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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后一瞥,然后几乎贴着墙壁来了个急转,那巨网毕竟是法器,女修一时控制不及,便一头撞到了墙壁之上。
“乒”一声巨响,严霜发现那巨网竟仍未消失,这是怎么回事?
这楼阁之中防御法阵,都是品级最上等的,不仅能够瓦解冲击,且能够在无神念操纵之下,自行对法术进行削弱,以防止二次损耗,一般的法器遇见它,都会变成一丝灵气也无的废物。
但那巨网却是不同,它似活物一般微微扭动了一下,竟自己掉了个头,向严霜的位置冲来。
严霜一个侧身便避过去,又发了几只流光箭,都经过了阵法的削弱,这巨网怎还能如此行动,可那女修怎的把它拿进楼阁的。
其实仙庭对参赛者进入楼阁时能够携带的法器有些许限制,严霜猜度着这便是防御阵法的缘故,太强超过金丹修士实力太多的法器是不允许拿入的,既然此巨网能带进来,那一定是有某种缺陷。
严霜目光打量巨网的每个角落,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女修脸色一片煞白,法器撞到防御法阵,她体内灵气迅速告磐,现在已经不能控制法器,望着面前滴溜旋转的毛笔,心里一片冰凉,可是骑虎难下了。
而再次使用好几个秘法试探后的严霜,却失望的发现,这巨网似乎比先前还厉害了,所过之处的木墩,尽皆被碾为粉末,虽然速度似乎迟缓了一些,但那点变化完全可忽略不计。
她无意间一偏头,却瞧见那女修似乎来到了地面上,难道不耐烦了这样枯燥的“追逃”游戏,要用杀手锏了?
那巨网却死死挡住了她的去路,严霜心里一肃,却突然抬起手来:“虚空之臂……”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她用出了自己除凤凰涅磐外的最强招数。
费了这么大劲学会的法术,不就等着现在派上用场吗?
玉简中的内容在脑中迅速回放,虚空之臂形成的空间并不是固定的,它的形状没有限制,完全虽施术者心意而变化。
……被割裂的空间与主空间同源而生,却具有相斥之性,完全平行不可相交,但施术者能够通过自己的心意做出稍许改变。
严霜第一次看见两段话,只感觉这心意二字颇为空洞,但是真正使用“虚空之臂”后才发现,玉简可是全然夸大的意思,甚至还过于保守了。
对于割裂的空间,严霜就是神,空间本身的变化的确随她心意,而非通过神念强行控制。
虽然空间本身法则不可改变,且以严霜自己能力也插不上手,但是在空间毁灭消失之前,哪些法则准许启动,而哪些法则永久封存,都是在她一念之间。
严霜经过几次短暂的去物便发现,这个“虚空之臂”最难的应该就是空间法则的领悟,她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如此限制条件便只剩下两个:灵气与神念。
制造空间波动,并隔绝与主空间的灵气,这个步骤让严霜体内的灵气像开了阀门似的,不一会儿就所剩无几,而操纵小空间移动,就考验着严霜的神念了。
她尽量使自己忽略几乎近在咫尺的巨网,努力把小空间渐渐压薄拉长,调整成一只刀刃的模样,然后神念迅速注入,手指一引:“去。”
那柄目不可视的薄刃,向着巨网中央刺入,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巨网应声而碎。接着那无形之刃便扎入一个木墩之中,仿佛只是穿过一层柔软的豆腐,将其一分为二,连切面都异常平滑。
“我……我投降……我投降!”那女修瞧着自己巨网被严霜一击而破,毛笔黯淡的滚落在地,便带着哭腔连连道。
而仙庭中。
“不愧是那个名单上的人,果然有两把刷子,”一位督赛者赞叹道,“她先前似乎没用过这个法术吧,一定是北玄上人的嫡传。”
“这是……怎么做到的……”另一个几乎整个人贴到了水镜上,“那是空间秘法……金丹修士怎么学会的……”
领头的督赛者白了他们一眼:“你们够了,那边的擂台已经分出了胜负,还有什么看头……先过来这边,这两人……不是对手吧?”怎能互相攻击的,这显然不符常理。
水镜中,飞速逃窜的竟是七秀的身影,“蝶弄足”的光华在她脚下不断亮起,嘴里念叨着:“真倒霉……真倒霉……”
她本是体修,丹田灵气不算太多,当然不能在此地用掉,不过是面对一个小喽啰罢了。
七秀略思忖了片刻,立时抽出了自己的软剑……
“……她就是那个令牌拥有者,这实力远远不够啊,”领头的督赛者道,“能触碰到楼阁所有人,不就与所有人为敌了?”
“……嗯……”另一人答,“不过她既然能进那人的墓穴,且平安归来,那福缘机运一定是顶好的,说不得还有别的转机。”
“还有……”领头督赛者突然眯起了眼,“她那耳坠子可是有点意思。”
第223章()
而严霜这边,那女修又抬起了胳膊,袖子滑落,露出一个三片叶子相连的印记来,果然与严霜掌心的一模一样。
然后怎么弄呢,严霜一边思量着,一边靠近她,突然自己掌心却一热,立时垂目瞧去,那印记竟然自行飞出,与那女修的印记融为一体,然后又飞回严霜掌心之中。
严霜仔细一瞧,那三片叶子似乎更加墨绿,叶子边缘还带了些金色纹路,她下意识触碰纹路,一股信息顿时涌入脑海。
“印记融合完成,擂台禁令解除,开启名次排序……”仿佛有人在耳边悠悠的道。
“怎么回事?”严霜有些茫然道。
那女修失去了印记,似乎有些自暴自弃,态度也和缓了很多,瞧见严霜茫然的目光,便道:“你不知道吗?”她拍了拍自己的衣袖站了起来,“擂台赛一共有三轮。”
“你击败了我,便可以参加第二轮擂台赛,”她道,“第二轮擂台赛只要求在一年内结束,限制可不多,现在你便可以去大门那边,选择是回伴巷歇息还是自行参赛。”
“这样吗?”严霜若有所思,又向她道了谢。
女修摇头:“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她又道,“只可惜我在一开始便淘汰了,还损坏了天罗笔……虽没到不能修理的地步,但回去可难过了。”
想起这事,她脸色也不太好,这只天罗笔可是她偷偷从家里拿来的,父亲并不知晓,若轮回赛顺利还好,但现在可是被淘汰了。
“那你现在……”该前往何处?
“现在当然是回去了,”女修道,“淘汰者不能在楼阁中停留,也不能去伴巷居住……”她突然顿了顿又问,“你可知这天元大世界可有什么有意思的物件,我要带些回去。”
严霜一愣:“只是我并非天元大世界之人,对此地也不太了解。”
“啊?”女修瞧着有些失望。
“不过我却认识一个人,她自幼在天元大世界长大,这事你问她,怕还好些,”严霜取了一只玉简给她,“那人叫陈葵,这里是她的地址,你寻过去就知。”
“那真是谢谢了,”女修欣然接过,“我叫曼婷,住在黎梧大世界,若日后你有事过来,尽可以过来寻我。”
严霜点点头,道:“那便有缘再见了。”然后两人各自离开。
而另一边。
“站住。”随声闪过一道蓝光,击在七秀身旁的石壁上,“嘭”的一声巨响。
七秀险险的避过了攻击,气急败坏的道:“你是傻瓜吗?我不是你的对手啊。”在遇见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之前,她可是已经击败了轮回赛的对手了。
“那我为什么能够触碰到你?”那紧紧咬在她身后的男修道。
他穿了一件鸭青色道袍,站在围廊中也不太起眼,七秀当时击败了自己对手后,与他擦身而过,瞬间就被逮住了。
七秀却咬唇不语,这似乎都是令牌的缘故,不过直觉告诉她,绝不能在楼阁中说出令牌的事。
“不说话吗?”那男修面无表情再一挥手,又是一道蓝色刀芒。
七秀侧身闪过,心里苦楚更甚,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她并没有瞧见那人的刀,那男修已经与自己的刀融为一体,达到了“人刀合一”的境界,举手投足间的实力,都不是她一点小聪明能够撼动的。
那男修明明知晓,仙庭不会给自己安排过于弱小的对手,却仍然纠缠着她不放,且师兄也不在身边,连个同伴也没,七秀一时竟有些心念具灰。
“别再啰嗦了,投降吧。”那男修道。其实他实力虽强,但是与楼阁主人却相差甚远,所以竟没有能够对付楼阁法阵的手段。
一直以来,那位对手都神龙见首不见尾,趁他不备偷袭了好几次,虽说都没能如愿,但终究让他心生不耐。
现下瞧见一可疑之人,便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心思动手了。
七秀也心急万分,她可是已经在擂台赛获胜了,得赶紧去大门那边,不然她担心自己资格不保。
“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她干脆接掀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来,她脖子上赫然有一个花状印记,印记还闪着亮色光晕,明显是已经与人融合后的完整印记了。
那男修也皱眉,垂目瞧了瞧自己手背的竹状印记,两人的确不是对手,其实这事他早就知道了。
“那我为什么能触碰到你?”男修发现,七秀似乎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难道是有什么宝物?”他大胆猜测道。
七秀顿时哑然,有什么法器能够打破楼阁法阵的限制,这可是个颇惹人忌讳的问题。
擂台赛是特定的参赛者对战,其他人只能进行观战而无法插手,但若能打破这个限制,那么在这楼阁可算是无往不利了。
楼阁中,由于大家都心知擂台限制,所以对除了对手之外的人,戒心都不算太强,杀人夺宝可比外面轻松太多。
七秀扭头就逃,这人根本无法沟通。
转过一个弯,她却突然瞧见一个人立在阴影处:“督赛者……”
那人冲她微微一笑,手一抬,她只听见“咔”一声脆响,低头便看见自己黑色耳坠子,感觉身体异常沉重。
那位督赛者一伸手便抱住了她:“果然你灵魂与身体并不适配,”他另一只手又接着了那只耳坠,“不知这是什么法器,竟能达到这种神效。”
七秀徒劳的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出声。
“为什么不说话?”督赛者低头疑惑的问,他一时还没想到夺舍那种传说中的事。
一粒豆大的冷汗从七秀额前滑落,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那种症状更加严重了,果然是因为自己是外来穿越者的关系吗?
还好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并没凭着本能把她赶出去,那样督赛者很快就能发现自己怀里是一具尸体了。
“怎么回事?”那男修又追上来,眼睛紧紧盯着七秀,若不是顾忌督赛者的身法,怕是早冲上来了。
“这是违法越界者,并不具有参加轮回赛的资格,我先把她带走了。”督赛者说着便要离开。
话都说到这样,男修也没办法阻止,只好眼睁睁瞧着督赛者离开。
而另一边,严霜也行到楼阁前厅,那扇大门果然又重新出现了,她一推门瞧见的,却并不是排列整整齐齐的数辆马车,而是又一处陌生的厅堂。
不少修士都聚在里面,肆意交谈,难道都是第一轮擂台赛获胜者,严霜目光一扫,却没有瞧见熟悉的唐波、七秀等人。
她正准备寻地方坐下,却听见厅堂内一阵骚动,身边有人闲话道:“那人又闹腾了,怎的有这么多女修看上他,我记得他已经有双修伴侣了吧。”
严霜感觉这状况说来有些耳熟,旁边人又道:“你说得哪里话,金丹修士之女哪里比得过金丹修士,这差得老远了,那人多半自己也想着吧,也没得果断拒绝的意思,只可惜了那女修,瞧着可是挺漂亮的。”
“既然选择了做人双修伴侣,平日有丈夫宠着自然顺风顺水,担些风险也是理所应当,哪个双修伴侣不是那么过的,世上哪有轻松事,那丈夫已经算很有良心了,据说他内宅可是一片纷乱呐。”有人回道。
“哦,那可是双修伴侣的错了。”
突然一个女修从人群中钻了出来,严霜立时注意到,一身耀眼的曳地百褶裙与苍白的脸色对比格外明显,果然是她,在飞舟上蛮横的赶出了自己丈夫滕妾的女子。
耳边还有人碎碎念:“他们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官学的脸都被他们丢尽了。”
第224章()
那女子独自一人又从正门回了楼阁中,还与一个参赛者撞上了。
“她怎么回事?”那人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