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β墓婢兀髯邮遣换嵘怂男悦模侨羰欠⑴耍屯耆煌词顾恼娴乃懒耍傺ё疃嗑桶阎髯庸丶改杲舯眨捅展匚奚醪畋穑羲懒耍鼓芪易灞ǔ稹K咳套拍谛牡慕粽胖匦卤丈狭搜邸�
幸运的是,严霜不久便收了功,她复又睁开了眼,对月公子道:“这次辛苦你了,便回去好好调养一番,我会让殷红拨些丹药给你。”
“是,主子。”月公子低垂着头,强忍着心中的喜悦道。看来第一次见面,主子对他的观感还算不错,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严霜把月公子打发出去,便就近在此次开始炼化自己第一次双修的所得,想这种走捷径的秘法,第一次往往是最有效果的,所以大家都喜欢用第一次双修来突破瓶颈,成功率非常大,只是严霜并不打算这样,师尊说过金丹及以上修为的突破,都能得到一次直面法则的机会,对境界的突破有相当大的作用。只是通过双修突破的修士却没有这个机缘,所以像双修还是用来积累法力,更加合适,若没有鼎炉,这便是水磨工夫,枯燥乏味却需要消耗颇多时间,因为这是进阶的要求也是一身实力的支撑。有了鼎炉就方便多了,光是积累法力并不会伤害鼎炉的身体,也和了官学的要求,或者这原本就是官学的初衷,只是大家因为私欲或是其他原因,误解才造成祸事。
不久,严霜突然听见细小的敲窗户的声音,她连忙收功,扭头一看,却是一只金色的小剑,她快步过去把窗户打开,小剑便飞了进来,却是师尊的声音:“速来见我。”原来是飞剑传书,严霜十分好奇,只可惜她对这方面,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师尊又没提让她学飞剑的事,只得暂时放下这个念头。
既收到了传书,严霜也不敢耽搁,就着身上的道袍便出去了,临走前还记得带上了乾坤袋,那里面装的都是她此行去昆仑秘境的收获,怎么也得让师尊掌掌眼才是。师尊的住处,或者说清修之地很快就到了,严霜整了整身上的装束,正了正表情,才走了进去,她不能给师尊留下不好的印象,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师尊的住处。
穿过种着稀疏翠竹的庭院,便到了屋子前,严霜本是兴高采烈的来,却在门前停了良久,因为她听见里面有个陌生男子的声音,顿时奇怪非常,难道师尊也用鼎炉不成,她刚刚享用了鼎炉的好处,现在看到类似的东西,不由自主就往那方面想。
但是,里面很快传出了师尊的话:“傻丫头,干站在门口做甚,还不赶紧进来?”严霜立刻明白,屋内二人定是早发现了自己,连忙应声推门进去。里面的摆设都与寻常居室无甚差别,没有什么奢华的布置,也没有众多的仆婢侍女,或者说这里干脆一个仆人也没有,一旁的桌前坐着两个人,正是师尊和一个陌生的男子,一个童儿正在给他们斟茶,童儿身上挂了个碧色的腰牌,表示着他虽做着童子的活儿,却是外门弟子的身份。
师尊点头示意,道:“快过来拜见天玄上人,嗯……他就做着此界官学的学管呢。”严霜一惊,她早已听说过学管的赫赫威名,现在却是见着了真人。这位上玄真人长得非常普通,完全没有男修普遍的俊美,而且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更使得他面目可恐怖,让人难以直视。
严霜还是上前两步行了礼,目光却不知不觉地粘在那人的疤痕之上。还没见过男子那么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瑕疵展现出来,修士不是最怕别人嘲笑吗,就连凡间的贵族男子,若在脸上那么显眼的地方有了道疤,定是会想尽办法,甚至涂脂抹粉也要把它掩盖起来,那可是“有碍观瞻”的大事。
那男子却毫不介意的笑了:“现在的后辈啊,总是这样大惊小怪。”
“后辈们毕竟太过年轻,哪里见过什么大世面,”师尊附和道,“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严霜从未听过师尊这样温和地说过话,她是典型的高阶女修,似乎一直都显得很是强势,容不得别人违背她的安排,现在遇见了这人,却似变了个人似的。
严霜在心里暗暗地想道,“北玄上人”和“天玄上人”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学管出现了……
第67章 树人()
他一手拿起茶杯,对严霜道:“不知你现在是否记得,传功堂真人所述三千年前的那一次越界大战?”严霜顿时打了一个激灵,越界大战她自然听说过;真人也的确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就了解了那么一些事情。
三千年前,那时的大央仙朝可不似现在这般平和,在内部通过高强的武力;严格管理;而对外,向来是以征服为主。在那时候大央仙朝就发起了对外开拓战事,并向所掌控的各个世界“征兵”。那些征来的“士兵”与凡间的军士完全不同。在凡间,除了需要耗费大量物资财力的骑兵;军队大部分人却都是步兵;步兵是怎么来的呢?从田里拉来的农夫,或者无米下锅,不得不到军队寻找出路的穷人,你当然不能指望他们的素质和战斗力有多高。
修仙界的“士兵”却完全不同;因为要进行越界战争的缘故,穿梭空间太过频繁,且要对付的敌人又是强悍的异界生物,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低阶修士那脆弱的身体和低微的法力能够承受的,所以在参与越界战争的军队里,即使是负责煮饭的伙夫,也是金丹修士。因为他们人人都带有大央仙朝的爵位,修士们又给了他们一个称呼“贵族军队”。
那时,大央仙朝招齐了“士兵”,信心慢慢的向目的地进发,仿佛那个世界的土著就像是一张脆弱的白纸一般,一戳就破。不过,也难怪他们这样的想法,全员都是金丹修士的军队,他们有着制式的法宝,成套的阵盘,仙朝又藏有数目众多的合攻秘法,即使是即将飞升的仙人遇见了,也得暂避锋芒,何况一直住在那个世界的蛮夷土著。
谁知这次却踢到了铁板,原本大家都以为那世界最强大的,就是一个叫灵族的种族,它们的每一个族人一出生便拥有炼气期修为,并随着年纪增长,修为也会随之提高,最高者甚至可以达到元婴期修为。但是大央仙朝这次派来的军队却拥有着数十位“将军”,每位将军都是“上人”,那是修为比元婴期还高一层次的存在,很多人都觉得,这次的越界大战根本是用牛刀砍蚊子,轻松碾压。但是让他们心凉的是,事实却完全相反,这个世界的主人根本就不是他们原以为的灵族,这世界还生活这一个叫“树人”的长生物种,因为这树人一族虽拥有着堪比人族的智慧和悠久的生命,但是却行动不便,或者说,它们把根扎在一个地方,便不能再做移动,动之必死,所以为了解决这种种问题,树人一族不知用什么秘法制造出了“灵族”,让它们做自己的守卫,或者说仆役。
大央仙朝的军队开始时的确是势如破竹,无人可挡。这些灵族毕竟只是制造出的附庸,当然敌不过这些精锐的军队。当时,修士们还笑,这世界的“元婴修士”真是太弱了,什么都没有,没有使战力持久的功法,没有各种刁钻险怪的秘法,甚至他们手中连件像样的法宝都无,大多数土著手中都是拿着直接从灵兽身上取材的角之类的尖锐之物,作为武器。这些东西虽品质不错,却难以抵挡修士们精炼后的法宝,他们损失惨重,最后更是差点灭族。
修士们的行动一帆风顺,慢慢的他们就失去了刚来时,谨慎的态度。就在这时,他们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他们经过的路上像被催生似的,猛地冒出来许多的藤蔓怪树,完全遮掩了来时的道路,渐渐地他们就迷路了。本来这世界就充满了木属性的灵气,植物长得快些,完全是是正常之事,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当然这也是她们把目标定在此世界的原因之一,这么浓厚的木灵气,此世界中定会有不少木属性的灵物。不过这种情况明眼人看,都觉着什么不对,于是决定大部队在原地暂时驻扎,只派遣一只先锋队向前探路。
不少修士都怀着争取军功的目的报了名,毕竟在外面可很难遇见灵族,这种弱小却又能让他们收获颇丰的猎物,他们都认为这个探路的任务根本没什么危险,相反,还能让他们在上司面前留个勇敢的印象。在一天清晨,他们就向着密林进发。
原本他们还以悠闲的心情在茂密的丛林中行走,还时不时环顾四周看是否有罕见的灵草灵物,但是不久他们就发现了诡秘之处。四周的景物总是那么熟悉,就像是不久前才经过一般,是他们在绕着一个地方兜圈子吗?但是他们从前的痕迹早已被疯狂蔓延的植物淹没,根本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点。
在茂密的丛林中又行进了几天,不知为何领头的修士好似突然失去了沉静的心境,他变得急躁起来。甚至命令其他的修士,分头行动,各自寻找丛林的出口。修士们十分疑惑,却没人反对他的决定。因为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世界并没有能够威胁他们的存在何必如此小心。
所以,他们一去不复返,整支先锋队,都全军覆没在里头,没有一个人逃出升天。不过因为树人一族的动静太大,或者说,大央仙朝的行为,激起了它们的愤怒,使他们疯狂报复。它们当然很快引起了修士们的关注,对修士们来说,这种以千年树木为身,拥有万年法力的强大生物,定是某种灵物的化身,杀死它们,说不定能有所斩获。
很快“仙树大战”就爆发,修士们发现,他们严重低估了树人们的实力,但是这个世界并不大,能供养的树人就那么多,和几乎无穷无尽的修士根本不能相比,修士虽同样损失惨重,但是有了这样重大的损失,仙朝更是坚定了从树人手中,夺得此世界的心,所以修士们胜了,世界上最后一个树人苗被他们带到仙朝保管。
而这天玄上人就是当时第一批进入那世界,并从战争中幸存下来的人之一,他道:“那时我还只是个金丹真人,什么地方可那么惊险,几乎依靠着同伴的力量才能活下来,曾数次跟死亡擦肩而过。”他似乎并不在意与后辈说自己从前的经历,即使它们不怎么美好。
严霜却迟疑了一下,开口问:“我们为什么要去夺取树人的世界呢,它们只有那一个地方,我们却掌控着这么多世界,”这样似乎并不是太好,树人并没有什么错,大央仙朝却派军队攻打它。而且严霜有些怀疑,明明说无一人逃出,那修士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天玄上人却嗤笑一声:“你终究是少不更事,无论是什么世界,资源终究是有限的,你还未到金丹,等以后你修为到了,去游历其他非我大央仙朝下辖的世界,就知道,那里可真是弱肉强食,每一个有些成就的强者脚下都卧了无数尸骨,无论是陌生的修士还是同门的师兄妹,都会为一点子资源而自相残杀,无数的天才在争斗中夭折。”
“当然那些世界也有不少强大的修士,但他们的势力却完全没资格进入诸天万界的排行榜,总体上太弱,跟我大央仙朝相比,就是不堪一击。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我大央仙朝的军队无人可敌,我们掠夺了无数世界的资源,然后把它们公平地分发到在仙籍上,最需要它们的人手中。”
“这并没有什么对与不对,”天玄上人道,“这是为了生存,诸天万界的各种势力多如牛毛,我大央仙朝也只能算此片仙域中,最强大的势力。在真正的顶级势力中,却完全排不上号。作为北玄的真传弟子,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而且,修士最重脸面,即使败了也得有个合适的说法。”
严霜沉默了,天玄上人说的那个残忍的世界是那样陌生,她根本从未接触过,她是官学的内门弟子也是大央仙朝的宗女,自修仙以来,她所用的资源,无不是大央仙朝分发的,她只是凡界一普通官宦家庭的庶女,却能就读官学,还能拥有现在的修为和地位,无一仙朝的恩情。
她一手按住装满了资源的乾坤袋,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想到,真的有人会为那么一些资源与同门师兄妹自相残杀吗,不可想象。严霜并不想让自己的后辈面临这个状况。昆仑大世界这般和平安稳,可容不得别人随意破坏,资源是有限的吗?她隐隐约约明白了天玄说此事的原因。
她享用了大央仙朝的供奉,又有了那样尊贵的爵位,为仙朝出力便成了她不容推脱的责任。严霜对天玄上人点头:“我明白的。”前辈们的努力开拓,使她获得了这么丰厚的修炼资源,能一心修炼,不用为那些杂事分心,她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自不会希望自己的后辈们,还会为那一点子微不足道的资源,你争我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