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是周澈的谦虚,使袁绍对这个妹夫也有几分好感,使他刚才的悔意也稍微淡了一点。
这时,袁府外的唢呐声再次响起,这是出的时辰到了,袁绍站起身,凝视着周澈地眼睛道:“好吧!我对你也没有什么要求了,只要你以后好好疼爱阿薇,我也就放心了。”
周澈跪下,恭恭敬敬给袁绍磕了一个头,诚恳地道:“请大舅哥放心,我和阿薇一定会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随着出的时辰到来,轿夫和吹鼓手都纷纷准备出了,他们吃得酒足饭饱,腰间别了硬硬的银子,一个个精神抖擞,憋足了劲。
这时,新娘被两名伴娘扶了出来,袁薇头戴大红盖头,身穿绣有精美图案的大红喜袍,一步步地从后院走出。
而这时,袁家的女人们则端着铜盆将水泼出门去,这意味着女儿出嫁,已经不再是袁家之女了,而是周家的媳妇。
十几辆马车也等候多时,袁家人将乘马车直接前往男方家参加婚礼。
迎亲大队沿着原路返回,鼓乐喧天,队伍浩荡,而两旁看热闹地民众比上午的人更多了,有了新娘,有了嫁妆,这才能吸引更多人来。
每经过一个坊门口,便有官员家人举牌贺喜:‘某某恭贺周君澈新婚大喜’,周澈骑在马上一一抱拳还礼。
亲迎是六礼中最为重要的一环,其中迎亲游街又是这一环中极为重要的一步,来回要耗两个时辰,它是向整个大众昭示这门婚姻,让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也是新娘的期盼,只有正妻才能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荣耀。
轿子里也并不安静,几个少女在悄悄说话解闷,宽大的轿内更像一个密闭的小房间,连窗子也没有,她们无法知道队伍到了何处?
“我不喜欢坐轿子,颠得心里一上一下难受,我更喜欢坐马车,还能看外面的风景。”
这是给袁薇做伴娘的袁薇表妹………袁怡在小声抱怨,她又问:“婧娘,你喜欢坐轿子吗?”
“我?”婧娘摇摇头笑道:“说老实话,我也不喜欢坐轿,倒不是因为颠,而是没有窗子,我不知道到哪里了?心中觉得没底。”
婧娘也是伴娘,她是袁薇从小玩到大的侍女。
两个女孩你一句我一句,轿子里渐渐热闹起来,而新娘袁薇一直保持着沉默,就仿佛漫长的新婚之路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她没有心思和她们聊天说笑,今天是她大喜的曰子,也是她人生最重要的一步,她将从一个少女变成妻子,从前她是家中晚辈,从来不考虑家中之事,而现在她将成为一个家的女主人,将承担起一个家的琐碎与繁杂。
袁薇不由想起她第一次和周澈相见,那时在书斋,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人将是她的丈夫。
袁薇心潮起伏,成婚后,她将随周澈一同去安成,她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买她喜欢的宅子,按照她喜欢的式样来布置,还有仆妇,一切都要由她来持办,她心中又是期盼,又有点担心,这些她都没有做过,她能做得好吗?
袁薇已经完全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之中,以致于她身旁的女伴们叽叽喳喳说成一团,她都充耳不闻。
迎亲队已经浩浩荡荡上了桥,很快便过了汝水,又走了片刻,队伍终于进了周氏里坊大门,到了这里,众人的度便刻意放慢,坊街两边更加热闹,人潮涌动,几乎整个坊人都出动了。
“新人到!”
周家门口有人大声高喊,早有数十名奴仆陪伴着周乘和家主周恂在这里等候了,随着轿夫头将轿帘撤封,周鼎一声高喝:“新人下轿!”
两名喜娘将轿帘拉起,左右伴娘扶持着头戴盖头,穿着大红婚服的新娘从轿中出来,在喜娘的带领下,袁薇给周乘、周恂盈盈施了一个万福,娇声道:“给族公请安!给族长请安!”
周乘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好!好!好孩子,快到后院去。”
众丫鬟簇拥着新娘,缓缓向后院走去,这时,客人开始陆陆续续抵达了周家。
写的兴起把爆竹写成鞭炮,烧爆竹就是烧竹子。现在已经改回。
(本章完)
第175章 再归京师()
熹平元年五月初六,天才蒙蒙亮,周澈就被窗外的马嘶声吵醒了,披衣而起,给袁薇盖好被子,推窗观之,见是郭强、孙信在收拾行装,给坐骑套辔头、上马鞍。
原来朝廷给他两个月的时间,赶到洛阳赴任,三月底的接到文书,现在是五月初六了,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好在汝南距离洛阳不是很远,剩下的时间,应该可以赶到。
周澈回头看着此刻躺在被窝里的袁薇,笑了笑,旋即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痴痴的看着,心中却偷着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结婚半月有余,彼此之间的了解又加深了许多。
吾妻袁氏名薇,字芷珺,不愧是袁家女子,品性贤良淑惠,周澈望着窗外白云。古代女子名字只有亲近之人知道,嫁人后一般是XX氏,比如袁薇以后就是…周袁氏。
因为周澈这半个月要督练那些部曲,白天不常回家,但她对此没有丝毫怨言。不但没有怨言,每当周澈归家,她还会认真整仪容,拿出自己最美的一面来迎接周澈,颇有“女为悦己者容”的味道。
周澈此刻已经收拾完毕,穿好了衣服,见袁薇还未醒来,就想着多睡会也好。他对着铜镜,开始梳自己的头发,想起了袁薇在行结婚仪式时表现出来的娇憨之态。
那一天拜堂,袁薇打扮得非常漂亮,丽女盛饰,晔如春华,身穿玄色裙,脚着漆画屐,腰系五色带,耳垂明月珰,环佩叮当。她这一天,才只有十七岁,打扮得再成熟漂亮,总归是个花季少女,就算对周澈存有好感,就算颇有见识,非寻常少女可比,事到临头,嫁入周家门,从此后即将为人妇,难免忐忑羞涩。
行沃盥礼,洗手洁面时,她差点打翻了侍女捧着的漆盆。行同牢礼,与周澈相对同席而坐,食用黍、稷等食物时,她害羞得头都不敢抬一下。又与周澈共饮合卺酒时,她只抿了一小口就咳嗽不已,把小脸呛得通红。又在行结发礼时,她手颤抖得半晌没剪下一缕头发。
入门后的第一项仪式:拜见公婆。周澈的父母早亡,家中没有长辈,无公婆可拜,只能拜族老周乘。周澈犹尚记得,袁薇面向周乘盈盈下拜时,那一副强自镇定,又忍不住带了娇羞的小女孩模样,使他不由自主地就生起了浓浓的怜爱之心。
种种般般,如今回想起来,令人不觉微笑。
且说那洞房之夜,袁薇披着红盖头坐在外屋的床榻边,外屋的床是夫妻的寝房丫鬟所睡,一般就是女方陪嫁丫鬟,但今晚她不能睡这里,而是睡在隔壁偏房。
里屋是寝房。袁薇坐在外屋,心中忐忑不安,天色已经黑了,洞房花烛夜终于来临,她终于要面对那一刻。
这时,门‘吱嘎!’一声开了,又随即关上,袁薇的心顿时怦怦地跳起来,她知道是周澈回来了。
周澈走到她身旁坐下,柔声问道:“累吗?”
袁薇摇摇头,又轻轻点头,悄声道:“有一点,你呢?”
“还行,喝了几杯酒就逃回来了,娘子,累了,咱们就安寝吧!”
袁薇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低声道:“夫君,我们还没有喝酒!”
周澈忽然醒悟,拍了一下自己额头,糊涂了,他们还有一步没做呢!
他慢慢地揭开了新娘的红盖头,烛光中,只见袁薇腮晕潮红、羞娥凝绿,美貌绝伦,她盈盈一剪秋水含情凝睇地向周澈看了一眼,立刻娇羞无限地扭过头去,不敢看他。
周澈牵着她的手,走到桌前,桌上一只漆盘里放着两杯酒,酒杯用苦瓜雕成,这是合卺酒,只有喝完此酒,他们才能上床行夫妻之礼。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嫣然一笑,一齐端起酒杯各喝了一半,将另外半杯酒交给对方,凝视着对方慢慢喝了酒,将杯子一反一正扔到床下。
周澈牵着她的手笑道:“酒喝完了,咱们安寝吧!”
袁薇害羞地低下头,她那如天鹅般的玉颈轻轻点了点头,周澈替她摘下凤冠,拔掉钗和玉簪,袁薇那如瀑布般的青丝披散在肩上,又替她脱去喜袍,里面是一身白绫夹衣。
周澈蹲下,袁薇慢慢地趴在他背上,这是背新娘,在普通人家,新娘最后是由新郎背进大门,但名门士族,这一步是放在最后,在洞房内,宽衣去冠后,由新郎背上床。
袁薇趴在他背上,在他耳边低声道:“愿夫君怜惜!”
喜烛灯火耀耀,似乎指引着周澈人生中最重要的道路。他们进了里屋,周澈将袁薇放下,又抄膝弯将她抱起,低头亲了亲她樱唇,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床上已经铺了软软的被褥,红底金色的龙凤缎面。
袁薇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她双眸紧闭,粉腮娇嫩欲滴。
“夫君,我不想有光,你把灯摘了吧!”
“好!”周澈吹灭了灯火,他迅看了一眼红绡帐,只见朦胧薄透的帐中,袁薇正在脱去内衣,露出了她丰盈窈窕的娇躯,躺进喜被中。
周澈放好灯具,房间内顿时一片昏黑,他也脱去了衣服,上了床,钻进了被中,轻轻将袁薇柔软滑腻的身躯抱在怀中,然后慢慢吻住了她。
袁薇紧张得浑身微微抖,像只柔弱的白羊蜷缩在周澈怀中,周澈见她害怕,心中怜惜,便将她紧紧抱住,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们以后再行礼,今晚我抱着你睡。”
或许是周澈的温柔让袁薇心中的紧张慢慢消褪,她伸双臂搂住了周澈的脖子,主动地吻她,悄声道:“洞房花烛夜,妾身当然要献身给夫君,只是妾身初经人事,望夫君怜惜!”
周澈应了声,轻抚其身,此时袁薇心中后那最后一点害怕又不会拒绝的惶恐,亦随这轻抚褪去,紧闭双眼蹙眉承受冲击时那一声忍不住的婉转痛呼,红绡帐内嘤然有声,梅花点点,无边春色弥漫着这洞房花烛之夜。
在云雨交融后,她抓住周澈的臂膀那一句怯生生地询问:“妾身今日可有失礼?”
新妇入门,惶恐不安,初受云雨,正体疼之时,夫妻私语,问的头一个事不是别的,而是:可有失礼?周澈当时就想大笑,太为难这花季姑娘了。
周澈对着铜镜,系好纶巾,嘴角绽笑。他想道:“我当时是怎么回答她的来着?对了,我回答的是‘今伊初夜,夫妻夜话,当只谈****,不言诗礼’。她开始没听懂我的意思,瞪大眼茫然可爱,其后明白了初夜、诗礼之意,登时双颊羞红,把小脑袋埋入了我的怀中。哈哈。。。”
此时,袁薇似乎睡醒了,见周澈坐在床边看着她:“啊呀?!夫君,你怎么不叫我起来,我好伺候夫君穿戴。”
“不碍事,起来吧!为夫给你画眉。”周澈扶着袁薇起来。
周澈夫妇洗漱完毕后,喊来郭强、孙信,一块儿坐下吃饭。——周澈为笼络人心,吃饭时从来都是和轻侠们同席共座的。郭强、孙信没什么压力,他们只有兴奋。既是兴奋周澈入朝升迁,他们跟着水涨船高,也是兴奋将要去首都洛阳。风卷残云也似地把粥、饼一扫而空,他二人抹了抹嘴,眼巴巴地等周澈吃得差不多了,急不可耐地问道:“主公,走吧?”
周澈笑掷箸匕,长身而起:“走。”
哈哈哈,本来写了段肉戏,结果被和谐了。看来以后不能乱开车
(本章完)
第176章 路遇故人()
在安成驿站,袁薇、周涌、姜枫等人陆续来到,除了他们,还有十几个闻讯而来的周氏其它各房中人。众人把周澈他们送到县界,又遇见了黄忠。
一番依依惜别,不需赘言。
最后,袁薇双手握着一段细柳,行了个万福,说道:“夫君此去京师,道阻且长,风险多有。行路时务必要谨慎小心。君今将行,吾心甚忧。”
周澈答道:“得卿如此,夫复何求啊!为夫会谨慎提防的。家里之事,就托付给娘子了,家事族事,俱为一体,赏罚分明,不宜异同。若有作奸犯科者,宜付有司,治家之道,不宜偏私,日常用度当以节俭。族兄鼎、族弟涌等,此皆良实,志虑忠纯,是夫之良师诤友。夫以为家中之事,事无大小,悉以咨之,然后施行,必能裨补阙漏,有所广益。姜枫之、南伯驰、黄公覆,性行严猛,晓畅军事,吾家门客部曲之事,悉以咨之,必能使行阵和睦,优劣得所。”
“夫君之话,妾身谨记。今与君相别,妾身有一言相赠。”
“请说。”
“今君且远行,欢乐殊未央。愿君惜身体,努力加餐饭。”
周澈握住妻子的手正色说道:“吾妻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