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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嘴是血的袁梧良,又想下跪求饶,玄武跳了过来,对着袁梧良的嘴巴踢了一脚,袁梧良痛得差点就晕了过去,求饶的话,在嘴巴的剧痛中也就说不出来了。
嘴巴虽然说不出话来,但袁梧良还是不愿意被白彩姑拉出状元洞去让太阳晒死,他的双脚,拼命的顶着地面,打着赖帐,不想到状元洞外去。
但袁梧良的力量太小了,哪里是白彩姑的对手?白彩姑拉着他,就像一个壮汉拉着一个小婴儿,袁梧良的抗拒,完全无济于事。
“袁梧良,你做那些坏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怎么说你也是个男人,曾经的当朝状元爷,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怎么,连市井小无赖都比不上!别做无谓的幻想了,乖乖的去吧!死都死了,魂飞魄散能算得了怎么呢?”桃信看着袁梧良,越看越觉得他不是个东西,嘴里不禁又贬了几句。
袁梧良充耳不闻,还在用他的双脚顶着地面,不想让白彩姑把他拉出去,只是他的力量总是那么小,哪是白彩姑的对手?
不一会,白彩姑把袁梧良拉到了状元洞的洞口,洞外明亮的光线,立即就照到他的身上。
袁梧良开始极度难受,刚刚被玄武踢过的嘴巴,虽然还在剧烈的疼痛,但他还是不得不张开嘴哇哇大叫了起来。
叫也没有用,白彩姑的脚步,一刻也没有停下,他很快就拉着袁梧良,走到了状元洞外,站在炽热炙人的阳光下。
被白彩姑拉到阳光下的袁梧良,身影开始扭曲,不停的变换成各种形状,他的嘴里,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鬼影在阳光下,如同一抹浓烟,不到五分钟,就被风儿吹散,再也没有半点影子了。
白彩姑的心里有些难受,他也知道,鬼魂在阳光下魂飞魄散,比活人被砍头还要残酷,但亚红和亚棉姐妹俩,对袁梧良的积怨已经无法化解,唯一的方法,就是把袁梧良处以极刑,才能解开姐妹俩心中的宿怨。
好久没有享受过这样明媚的阳光了,白彩姑躺到状元洞外的一处草地上,尽情的享受着阳光的洗礼,把残存在脑海里的袁梧良印记抹去。
中午的太阳很热,白彩姑在草地上睡了半个钟头之后,身上就开始有些难受,他不得不起身重新回到状元洞里。
白彩姑走到了状元洞的的黑暗处,早已经等候在那里的亚红和亚棉两姐妹,立即“扑通”的一声,跪倒在白彩姑的面前,嘴里说道:“鬼王,谢谢你为我们姐妹俩报下了血海深仇,我们现在就跟着你走,无论走到哪里,我们都不会有怨言。”
听到亚红姐妹这么说,白彩姑连忙弯腰把她们姐妹俩从地上扶了起来,嘴里笑说道:“我和你们说过了,现在是文明时代,以前封建时代的那些礼仪,已经废除不再用了,所以你们不要动不动就下跪,有话说话就行了。”
亚红揉了揉有些难受的眼睛,嘴里说到:“我们一时激动,把你的话给忘记了。鬼王,我们家的血海深仇今日得报,多谢鬼王你了,我们现在就跟着你走,哪怕是走到天涯海角我们也决不后悔。”
白彩姑愣了一下,心里有些不解的问亚红说:“不是说好了把你们姐妹的棺柩从恶鬼洞里找出来,你们才会跟着我走的吗?”
来亚红还没有说话,旁边的桃信却先开口说上了:
“说过的话现在又后悔了吧?你们两个也太小看鬼王了,刚看到鬼王的时候心里总以为鬼王没法把袁梧良抓到,现在鬼王把袁梧良抓到了,你们也是鬼王的体己鬼了,才想起那恶鬼洞里太危险,不想让鬼王去把你们的棺柩取出来。
只是你们知道不知道,鬼王是男人,言而必信,言而必果,你们现在才为自己的男人着急,已经晚了,以鬼王的性格,就算那恶鬼洞再危险,他也会去,而且会把你们两个的棺柩从恶鬼洞里弄出来。”
听了桃信的话,亚红和亚棉的脸上有些不自然,亚棉把白彩姑的一只手臂紧紧的抱到胸前,嘴里轻声的对白彩姑说道:“鬼王,我们姐妹俩以前是有眼无珠,不识英雄就在眼前,所以嘴里有些胡言乱语,鬼王不必记着我们的话,我们的棺柩,被扔到恶鬼洞里,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是不是还在,我们也不知道,所以那恶鬼洞,鬼王就不要去了。”
“说来说去,原来是你们两个在我担心。”白彩姑笑了笑之后,嘴里说到:
“袁梧良在那么深的风水洞穴里,我们都把他给挖出来了,难道你们两个棺柩所在的那个恶鬼洞,比袁梧良所在风水洞还要深?还要险恶?”
亚红和亚棉姐妹俩互相对视了一眼,亚红不得不老老实实的说道:“鬼王,恶鬼洞虽然没有风水洞那么深,但恶鬼洞里,有水,而且是几十丈上百丈深的水,恶鬼洞里,还不时的有怪异的声音传出来,可见洞里一定有邪恶之物,鬼王万万不可去冒这个险。”
白彩姑摇了摇头:
“你们既然已经决定跟着我了,跟着我就是我的鬼。是我的鬼了,你们姐妹俩的事,也就是我的事!你们的棺柩被扔到深不见底的恶鬼洞里,你们不会安心,现在你们可能不想把棺柩从恶鬼洞里取出来,但时间久了,这棺柩就会在你们的心头上挥之不去,让你们感觉到不开心。所以,这棺柩,我必须替你们找回来,不管是完整也好残缺不全也罢,只有把棺柩找回来了,放到你们喜欢的地方,你们以后的日子,才会过得安心踏实。”
白彩姑说得在理,亚红看了看亚棉,亚棉也同样看了看亚红,两鬼都不知道开口说些怎么好了。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旁边的桃信咬了咬雪白的银牙,恶狠狠的瞪了亚红和亚棉一眼,嘴里没有好气的说到:“鬼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剥了你们两个的皮!”
听了桃信的话之后,亚红和亚棉都低下头不敢出声了。
白彩姑知道桃信也是一时着急了,才对亚红姐妹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倒也不怪她,而是开口问她说到:“桃信,你是不是有怎么办法了?”
桃信摇了摇头:“我现在暂时也没有怎么好的办法,只能让虎头白蟑螂和朱雀分别去请韦丽英和小娥山主来,看看她们有没有办法。”
白彩姑愣了一下,嘴里说道:“把韦丽英叫来,倒不是一件难事,只要把话带到了,她会立即赶来的,不过小娥山主我们能请得动吗?我听别人说过,小娥山主自从死了之后,鬼魂从未离开过小娥山。”
“别人有事要去找小娥山主,我不敢说能不能请得动,但若是鬼王派人去请小娥山主,我相信她一定会连夜赶来。谁让她死了之后还做鬼王的鬼了呢?”
桃信说着,话语间有些俏皮,把洞里的众鬼都逗笑了。
笑过之后,桃信又对白彩姑说:“鬼王,你现在就下山去,到大马镇上去住下,我不去找你,你就住在镇上,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千万别上山来。”
白彩姑不知道桃信要做怎么,但有这么一个能干的部下,白彩姑心里倒也很安心,桃信能做的事,他也就不去过问了。
“我也要去大马镇。”一个俏丽的影子站到了白彩姑的面前,嘴里大声的说到。
第1001章 三十六天
白彩姑抬眼一看:不是灵羊还有谁?
没想到灵羊的话刚落下,桃信就摇起头来了:“不行,除了亚红和亚棉,谁也不许跟着鬼王。”
“为什么?”灵羊有些不满的反问道。
“别问为什么,不然到时候韦丽英来了拿你问罪别怪大家不理你。”桃信说着,话里有一股霸气。
灵羊不敢出声了,她从桃信的脸上看出来了,这事有点非同一般,自然也就知趣的闭上嘴巴了。
桃信把亚红和亚棉姐妹拉到身边,在两鬼的耳边悄声的说了几句怎么,两鬼脸色羞红,却连连点头不已。
桃信从身取出一个黑布荷包,正是上次在银书村袁四奶奶帮白彩姑缝的荷包。
打开荷包的口子,桃信对来亚红姐妹招了招手,姐妹俩会意,身子向上一升,化成两股气流,进入黑荷包里去了。
桃信把黑荷包放到白彩姑的手上:“你下山到大马镇上去吧,该说的我都和她们两个说好了,你到了大马镇上之后,亚红会做好安排,时间到了,韦丽英会去找你的。”
白彩姑点了点头,收好黑荷包,走出状元洞,向山下的大马镇走去。
下山走到了大马镇,已经是傍晚时分,白彩姑想起了镇上的水信广,那个送给他杀狗刀的水信广。
走到了水信广的大门前,发现门大开着,白彩姑便走了进去。
“叔叔你找谁?”白彩姑进入大门后,差点和一个正从大门里跑出来的十一二岁小男孩撞到一起,小男孩停下脚步之后,抬脸看了一下白彩姑,看到白彩姑的脸很陌生,嘴里便问白彩姑说到。
“我叫白彩姑,是来找水信广的,他在家吗?”
“原来是来找水信广叔叔的,他已经上京城去了,十多天前全家搬到京城去了,他的这个房子,已经卖给我们家了。”男孩认真的说到。
白彩姑一愣,心里十分不解的问小男孩:“搬到京城去了?好好的为什么忽然搬到京城去了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听我爸爸说,水信广的祖上留下了很大的一笔钱,还有一把看守着钱财的刀,不久前有人来把刀取走了,水信广叔叔就可以把那笔钱取了出来,到京城过好日子去了。这事我爸很清楚,你若想知道水信广去了京城怎么地方,可以去问我爸,他在家干活呢。”小男孩说着,绕过白彩姑跑上街去玩去了。
白彩姑没有再向房子里走,转身走出大门,又走到了街上。
一时之间也没有怎么地方可去,白彩姑只能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白彩姑走进了一个小巷,看到很多的小食店,便选了一家干净的店子走了进去。
“老板,你吃饭还是吃面?饭十元一份,面八元一份。”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姑娘,脸上红扑扑的,一看就是一个营养过剩的人走过来和白彩姑打招呼。
“他们的饭菜是多少钱一个人?”白彩姑指了一下邻桌坐着的四个人,那四人的面前,摆了不少的菜,有荤也有素,看上去还算丰富。
“这我也不知道,我们家的小店,只卖盒饭和炒面,这些人是自己带着菜到我们这里来让我们帮加工的,具体他们花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红脸姑娘说。
白彩姑点了点头,经常到处走,白彩姑知道这些小镇上,很少有丰盛的饭菜,客人想吃得更好一些,只能自己到菜市场去买菜送来加工,这些小吃店,一般只收一些很少的加工费用。
好像上次自己来大马镇,也是让别人炒菜吃的,这点小事,虽然过去不算久,但白彩姑已经记不清了。
“我对这个大马镇不熟悉,你帮我到菜市场去买些好吃的吧,要两荤两素上桌就行了。”白彩姑从身上取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红脸姑娘,嘴里笑说到。
“好吧,我这就给你去办。”红脸姑娘笑了一下,接过白彩姑手里的钱回答说完,向门口走去了。
白彩姑叫住红脸姑娘:“买份量少一些,够我一个人吃就行了,剩下的钱归你。”
红脸姑娘点了点头,走出店门去了。
没多久,四个小菜摆上来了,一小碟炒牛肉,一小碟炒鸡肉,外加两小碟青菜,店主还送了一钵鸭蛋汤,算是蛮丰盛了。
只是店主做这些菜肴的手艺很一般。
“大哥,这是找你的钱。”红脸姑娘把二十元钱还给白彩姑。
“不是说好了剩下的钱归你了吗?”
“你的菜花去了五十元,加工费和饭钱是二十元,我另外收了十元,算是替你跑腿买菜的辛苦钱,剩下的二十元找还给你。我妈妈说了,赚钱要凭本事,不该拿的不能拿。”红脸姑娘说着,把二十元钱硬塞到白彩姑的手里。
白彩姑的心里,很是感动,多善良正直的人啊!可能也只有在这些小镇上才能遇见这样善良正直的人了。
现在白彩姑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人会选择这样的小镇居住了,这种地方,不养恶人,善良正直的价值,你是没法估量的。
很久没吃上热饭热菜了,白彩姑一阵猛扫,直到肚子鼓胀得不能装下了,才放下筷子。
问了一下小食店里的红脸姑娘,知道在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就有旅馆,白彩姑走出了小食店。
白彩姑果然在一个不大的小巷子里看到了好几家小旅馆。
小旅馆看上去还算干净,不过生意平淡,在这样的小镇上,显然没有多少个人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