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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为她的心,不完整啊。”黑蓟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而恋恋也没有给予解答的意思,沉默不语地看着黑蓟。
“那也是当然,你毕竟与你姐姐两人合一才是真正的觉。现在你能从那无意识状态解脱出来也是因为察觉到了那个人心中的空缺了吧。或许真是本能,你想要填补那个空缺吧。”黑蓟自顾自地说着旁人可能听不懂的话,然后笑道,“但你姐姐怎么想?你们从她的心中诞生,回归的唯一结果便是你们姐妹的意识都被抹杀。怎么样,不为自己,不为你姐姐想想吗。”
“……”恋恋。
“我真傻,跟一个几乎没有自己心的人说这么多。”黑蓟的眼睛瞥了眼恋恋继续道,“为了她,我可以不顾一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们拒绝成为她心的话,我会填补这个空缺的,无论结果如何。”
“恋……是她的心,谁也改变不了。”恋恋的语气软而坚定。
“哼,说不定你也是祸神安排的后手呢。如果到那时候,我不会对你客气的。”黑蓟的语气略带狂气,“她,只属于我!祸灵梦也不行!”
说完这句话的黑蓟一个眨眼便消失了。
恋恋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重复了那句话:“恋……是她的心,谁也改变不了。”
谁……也改变不了!
恋恋从刚才黑蓟的位置看下去,发觉祸天已经要用那一剑悟了。
“记起来吧,作为你的心,我记住了你所有的记忆。无论你想要忘记,还是不想忘记的。”恋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只一直闭着的第三只眼微微张开了一道微缝。
心符忘我之爱!
祸天的大脑突然被一段段真实而又陌生的记忆给反复冲刷,内心引起的震撼、怀念、反感如同旋风一般引起了风暴。点点滴滴,点点滴滴的一切,一切让她无法释怀或者不想记起的记忆如同小丑般嘲笑着她的懦弱。
人、爱、妖怪、爱、道理、合理、人理、天理,所有的所有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网住了她的心脏。她就像是被网住的猎物,无处可逃,等待着蜘蛛的归来。那六眼的绿光悸动了她久远的心与记忆,还有话语。
“人和妖怪的区别,就那么重要吗?”
祸天的呼吸骤然一紧,她终于回想起了与八云紫的一切。那是在罪孽上盛开的爱之花,祸天无法原谅自己,永远不能!
祸天如何也不能忘记自己曾经挚友的女儿被一个懵懂的妖怪吞食的场景,昔日的欢笑被浓浓的血腥的填满。那个妖怪至死都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杀。
不能原谅自己,因为同情一个弱小的妖兽,结果引来了一个妖兽群吞食了一个部落的人!
不能原谅自己,因为强横的血腥,误杀了一个与妖怪交友的少年。
不能原谅自己,剑上沾满不知对错的鲜血。
或许,本来就不分对错。
这些浓郁的自责与罪恶感最终化为了对一个妖怪的慕恋,彷佛要减轻这些沉重的罪责般。活得越久,祸天越想死!坚守底线的代价,就是一次次的违心。
祸天痛苦地吐出了一个音节,难以忍受这些记忆带来的自我折磨。按理说不该这样,她已经经过了无数罪孽的洗礼,应该不会被影响才对。但是,祸天自己明白,那些罪孽再怎么深重,也是别人反作用给她的,所以她挨得过去。只有自己内心最深处深藏的罪,才能引发来自本心的痛苦。
罪海里的孽缘花开得越发的灿烂了,那微微发光的孽缘花成了这个世界唯一的照明物。帕秋莉察觉到了祸天的异状,虽不明原因,但这不影响她做出判断。
隐曜符之一日食!
隐藏在虚空的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口一下子吞向了祸天!隐曜与七曜不同,是没有弱点的,只有暴力破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剑劈开了罪海,连同那只虚空的怪物一起。
“一次……又一次……”祸天脸上透着被岁月侵蚀的冷漠、残酷、以及病态的自私。
没有人可以忍受时间的折磨,没有人!
再新奇的事物,再神圣的誓言,也会随着时间这个巨大的磨盘一次次消磨殆尽。长生不是恩赐,而是最残忍的酷刑。祸天忍受了无数个世纪,终于连她也忍受不住这足以令人疯狂的**。
一成不变的人物,一成不变的轮回,厌倦的祸天甚至渴望杀戮来刺激自身。从枭夜变成贤者,是因为无聊。她不可能,也无法再回到以前,那是比无聊更加空虚的恐惧。
所以,她封印了自己的记忆,以二百年为限。
她,终究不是妖怪,无法忍受时间的折磨。
祸天的眼神很冷,不是冷漠的冷,亦不是冷酷的冷。那种冷,彷佛零度的水,低一点就能结冰,但是永远处于那个界点。帕秋莉看着那双眼睛,居然产生了一丝不知名的不安。这种不安就虫子般咬噬着那颗几乎已经被磨灭的心,许久的恐惧似乎重新回到了那个人格之间。
斩妖剑之八罪不可赦!
祸天的剑碎了,在喃语中化作了黑色砂砾。帕秋莉的脸色第一次变得无比紧张,眼神紧紧盯住祸天的一举一动。
“何谓贤者,拥有冠绝的智慧,以及与之匹配的力量。不仅如此,还要拥有冷的理性,以及暖的感性。”祸天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对帕秋莉诉说。
“贤者?”祸天的语气有着浓浓的嘲讽,“那不过是一个被誓言与责任压迫的牢笼,如果你认为你有那个能力的话,来战吧!让我看看你的器量,有没有资格来叙说贤者!”
最后一句话,祸天的全身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光,那是漆黑的光!只有痛过,才能明白痛为何物!无论书本描写的如何逼真,那仍然是虚假。如果你相信的紧紧是那所谓书本上叙说的虚假,那么战吧!
我会切身让你明白,痛为何物!
那是真实的痛,现实的痛,你从未尝过的痛!
“我的责任,绝不容许你成神!”祸天的手遥遥指着帕秋莉沉声道,“无论有着怎样的理由,我所认定之恶,必斩!”
天空灰了!
肆意的笑声充满天地,帕秋莉第一次僵硬地转头,却看到了无边无际的黑色人影。那些人影,帕秋莉认识很多,无外乎都是知识一族的人。更让帕秋莉恐惧的是,她丝毫感觉不出这些人是幻影,亦或者是其它什么傀儡。
这些人……都是被祸天从本源里拖出来的恶鬼,用着最凶残的目光注视着帕秋莉这个即将成神的族人。那目光中有复杂,有幸灾乐祸,亦有无关紧要的冷漠,亦有嗜血……此刻的帕秋莉第一次产生了无法用智慧解决的难题,是如此的混乱。
“没有切肤之痛,谈何真实。”祸天一声冷笑。天空的所有黑影不管自愿与否,都咆哮着冲向了帕秋莉。
“要感谢我啊。我可是在帮你找回那些散失的感性,虽然过程残忍了些。”祸天虽说着残忍,可是一点怜悯的意思都没有。
帕秋莉引以为傲的的智慧第一次失去了作用,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想法都被同为知识一族的族人洞穿。那些族人用着最原始的撕咬不断啃食着帕秋莉本就不多的血肉,甚至就连那本漆黑的魔导书也被吞噬殆尽。
消失在那黑暗中最后一眼的是迷茫与恐惧。
“身为亡族公主,你的孽缘比任何人都深,比任何人都重。”祸天看着被无数恶鬼拖入罪海的帕秋莉,轻声道,“是**,还是挣扎而出,全看你自己的选择而定。”说完这句话的祸天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罪海,似乎在静静地等待。
远在柱子高处的恋恋看着发呆的祸天,有些担心,一个轻柔的声音安抚了有些不安的恋恋。
“她没事的。”八云紫还是来了,来到了这个世界。
看到这灰蒙蒙的猩红天空与无边罪海,只有柱子周围才有少许的陆地。前后除了孽缘花,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流传在神明之中的一句俗话,世界即是神明内心的反应。哪怕是获得了以前的记忆,祸天的世界依旧如此荒凉,如此了无生机。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永远灰蒙蒙的一片,仿若时间在这里也失去了意义一般。
“把这把剑,交给她吧。”八云紫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找回了那把刻着“紫”的古朴之剑。与之前那个已经发青的“紫”紫刻痕不同的是,这把剑的“紫”字散发出独有的幽光。
恋恋听话地接过剑,不解地抬头却发现八云紫已经消失。恋恋默然地几个跃身间来到了祸天的身旁,将这把剑递给祸天。祸天也很自然地接过这把剑,也很自然地随手把这把剑扔在了一旁。
世界还是灰蒙,天空与罪海红的依旧。只是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那把古朴之剑的阴影下,一小片绿色悄然发出了新芽。
(
第153章 那一天,我终于明白……()
下沉,不断的下沉,彷佛没有止境,彷佛无底的深渊……这些族人,就像是自己沉·沦也要拉上垫背的一样,不甘自己一个人沉·沦。帕秋莉那理性的大脑一直反复的只有自己的败亡,但是另一部分却是抑制不住的泪。
终于见到了呢……
大家……
终于见到了呢……
帕秋莉嘴角喃喃地叙说着一个又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爸爸……妈妈……哥哥……还有大家……
帕秋莉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这些遥远的几乎要被忘记的激动到底是什么。那是自己尚幼、世界尚好的时候拥有的感觉,单纯、美好、能微笑面对的一切。
那是懵懂时的纯真,美好的令人不想忘记。
要死了吗?
那么就这样结束吧,自己活得也够累了。
帕秋莉拖着残破的身体,缓缓闭上了眼睛。
……
过了很久,帕秋莉没有感觉到消亡,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剧痛。自己似乎也能思考,疑惑下的帕秋莉再次睁开眼睛,却看到了令她愕然的一幕。
“妈妈?”帕秋莉那僵化固执的大脑有些转不过神来。毕竟说到底,她只剩下几乎被磨平的执念,其余记忆更像是一种库存在大脑的战略资源,用于周转智慧的润滑剂。
“妈妈?”帕秋莉听不出感情的语气里终于出现了感性思考才具有的疑惑。
帕秋莉被温柔地抱在了怀里,那个声音温柔地说道:“辛苦你了,孩子……”
帕秋莉麻木的脸上流下了不知名的液体,无数次的思考产生了无数种相同的结论,但是帕秋莉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宁愿相信这是人类贤者为了彻底摧毁她内心而造的幻境,但是这种真实的感觉让她又不得不信。
帕秋莉盯着那张久违的脸,颤抖的嘴唇似要说的千言万语只化为了一句话。
“为什么?”
怜悯的温柔脸上出现了痛惜的神色,深深叹息道:“一切以智慧为名,这是举族上下所有人的选择,亦是决定。我们最接近真实,同时亦被真实所束缚。那场血灾,是我们自己预谋的,为了斩断命运。你是我们最后的种子,是希望……”
“所以你们便是擅自决定了一切?”帕秋莉猛地抬头看向了那个熟悉的容颜,同时用最凶狠的声音咆哮道。
帕秋莉剧烈起伏的胸口显示了内心的不平静。从那只言片语中,帕秋莉的智慧足以推断出所有的经过,这也让帕秋莉内心更是躁狂,同时不解。
为什么……
那未出口的疑问在帕秋莉的眼中犹如哀求。
那怜悯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丝难明了的沧桑与疲惫,淡淡道:“我们在与真神作对,你知道吗?”
帕秋莉眼里闪过一丝明了。
“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错得离谱。我们只以为真神不过是更加强大的神明而已,结果……真神才是真正的神上神。”那言语中的苦涩犹如最苦的茶,没有尝过的人是不会明白这苦涩的,“我们竭尽全力的保留种子,宛如一个最可笑的笑话,而真神就在一旁微笑地嘲弄。我甚至可以肯定,哪怕是我们这一只意外出现的神族都是它故意的。它在期待一个真正的‘意外’!一个完全超脱的‘意外’,而我们的目的就是引导这个‘意外’彻底走向真神的对立面。我们是真神的造物,永远无可能超脱真神存在,这是我们无数年来的最终结论。”
帕秋莉告诉运转的大脑顷刻间就理解了所有的意思,但是……
看到帕秋莉的眼神,那个温柔的声音笑着说道:“你没想错,为了超脱,哪怕紧紧是一部分超脱,也可以!哪怕全族将为此牺牲,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