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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守着她,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心思最是敏感,切不能让她觉得你冷落了她。”王妃心疼地看了江子笙一眼,满心的感激与欣慰。
江子笙是他们任家的大功臣。
任锦轩当即便点了点头,江子笙一天不醒,他的心便一天放不下。
“既然你将话放在了心里便好,母妃也不多叨扰了。”王妃说完便拉着任容萱向外走去。
屋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清冷的屋子中只剩下江子笙浅浅的呼吸声。
任锦轩握住她依旧冰凉的手指,眼睛都变得干涩起来……
时间飞逝,任锦轩已经守在江子笙病**面前三天三夜。
三天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对于一些人来说却是无比的煎熬。
某处岩洞之中,一个满是胡渣的男人,不停地度来度去,他身旁一只白色的巨虎打着粗气卧睡着。
他已经在这个地方等了许久,但是猎物却一直不曾主动送上门。
他打开石笼,走到被绑着的女子面前,龇起一抹残酷和遗憾的笑。
“如花小姐,看来你选的搭档也不怎么样嘛,明明知道你困在我的手里,却连个面都不敢露。”柳卿扬起唇角,勾起如花的下巴向上挑了挑,轻蔑地道,“你说你当初选我多好,不然,现在整个世界都是你我的了,可惜你却选了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
如花撇过脸,睨了柳卿一眼,嫌恶地道:“放开你的猪蹄子。”
柳卿眼神锐利起来,手指的劲也大了几分,“啧啧,还真是个火辣的妞,别说玄冥喜欢你了,就连我也想尝尝这噬人心骨的滋味。”
“呸!”如花一口唾沫吐到柳卿满是污垢的脸上,柔媚的脸上多了一丝煞气,“要么你就杀了我,婆婆妈妈算什么男人。”
“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柳卿手迅速往下移,掐住如花的脖子,将她一张风情万种的脸直接掐变了色。
如花被掐的说不出话,青筋从额头上的暴露了起来。
在她快要断气的时候,柳卿才一把将她甩到了石壁上。
“咳咳咳……”如花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口气,抬起被锁着的铁链的手臂,将口中的鲜血抹去,妖媚的笑了笑,“**,你是不是没吃饭啊?”
“你说谁是**?!”柳卿还从没被人这样骂过,一张脸变得阴沉起来。
“**说的就是你!姑奶奶不发威你当老娘是病猫?有本事你就一刀结果了老娘,别整那些阴的。”如花妖媚的眼睛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不就怕打不过江子笙,所以想拿我当诱饵吗。”
柳卿额头的青筋猛地跳动了下,僵硬地咬了咬牙,冷哼一声,“既然你知道你是诱饵就老实一点,我再等两天的时间,两天时间一到不管江子笙来不来,你都活不了。”
如花脸色变了变,依旧不服输地道:“谁怕谁。”
尼玛,江子笙,老娘的命就搭在你手上了,你可不能没良心见死不救啊。
老娘好不容易来大玄一趟,怎么也不能这么死了。
柳卿不知道如花心里所想,只是重重地将笼门关起,气不顺的冷哼了声。
虽说岩洞,冬暖夏凉,但柳卿这几天也是冷的够呛,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若不是他身边没有白虎,怕早就冻死了。
可惜白虎虽然皮厚,却因为前阵子跟江子笙交手,身负重伤,直到现在也没有恢复完全。
想着那个言笑晏晏的女人,柳卿便咬住一口白牙,不甘地冷笑一声。
他跟她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认为了解江子笙不少,所以才敢设下这个诱饵,凭借她那多管闲事的性子,应该会来的很快才对。
他烦躁的从袖子中拿出一只香烟,点燃,用力地吸了一口。
缭绕的烟气顺着鼻孔喷出,他紧绷地线条终是缓了缓,阴笑了几声。
他还真是糊涂了,竟然忘记了江子笙已经怀孕的事情。
她肚子的种按理来说也有九个多月了,这几天应该就是预产期。
这样说来,江子笙不是不想救如花,而是根本来不了!
思及至此,柳卿心里生起一丝兴奋,当即披了件破外套,钻下了山。
如果他推测没错的话,那么这几天则是江子笙最虚弱的几天,想要杀她还不是手到擒来。
柳卿骑在白虎上,一路飞驰,临近马路的时候望了身后大山一眼,眸中的阴鸷更甚。
等把江子笙杀死后,这个如花也没必要留下了。
……
回春堂依旧一派平和,除了几个掌事的满脸愁云。
江子笙至今未醒,就连王妃都看出了不对劲,三天两头地往这跑。
任锦轩更加不用说了,好好的一个人,瘦成了竹竿,那双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摄人的很。
他越发骨节清晰的大手紧紧地覆住江子笙的柔荑,声音低哑地道:“子笙,你想就这么一直惩罚我吗?为什么不愿醒来?为什么!”
同样的一句话他问了无数遍,可江子笙依旧如木偶一般,连动都未曾动过。
他终于箍住了她的肩膀,靠近她的耳旁咬牙切齿地道:“江子笙,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那么自私地丢下我,丢下我们的孩子!”
“你不是觉得对不起夙夜吗?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是为了让你这么不死不活地躺着吗?”
“若你厌了我,只要你醒来,说一句让我走,我便从你江子笙的世界消失。”
“你这样躺着算什么?你不是很骄傲吗?我任锦轩的女人不可能这么懦弱。你这样逃避,就能解决得了问题?”
“夙夜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你可以不想着自己,就算是为了他,也不该这么躺在这里!”任锦轩声音逐渐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此刻却为了**上的女人,一遍遍的在自己的伤口上洒着盐。
“子笙求求你醒来好不好……连着夙夜的那一份,好好地活下去……”任锦轩说罢整个人都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将头垂在双膝肩,十指布满了沧桑的痕迹。
他斑驳的声音如一只七彩蝴蝶突然划开层层黑幕,落到了江子笙的心尖上。
这一刻,她的手指,忽地动了下。
第三百三十九章 强势回归
天地间,一股看不见的信仰之力向一樽金色的塑像中源源不断的流入。
江子笙的身体自丹田处,多了一道金色的丝线,正一点一点向着她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流去。
那还渗着血丝的伤口,与金线缠绕在一起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着。没一会,那道丑陋的伤疤,便从她的肌肤上脱落。
憔悴的肌肤再一次绽放光华,闪耀着如同钻石一般的光芒。
这还只是开始,随着信仰之力的不断涌入,江子笙的角色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泻千里。
不过是刹那时间,她的生活职业直接攀到了二转九级,还差一级,便二转的巅峰。
悦耳的系统是声音,不断在脑海中响起提示。
而江子笙中指上的魂戒也再次发出了异样的光芒,如同一道闪电,直接钻进了她的指尖。
那根一直在不停走着的指针,也停止了转动,不再倒计时。
而她的生命,也如破茧之蝶,再次新生。
江子笙的变化悄无声息,即使一直在她身边的任锦轩,也只是觉得她气色便好了而已。
若说前一秒的江子笙是一个垂暮的老人,现在的江子笙就是一个刚获得生命的新生儿,散发着浓郁的生机。
那一头黑发,如丝绸般,从枕头之上滑落。她如莲般圣洁,仿佛世间的尘埃都无法在她的身体上沾染一丝。
一股清幽地异香更是从身体之中散发出来,如竹般清新。
耳边一阵几不可微的风声吹过,似乎穿透了她周身的每一个毛孔。
她的感知力比之前足足强了十倍,即使是闭着双眼,也依旧对周边的事物一清二楚。
闻着浓郁的药材和熟悉的尘土气息,以及身旁男人独有的清香,她倏地睁开了明亮如星般的眸子;看向那张削瘦的俊脸,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
“子笙,你醒了?”任锦轩看着焕然一新的江子笙,心中多了一丝不真切的感觉。
虽然江子笙是在对着他笑,但是他却觉得这样的江子笙离他十分的遥远。
“对不起,锦轩,让你担心了。”江子笙掀开被子便要站起来。
“别动,你才刚醒,先好好休息,我这就将孩子抱过来。”任锦轩满是紧张地看着江子笙,生怕她再牵动自身的伤口。
听到任锦轩提起孩子,江子笙这才意识到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母亲了。
“好啊,我还没见过他们呢。”江子笙依言,重新回到**上躺着。
她迷迷糊糊之中也曾感觉到那两个孩子的气息,但他们的样子却是一眼都没有看到过。
任锦轩见江子笙似乎真的放下了,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嘴角的弧度向上轻扬了几分,大步走了出去。
江子笙到底是为了谁醒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活过来了。
任锦轩从奶妈的手中抱过两个小家伙,琥珀般的眸子似乎被烟雾染湿了一般。
“马上就要见到母妃了,你们高兴吗?”任锦轩看着两个吃饱喝足的小家伙,懒懒地打着呵欠,内心的深处又软了几分。
江子笙靠在**沿上,目光定定地看着那扇开着的木门,在看到任锦轩抱着两个小婴儿走向自己的时候,身体不由颤抖了一下。
她激动地看着这两个小小的人儿,一时竟不敢伸手去接。
任锦轩看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愧疚,主动开口,“这个穿红衣的是妹妹,这个蓝衣服的是哥哥。”
江子笙咬着牙点点头,内心却涌上了一股莫名的酸涩。
任锦轩将乖巧的小郡主抱向江子笙,低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温柔。“虽然你这几天一直都没有醒过来,但他们却十分黏你,每次奶娘喂过之后,便要黏着你。”
江子笙感受着怀中的小人儿,吸了吸鼻子,灿然一笑,“他们的名字你取好了吗?”
任锦轩摇摇头,见儿子扁起小嘴巴,知道他也想让江子笙抱,连忙也递了过去。“我想等你醒来,再取。”
江子笙心中升起一丝感动,嘴上故意赌气的来了一句,“你就不怕我会一直醒不过来?”
“现在你已经醒过来了,不是吗?”任锦轩反问江子笙,那股久违的熟悉再一次萦绕在他的心头之上。
江子笙撇了撇嘴,没有否认任锦轩的话。
任锦轩见她认真地看着他们的孩子,沉默了一下,终于开口,“子笙,咱们的儿子叫任子夜可好?”
“为什么?”江子笙不解地看着任锦轩,认真地蹙起双眉,“我承认,这个名字的确比任东流好听。”
“任是我,子是你,夜是他。”
任锦轩并没有说那个他是谁,但他知道,这个“他”,他和江子笙都心知肚明。
江子笙眼中的异样的情绪很快便消失不见,她扬起一抹更加灿烂的笑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那女儿便叫任子惜吧。惜,代表着珍惜。”
“嗯……这名字也比任春水要好的多。”任锦轩点了点江子笙的玲珑小巧的鼻子,轻轻一笑。
江子笙白了他一眼,立即转身把儿子丢到任锦轩的怀中,语重心长地道:“任子夜,你爹一直欺负我怎么办?”
小子夜茫然不解地看着江子笙,而后咧开小嘴,傻笑了下。
“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傻乐。”江子笙看着这个胖嘟嘟的儿子,有些怀疑,他是自己亲生的。
“谁说他什么都不懂的?”任锦轩苦着一张脸,幽怨地看了眼江子笙,“你这儿子报复心重着呢。”
“啊?”江子笙不解,当目光落到任锦轩还在淌着水的手指时,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不愧是她亲生的,竟然在任锦轩的手上尿了。
任锦轩一脸黑线,担心儿子受冷,熟练无比地替儿子换了尿布。
看得一旁地江子笙已经是目瞪口呆。
倨傲清冷的任锦轩,竟然如此自如的换尿布,若是被大玄人民看到,一定惊掉下巴。
“怎么?”任锦轩见江子笙一脸吃惊地看着自己,俊逸的眉峰,微蹙了下。
“没什么。”江子笙迅速整理了下表情,而后对着小子夜的脸蛋轻啄了一口。
她的儿子果真是极好的……
又嘲笑了任锦轩几句,听着外面呼呼乱刮的风声,江子笙嘴角扬起的那抹笑意,停在了嘴角边,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任锦轩见江子笙眼中闪过的冷意,心蓦地一沉。
“老朋友来看我了,我出去见见。”江子笙将孩子丢给任锦轩,绝意如同冰雪,覆上了她那如霜的眸子。
任锦轩倏地起身,一把拉住江子笙的手,眼里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神色,“你身子刚好,交给我便是。”
他知道江子笙,并不是见客那么简单。
“锦轩不用担心,我身体一句没事了。这一次我定毫发无损的回来,至于某些人,也该得到应有的教训了。”江子笙拉开任锦轩的手,语气比之前更为冷静,“我会让他知道,我跟他之间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