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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着嗓音,认错认得极为诚恳:“我哪儿都错了……”
正说着,外面驾车的马夫在外头道了一句:“公子,皇宫已到,接下来要走着才能去宴会宫殿了。”
苏幕遮只得将我的事作罢,轻点着我的脑袋说:“此时不在追究,歌儿若再傻一次给我看看,到时……看着办吧。”
明明是初夏的夜晚,夜风通过帐子吹来进来。虽然不冷,我却觉得背后汗毛直竖……
苏幕遮,真是一个让人欲罢不能的少年郎。
嗯。
接下来的时间,我学乖了,都以沉默看眼前发生的任何事。
比如有个人趾高气昂地走过我的身边,我已经尽量给他让了道,他居然还生生搓过我的肩膀。
真他母亲的透肩爽啊!
真他奶奶个熊的擦肩而过啊……
这表现的,用淋漓精致怎能形容地尽啊……
这次的宴会,来的皇宫贵族自然多的很。若是惹了事便麻烦了,于是乎,从下马车一直到落座我都牢牢地抓住苏幕遮的手并不敢乱走。
作为一个小透明,我也是沾了苏幕遮的光。引来不少宾客艳羡的目光,当然,我知道他们看的并不是我,而是苏幕遮。
苏幕遮就像一个发光体,走到哪里都可以吸引人们的注意。不止是他的面容和身长,就连他举手投足之间都会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好像苏幕遮从生下来开始,便是上帝眷顾的*儿,被各色人等围绕。
我是何等幸运,居然能够站在他的旁边,可以握着他的手,心里安稳。
当我牵着他的手被那莽撞的少年擦肩而过的时候,苏幕遮急忙将我拉到他的面前。我的身高只能到达他的胸膛,装进他的怀抱。
苏幕遮轻轻扶着我的肩膀,那双远山眉皱了起来,语气听起来关切不已:“可疼着了?”
我抬手扶平他皱着的淡眉,莞尔道:“没事,你帅你别皱眉。”
苏幕遮被我这一句话逗笑了,刚想抬起头揉我的发却发现今日我将发全都梳了起来,还装饰地漂漂亮亮的。他只得将他的手压在我的脑袋上,说道:“那便好,等会走靠我近些。平日里看你凑的我挺近的,今日怎么站那么远。路都快被我俩拦着了。”
我点头应了,靠着他走的近一点。
为什么要站的远呢?
可能是因为自卑罢。
身边坐着的人无一不是华衣贵服,坐着的都向旁边的人聊着什么。声音倒是喧闹,但偏偏添了一丝热闹的假象。
拿着达官贵人会聊着什么呢?
反正不是“许久不见你又胖了”的词语。
我看到白翎羽就坐在白翎羽就坐在我的对面,司马明月坐在他的身边,一脸与世无争的温和之态。就一直带着那种微笑,对着前来搭话的各种人。而后那些人都走了,那女子看到了我,嘴角突然荡漾起一个莲花般的笑容举起面前的酒杯,向我虚敬。
我不想理会司马明月,却发现她身边的白翎羽跟从未看到我似的不然与身边的人交谈,不然则端坐在那里也不说话,眼神近乎空洞地发着呆。
忽而手心一阵吃痛,我咬牙细眯着眼转向旁边的人。苏幕遮从不会考虑那样多,即使在这样的晚宴还是穿着一如既往的翩翩白衣。
他的侧脸线条刻画,如同上帝精心雕琢一般。他手里那样重的捏饶了我的手心,面上却淡淡的目视前方。
因为没有开宴,所以面前摆着各色美食吃都不能吃。正惆怅着,便听见那细细尖尖的声音喊了起来:“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这太监声让我想起了白翎羽身边那个老太监,这让我有点怀疑是不是全天下的太监声音都差不多。
当时我对那老太监没怎么印象,如今却“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那老太监话音刚落,临门便走进穿着一身黄金色所谓龙袍的青穆国皇帝,与他比肩的,是听说眼前这个新皇上前不久才娶的太子妃。如今已经是雍容华贵的一代皇后了。
可是可是。
那面容居然甚是熟悉!!
她居然……她居然……安红豆居然嫁给了青穆国的皇帝。
惊死宝矣!!!
安红豆不是那什么慕远归有着婚约的吗!?此时怎么成了青穆国的皇后了?
难不成这皇帝是慕远归?!
听着耳边均是“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的词,我竟然惊讶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除了我对面的白翎羽和旁边的苏幕遮没跪,其余无论是青穆国的皇宫贵族,还是他国使臣通通跪了一地!
为什么感觉自己格格不入呢……
这绝对绝对不是我的错觉!
看着青穆皇帝和安红豆走了过来,我脑回路长的还没有缓过神来。
忽的,安红豆在我身边停下。看到我,面上突然一笑蹲下来,双手交叠在腹部的她此时也是仪态万千。安红豆的声音还是像原来那样亲和,就是那种邻家大姐姐的感觉。
她说:“许久不见,歌儿过得可好?”
再次相遇,我不再是一国皇后,安红豆却一身荣装。相遇之间,太多的话语在口中吐出只化成一字:“好。”
听到我回应,安红豆又是温温柔柔地一笑:“那便好了,许久不见你,很是想念呢。”
我没有回答,只是回报她也一个笑容。不过这个笑容有太多的心酸,化成晶莹在我的眼眶里打转。
安红豆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继续和青穆皇帝共同走到位置上坐定后。青穆皇帝大手一挥:“诸位平身。”
众人谢了又重新坐会位置上,安红豆与青穆皇帝正低声说些什么,边上手持拂尘的司仪太监尖声喊道:“开宴!”
候在后方的宫娥拿着各色精致的美味佳肴鱼贯而出,将宾客案上的冷食拼盘拿走了,放上手上的银制盘子。
这让我顿时心塞了。
丫丫的本宝宝还没吃上一口啊……
苏幕遮拿了筷子开始吃,我不甘示弱,全然不顾从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因着安红豆蹲下身与我说话,众人心里皆好奇也并非错,不过人之本性罢了。
其实每个人都有八卦的潜质,只是有的人不愿意表现出来,有的人没发掘罢了。
我吃着各种美味倒是开心,从不知哪里跑出来的穿着粉衣的跳舞宫娥此时正在我面前跳的不亦乐乎。
好像每个人都很有兴致,我却对跳舞没什么研究。完全对所谓的艺术不感冒,还是美食比较适合我……
酒过三巡,一场琵琶曲过后,青穆国的皇帝举杯对向白翎羽道:“不知友国君上,原配佳人怎么没来赴宴啊?”
白翎羽亦举杯,客气地道:“内人突发疾病如今正在养着,无奈不能来,还望谅解。”
青穆国诶了一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未介意,只是说道:“听说白契国母七岁那年一曲动京城,想着此次若有幸听得佳人弹奏一曲乃三生得来的福气,没曾想……事不愿为啊。”
白翎羽也只是笑着:“那孤自罚三杯!”说着也不等青穆国皇帝说话,白翎羽就迅速喝了三杯酒。他看起来有些微醺,怕是已经喝了许多酒,面上也泛了红。
司马明炎给白翎羽夹菜,嘴里看着模样应该是劝他喝少些酒。
我只觉得那样的场景有些刺眼,便低头喝着我的葡萄美酒,吃着我的美食佳肴。
苏幕遮坐在那里,酒并未多喝,菜也没吃多少。因为周围太过吵闹,他俯下身对我说:“莫要喝醉了,不然本公子可不负责被你回去。”
那种奇异让我耳根开始发烫,我抓着耳朵抬起头却看见白翎羽迅速偏过头与司马明月说话。
又有一个表演上来的时候,却很是独特的那种。
那人穿着服装蛮奇怪的,估计是哪个小国的使者。
他单膝跪下,手放在胸前对皇帝一拜,然后从手里的袋子拿出三个金人,看着份量很足,看起来倒是蛮重的。
我眼睛立马闪出灼灼光辉,心里闪出二字:“纯金?”
那使者见自己手上的金人引来了众人的注意,便对着青穆国皇帝说道:“我们国家有一个问题想问贵国一个问题,若贵国回答地出来,在下手里的三个金人便全部进贡给贵国。”
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拒绝。
于是青穆皇帝大手一拍:“好,你问罢。”
那使者对皇帝说道:“请问皇上,这三个金人哪个最值钱?”
青穆皇帝想了想,对那拿着扫尘杖的司仪太监附耳一句,那太监点头,高声喊道:“传尚宫局四掌宫!”
这一声声下去,那四个掌宫便上来了。对着高座上的人依样子行了个礼,便开始拿过使者手里的金人研究起来。
她们用了各种方法,称都用上了,得到的是同种重量金人的结果。
皇帝侧过脸,四人面色难看的退了出去。
使者好像得逞一般笑的很是自信:“在坐的各位可有人要一试?”
话音刚落,本来吵闹的宴会上,顿时鸦雀无声。
时间就这样不停消逝消逝,期间不乏有人上去一试,可都是兴致而去,败兴而归。
那使者拿着三个金人,臂力真他母亲的好。
他那小胡子翘着好像都透出主人的得意之色,像本宝宝这样的人最喜欢见义勇为了。
我高喊了一声:“本宝宝来!”
这一声那叫做响透云霄,全场肃静了一秒,顿时哄堂大笑。
啧啧啧,口头禅害死人。我发誓此时过后,我打死也不用这样的口头禅了。
我羞赧地低头注意了苏幕遮一眼,他打开将扇子遮住脸,怕是他一辈子都没有这样丢脸过。
我嘟起嘴巴表示不服!
安红豆眉头轻蹙,对着我红唇温和道:“歌儿方才说什么?”
我昂首,气势不能输:“我说,我可以!”
那使者摸着小胡子,对我笑的那叫一个欠扁,疑了一句:“姑娘真的可以吗?”
“那是自然,皇后娘娘,请给我一粒珠子。”我不去看那异国使者,那颜值,我要是穿成他那副容貌,指不定找根柱子不然悬梁,不然撞墙。
安红豆命人给了我一粒珠子,我试了试小金人的耳朵,大小正好!
当我在众目睽睽下将那珠子第一个金人的耳朵里,珠子从另一边耳朵出来了。当我将袖子塞向第二个金人的耳朵,珠子从嘴巴里直接掉出来,而第三个金人,珠子进去后掉进了肚子,什么响动也没有。
我对着异国使者,举着小金人用着他刚才自信的语气说道:“第三个金人最有价值!”
使者默默无语,我步步趋近:“你说,本姑娘说的对吗?”
那使者点了头,全场又恢复成喧闹的场景,互相交谈着。
安红豆坐在高座上,手伸了过来。
我将金人递给她,本被太监拦住,却被安红豆制止了。
安红豆从我手里接过小金人,左右翻看了几遍不解地问我:“歌儿,为什么这个最值钱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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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要跟皇帝回白契()
我打量着那三个金人,趁沉默的片刻,我将脑子里要说的话撂顺了。这一刻,好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我拼命深呼吸,试图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感。
一边期盼着自己等会儿说话的时候舌头不要打结,一边试图用轻巧的语气娓娓道来:“第一个金人,珠子从它的左耳进右耳出。若比做一类人,那么买类人就是记不住事情的。所有的劝诫还是经验,都不会斟酌。这类人往往做事莽撞,不懂得听取过来人的经验。”
说完,我停了一下,特意扫了一眼周围人的神情。嗯……幸而没有什么纰漏。那些人的神情对我显露出几分疑惑和钦佩,这让我信心倍增,再次道:“第二个金人,珠子从耳朵进嘴巴出,这类人听到什么就都说出来,即便是道听途说来的,以讹传讹的假事情都能说的绘声绘色,好似亲眼目睹般。这类人大多自大,总以为自己肚子里墨水多着,看谁都没什么尊敬的眼神。而第三个金人,珠子从耳朵塞进去便怎么也掉不出来了。这类人往往能把听到的话先记在心里,懂得适时沉默。内心成熟,听到什么事都会斟酌一般,也不会轻易传给他人。所以……第三个人才是最值钱的。”
我说完,有点紧张地咬了咬唇,抓着自己袖子,小心翼翼地看向安红豆。
安红豆红寇染的指甲,一抹亮色。她拿着小金人在手里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