总归是信不过秦某,既然想秦某出面解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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