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外那忽然闪耀起来的明灯,让这青衫人知道敌人快要来到了。
“就在这里!”
慷慨有力的话语在这冷清的夜里响起,隔着一层墙壁,让人恍然有种说话人就在面前的错觉。
“进去罢,看他往哪里逃!?”
熟悉的声音,就在两天前,自己还曾拿剑刺穿他的心脏,但随后的事情,让自己一会就知道这死在自己手下的人,其实并没有死。
有如孤狼夜行,青衫人眼中满是狠厉,他嘲笑一般的向外喝道:“我等你们多时了!”
“何来逃亡一说”
这句话跟在后面,说的有些轻,让人听不清楚。
但袁术听到了,他呵呵笑着拍门而入,伴随着一同到来的还是许褚。
此次不同之前,俞渉的武艺不能与许褚相比,袁术有着把握可以拿下此人,一定要亲自过来,那是因为
缓缓走近依然坐着的青衫人,袁术看着他,眼中露出看死人一样的神色。
青衫人没有去瞧袁术,他一双敏锐的双眼上下打量着许褚,赞着说道:“虎贲之士,难怪世人多称你为忠肝义胆之辈!”
“为了他!”
青衫人一指袁术,对着许褚问道:“为了他,你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缓缓的站立起来,青衫人面对向许褚,看着比他高一头的此人喝道:“许褚许仲康,别人或会怕你、赞你、佩服你,但我”
徐徐抽出宝剑,指向了许褚,青衫人冷峻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我这一把剑可曾杀过何人?”
许褚挺胸擎举起一柄砍刀,斜斜提在手中,等待着。
许褚没有去理睬青衫人的话,他斜眼瞅着袁术。
环顾一周,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处处都是灰尘蛛丝满布,除了青衫人身侧一圈是少有的干净之地。
“你什么人,为何要杀我?”
淡淡的开口询问,这本来就是自己的来意,像是这等刺客,其实自己没有必要亲身过来,但那老头就是不开口,不说明这一切,袁术自思也只有自己亲身来询问弄清楚这所有的恩怨情仇了。
静默着,门外的风声带着些凄厉。
青衫人没有直接开口说话,仿似在思虑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我是什么人,重要吗?”
展颜一笑,仿似冰释前嫌一般,青衫人安然的坐了下来,从身后扔出一个蒲团,落在了袁术的脚前。
这算是叙话的邀请,袁术向着许褚点点头,示意稍安勿躁,等等再说便坐了下来。
看着坐下来的这人的面容,依稀有如是那
“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想要杀你的人,没有一万,我总觉得会有上千。”
“上千?”
袁术呵呵笑着,而后问道:“都是些什么人呢,可否赐教?”
青衫人摇头,双目中带着笑意,答道:“我为什么要说给你听?”
“况且,你今夜能不能再次逃脱出我手掌心,还是一个问题,就算你知道有其他人想要杀你又如何?”
“反正在此之前,你就已经死了。”
袁术满心都是愤怒,这种人你跟他客气,他反倒吊起你胃口了!
“既然你什么都不愿意说”
“而且,听你的话,好像随后还会有不少人前来杀我,那我觉得留下你也没有用处了”
“许褚”
青衫人忽道:“且慢!”
袁术有些小惊喜,莫名望着青衫人,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青衫人的双眼中依然带着笑意,他望了望守候在一旁,就等着袁术号令出,一刀剁下的许褚。
“杀了你之后,吾命亦不久矣”
“哦”
“这是为何?”
青衫人依然没有回答袁术的话,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道:“在此之前,我有些话要讲,等我把话说完,再一决生死如何?”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不用袁术讲,青衫人很明白现在的状况,因此不等面前两人说话,直接就讲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呢也算个成名人物,拿你的话来讲,我就是属于那类人上人。”
“我这一人的前半生”
说着这话,青衫人的双眼中流露出迷离、回忆的神情,“就在那时候,养成了我现在习性,变成了一个自大高傲的人。”
“就是这样的性情,让后来的我做下了不少错事,尤自不觉得悔改,执意认为这是他人的过错,而非是我自身的原因”
他到底讲了些什么?
袁术陡然起身,指这此人向着许褚喝道:“给我砍了!”
青衫人一声长啸,忽然拔地而起,长剑沧啷声中已经出手,袭向当面想要避让的袁术。
双目如赤,青衫人咬牙切齿的喝道:“我原本以为是我错了,但有朝一日我明了前因后果,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袁术!我誓杀汝!”
“就算万劫不复亦无悔!”
“死后坠入九幽地狱亦爽快!”
“当!”
砍刀接着了长剑,许褚虎啸一声,挥刀便砍。
青衫人力不能敌,被许褚一刀直接砍断长剑,摧枯拉朽一般直抵他胸前。
低头瞥那一眼间,青衫人恨声喝道:“许褚!你这个为虎作伥的匹夫,许褚,就算我沉沦黄泉亦会诅咒你!”
刀影闪过,青衫人被许褚这一刀劈飞了出去撞在墙上。
鲜血溅了一地,青衫人委顿的撑扶在角落里,他凄厉如鬼抬头起来,看着袁术、许褚两人哈哈大笑。
伸出巍巍颤颤的手,指着那柄断剑,青衫人捂住不停流血的伤口,断断续续的讲道:“我那一柄剑,曾经饮过你”
戛然而止,青衫人的话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他的头往下一沉,便没声息。
面面相觑,看来这最后一句话颇为重要,能够弄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静默了一会,眼看着这人不曾动弹半分,也没了呼吸。
袁术叹道:“仲康,你方才用力太过”
许褚也是如此想,点点头道:“下回,下一回,我控制一下力道”
还有下一回吗?
想起这青衫人的话,假如没有说谎,那肯定有下一回。
第274章 异事()
广陵,帅府衙。
托着手掌,看着燃烧的那一缕火,周瑜皱眉道:“怎么是火?”
金、木、水、火、土,北方阴极而生寒,寒生水;南方阳极而生热,热生火;东方阳散以泄而生风,风生木;西方阴止以收而生燥,燥生金;中央阴阳交而生湿,湿生土。
五行者,其相生,所以相维,亦相克,所以相制,此之谓有伦。
然,孙氏诸贤,皆由天地大变而得水,南人操舟,折旋进渡,如履平地,得水之妙,恰如鱼得水,而自己
恰似万绿丛中一点红,得了这火之力,与众不同之时,亦显得格格不入。
孙策对于这一位总角之交的好友显得非常宽容,说道:“火能焚天,火亦能用以冶炼,今后我那兵刃的淬炼就交托给公瑾了。”
“哈哈”
周瑜负手笑了一声,正色言道:“左慈此人虽不知他心下到底有何打算,但之前所言不假,天地间的玄机在慢慢转变。”
“公瑾,依你之见,此乃是祸还是福?”
先摇头,后点头,周瑜徐徐而道:“此事初现端倪乃是在袁术帐下大将张辽讨伐徐州一战上,先是由那不知来历的公孙胜使用妖法大败其军,而后”
“那时候,左慈来见我,问我是否想学一点方术?”
“十年寒窗,所为非是想要做那道人”
摇头间,周瑜继续道:“左慈说起人间将有大变,学点方术有备无患。”
“起初我不信,而后闻听武平有人竟能驭火而战,更有甚者,听说那大将军吕布竟有鬼神之能,号令之下,众寮莫敢不从!”
回首过来,周瑜叹了声,颔首道:“主公,伯符,现在不比往常,兵法韬略,用之往日必能获胜,而今则必须将这样的因素考量进去,方能百战不殆。”
孙策应了一声,带着疑虑问道:“既如此”
周瑜呵呵一笑,手掌一刷,一团火焰无中生有燃烧在指掌间,他喃喃说道:“扬州群龙无首,趁此时机占了此处,而后再发兵向徐州,以报昔日之仇!”
孙策拊掌赞道:“好,就如公瑾你所言,我立即令人下去准备。”
接获刘晔流星马送过来的急报,陈宫找袁涣、诸葛瑾议事。
往常主公在之时,也就是自己三人加上主公一人拿定主意,而后决定或征或讨。
袁涣可用召,而诸葛瑾则只能为请。
待两人来到,不及叙话,直接将前事说来。
正等待间,陈宫见之诸葛瑾愁眉不展,心下似有心事。
陈宫道:“子瑜,此事你以为该如何应对?”
诸葛瑾茫然应了一声,而后张望到袁涣、陈宫两人皆瞅着自己,便苦笑一声道:“公台一向甚为机敏,大事可一言决之,我并无二话。”
陈宫奇怪了,诸葛瑾往常可不是这般人呐。
武平这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他都会一一过问,尤其在主公消失的这段时间内,他仿似生怕旁人不会尽心尽力,便携上他小弟,奔赴往来,哪里都能见着他的人影。
国事本是家事,家事则又是国事,诸葛瑾如此做,无可厚非,他若不这么做了,旁人才会觉得不正常。
诸葛瑾也是个精细人,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恍惚,便察觉到陈宫此时的神色,便说道:“最近一段时日,诸位臣佐都出现异常,想必公台、曜卿两位都已经知晓了罢?”
袁涣点头,陈宫则负手而立,静静等待着诸葛瑾接下来的话。
“我还是我诸葛瑾”
诸葛瑾苦笑着,他若有所思的讲道:“可是我那二弟”
他二弟不就是诸葛亮吗,一直跟着他在跑的那快要加冠的年轻人。
“说来这事也奇怪,我们一家三兄弟,我没什么异常,三弟还小,或许不到年纪,但孔明他”
字孔明吗?
陈宫心说,这么早就有了字,看来诸葛瑾带着他跑并无事出无因。
“唉”
“这事真是一言难尽,我在这里也说不清,两位若是无事,我先回去了。”
看着诸葛瑾站立起来,欠身致歉,陈宫、袁涣两人连忙还礼的时候,面面相觑。
等诸葛瑾一走,袁涣迟疑问道:“公台兄,我知华雄、张辽这等主公帐下大将显有异能,是上天的眷顾,而你公台”
陈宫摆手坐下,反正面前的这袁涣是能够说话的不多的那几人中的一个,陈宫索性将战事给忘一边去,向着袁涣倒起苦水来。
发付下去的文书被使者带着出去,现在这殿内也就只有他与自己两个人,陈宫道:“那一日,有如心血来潮,我在冥冥中觑得有一阴阳眼看着自己。”
“阴阳眼?”
袁涣心下悚然,嗫嚅而问。
陈宫点点头,说道:“我醒来才知只是一梦,不过在那片刻间,我感悟似有什么大事发生,与我自身有直接莫大干系。”
“似乎只要去触摸,就能得到一份好处,又或者,我自身随时有化为齑粉的可能,彼时,我记念着如今主公不知飘零在何方,武平需要我等几人来主持,恐没得到好处,反把自身给陷了进去不得脱身,故而”
悚然一惊,就醒来。
这之后的事情不太好讲,陈宫只是这般说着,而后在心下补充了这么一句。
袁涣甚蹉跎,亦幽怨。
长叹短吁着他怔怔望着陈宫出神,而后不无遗憾的讲道:“子瑜自己虽然不讲,不过我听闻他府中仆役皆在议论,‘出事’的那一天,夜晚明月高悬,煌煌如白昼,不知得有何种异能,数次相询问,他这人就是不讲明。”
陈宫呵呵笑了一声,安慰言道:“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曜卿,不管这世道如何变,你还是你啊,武平所有人与事都会经你之手,谁敢轻视于你?”
袁涣点点头,展颜笑了起来道:“看来上天也是知道我是一个平庸之人,只是劳碌命,不值得赐予奇能。”
陈宫哈哈笑着摇头说非是如此,想必上天另有安排,送出了这一位,陈宫转头负手间,皱眉暗自念道着,是否该去做那一事?
第275章 乱七八糟()
主公在白马拒敌,对上了河北的袁绍。
而后败阵溃逃,自己那时待在陈留前线,不知前方到底出了何事。
直到主公被杀的消息传来,又有其遗体为之佐证,自己心底再无疑主公是否还有生还的可能。
就算当时有那么一个蠢猛小卒自称许褚来着,自己都无心去理会。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