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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传令官应了个‘诺’就立刻跑了出去。王进才高兴地说:“这个马三棒槌好福气呀,去了一趟山西竟然成了大财主啦,老子手里如今才刚有3万多人,他如今的兵倒比老子还多,真他娘的造化。”
身边的副将听后附和道:“真是应该恭喜大帅了,如今我们已经拿下了朱阳关,如果此后向西,暗走山路,不日便可以偷袭到几十里外的潼关,并可以抢在李锦将军之前拿下潼关。以大帅今日之实力,我军还可以回头向南,拿下防守薄弱的南阳。更可以东进直驱河南府(洛阳)城下,如此一来,此次西北之战若是大帅想要得首功的话,还有谁能抢得过大帅呢?”
王进才大笑道:“哈哈,王某还真的想要洛阳,这函谷关如今因为黄河改道,早已失去了洛阳以西屏障的作用了,函谷关北黄河故道如今已是一片坦途。什么紫气东来?太上老君西出函谷关已经一千年了,真是太久啦,如今该是我们东归回家的时候了!”
副将说:“大帅说得是啊,当年肴函之险是在山不在关。如今这山已变成了滩涂,沟壑,桃林更是成为荒丘。”王进才也很感慨道:“此处是我随闯王当年与王师征战的故地呀,起义军当年的征战多在此一带,今日重游令人不胜唏嘘呀,再想起不远处当年秦赵的蝇池之会,王某人真有化身蔺相如使完璧归赵之意。”
副将说:“大帅若袭得潼关岂止完璧归赵啊!整个关中都可以重回我大明。当今天子何其圣明,圣上能以占得潼关为此次西北之战的第一重点,自是洞悉潼关于全局之利害。自古有哥舒翰出潼关而唐衰,今有孙传庭出潼关而大明国破啊。唐朝哥舒翰被杨国忠诬告,被迫出潼关,在此不远处同安禄山的一场桃园之战被叛军打的大败,潼关因此失守,致使玄宗出逃,大唐雄风从此消逝。先帝时孙传庭更是两次因朝廷强令而被迫出潼关,匆忙应战,两次都被闯王打得大败。最后失了潼关,失了西安,闯王从此后便直扑京师,逼得先帝煤山自尽。所以说孙传庭在潼关的战死后,大明的亡国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如不是当今圣上力挽狂澜,我等的头颅如今真不知会被鞑子挂在哪里呀。”
王进才道:“嗨,痛定思痛啊,就算王某这一腔的血都洒在潼关,也要把乾坤倒转回来!传令立刻点齐两万人马出兵潼关!”
永历四年三月末,刘体纯率领着一万新兵到达武关东门。到达后并未马上攻打武关,而是先安营驻扎了下来,武关关西地势较为平坦,而要出关东行,则需要延山腰盘曲而过,一路崖高谷深,狭窄难行,因此作为关中的南大门,武关自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战国时期,它是秦楚两国相争的主战场。汉初高祖刘邦能得以先入关中,也是依张良计绕开了函谷关,经由武关入关中,而首先夺占了咸阳。
唐,吴融有武关一诗“时来时去若循环,双阖平云谩锁山。只道地教秦设险,不知天与汉为关。贪生莫作千年计,到了都成一梦闲。争得便如岩下水,从他兴废自潺潺。”
杜牧也有“碧溪留我武关东,一笑怀王迹自穷。郑袖娇娆酣似醉,屈原憔悴去如蓬。山墙谷堑依然在,弱吐强吞尽已空。今日圣神家四海,戍旗长卷夕阳中。”
(本章完)
第176章 雄关漫道真如铁 (4)()
两首诗足以诉说武关作为关中四关之一的重与厚。守关清军为马宁以下的两千汉军,面对一万明军的来袭,马宁以寡敌众自然不敢怠慢。而刘体纯部人数虽多于守军,却全部是团练兵,少有训练,更无实战经验,拿他们来吓唬人应该更有用一些,若是用到战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也是为什么刘体纯带领着人数多余敌军五倍的实力,却不敢贸然进攻的原因。
双方真是麻杆打狼两头怕,因此武关就从战场变成了戏台,这里所表演的节目只是明清两军每日的对骂,就是打嘴仗以及互相间吐下口水而已。明军不敢攻城,清军也不敢出城。明军每天吃完早饭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挑出百十个浑身刺了花绣纹身的花胳膊汉子,袒胸露背的到武关下边儿摆好队形,然后就对着城上破口大骂。清军呢,也毫不示弱,总会有一些嗓子好的站在城头给予明军高调还击。这场面真是骂声一片,唾沫飞溅。
然而这样的节目并没有表演太久,这一日,清军武关守将马宁正率领着几位‘怕瓦落地’在城头开演唱会,激情洋溢的唱着‘我的太阳’,没想到‘他的大爷’出现了,他的大爷是几位自关中的商州府行路至此的百姓。这武关就是属于商州附近的南部关防,背后不算太远就是商州。
可这群大爷来了就来了呗,还给这些意大利男高音们吹来了一股西伯利亚寒流,告诉他们马家河子又去不成了,后路已经被切断了。武关内的清军听闻这个情报后屁都吓凉了,原本正引吭高歌的‘怕瓦落地’们‘哏喽’一声,差点儿没吓得背过气儿去。这是怎么回事儿,明军怎么就出现在了自己的后面呢?
听闻噩耗让马宁一阵晕眩,众人围着他摇晃着问道:“将军,将军?您醒醒,咱们这回可怎么办啊?那几个老东西说得话到底靠不靠谱啊?”‘怕瓦落地’们对这个消息还有些不相信。马宁终于苏醒了,还兀自泪流不止道:“咱们完了,咱们让这伙儿明军给耍了。”
‘怕瓦落地’们听不懂啊,问他道:“将军,您把话说清楚些,咱怎么就被这伙儿明军给耍了?他们的唱词儿也没咱们的硬啊!”马宁骂道:“还说什么狗屁唱词儿,你们难道就都没读过书吗?连白话本儿的三国演义都没看过吗?一群不学无术的东西,这不明摆着就是刘备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吗?”
有几个‘怕瓦落地’一拍脑门儿惊呼道:“诶呀,将军说的太对了,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儿呢,可就是没想起来是谁干的。将军高明。”还有几个好像记起了什么,弱弱地问道:“将军,你说的那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应该是刘邦啊?不是刘备吧,小的只记得那刘备刘皇叔就会哭鼻子啊。”
“一群没用的,那曹操还爱笑呐,这招儿就是刘备教给刘邦的,他俩是哥们儿,知道不?”“哦,对不起呀,将军,小的脑子有点儿乱,有点儿乱哈。”旁边儿又一个人伸着个大脑袋探到了人群里道:“你们说三国呐,诶呀,那个俺太熟悉了,不过要是完全按照三国里的剧本儿排练的话,咱这儿其实更应该演一出过五关斩六将才对。话说那关公第一战斩得是东岭关的孔秀,咦?将军,您刚好适合演孔秀,怎么样?”
没等这个大脑袋的眼神和马宁交流完呢,马宁就差点儿又被他气死一回。还好旁边儿的一位把马宁救回来了,口中还骂着那个大脑袋道:“演什么孔秀啊,那孔秀得尸横马下呀,你难道盼着将军快死吗?”马宁被这话感动的泪眼婆娑呀,心想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那帮腔的人又继续说:“咱们将军可死不得,依我看那,就让将军演一回孟获算了,七擒七纵,让人家狠揍上一顿就能给放回来。然后抓回去再揍一顿,再给放回来。诶?将军,将军?你怎么啦?将军?来人呐!快来人救命啊,将军怎么开始吐血啦?”
马宁终于还是没死了,不过应该也快了,守着这样的一群废物真是让他生不如死啊,还不如早早的托生呢。不过话说回来,他马宁也没强到哪儿去。恐怕一辈子就知道那一个故事,还让他给记混了。他也曾经怀疑过商州失守的真实性,不过最后经自己派出去的人确认后才明白,这确实是真的。明军是由水路从汉水沿岸的均州出发,向北走汉水的支流——丹江,然后沿着丹江一路直插到丹江岸边的商州府城下的。
那商州府只有清廷的几百兵丁,在他们面前忽然掉下来十万天兵,商州知府惊得是亡魂皆冒啊。连鞋都没顾得穿,扔下了床上的娘们儿,就一个人慌忙逃往了西安。却也倒霉,在路上被几个樵夫给发现了,一顺手就把这位知府大人也变成了劈柴。明军自此后就以商州为基地,经丹江往来均州,日夜兵马粮草运输不绝。
此后刘文秀去信给马进忠询问他对进攻方向的意见,马进忠的回答就一段话:“一定不能让敌人搞清我们的目的;就算搞清了我们的目的也要让他们不知道我们准备如何下手;就算他们知道我们准备如何下手,也要让他们帮不上忙,眼睁睁看着我们把他们弄死。”
刘文秀对于襄阳、均州、郧阳这一带的湖广、陕西、河南三省的交汇地简直是太熟悉不过了。当年大西军的活动轨迹很长一部分时间都在这一带。所以当刘文秀听到了马进忠已经建议朱四命令刘体纯和李锦攻克武关,后再绕道潼关背后进行偷袭。刘文秀敏锐的感觉到,如果真的能够拿下潼关,会比自己拿下汉中对清军的威胁更大。而且一旦夺得了潼关,明军在陕西、山西和河南三省的力量就可以连成一片,而清军则会被拦腰切成数段。汉中的清军也极有可能因为西安受到了威胁而害怕陷入重围,最后被迫撤军。这样的话刘文秀的正面会减轻很大的压力,所以他当即便同意了马进忠和朱四提出的计划,并且迅速命令朱成功的水师配合马进忠,经水路由汉水入丹江,直插入关中的心脏地带,先把水搅浑再说。
(本章完)
第177章 雄关漫道真如铁 (5)()
朱四对陕西部队的指挥与其他地方不同,由于距离太远,根本不便往来传达军令,所以朱四多半都是任由刘文秀与马进忠自行决断。况且他虽然不了解刘文秀的军事能力到底有多强,可马进忠那一肚子坏水儿朱四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完全不用担心那小子会吃亏。
而这次对商州的偷袭,正是马进忠的神来之笔,背后捅刀子的事情总是老马最最喜欢的,要是有一次堂堂之兵,正正之师的大对决,那他不是被迫的,就是喝多了犯傻。总之,鄂国公马进忠拿下商州就跟白捡的一样,游着山,玩儿着水,下了船就到家了,看到收门票的红胳膊箍已经全跑啦,他自己便一屁股坐在码头上卖起了西瓜并且兼职导游。
在其他部队也在商州完成集结后,马进忠便留下不足千人,会同李锦一起,挥军一刀插向了陕西省的屁股蛋儿——首府西安。只在四月初,便有马进忠的明军十万,包围了西安城,李锦则继续行军赶往潼关。
商州送人了,西安都自身难保,你这样叫武关的清军怎么办?武关守将马宁问身边的‘怕瓦落地’们:“要不咱逃跑吧?”怕瓦落地:“谁呀,去哪啊?”马宁:“那么咱就再守上一会儿?”怕瓦落地:“咋地啦,你疯啦?”马宁是无可奈何花落去啊,跑是跑不了了,再耗下去也没可能了,不被明军打死,也得因为前后两条路都被堵死而最后绝粮,困饿而死啊,他只好仰天长叹:“嗨,已矣!怕瓦落地,你去问问楼下的明军,问他们那儿要不要文艺兵。”
怕瓦落地去了,看见刘体纯带着墨镜、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躺在摇椅上,头上还打着遮阳伞。由于太过能装并太过于休闲了,吓得人家‘怕瓦落地’那是膝行着来到近前啊,然后就一头磕到了刘体纯脚面子上。又由于事发太过突然,刘体纯正喝着柠檬水,完全没有料到脚面子会被啃一口。反应过于激烈的他,好悬没把吸管儿给咽下去。
‘怕瓦落地’行过大礼后,媚声的抚摸着还在咳嗽不止的刘体纯说:“亲爸爸,儿子给您见礼啦。”刘体纯是猫着腰啊,好不容易才导过气儿来,手指着怕瓦落地流着眼泪骂道:“小瘪犊子歌儿唱的不错啊,你管我叫爹?这么说你之前优美的歌声中,颂扬的都是你奶奶的光辉事迹啦?”
怕瓦落地谦卑道:“孩儿不孝,不该直呼祖母大人名讳。”刘体纯啐一口道:“我呼你大爷,给我关门,放狗!”怕瓦落地忙道:“诶呀爹呀,俺是被俺大哥派来向您投降地啊,您老行行好吧,就让俺们投降呗!”
刘体纯立刻变换一副笑脸打情骂俏道:“你个死鬼,有这事儿咋不早说,行啦俺同意!放心、放心,瞧你吓得那样儿,跟你说好儿贼,咱家根本都没养狗!”就在这样的一阵嘻哈风中,大明自甲申以来收纳了第一批辽东降兵——汉军襄红旗甲喇章京马宁以下辽东汉军2000人。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沧浪歌》。
这首诗歌在楚辞与孟子里都出现过,沧浪之水一说是均州,中华古有三阳腹地(郧阳、襄阳、南阳)均州为三阳腹地之交会,东由汉水经襄阳再至汉口汇入长江。此地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