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柔低头道:“是数学,他说是出自一中的题目,我错了好多。”
“其实妈妈不在意你成绩的好坏啦,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地健康成长,妈妈就心满意足了。”沈冰兰笑着看何柔的脸,慈祥又心疼。
她想起前几天林轻岳在她那里拿走了一份一中平时的试题作业,说是没事练手,但没想到还专门编了一套数学试卷。
只是从一中那里弄到的光是数学试题纸就有一百多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选编的。
“嗯,我知道的。”何柔轻声道。
沈冰兰给女儿夹菜,故作漫不经心:“你觉得林轻岳怎么样?”
“他的两个妹妹,似乎不是很喜欢我。”何柔摇了摇头。
“她们她们是什么情况?”
“和林轻岳好像有点亲密过头了。”
“那林轻岳又是什么表现呢?”
“他,挺溺爱那两个妹妹的,特别宠她们。”
沈冰兰皱了皱眉,但是想到林佳韵,便又点头:“我相信他是有分寸的,不会和那两个妹妹发生什么的而且,会宠人是好事啊,将来他要是和谁结婚啊,恐怕会真的把对方宠成小公主。”
“嗯,或许吧。”何柔低头吃饭,也不争执,只是微笑。
“其实你也大了,妈妈也没那么死板,要是你有什么喜欢的小男生啊,谈谈恋爱啊,也随便你的。”
“嗯,知道了。”
沈冰兰沉默了下来,盯着何柔的脸看了好久,嘴唇微微蠕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吃完饭之后,沈冰兰和何柔两人一起洗碗,沈冰兰一直心不在焉。
“妈,我回房间看书了。”何柔平静地微笑着。
“那个”沈冰兰下意识地开口,见到何柔停下了脚步,心里一阵疼痛,“帕罗西汀和富马酸喹硫平片,还是少吃点吧,妈妈今天给你买了解郁丸,医生说吃这个不伤身的。”
何柔怔了一下,随即乖巧地点了点头:“嗯,解郁丸也会吃的。”
沈冰兰还想再说什么,何柔已经回房间了,轻轻合上了门。只留下沈冰兰站在原地,看着门发呆。
周日,林轻岳让月舒在家里看题目和答案,顺便让礼诗监督她,自己一个人来到学校的室。
杨贞馨和何柔已经到了,其实林轻岳今天只是讲试卷,而杨贞馨错的题目基本也说过了。但是她还是来了,也不打扰两人,就当自己是透明人,淡淡地听讲。
傍晚,林轻岳终于把数学试卷讲完了:“何柔同学,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懂的吗?”
何柔嫣然一笑,笑容就像春日里的阳光:“你讲的很透彻比老师讲的都好,我基本上都听明白了。”
“嗯,听明白就好了,我感觉这些是考试比较容易考到的,你考试之前最好多翻翻,最好都能记住。”
“嗯,一切都听状元公的吩咐。”何柔点头,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别叫我状元公啊”林轻岳挠了挠脸,让何柔这么称呼真是觉得不好意思。
然后三人分别,这一次杨贞馨没有和何柔一起走,而是直接坐公交回家。
林轻岳站在校门口,看着何柔独自离去,她那孤独的影子在夕阳的下越来越长。虽然平日地何柔随和温柔,和谁都能友好相处,但是此时再看却有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和杨贞馨那种被班级同学无视而产生的距离感不同,此刻何柔给人的距离感更多是心理上的,就好两个维度,身处不同的时空,两条完全没有交接点的平行线。
第四十五章 泪水滴落()
周一大早,校长室内。
“我看你精神好像不怎么好?”
“没什么,熬夜看动漫的。”林轻岳随口道,其实他熬夜是为了帮月舒补习。
“状元公真是淡定啊这些都是户口资料。”沈冰兰把一沓文件东西推到林轻岳的跟前。
“哦哦嗯?堂妹?”林轻岳接过翻了翻,不由得惊住了。
“你之前不是在班级里说,你们有血缘关系的么?”沈冰兰笑了笑,“正好我也查到,你爸之前有个弟弟。”
“是这样可是我小叔淹死的时候才十二岁啊。”
“十二岁怎么了,上次有新闻不是说国外有人十一岁就当了爸爸了么?”
林轻岳微微皱了皱眉:“好吧我能不能问一下,她们老妈是谁?”
沈冰兰眼帘低垂:“里面的资料都有,你老家隔壁村的,现在也死了一户口本,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林轻岳看了看资料,嗯,按照时间推断,他小叔最迟十二岁的时候把隔壁村子十八岁的大姐姐肚子给搞大了。
不过虽然逻辑有点奇葩,但是在法律层面上还是能通过的,未婚生子也可以上户口。而且那个女生全家死光光,日后的确不会有什么纠纷。
“找个时间就可以带你那两个妹妹去办身份证了。”沈冰兰伸了个懒腰,挥挥手,“行了,我乏了,跪安吧。分班考试好好加油。”
林轻岳嘴角微微抽搐:“您不问问您女儿的情况吗?”
沈冰兰笑盈盈地:“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让我家柔柔通过考试的对吧。”
“好吧,校长再见。”
上午考的语文,三人走出考场之后,林轻岳带着两人到学校对面的一家饭店吃饭。
月舒表示非常的简单,轻轻松松。
“是爸给你压对了题吧,姐姐还是谦虚点好。”礼诗淡淡地道。
“切,那也是因为你姐姐我天资聪颖。”月舒得意地拍胸,现在已经享受姐姐的身份了。
“姐姐,您就别再拍了,本来就没有,再拍就凹下去了。”礼诗声音关切,脸上也有些着急。
月舒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你胡说八道,你才平!我也是有”
礼诗叹了口气:“姐姐,胸垫的大小不等于胸的大小,您何必自欺欺人呢。每天早上看见你在浴室里穿着聚拢型内衣拼命挤胸的时候,妹妹我都真的很心疼。”
“你,你,我,我跟你拼了!”月舒脸涨得通红,低吼一声,恶狠狠地扑向礼诗要跟她拼命。
“行了行了。”林轻岳连忙把两人拉开,板起脸训斥礼诗,“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更何况月舒还是你姐姐,你怎么能当她面说出来呢?”
“你的意思是背着我就可以说人隐私了?”月舒又羞又怒,咬牙切齿。
林轻岳连忙改口:“咳咳,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是姐妹,要相亲相爱,别天天争锋相对。”
礼诗诚恳地道歉:“好吧,是我错了。姐姐,希望你能原谅我。”
月舒哼了一声:“算了,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道歉了”
礼诗眨巴着眼睛,一副“我是真的为你好的”的样子:“可是啊,姐姐,虽然把两边的脂肪挤到中间的确可以让胸看起来大一点,但这样真的对身体不好啊,很影响发育的。”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月舒愈发羞怒,瞬间暴走。
“爸,救我,你看姐姐她嘛,我明明是在说实话关心她。”礼诗躲在林轻岳的身后。
林轻岳一边阻止月舒的暴走,一边回头道:“虽然做人要诚实,但是你这也诚实过头了。”
“嘻嘻,人家就是想做一个诚实的孩子。”
“饭好了,要皮出去皮!”饭店老板娘端来饭菜,狠狠一瞪眼。
月舒瞬间老实了下来,感受到老板娘那刺人的目光,小声问林轻岳:“老爸,你是不是得罪过她啊?前天的饭菜不是在她家做的吗?”
这倒是没有,我猜得罪她的是你们。林轻岳心道,但是脸上什么也没有说:“你多心了,下午考数学,一会把我给你们出的题目再拿出来看看,有什么不懂的立刻问我。”
三人吃完饭回到班级,班级里已经来了几个学生,有的自顾自的抱佛脚,有的在互相讨论。
礼诗和月舒的到来让他们八卦地围了过去,但是都被林轻岳以准备考试之名给撵走了。
杨贞馨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埋头看着错题集,非常的安静,安静到与周围格格不入。
礼诗和月舒向她打招呼,她也只是点点头。林轻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让月舒礼诗两人坐在他们的身后。
“嘿,咱们的赌约还记得吧,好好加油吧,虽然结果不会有所改变。”林轻岳轻笑道。
“哦。”杨贞馨瞥了他一眼,然后又失去兴趣似的移开了目光。
礼诗在后面悄悄打量着两人,月舒说在她哪个时空杨贞馨一直没结婚,整日在林轻岳的身边出没,是个很有威胁的女人。
可是她那个时空,虽然觊觎爸爸的女人有很多,可是她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杨贞馨,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未免有点奇怪。
以月舒的智商应该不至于在这个方面说谎以转移她的注意力礼诗现在有些想不明白,但是这件事目前并不重要,她也没有深思。
下午考完数学,沈冰兰再次找到了林轻岳。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吧。”
“我知道。”林轻岳看了看身边的何柔,对方低着头,林轻岳想知道是什么表情。
“你是怎么知道数学试题的?”沈冰兰神情严肃,脸上甚至有些泛红,当然林轻岳肯定不会认为对方是在害羞,更有可能是在生气。
“何柔同学,真的不是校长让我把试题给你的。”林轻岳从一开始就猜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无奈地笑道,“我事先根本就没有见过试卷。”
何柔依旧低着头,身体莫名地颤抖,双手放在膝盖上缓缓地攥紧,泪水滴落了下来:“可是,那些题,基本都做过。”
第四十六章 呸,骗子!()
这次数学试卷上的题目基本都出自林轻岳出的题目,不少都是原题,其余的也是非常接近的题型,只是改了几个数字。
“压题压对了而已。”林轻岳抿了抿嘴,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好像不够了解何柔。
他本以为杨贞馨自尊心很强,但是没有想到何柔更甚……好像也不对。
林轻岳偷看看着何柔的侧颜,对方低着头,头发乱糟糟地遮住了她的脸。林轻岳只能隐约看到她的眼睛,是那么的悲伤和难过,还有那么的厌世。
或许她并不是要强,只是太纤细太敏感了。
林轻岳很想搂住她,安慰她,保护她。可是理智却让他什么都没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姑娘哭得这么难过。
“押题?”沈冰兰怔了怔,她的面前摆着林轻岳给何柔等人做的试卷,到底怎样押题才能做到这么准确?
“就是押题啊,平时做作业的时候就知道王泽新老师和赵毅老师的出题喜好了,所以既然知道题目范围,那么押对题目就并不难。”林轻岳深吸了口气,“就好像我知道您的出题的喜好一样,我猜这次历史试卷后面的三个大题,应该会从工业革命对中国教训和启示、中国加入wto的时间以及经济全球化对中国的机遇和挑战、秦朝制度以及对于后世的影响、战国时的诸子百家、近代对西方的不平等条约这五个里面选择……顺便一提,第五点我觉得最有可能考的条约应该是南京条约和马关条约。”
“你,你怎么知道的?”沈冰兰目瞪口呆,嘴巴一张一合,就像一条金鱼。
因为林轻岳说的没有错,但是他不可能看到历史试卷,这简直不可思议。
林轻岳耸耸肩:“我猜的啊……分析您的性格、上课流露的感情、平时的作业、以及学校发复习提纲的侧重点,很容易就能猜出来。初中的时候也是靠考试前两天押题看重点。”
林轻岳一直都是懒懒散散的性格,初中的时候喜欢追番打游戏,还抽时间学了不少兴趣爱好,分在学习上的时间自然就没有多少了,所以又想在林佳韵面前维持哥哥的光辉形象,所以每次大考前都会熬夜看重点以维持自己的年纪第一。
沈冰兰张大的嘴巴终于合上了,脸上面无表情。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了,是应该惊叹这世上居然有这种天才,还是应该拍桌大喝一声大胆妖孽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何柔也抬起了头,怔怔地看着林轻岳。这种被女神仰望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可是林轻岳随即又坐下了。因为何柔是他的女神,女神是崇高的,不需要仰望任何男人,包括他。
所谓的押题就是真正的
“所以,柔柔,你听见了吧。”沈冰兰严肃地看着何柔。
“……对不起,谢谢你。”何柔抿了抿嘴,看着林轻岳的脸,轻声道。
“不用谢。”林轻岳笑了,他很喜欢何柔眼神明媚的样子,虽然这样的明媚也让他心疼,“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