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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探秘-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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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口,倒不如说是出自老“刘”之口。

    鸳鸯最后说:

    凑成便是“一枝花”。

    刘姥姥回答道:

    花儿落了结个大倭瓜。

    老四否定了被看好的“十四”之后,便恬不知耻的自称为“花袭人”,极力标榜自己才是正宗的接班人。但他这种拙劣的表演,不仅没有给他加分,反而让他丑态毕露,遭人厌恶。其实,他的移花接木的骗术并不高明,最多只能自欺,要想欺人便没有那么容易,要不然怎么会有“一枝花”的称谓呢?“一枝花”结出的果实是什么?不是“樱桃”,也不是“碧桃”和“红杏”,而是“大倭瓜”。前者长在树上,是“清”的果实,后者长在地里,是“泥”的产物,孰“清”孰“浊”,由此可见。

    这副牌的内容说明,老四不管怎样伪装,怎么标榜,怎么美化,都改变不了其得位不正的事实,也改变不了“一枝花”的名声。“倭瓜”在这里还有“倭寇”的意思,而“倭寇”就是江洋大盗,专门在东海一带实施偷盗抢劫。作者以“倭寇”喻雍正,实际上说他是“东海龙床”的窃贼,是“水国”的败类,与《马嵬怀古》中的“温柔一旦付东洋”意思完全一样。

    由贾母的贴身大丫头金鸳鸯宣令,这个事实本身就说明,牙牌令的内容与“金玉良缘”有关,与皇位人选有关,因为金鸳鸯是“金玉良缘”的象征。探春作为“金玉良缘”的主角,在她身上我们不仅看到了脂砚斋的身影,也看到十四阿哥的风姿,这就说明书的作者脂砚斋就是十四阿哥胤祯,他们和主人公是同一个人。

    花名签和牙牌令的内容揭示了这样一个事实:十四阿哥胤祯在胤礽被废之后,被康熙秘密立为太子,并派往西北戍边。探春的杏花隐含“幸运”的意思,这个“幸运”指的是有幸成为皇位继承者,成为康熙中意的人选。她的灯谜说:“阶下儿童仰面时,清明妆点最堪宜,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别离”。“最堪宜”说的就是他才是皇位最合适的人选。然而,不幸的是,康熙生病期间,胤祯没能及时赶回,结果发生了老四篡位事件,导致他与皇位失之交臂,未能完成其“补天”的使命。

    从历史记载看,胤祯是在1717年被派往西北的,当时他犹如一只被放飞的风筝,只有一根细细的线与年迈的父皇相连接。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根线在1722年11月13日那天突然中断,他没有来得及与父皇见上最后一面,就成了阴阳两隔。“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别离”指的就是这件事。探春的《分骨肉》曲子说:“自古穷通皆有定,离合岂无缘?”这句话表明他无力与命运抗争,只能听从命运的安排,所以是“莫向东风怨别离”。

    作为皇嗣的探春,具有“鹿”的性质,所以她给自己起的别号叫“蕉下客”。黛玉一听这个名字就来了精神,说:“古人曾云‘蕉下覆鹿’。他自称‘蕉下客’,可不是一只鹿了?”。芭蕉被宝玉称之为“绿玉”,它是书的象征,在“大观园试才题对额”一回中,作者借用“书成蕉叶文犹绿”,把书和蕉叶巧妙联系在了一起。那么“蕉下覆鹿”指的是什么呢?指的是书的主题与“逐鹿”有关,与皇权的争夺有关,而探春就是这只“鹿”的代表人物。

    总之,康熙遗诏里的人选是胤祯,而不是胤禛,尽管这两个名字读音相同,但人却是两个。对此林黛玉有个特别形象的比喻,她说:“榛子非关隔夜砧,何来万户捣衣声”。意思是说,尽管“榛”和“砧”都念“真”,但此“榛”非彼“砧”,二者不是一回事。因为,“砧”与月亮有关,与思念有关,与“良人”有关,但“榛”却什么都不是。中国的诗人常以捣衣砧写怀人愁绪,李白就有“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的诗句,以表达怀念良人的迫切心情。香菱的“一片砧敲千里白,半轮鸡唱五更残”,把“砧”和“月”直接联系在一起,表达的同样是思念之情。所以,黛玉的这个比喻说明,人们企盼的是这个“祯”,而不是那个“禛”,两个字虽然都读“真”,但性质完全不同,前者为“真”,后者为“假”。

    说到这儿,你可能会问了,胤祯作为太子的形象在书中有没有出现过呢?我很欣慰的告诉大家:这个形象不仅在书中出现过,就连他的名字也出现过,下面我们就来看看这方面的内容。(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78章 、作者真相之谜(11)() 
2、宝玉——北静王——胤祯

    谁都知道,宝玉和北静王的关系非同一般,但谁也不清楚,这非同一般的关系是怎么来的,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北静王在东、西、南、北四大天王中的地位最高,威望最大,与贾府的关系也最为密切,所以他一亮相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大有“天上一轮才捧出,人间万姓仰头看”的恢宏气势。他风流倜傥的风姿,沉稳大度的气质,谦和礼让的态度,让每一个人都过目难忘。书中介绍说,由于他与贾府的关系具有“当日彼此祖父相与之情,同难同荣,未以异姓相视”特殊性,来往中从“不以王位自居”,无论什么时候都显得随和、平等。

    我们都知道,作者每刻画一个人物,都带有很强的目的性,北静王的出现也绝非泛泛之笔。“彼此祖父相与之情,同难同荣,未以异姓相视”的关系应该怎样理解呢?是不是说宝玉的祖父是宁荣二公,北静王的祖父也是宁荣二公呢?最起码他们也应该是一脉相承,否则如何“同难同荣”,又如何达到“未以异姓相视”的程度呢?所谓“一脉”,就是双方有共性,有相通的地方。

    那么北静王与宁荣二公有什么共性呢?宁公名贾演,荣公名贾源,北静王名水溶。不知你看出来没有,他们的名字都带水,这就是他们的共性,这就是他们相通的地方。不仅如此,北静王“北”的名号也是水,而且中国的传统以“北”为上,北静王的地位也由此可见。可以说,正是“水”让他们形成了“同难同荣”的特殊关系,而“同难同荣”就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意思。说到这儿,大家可能已经明白了,其实北静王就是那个决定性的“一”,贾府的宁和荣完全取决于他,他才是决定这个家族兴衰命运的关键人物。

    北静王和宝玉又是怎样的关系呢?既然他与宁、荣二公一脉相承,自然与宝玉是同类。这就是脂砚斋所说的“金针暗渡”法,用一个共性将两个看似毫无关系的人直接联系在一起,让他们相互照应,相互补充。北静王和宝玉的关系就是这样一种关系。他们的相逢是主人公和他的真实原型的一次历史性会面,充分体现了这部作品“追踪摄迹”、“实录其事”的意义和价值。正因为如此,作者以“贾宝玉路谒北静王”为题,给了这次会面浓墨重彩的一笔。

    把宝玉和北静王联系在一起的不是别人,正是宝玉的梦中情人秦可卿。作者把二人历史性的会面安排在为秦可卿送殡的路上,同样不是泛泛之笔,同样带有很强的目的性。要知道,北静王和宝玉心心相印,感情相通,互为彼此的主要表现,就是在对待秦可卿的态度上。

    秦可卿是宁府的孙媳妇,地位并不高,但北静王不但亲自前来“探丧上祭”,还在送殡路上张棚祭奠。送殡当日,他早早就“换了素服,坐大轿鸣锣张伞”,亲临现场为逝者送行。当送殡队伍经过他的轿子时,出于礼貌和尊重,贾赦、贾珍等请他先回舆,他却说:“逝者已登仙界,非碌碌你我尘寰中之人也,小王虽上叨天恩,虚邀郡袭,岂可越仙轍而进也?”于是,耐心等到浩浩荡荡的送殡队伍过完之后,他才上舆而去,谦和中带着真诚,带着尊重。为秦氏送殡的王公贵族大有人在,可是作者只对北静王的行为作了详细描述,其他的人只是一笔带过。这就说明在这次声势浩大的送殡活动中,北静王扮演着重要角色。

    也许你会说:这有什么好说的,北静王与贾府关系好,自然要有所表示。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既然他与贾府关系好,为什么秦氏死后他可以这样做,贾敬死后却没有这样做呢?难道贾敬的地位还不如秦氏吗?谁都知道,贾敬在贾府居长,是高高在上的老太爷,他的地位仅次于贾母。秦氏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孙媳妇,地位与贾敬无法相比。这些难道北静王不清楚吗?可是,他为什么只为秦氏送殡,却不为贾敬送殡呢?

    对于这个现象,恐怕也只有一个解释,这就是北静王对秦可卿情深意重,崇敬有加,对贾敬则毫无情感可言。在他的心目中,秦氏是高山,是大海,是他难以忘却的一段痴情,所以他要亲自上门祭奠,亲自为她送行。这个表现与宝玉“从梦中听见说秦氏死了,连忙翻身爬起来,只觉心中似戳了一刀的不忍,哇的一声,直奔出一口血来”的表现完全一样,里面既有难舍难分的成分,又有痛彻心扉的因素。从这个意义上说,他和宝玉都是有“情”之人,都是“情种”。

    正是这种同心相应,同气相投的情感,把二人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在为秦氏送葬的路上,实现了历史性得会面。当二人面对面时,就像在照镜子一样,各自从对方身上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自己,而书中的描述也处处体现了这一点。

    北静王和宝玉虽然从未谋过面,但二人心中彼此早已有之,就像宝玉和黛玉从未谋过面,但彼此心中早已有之一样。北静王一见贾政,不问别人,单问宝玉,他说:

    那一位是衔玉而诞者?几次要见一见,都为杂冗所阻,想今日是来的,何不请来一会?

    宝玉一听北静王要见他,更是欢喜异常,他早就听说:

    水溶是个贤王,且生得才貌双全,风流潇洒,每不以官俗国体所缚。每思相会,只是父亲拘束严密,无由得会。今见反来叫他,自是喜欢。

    宝玉平生最厌恶“与士大夫诸男人接谈”,更是痛恨“峨冠礼服贺吊往来之事”,但只有北静王是个例外。对北静王他不但想见,而且心情迫切,所以一听到北静王要见他,便有些急不可待。(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79章 、作者真相之谜(12)() 
北静王想见宝玉,因为其“衔玉而诞”的奇特经历;宝玉想见北静王,因为其是“才貌双全,风流潇洒”的“贤王”。二人相互仰慕已不是一日两日,北静王的“几次要见一见”,宝玉的“每思相会”都说明了这一点。看得出,今天二人能有机会见面实属难得,谁都不想错过。见面如同照镜,二人的外表都从对方眼里写来,作者想要表现的正是这个意思。

    宝玉见到的北静王是这样子的:

    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红珵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

    北静王见到的宝玉是这样子的:

    (头上)戴着束发银冠,勒着双龙出海抹额,穿着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面若春花,目似点漆。

    北静王容貌秀丽,气质高贵,王者的风范一览无余。宝玉同样是容貌秀丽,气质高贵,俨然“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美少年。如果把他们的容貌和穿戴作一个比较的话,你就会发现二者之间存在惊人的相似之处。

    首先,从面相上看:一个似玉,一个如花,体现的不正是花容月貌的“花袭人”形象吗?其次,从眼睛上看:一个似“明星”,一个如“点漆”,皆幽深明亮,反映的不正是“有眼有珠”的真龙品质吗?再者,从穿戴上看:一个戴的是“王帽”,穿的是“五爪坐龙白蟒袍”,另一个戴的是“银冠”,穿的是“白蟒箭袖”服,这样得打扮不仅显示了王子的高贵,更透露了帝王的身份。为什么这么说,因为王的头上戴白帽就是“皇”字。北静王戴的是“洁白簪缨银翅王帽”,宝玉戴的是“束发银冠”,这两种都是“白帽”。北静王是“王”,宝玉也是“王”,“王的头上戴白帽”由此确立。

    不仅如此,北静王聪明伶俐,年幼时为溺爱所累,而宝玉同样有此病根,二人可谓是同病相怜。脂批称之为“大得病源之语”,他所说的“病源”,指的就是他们有着共同的遭遇,有着共同的命运,有着共同的愤恨和悔恨。正因为如此,二人都急切的想念对方,时刻盼望能见上一面。

    书中对见面的情形是这样描述的,宝玉一见到北静王,“忙抢上来参见”,而北静王一见到宝玉,“连忙从轿内伸出手来挽住”。两个“忙”字将二人相见恨晚的心态表露无遗。当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时,就是镜里镜外之人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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