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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父亲、我的爷爷一起,用自己的祖传秘方,竭尽全力为草原牧民治病救难,以一颗朴实纯洁的心灵,广施爱心,和乡邻相亲相善,倍受大家尊重。我阿爸从小就教育我们做人不要贪财、对人不要起祸害之心,只有常做善事,内心才能安宁。”
次仁边珍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一往深情地娓娓道来,那动听的声音就如此时海岛上的微风,温馨、清新而又宁静。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
美郎多吉的心脏好像被什么狠狠地刺了一下,肩膀瞬间之下一个收缩,原来朗朗的笑容一凝,一丝阴云笼罩在脸上。
第66章 一无所获()
次仁边珍并没有注意到美郎多吉那抹瞬间的惊捒,继续挽住他的手臂,缓缓地往前走着,好一阵不说话,只是低着头,数着迈出的每一步,聆听着脚步踏出来的清脆响声。
涛声温润,海风拂面。
远处,一对对情侣相拥着走在洁净的沙滩上。
更有点点矫健的身影,娴熟灵巧地驾驭着极速行进的快艇,在浩瀚深蓝的海面上冲突旋转,碧浪翻飞,卷起团团雪花,在浪遏飞舟中传来一阵阵兴奋的尖啸和欢叫。
“我觉得,这几天,你的心已经被三亚的空气洗得纤尘不染了,”美郎多吉停下了脚步,把次仁边珍相拥入怀,有左手轻轻地捏着她的左耳垂,俯下身来,凑近她的嘴唇,深情地一吻,“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如此富有诗意和文采的话,今天,我算是终于大开眼界了,对我亲爱的,真的是刮目相看了。”
“那是必须的!”次仁边珍撒娇地一摆头,撅起香唇,秋波流转,“你以为,我大学四年是虚度光阴呀?我还看了好些文学和历史的书籍呢。还有,我还是学校文学社的宣传部长呢!”
第二天一大早,次仁边珍一睁开眼,就推了推还处于半睡半醒中的美郎多吉:“走吧,今天我们去天涯海角。”
美郎多吉“嗯”的一声,转了一个身,又把她拥入怀中。
次仁边珍粉面飞红,娇喘吁吁,就如远处传来的涛声浅唱。“天涯海角是一个很浪漫的地方,到了那边,我看看你会想到什么。”
用完早餐,两人租了一部车,往天涯海角方向出发。一小时后,车子在一个曲径通幽的入口处停了下来。司机对他们说:“到了,往里面一直走,就是天涯海角风景区。”
两人沿着缓坡下行到海边,远远地就看到大海中有两块心形一样的石头缠绵地相交在一起,上面分别刻着“日”“月”两字。在纯净绵软的沙滩上,数百块姿态各异、大小不一的石头突兀地耸立着。
当刻有“天涯”、“海角”字眼的两块巨石映入次仁边珍的眼帘时,她惊呼一声,撒开双腿,像风一样向它们飞奔而去。
“天涯海角,我来了!天涯海角!我来了。”
次仁边珍把脸贴在天涯石那历经千百年风霜的肌肤上,张开双臂不停地抚摸着,苍凉和粗糙的触感让她心神一荡,她激动得声音微颤:“美郎,你快点过来!这就是爱情石。今天,我们到了天涯海角,就让这天涯石和海角石,共同来见证我们的爱情。”
“快点,像我一样,拥抱着它,”次仁边珍一把拉起美郎多吉的手,把它按在天涯石的石壁上,“你认真听一听,听听它胸膛里的声音。”
次仁边珍问:“听到什么了?”
美郎多吉说:“天涯石爷爷对我说:美郎啊,你一定要好好爱你的次仁,否则,我就把你变成一块石头。”
“哈哈哈哈哈,你太有才了!”次仁边珍欢快的笑声,在天涯海角久久回荡,并被天涯海角的风,传送地很远、很远。
接着,两人在天涯、海角两块巨石前拍了很多照片。
“别人都说,天涯海角是世界的尽头,你相信吗?”往回走的时候,次仁边珍买了一个带壳的椰子,一边用吸管吮吸着里面鲜美的汁液,一边若有所思地问。
美郎多多吉以为是次仁边珍多愁善感,于是安慰道:“怎么会呢?天涯海角对面依然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大海那一边肯定还有很远很远的地方。”
“人生如梦,人生苦短啊!人生中的很多事情往往始料不及,留下终身遗憾。”次仁边珍吐气如兰,轻轻地叹息一声,“到了世界的尽头倒无所谓,我怕就怕到了生命的尽头。”
“你怎么了?亲爱的,”美郎多吉吃惊得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大惑不解:“我感觉到你突然间变得很悲观、很消极,和以前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只不过是触景生情而已,”次仁边珍被这样一问,心猛地一沉,马上意识到自己过于多虑美郎多吉的变形,以至于无意间流露于言表了。于是急忙调整了情绪,以淡淡的口气说:“最近看了一本书,里面写到了生命的伟大和命运的无常,让我非常感慨。”
“别太多愁善感了,更不要逃避现实,消极悲观,”美郎多吉没有注意到次仁边珍脸上表情的瞬间变化,“一个人为了生存和实现自己的理想,卷入纷争和内斗自然是不可避免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如果你没有手段和技巧,或者说,你没有一颗坚强和残忍的心,你就可能被敌人先下手为强,直到被敌人置于死地。”
“什么?残忍的心?”听到美郎多吉这样一说,次仁边珍惊呆了。她第一次听到如此凶狠毒辣、甚至还带有血腥味道的词语,不由得心中一紧,拧了拧秀眉,遽然动容。
在她听来,美郎多吉好像是为了某方面的利益,要和对手决斗,采取凶狠手段,分分秒秒要把对方置于死地似的。
“我说的是,在关键时刻,我们千万不能犹豫不决、优柔寡断,”美郎多吉解释说,“必须当机立断,速战速决,也就是说下手要快,不要让对手先走半步,抢得了先机,让我们成为可悲的失败者。”
“哦。”次仁边珍似懂非懂地听着,随便应了一声。
一连十多天过去了,次仁边珍并没有发现美郎多吉有任何变形、长鳞的迹象,这让她既忐忑、又惊喜,并开始有点要怀疑唐大山当初在咖啡屋所说的一切了。
但是次仁边珍相信,唐大山是一个中规中矩、严肃谨慎的地质师,怎么看都不像油腔滑调的那种,他所说的肯定不会是空穴来风。
如果要深入调查,那只得向当时在场的每一个猪猫岭金矿领导进行求证。这样做,岂不是像公安在调查案件了?必将弄得草木皆兵,满城风雨,把一个应该要隐藏的秘密彻底公开了,对美郎多吉的负面影响肯定是毁灭性的。
难道美郎多吉那变形、长鳞的怪异行为仅仅是阶段性的,在猪猫岭金矿发生过后就再也不会发生了?
或者,它将随着环境的迁移而变化,到了三亚这个和猪猫岭金矿地理环境完全不同的地方,那种现象就再也不会发生了?
每当夜晚降临,两人共枕而卧,如胶似漆,次仁边珍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期待、当心、恐惧、怀疑等多种成分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心里七上八下。
幸好在朦胧幽暗的灯光下,美郎多吉看不到她那隐晦复杂的表情,在激情燃烧的时刻,也把次仁边珍那波澜起伏的情绪辗压了下去。
然而,每当两人从情海中劈波斩浪后游到彼岸,当美郎多吉惬意而疲倦的呼噜声传来,在次仁边珍兴奋正在退去的神经未稍,却条件反射地多了几分警惕和敏锐。
即使在黑暗之中,次仁边珍也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体绷紧得像随时都要向猎物发起攻击的猎犬。
她担心,就在夜晚的某时某刻,美郎多吉突然变形了,突然长鳞了,为了不能错过发现这些异变的时刻,次仁边珍只得加倍小心,提高警惕,就连他的一个转身、一声哈欠这等细微的动作和声音也不会放过。
简直就是伴郎如伴虎。
但是,一个个夜晚过去了,次仁边珍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夜晚高度紧张,每每到了凌晨,次仁边珍就感到沉沉倦意袭来,眼睫重重下垂,她再也没有精力支撑,带着那个没有解开的、让她心痛的谜团,就在黎明时分昏昏睡去。
第67章 双喜临门()
浪漫之旅的时间过得比什么都快,转眼二十天过去了。
在这二十天中,美郎多吉为了不让次仁边珍玩得太累,每天只安排去一个地方,后来还到了海口逛了逛。
第二十一天,次仁边珍和美郎多吉在参观完了热带海洋动物园后,来到了行程安排的最后一站——兴隆热带植物园,买了一大堆的胡椒、椰子糖、可可椰奶等纯正的海南特产,分成几箱装好,作为礼物,准备带给家里的亲人和公司的兄弟姐妹。
晚饭过后,月亮把柔和的光辉洒下亚龙湾这别样的人间,巨大的椰树、棕榈树在五彩街灯的映衬下随风摇曳,飒飒作响,婀娜多姿,别有一番诗情画意。
次仁边珍和美郎多吉赤足走在洁净的沙滩上,一边眺望远方渔火,一边聆听风吟浪唱,白天的疲惫顿时烟消云散。
“太舒服了,哇呀,太舒服了!”次仁边珍很喜欢柔软的细沙填满脚丫的那种奇特感觉,不时地大声欢呼。“要是昆明有这样的一个大海,这样的一片沙滩,那该多好呀!”
次仁边珍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感到胃中一阵抽搐,酸味翻滚,直窜喉咙,便疾前几步,弯腰屈膝,左手撑着椰树,右手摁着肚子,随着“嗯哦,嗯哦”几声,几个眨眼,就吐了一地。
“你怎么了?难道是没有吃好,吃得不卫生?”美郎多吉手忙脚乱,急忙跑了过去,一手扶着她那兀自颤抖的的娇躯,一手在她肩膀上适度用力地拍着,以减轻她的呕吐的痛苦,“也有可能是着凉了哎呀,怎么会这样,肯定很难受,吐吧,吐吧,吐了就好受些。”
美郎多吉心中暗暗纳闷,红树林酒店是标准的五星级,餐饮设施和服务堪称一流,卫生条件绝对不可能马虎。
次仁边珍出于好好奇,每天晚上都会换一种口味,西餐、中菜、泰菜都尝了个遍,并对各种菜系的色香味都赞不绝口,心情大爽,还不忘倒几杯啤酒助兴。
卫生条件没问题,她的胃口又很不错,怎么会呕吐?
哦,对了!估计是白天在路边的小摊上买的菠萝或者榴莲引起的。那些小贩就地取摊,水果暴露在空气中,免不了蒙沾灰尘细菌,次仁边珍作为一个青春女孩,对小吃、水果天生就是偏好,见了没有品尝过的种类,观其颜色绿翠,肉质盈厚,自然十分垂涎,即兴买下,边走边吃,当时过了一把瘾,想不到那些灰尘细菌就进入肠胃兴风作浪,现在却是痛苦了。
“你们女生的身体不如我们男的抵抗力强,以后路边的东西无论看起来多么诱人,还是少吃为妙,”美郎多吉一边用更快的节奏地拍着她的酥肩,一边爱怜地说,“即使要吃,也得忍住,带回酒店用盐水消毒了再享用也不迟。”
次仁边珍接着又呕吐了一阵,接过美郎多吉递过来的纸巾,慢慢的直起腰来,先擦干净了嘴巴,再接着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急促地喘着粗重的气息。
“好了,好了,终于不会了。唉、唉、唉,太难受了,”次仁边珍睁着发酸的眼睛,只看见美郎多吉朦朦胧胧的影子在眼前闪动,“好吧,我们回酒店。起风了,我可千万不能着凉。”
美郎多吉挽起次仁边珍的手臂,回到了酒店,安顿她在沙发上坐下休息后,便匆匆走到舆洗手间,把毛巾用温水浇湿了,正要转身出去替她擦脸,次仁边珍却又捂着嘴巴,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对着洗漱盆,又是一阵呕吐,搞得美郎多吉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看你痛苦的样子,以后记得千万不能吃路边的东西了!”美郎多吉小心地用湿润的毛巾擦着她那汗水晶莹的额际,心疼不已,不停地拍着她的背部,“尽量把它吐干净,然后休息休息,我去叫医生来检查检查,就怕是食物中毒。”
吐干净后,次仁边珍仰起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心中荡起一阵惊喜和激动,突然脸上一片潮红,难掩其中羞涩。
“不要找医生了,医生是没有用的,”次仁边珍用毛巾把嘴角处的污迹擦拭干净,把头斜贴在美郎多吉的胸膛,“这件事,与他人无关,仅仅是我们之间的私事,不要任何人参与。”
美郎多吉一怔,一脸迷茫,疑惑地望着次仁边珍,不知她所云何指。
“你真是傻,太傻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世界上有像你这么傻的男人,”次仁边珍娇羞一笑,环着美郎多吉的腰,仰起头,闪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幸福而又骄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