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几位年轻军士的脑海中,不禁诞生出了直升机在他一箭之下于爆裂,在天空若堕鸟盘旋而落的惊悚画面。
几位军官们则面面相觑。
直升机撤离,所有的车胎都被打爆,那么对于军方而言,便是好比断掉了自己的腿,基本等同于彻底放弃了所有翻盘的希望。
“萧风,我们要保住我们中校的命,所以,我们需要留下可用的汽车,确保你不会违背约定。”谷阳站到了两位玄卡师的旁边,确定局势一有变化他能保护住着两位玄卡师。他很想暴怒地一刀劈裂萧风的头,然而他却必须把这些怒意全部地压制下来,尽可能心平气和地去谈判。
萧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低头看了一眼骆阔,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让谷阳心脏一窒的冷意,道:“你以为可以讨价还价?你算老几?”
“你!”谷阳勃然大怒。
男玄卡师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修长但是因为白皙而略显无力的手,却将他的怒火摁了下来。
“飞飒”谷阳看着他蹙眉道。
“按他说的做!”名叫飞飒的男玄卡师一声冷喝,不容反驳。
所有的军士们咬紧了牙关,开始执行军令,天上的两艘直升机,在半分钟的时间里,便完全消失在了视野。
车胎的爆炸声音还有直升机的远去,让天火会众人们压力纷纷一轻,几位残存的天火会成员的脸上,更是浮现出喜色。
“已经满足了你的一切要求,现在,放人!”如此接二连三地让步,对于一位骄傲的军官而言也是一种莫大的耻辱,飞飒挺着粗重的呼吸,盯着骆阔。
萧风则在一众吸冷气的声音之中,缓缓摇了摇头,道:“等我离开此地,便会放你们中校的性命,我天火会也不不会愿意招惹军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对你们中校下手,可谁要是和我耍花招”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而扫视开来的目光,则让众军人们感觉万箭如蝗而临,心里原本暗暗打起的一些算盘,这个时候,都不禁自动泯灭于心。
飞飒反复三口深呼吸,一心稳重的自己情绪这个时候都十分波动,他将情绪努力稳定下来,道:“好,这是我们最后的让步,否则——鱼死网破!
还有,萧风,我们中校要是有三长两短,我发誓,你天火会变成一片废墟!就如中校所说,我联邦十三军,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萧风没有说话,不过心里已经百般满足,他所需要的,军方已经全部满足,现在的威胁对他而言只是以后的日子会变得更加难过,不过和现状相比,当然还是无足轻重,至少此时此刻而言,还轮不到去操心。
“你带着弟兄先上车。”萧风对锤堂堂主,这个足足两米五之高的壮硕巨人说道。
巨人颔首领命,大锤缓缓地从骆阔的头侧挪开,而后,宛如凯旋的英雄一般,大步流星地走上了第一辆汽车。
残存的几位成员在萧风的示意下,也来到了第一辆汽车,只有一位去往了第二辆汽车的驾驶座。
歌吧前方站着的只剩下萧风以及蝴蝶两人,孤零零的两人,露出后方被黑暗掩盖,但全是尸体与满是破败装修建筑残渣的歌吧。只有两人,而传递出来的威势却并没有因为人数的消减而有半分的消减。
他们两人没有动作,然而无情的时间不会因此暂停下来,依然在流逝,那位女灵药师感知到骆阔越来越差的状况,一张略显苍老的脸担忧之色更为浓郁。
飞飒却明白他们的意思,然而他的耐心却被消磨殆尽,“你还有什么要求?!”
萧风对于他的通情达理感到百分的感激,道:“我们离开之后十分钟之内,不准动作。”
谷阳火冒三丈,若是他有头发,必然怒发冲冠,“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飞飒的脸色也变得胀红起来,颤声道:“萧风,你要是个聪明人,就应该要明事理,明白什么是底线。”
蝴蝶将手指上缠绕的红线解开了许多,与骆阔之间能够放开些距离,而萧风的箭矢,便对准了骆阔的脑袋,以此作为回答。
“萧风!”谷阳握刀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萧风面不改色,“十分钟!”
“中校没时间了,不要再耽搁了,现在每多一分钟,中校便会更危机一分。”女灵药师不顾几位军士的阻拦,直接跑到了飞飒的旁边连声说道。
飞飒一咬牙,豁然抬头,“三分钟!”
“十分钟!”萧风毫不松口。
“五分钟!”
“十分钟!”
“萧风!你不要欺人太甚,狗急也会跳墙,你当我泱泱联邦军是谁想欺就欺的野狗?!”飞飒抬指怒吼道。
所有军士手中的枪械往前端出了一分,齐刷刷的声音如刺刀刺来。
萧风本就是在做尽可能的尝试,对现有的结果已经十分满意,微笑道:“好,五分钟。”而后转头对蝴蝶道:“带他上车。”
蝴蝶手中的丝线缠绕,刚刚退后的脚步往前挪动回来,而后俯下身单手提起了骆阔,虽然看起来性感,但是终究只能用纤细来形容,单手抓起壮硕的骆阔,却毫不吃力,身体也没有半分的偏移。
蝴蝶冷笑着回了她一眼,走下台阶,走向了第二辆车。
女玄卡师别过头,不愿意去看接下来的画面,敌人威风的事情,尤其是同为女人,对于好强的她而言,更是无法接受。
就在蝴蝶要上车之际,一道声音,随着一道赤裸上身的光头的身影,从歌吧内里出现:“蝴蝶,你们是要抛弃我么?”
准备上车的蝴蝶,一时愣住。
说话的人,自然是津天。
对于二楼情况了如指掌的谷阳蹙紧了眉头,没有明白现在津天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所以并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刀进一步拦在了飞飒两人的身前。
萧风的剑眉则皱了下来,没有转头,却是对后方的人冷声道:“津天,是你一意孤行,不同我们并肩。
二楼的情况如何?”
津天冷笑了起来,没有回答萧风,身影并没有完全走出黑暗,然而话语却是对着前方的所有军士,说出了一句让天火会所有人心脏齐刷刷一颤,而所有军人也纷纷眉头一挑的提醒,亦可以说是建议与煽动:
“天火会的人不像你们军人会为彼此牺牲,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情义可言,互相之间的抛弃是常态,苟全自己是首要。此时人质只在蝴蝶手里,你们杀死其余人,只要不伤害蝴蝶,我保证,你们的中校依然可以安然无恙。”
一语有如冰霜落下,蝴蝶身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冰凉。
第一辆汽车中,锤堂堂主握着方向盘的手猛抖,更是险些将方向盘摁断。
萧风的脸色霎时一青,豁然回头:“津天!”
“你要置我们于死地?!”萧风厉喝。
第154章 从此以后,与全联邦为敌()
众位军官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没有人说话。
这是什么意思?
这天火会自己之间内乱了?可是这样内乱的意义是什么?就算其余人都没法逃出这里,你津天就能逃出这里了么?
谷阳更是一头雾水,在二楼里目睹到的津天与灭世主以及李青洲三人之间的关系,也让现在的局面变得更不可捉摸,他完全没办法理清思路,明白现在是哪一出,只能死死地皱紧眉头,确保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能确保两位玄卡师的安危。
与津天有不知多少次切肤之亲的蝴蝶同样不明白津天为什么要这样做,永远含春带笑的眸子诧异地转向歌吧内里,柳眉死死地皱着。
然而仓皇之间,萧风的心里却是瞬间便明白了津天的想法。
今晚天火会已经折损了这么多,如果再死两位神将,那天火教主即便再想杀了你,也必须要留着你?!
津天,想不到看起来鲁莽的你,心里居然会有这样的念头!
心头一震之后,便是对于自身安危的惶恐——骆阔是在蝴蝶的手中,并非自己手里,而自己就站在歌吧门口!
前一刻还临危不乱的萧风身躯急躁的一掠,头上的两根紫金鞭在这一跃之中抖动起来,他整个人则往前飞出了数米,来到了台阶的下方,手中的弓箭则一把拉满,对准了骆阔的头。
骆阔的命也掌控在了自己的手里,安全感,这才陡然爬上了他的心头,环顾了一圈依然没有异动的众军士,他再抬头望向津天的位置,怒火在漆黑的双瞳之中肆意翻涌。
不过车上的几位成员心神却不禁大乱,蝴神和风神掌控着骆阔的性命,可是自己们怎么办?在车里岂不是活靶子吗?
两位成员从车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来,躲在了车后。锤堂堂主也连忙下车,身躯一转,握着大锤跑到了萧风的一侧。
对于他们的做法,萧风没有表态,只是冷冷地抽了口气,眼中却锋芒毕露,杀意凛然。
“风神”
“闭嘴!”
所有的军人依然沉默地看着他们,举着枪械没有动作。
包围圈中,几位军官也都没有下任何命令,只是看着他们一切的举动。
津天一番话值得思索,或许事实也就是这样,天火会人人都只想保全自己,自己打死其余人蝴蝶为了自己的安危依然不会威胁到中校的性命然而他们怎么可能仅仅因为津天这样的一番话,就拿中校的命去赌博?
意识到这一点,萧风越发地感到愤怒,自己一行人刚才的慌乱,就是一场闹剧,宛如像将自己扒光了丢给其余人看一般让他感到耻辱!
萧风骤然回头看向了那歌吧内里,怒火将他的心神烧得一片火红,没有半点胡须生长的脸庞上,更是一片赤红。
“津天,你想要干什么?”
歌吧当中,望着外面的画面,津天脸上的冷意越发的盛放,冷笑不止,不过却全部被掩埋在了黑暗之中,唯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现在的畅快。
“我什么,都不干。”
只见他的身体上一道道暗流在身躯之中游动,皮肉也鼓胀了起来,就在他身侧一面倒塌的墙壁被他一把抓了起来,往外面投掷而出!
轰——
“小心!”
萧风一身大喝,身躯骤然往歌吧掠出,而蝴蝶身躯一转,将骆阔的身影举在了自己的面前,意图便死警告所有军人都不要轻举妄动。
萧风刚刚准备出手,锤堂堂主便大喝着举着重锤迎面而上,手中的大锤深深地后举,强悍的力量透过他的身上岩石一样的肌肉传递到锤柄之中,整柄大锤上的一股劲气震荡而出,是的上面染上的血斑嗤嗤干涸。
随着一声厉喝,这大锤便从他的头顶挥过,对着前方猛砸而出!
轰——
巨锤砸在了断壁上,一声震得人头皮发麻的声音陡然传递开来,也贯穿了整个锤面与锤柄,大汉的体表也在这一锤砸出之后隐隐颤动着。整面碎墙内里的钢筋震断,霎时碎裂成了六份,而不尽的碎屑则爆发成数道灰箭,往四面飚射开。
女玄卡师试图出手,飞飒的手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对她缓缓摇头。
同时,飞飒举起另一只手,示意全军待命,不要轻举妄动。
“中校还在他们手里,中校的安全得不到保证,我们都不准出手。”他对女玄卡师小声地解释道,态度却不容商榷。十分了解他的女玄卡师咬紧了薄唇,咽下了喉咙上的那口气。
中校的命,才是一切的核心,今晚哪怕军方无功而返,也不能让中校有半分的危险。
而就是津天出现在一楼,说出那让天火会一方军心大乱那句话的时候,二楼上面,也开始了动作。
寒续计算着时间,对着李青洲点了点头,而后站到了李青洲的前方,屏气凝神,蓄势待发。
玄卡师强悍的精神力帮助他一边仔细感知着外面的气息,一道道因为战斗的缘故而没有半点隐藏气息很轻易地便落入他的感知之中,他细微地去辨别,去判断,很快便锁定了自己的目标。
在确定了那道气息之后,他回头对着李青洲再度点头,同时凌风神谱在体内运转开来,一道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气流在他身周游荡,一道道元气凝成气旋于经脉之中。
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因为这传奇武学的缘故,开始变化,整个人都变得好偌溶于风般凌厉而潇洒起来。
李青洲的目光凝重无比,手上的手串只剩下五颗珠子,而此时,五颗全部在他的手心当中碎裂,一蓬尤为浓郁的棕褐色雾气在他的手心之中炸散,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将胸前的吊坠拽下,摁入了掌心之中。
所有的棕褐色气息,急剧地钻入了玉佩之中,剔透的观音玉佩变成了深褐色,只见元气波动,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