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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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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郎,那人是什么来头?”

    被人叫做三郎的那人本就心情不痛快,如今被人拦住,不由脸色一变,正待发作,却借着些月色看清这人平常也算是相熟,便忍住不悦,冷声道:“我怎知那人是什么来头?我俩相熟,倒是奉劝你一句,莫要管这些闲事了。这穷秀才能有多少油水?要是那煞星发作起来,少不得像我两兄弟一般,给你当心一脚。”说完,也不顾拉扯,径直走了。

    这人见那三郎说话时尚且捂着胸口,想必真是受了当心一脚。又深知这两人的德行,看来这进屋的这人着实难惹,也就熄了看热闹的心,回屋去了。旁边站着的两三个闲人听了这一番对话,也离门得远了些,只是看热闹的心尚且没有完全打消,只是远远看着动静。

    许固跟着陈孔昭进了屋,反手就把门栓上了。这让陈孔昭很是有些忐忑。紧接着,许固大马金刀的往那凳子上一坐,却是开口道:“你叫甚么陈孔昭,你老母姓孔?”

    陈孔昭万万没想到这人一开口问这个,更又觉得这问题简直粗俗无礼。只是如今形势比人强,不由的在心里念叨了几句诸如“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之类的话,定一定神,方才勉强一笑,开口道:“并非如此,‘孔昭’两字取《诗经》中《小雅》第一篇《鹿鸣》‘我有嘉宾,德音孔昭。’之句。”

    许固嗤笑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儿啊,这是怎的了,我听到……”却是一个瞎了眼的老妪慢慢扶着墙走了出来。

    “娘,你怎么出来了?”陈孔昭连忙赶上去扶住,忌惮的扫了许固一眼,低声道:“娘,这里没什么事,不过是门外几个闲汉争吵厮打,早被人拉开了,娘,你且去安歇。”说完,看了许固一眼,见他只是似笑非笑的坐在那里,未曾出声,方才安了些心。

    “你莫要诳我。”这老妇人抹起了眼泪,“这里坐着客哪!莫不是官府变了主意要抓你回去?可教我一把老骨头怎活。”

    陈孔昭好言道:“娘,你想到哪里去了,只是刚才出去,正遇到村头的小四哥,打算卖些字画,补贴家用。”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这老人走了回去。

    等到陈孔昭急急忙忙的赶回来,正看着许固敲着桌子,一脸不耐。只得赔罪道:“有劳壮士久候。”犹豫了一下,咬牙说道:“壮士言家父欠了贵府上的银子,可否使我一观凭证?”

    许固不耐道:“没有什么凭证。”不等陈孔昭开口,忽的便咬着牙,低着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知道花了银子让你认罪的究竟是什么人!”

    陈孔昭一惊,很快又放松了:“我在官府中便已经说了,不过是我一时嫉妒不平……”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银光从许固袖口飞出,仔细一看,哪里是一道银光,分明是一把明晃晃的解腕尖刀,这尖刀正插在桌上,刀刃已经陷入了桌面。

    “你以为我是官府的走狗不成!”许固咬牙道,“那人害我弟兄性命,若不将那厮剜心剖肝,如何销得我心头之恨!”

    听了这阴森森的话语,又看了一眼桌上那把明晃晃的尖刀,陈孔昭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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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文坚演艺技能Max。下章继续演戏……

第六十七章 诈言豪侠客(二)() 
陈孔昭说到底也不过一介书生,在未曾发生这次的科举事件以来,村庄里的人总要给他这个读书人几分薄面,而出了村庄,来往的也不过是一些读书人的朋友罢了。哪里见过这阵仗?只觉得身体都给吓软了半边,过了一小会,方才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小心犹疑的说道:“壮士怎生知道那人便是你的仇家?和我……”陈孔昭到底还是有些书生,讲究些脸面,硬是咽下了‘串通诬陷舞弊’几个字,接着说道,“那人……壮士又不曾见过,莫要认错人罢……”

    话音未落,只见对面坐着的那人眼睛通红,将那插在桌子上的尖刀拔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刀下去。好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愤怒罢了。这让陈孔昭又是一阵胆战心惊,只觉的那刀马上就要捅进自己的心窝里去一般。这时,他听那人开口道:“如何不是他!我听说那厮去了武成王庙好几次,那日夜间,也有人看到有人鬼鬼祟祟躲在附近,偏生我第二天去寻,却是不见了踪影,那贼厮惯做些下流勾当,除了你这档子事,还有甚别的鸟事么?”

    陈孔昭听了,心中不由暗暗叫苦,那有这样的事情,礼部试虽然守卫森严,但历来考场中作弊的也总有那么几个,只是这次被抓出来的仅仅他一人而已,这人心中认为那仇家自是阴险下流,出现在武成王庙那么一两次,自己这个‘唯一’做了卑劣之事的人物便成了同伙,这真真是冤枉!然而看到眼前这恶汉双目发赤,搭在尖刀上的手还在隐隐发抖,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又哪里敢据理力争一番?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一来是那人的确未曾透露什么信息,二来是虽然自己的前程毁于一旦,但那人到底预先支了些银钱,治好了母亲的病,若是这人查出个些什么,一股脑杀了人,自己岂不也是满手鲜血的帮凶?一时间万千思绪搅在一起,竟连害怕也淡了几分。

    许固见他脸色一时青一时白的,心中也不由叹了口气,说到底这人也不过是个被利用的人物罢了,本性本就不坏,然而这恶人,还是得装下去。当下,他便冷森森的开口道:“陈孔昭!莫要忘了你家老娘!”

    这话犹如晴天一个霹雳,把陈孔昭给震醒了。他惨然一笑,跪倒在地:“万望壮士饶了家母性命!”却是不说别的了。

    这人倒是真的孝义,许固看了不由也有些为他感到惋惜,然而这人若是不给出些线索,许固就是真的没法子查下去了。他又不可能真的杀了这人,若是直接往他身上割上几刀,用刑逼供……但这人的孝义令许固也有些动容,也不愿意这样去做。若是继续用他母亲威胁,甚至把他母亲绑来,也不怕这人不说。然而口头威胁便罢了,真将这样一个老妇人牵连进来,也实在是太过下作。他母亲身体也不好,若是受了惊吓……或是太烈性寻了短见,那又如何是好?许固心中百转千回,却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再看着陈孔昭跪在地上,全身都在发抖,却偏偏昂着头,闭着眼睛一副舍生取义,杀身成仁的样子,又忽然的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他却又有了主意。

    陈孔昭跪在地上,闭目等死,心里胡乱想了一堆事情,却没等到想象中的痛感,只听到当的一声响,自己就被一股大力搀到了椅子上。等他睁开眼睛,就见到那把解腕尖刀被人在了地上,那恶人顿足道:“罢罢罢!我虽是不识两个字,却也知道些孝义。这教我如何动手!”

    听了这话,陈孔昭劫后余生,不由心下一松,这一松懈下来,却是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似的。却又见到这人脸上,两道泪水从虎目中滚滚而下。

    “我那弟兄,平时也最是孝顺,可自他去后,他那老娘一时想不开,竟是撞死在棺材上……可怜我兄弟一家,好端端的被那狗贼给害了!如今我既不能报仇,又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

    陈孔昭看这人虎目含泪,双拳紧握,寻思道:“这人倒也算个讲义气的汉子!”倒是去了几分恶感,多了一丝怜悯来。又听这人说了这人不会再对自己下手,不由胆儿也大了些,把那开始的想法也说了出来。

    许固一抹眼泪,道:“纵然那人不是害了我弟兄的恶贼,必然也是个奸险小人,我为民除害又有何不可!”

    听了这话,陈孔昭一时语塞,诬陷他人,这事本就是阴险不义之事,若非急着用钱,便是将银钱再多一倍,自己也是断断不肯的。他嗫嚅道:“好歹他救了我老娘性命……”

    许固心下一松,暗道,终于说道这一点了。面上却不显露分毫。冷笑道:“这算哪门子的救?随便往街上拉个人出来,都知道银货两讫的道理,你如今是一辈子都当不了官儿了,这大好前途,还抵不上那些许银钱?就说你读了这么多年书,用的笔啊书啊的,那银子也未必能抵上。若是我大仇得报,你也算我的半个恩人,我与你些银钱又怎的!”

    听了这话,陈孔昭想到这入狱前后的人情冷暖,想到自己原先的梦想只怕再也不能实现,心中也是万千滋味。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说没有怨恨也是不可能的。如果自己交友再广阔些,借得些银子。若是自己早些年中了进士,有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如今,全毁了!只是这过错倒也有一大半在自己身上,哪怕是坐着答卷的时候,也未尝不抱着一丝顾言被斥出考场,自己安稳的考完礼部试的卑鄙想法。

    看着陈孔昭紧握双拳,不发一言,知道还差那么一些火候,便又站起身来,佯装焦躁:“你便告诉我那人的住处罢!那厮若不是我的仇家,我便是饶他一命又怎的?”

    听了这话,陈孔昭下定了决心。开口道:“对于那人,我并不清楚,只知道,我入京城没多久,有人找到我说家母病重,急需银钱救治……”表情又惭又恨,“当时我入京,家母便是身有微恙……我……”定了一下心神,陈孔昭继续说道:“正好有人找到我,说了那事,并说,可以请大夫为母亲医治,事成更有银钱相赠……”

    许固听他说完,也没有出声打断,只是等他说完之后,问道:“那人具体和你会面了几次,都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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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算是‘诱之以利,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胁之以威。’了。陈孔昭这种,有些书生的软弱、妥协,但并不算是个坏人,这也算是小人物的无奈。估计这人大约以后还有戏份……

第六十八章 其人称书橱() 
顾言在秘阁呆了几天,倒也明白了为什么像林之那样的人甘愿请旨一辈子呆在秘阁了。这里不仅汇集了昭文馆、集贤院、史馆三馆的古本孤本的真迹更有历代名人墨宝。与后世的记忆一对比,顾言在其中更是发现了不少失传的书籍、字画。这让顾言都很有些心痒。哪怕有些孤本不能外借,但是作为秘阁的成员还是可以在馆内的,更不用说还有不少可供外借的书籍了,而就算在这些可以外借的书里,顾言没看过的不同版本的书籍也是浩如烟海。直让顾言感叹自己看过的古书还是太少。同时心底对那个号称将秘阁书籍几乎全部读尽的林之也不由的有了一丝敬佩之情。而且三馆秘阁的职务也多为贴职,三馆范围内的一大片地方人也不算太多,很是清净。

    说起林之,顾言颇有些哭笑不得。第一次和他同行回家,全程步行,让顾言都有些感觉吃不消。不过后来一想,坐马车也不见得舒服到哪里去,走路就全当是锻炼身体了。也就每天和林之同行回家,不过说是同行,两人说的话却是屈指可数。顾言礼貌性的搭了几句话之后,也就不再说话了,每天一边步行,一边回想当天看过的新书,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虽然顾言的官职是编校秘阁书籍,但是事实上工作挺轻松的,这给了顾言大把的时间来读书。别说读书不重要,既然世上连二次穿越这样的事都发生了,谁知道会不会发生第三次呢?多读些书总没有坏处,更何况顾言本人也是颇喜欢看书的。

    顾言正捧着一卷《册府元龟》在看,就有着几人拿着几卷书走过来,却是史馆那边新修的几卷《新唐书》,顾言听他们聊了几句,便又去看书了。《新唐书》的编纂者都是宋祁、欧阳修这种文坛上久负盛名的人物,史馆其余的人物也不是吃干饭的,把这书送到秘阁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过了一会儿,约摸是这《新唐书》传阅得差不多了,几个人讨论起这新修的《新唐书》来了,听得一人说:“这《新唐书》列传已经修到《文苑》一卷,只怕最迟明年就全部完成了。”另一人接口道:“只是听说欧阳公的《志》、《表》尚还有不少未完成,全书成书想必还要几年。”又有一人说道:“这本朝修撰的《新唐书》倒是和《旧唐书》颇有些不同之处……”

    顾言把手上的半卷书看完,正听着他们正聊起唐代那些著名的文人的奇闻轶事,听起来颇有意思,放下手里的书,便也闲聊了几句。

    其中一个姓赵的秘阁校理显然对唐朝的人物故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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