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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裴。”陈半闲快步走了上去,一把就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裴神女双目无神地回过头来,看到是陈半闲之后,不由一惊,问道:“你怎么来了?啊……你怎么不穿衣服?”
陈半闲笑了笑,道:“早上的时候得到了消息,所以特意买了下午的飞机,晚上才到这里来救你。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裴神女听到他这番话后不由愣了,然后沉默下来,道:“我本来不想让你牵连进来的,蒋家毕竟……”
陈半闲打断了她的话,问道:“是谁打的你?”
“蒋德盛的老婆,章彩。”裴神女说道。
“那你要打回去才行了!”陈半闲说道,“她怎么打的你,你就怎么还回去,别客气!我帮你撑腰。”
裴神女可不是个手软的女人,既然陈半闲已经出现在了蒋家,那就证明这件事情肯定闹起来了。而且,陈半闲让她还回去,那她自然就要还回去,裴神女可不是那种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人。有人出头来了,那自己就不必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陈半闲拉着裴神女的手就往外走,蒋德盛夫妇还呆滞在门口,看着倒了一地的特种兵,脑袋一时间有些懵,醒不过来。
裴神女看到满地的人,也是吓了一跳,瞬间就联想到了这些人肯定都是被陈半闲给打的。
“这也太猛了……”裴神女心里喃喃着,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还有什么比让自己的男人单枪匹马来救自己更让人感动的事情呢?
陈半闲拉着裴神女的手走到了蒋德盛夫妇的身边,阴沉着脸道:“你打的她?”
章彩回过神来,冷冷地说道:“她是我的儿媳妇,我为什么不能打她?”
陈半闲冷笑道:“你这是家庭暴力,别说是你儿媳妇,就是你儿子也不能打!更何况,你那死鬼儿子早就挂了,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打她,那就得考虑考虑被打回来。”
“你敢……”章彩的脸色一变,脱口就喝道。
裴神女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抽了出去,打在章彩的老脸上,然后顺势又一记回抽,两记清脆无比的耳光直接抽在了章彩的脸上。
“你看我敢不敢,老太婆,姐姐我忍你很久了!”裴神女阴沉着脸说道,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章彩给直接生吞下去似的。
“我会整死……”
“啪!”
裴神女又是一记大嘴巴子,真是出了口恶气!而一旁的蒋德盛脸色阴沉,看到老婆被打,却也没有阻止的意思,甚至连话都没有说。看来,他也是很顾忌陈半闲,免得开口被他给一起打了。
“整个鸟毛你整!你敢整她,我就敢把你儿子的骨灰都给挖出来。而且,你整不整得动还是一回事!你想整她,老子先整死你!”陈半闲直接将章彩的话给打断了。
蒋德盛怒道:“陈半闲,你太过分了!”
陈半闲就问道:“过分?你要挟裴神女,还纵使自己的老婆打她,貌似是你们不对在先吧?”
蒋德盛冷冷地说道:“我们可没有要挟她,我们只是将她家人的一些事情告诉了她,她自己到这里来求我们的。”
陈半闲摆了摆手,道:“陈老子懒得跟你们这些垃圾多说,你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吧,到时候看看是谁整死谁就是了!别以为缩在军区里就安全了,指不定哪天被人割了脑袋都不知道……”
蒋德盛的脸色顿时就白了一下,想起了那个首长被织田祭天割了头发的传说来。
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陈半闲有多厉害,一百二十个人啊!一百二十个特种兵,居然都挡不住他一个人,全部被他给打倒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这一幕,而是听到别人这么说的话,蒋德盛恐怕还会觉得那人是在痴人说梦呢。
章彩怨毒地看着裴神女,嘴角还在流血,刚才裴神女那两记耳光抽下去可不轻,抽得她自己的手都有些疼。
陈半闲拉着裴神女的手,道:“走吧,别跟他们啰嗦了。我说你也是蠢,他们要整你家人,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了,来求他们搞毛啊?这些货色就纯粹是想让你丢面子,他们好去舔东三省的裴家呢……”
听着陈半闲冷嘲热讽的话,蒋德盛跟章彩的心里更是恨得滴血,但是他们却也无能为力,刚拉来的一个特种警卫连就这么被干翻了,他们还能怎么样?动枪吗?动枪的话,事情闹大了那是一说,杀不杀得死陈半闲才是个大问题!要是用枪把他给激怒了,说不定后果会更加严重……
“老蒋,难道就这样看着他把人带走?!裴神女这白眼狼,我真恨不得掐死她!”章彩怨毒地说道。
“难道你还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蒋德盛问道,他也觉得十分丢脸,让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裴神女狠狠抽了两记耳光。
跟陈半闲从蒋家大院走出,裴神女一边走一边摇晃着自己的右手,刚才抽得太重了,自己的手都疼得厉害。
陈半闲敲开了刚才那辆军车的车门,然后将自己的衣服、手表、鞋子等都拿了出来,一一穿上,要是刚才穿着衣服打,估计早把衣服打烂了,他可没带着衣服到东鲁来,打烂了那该多麻烦?
陈半闲说道:“走吧。”
这个时候,一场冬雨已经停了,而是飘起了小小的雪花来。
这场景,配上那倒了一地的人,以及束手无策的蒋家夫妇,多少显得有些凄凉了。
蒋德盛这一次的脸面是可以说丢得干干净净的了,他以后在东鲁这边的威严扫地,估计说话都没有放屁响。他的那些政敌,恐怕不会放过这个奚落、嘲讽他的机会。
等待着他的,将是无比黯然的未来。
陈半闲一边走着一边说道:“裴妹妹,你是不是傻啊?自己一个人到东鲁来找他们,那你不如自己去跳楼算了。”
裴神女平静地跟着他走着,缓缓地说道:“我这是看大过年的,不想打扰到你,而且他们捏着我家里人的把柄,我不想让家里人出事,所以我才来的。”
陈半闲说道:“放心,他们要是敢对你家里的人下手,那我就对他们的亲戚下手。而且,我会想办法把这件事给压下来的。”
裴神女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说道:“谢谢了。”
陈半闲问道:“冷不冷啊,裴妹妹?”
裴神女不由笑了起来,道:“裴姐姐还真有些冷了呢!”
陈半闲把她给揽到了怀里,说道:“那一会儿出去了,打个车到酒店去,洗个热水澡,咱们好好温存温存?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跟裴书记你做生意了呢!”
裴神女媚眼如丝地问道:“陈副部长你带钱了没有呀?一次生意五百块呢!”
陈半闲道:“先刷脸,做完生意再说……少不了你的钱。”
两人一边调笑着,一边走了出去。
直到两人走出军区之后,倒在地上的那一百二十个特种兵这才相继爬了起来,有的伤得实在是太重,爬不起来了,只能等待医生来救治了。
“首长,是我无用,让你受委屈了!”连长站在了蒋德盛的面前,十分难堪地说道,他的脸上挨了一棍子,肿起一大团,胸前也被打了一棍,现在都还感觉胸腔里火辣辣的疼,应该是受了内伤。
蒋德盛摆了摆手,在这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十岁一样,垂着头,说道:“算了,辛苦你们了,是我低估了他。”
连长挺着胸道:“我们应该多来点人的……”
“你应该看得很清楚,对付这样的人,来多少也没用,除非用枪……不过,人家也是有身份的人,用枪的话,我们就真的理亏了。”蒋德盛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间,外面的空气有些冷,但是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更冷,四肢都仿佛没有了知觉一样。
丢人!
太丢人了!
章彩同样如此,她早就掩面返回了房间,被裴神女打了两个耳光,这让她觉得自己都没脸再继续活下去了。
很多人都没想到,故事会以这样的结局而收尾。
一仙的战绩上,又得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一个人,单挑了一个连的特种兵。
多么可怕的战斗力?
燕京的首长在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此事,听到此事之后,他不由狠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这个陈半闲啊,就是不让人省心,只要一闹出事情来,就肯定是大事!”
“首长,怎么处理啊?”高秘书在一旁问道。
“怎么处理?还能怎么处理?给蒋德盛去个电话,把这件事给压下来!”首长说道。
织田祭天和威尔金斯还没解决呢,就是真有人想处理陈半闲,那也不行啊!
第882章 五百又五百()
第882章 五百又五百
“蒋家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既然你已经跟他们彻底断绝了关系,就不用管太多了。 包括他们用来威胁你的事情,我都会帮你解决掉。”
“谢谢!”裴神女由衷地感谢。
“一会儿好好谢。”陈半闲笑了笑,伸手在她凉润的耳垂上捏了一下,手感很舒服。
裴神女说道:“大过年的,没想到还是给你找不痛快了。刚才那些兵,都是你一个人干倒的?”
陈半闲点了点头。
裴神女惊讶地说道:“好厉害!”
陈半闲就道:“一会儿还有更厉害的!”
两人在一家小吃店买了点东西,然后就直接到了酒店开房入住,看来,今晚真是要做生意了,这距离上一次生意还真有挺长一段时间了。
打开饭盒,两人便坐在沙发上一起吃了起来。
裴神女一天没吃东西,而陈半闲则是没吃晚饭,而且又刚刚打了一架,肚子里正空虚得厉害。
“你先喝点粥,喝完粥过几分钟后再吃东西。”陈半闲拍掉了她的手,将粥推到了她的面前。
裴神女耸了耸肩,不过却是觉得心里十分的受用,连这点小细节他都可以关心得到,这让她有一种被细心呵护的感觉,心里暖洋洋的。结果陈半闲推来的粥,裴神女拿了个勺子,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连累你也没能吃晚饭,真是抱歉咯!”裴神女笑嘻嘻地说道。
“哈……晚上你全给我补偿回来就好!”陈半闲并不在意,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逗着裴书记。
裴神女吃完一碗粥后觉得有些热了,便将厚厚的羽绒服脱了下来,里面穿的是一件高领的酒红色紧身毛衣,高耸的胸将衣服充实得鼓囔囔的,让人看了就觉得养眼。房间内开着空调,还是有些肉,她又脱下了毛衣,里面是一件同样十分贴身的白色保暖衣,连胸衣的形状都勾勒了出来,更是勾人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这么冷的天就穿两件!”裴神女白了陈半闲一眼,这家伙的身体太好,零下居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和西装外套,一路走来,倒是吸引了无数的目光,毕竟,大冬天的,没人穿这么少。
陈半闲笑了笑,去打了个电话给酒店总台,让服务员送了一瓶红酒上来,两人一人倒上一杯,一边喝一边吃,倒挺享受的。
裴神女跪了一天,腿脚都有些冰凉,喝了两杯酒下去,血液循环得快了,就感觉到舒服了许多。
陈半闲吃饱了肚子,就说道:“我先去洗漱,你慢慢吃,不着急。”
裴神女哦了一声,默默吃着东西,眼睛一个劲往他身上瞟,那一身腱子肉,看上去真是充满了美感,而且,这家伙的身上还有一条用鸽子血纹出来的纹身,只要身体一发热就会显出来,看上去简直拽得不行。
陈半闲在浴室里洗了个澡,顺带着用虎豹雷音将体内的淤血都给震散了,出来之后,裴神女已经吃完了东西,正端着一杯红酒发呆呢。
看着裴书记那曼妙的身姿,陈半闲就不由有些悸动了,走到她身旁坐下,问道:“想啥呢?”
裴神女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啊!嗯……陪我把最后这点酒喝完吧,呐,你自己倒。”
陈半闲将酒瓶里最后的红酒倒出来,说道:“你准备到哪儿去?这事情解决了,直接回家还是去哪里?”
“回羊城去,我跟我爹妈说我要回羊城工作了。”裴神女笑了笑,显然这次到东鲁来是瞒着父母的。
陈半闲哦了一声,跟她碰了一下杯子,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了。
“你先休息会儿,消化消化,我打几个电话去。”
“嗯!”裴神女轻轻答应着。
裴神女想的事情无外乎就是最近的烦心事,虽然说陈半闲说了帮她解决,但终究还是让她有些担心之类的。她转头看了一眼在阳台上打电话的陈半闲,顿时就是一笑。
陈半闲打了几个电话回来,拦腰就将沙发上的裴书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