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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许:“……”
------题外话------
很抱歉,今天出了点事,明天二更吧。
☆、第十一章 她是他的妻
因着凌言的那句话,霍许的一天都在惶恐不安中度过。
时间眨眼到了傍晚。
吃晚饭时,霍许一直偷眼看凌言。
凌言举手投足说不出的优雅,目不斜视,对霍许的窥视仿若未闻。
霍许口中咬着筷子,怀中仿若踹了几百只兔子,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许儿这是在紧张吗?”
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在霍许耳旁响起。
霍许一愣,看着眼带笑意的凌言,下意识的辩驳:“谁说我紧张了?”
霍许话音刚落,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凌言声音低沉,眼眸中流光溢彩:“哦,原来许儿一点都不紧张。”
霍许:“……”
瞪了一眼凌言,霍许“哼”一声,转身就走。
身子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住,霍许一愣,刚要回头,身后的人突然一个用力,霍许猝不及防,扑进身后之人的怀中。
霍许靠着凌言,低着头一声不吭。
“呵呵……”
凌言的声音低沉悦耳,甄逸迷人。
霍许一愣,抬头看着凌言。
凌言伸手捏住霍许小巧的下巴,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被雾色掩盖:“许儿,你在害羞。”
霍许一怔,下意识辩驳:“我才没有——唔……”
霍许的挣扎缓缓沦陷在凌言的柔情攻势下,并为之沉迷……
华灯初上,屋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两人紊乱的呼吸声。
有风拂过,吹起屋内的珠帘相互碰撞,发出叮咚叮咚的撞击声,仿佛一个个跳跃的音符,妙不可言。
将怀中的女子放在锦被上,凌言手一扬,身后的帷幔缓缓落下,霍许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着了火一般,烫的吓人。
凌言的吻缠绵悱恻,不停的在霍许的脖颈间流连。滚烫的手覆上身下之人的柔软,凌言的声音魅惑:“许儿……”
“嗯?”
话刚出口,霍许便后悔了。
那般羞人的声音,分明就是欲拒还迎啊!
果然,凌言眼中瞬间雾色一片,再次低头含住了身下之人的红唇。
如玉的手将碍事的衣带挑开,指尖碰触到的细腻让凌言呼吸猛地一窒,一双漆黑的眸子顿时被欲火覆盖。
室内温情骤起,旖旎散开……
胸口一凉,霍许浑身打了个激灵,推了推凌言,霍许的声音暗哑:“凌言,我想先沐浴。”
“晚些再沐浴……”凌言的呼吸灼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霍许细腻的肌肤上,让其止不住的颤栗……
“凌言你别闹,我要先沐浴。”霍许的声音暗哑,语气中的坚决却不容忽视。
凌言微微一怔,惩罚性的在女子娇艳的红唇上吸吮良久,凌言拿来衣物为两人打理好,随后对着门外唤了一声:“明月,搬两桶热水来。”
霍许一愣,下意识的问:“为什么要两桶水?”
霍许的青丝凌乱,淡蓝色百蝶烟罗衫因着之前的举止压出了些许褶皱,微肿的红唇娇艳欲滴,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清澈明亮,盈盈弱弱的模样让凌言下腹一紧,刚刚隐退一些的情欲瞬间暴涨……
明月很快招呼着小二抬了两桶热水放在屏风后,随后轻手轻脚的关好门出去了。
霍许透过帷幔的缝隙看了一眼外面,刚要起身,身子突然一轻——
“啊!凌言你要吓死我么?”因为事出突然,霍许下意识的攀住了凌言的脖子,待发现凌言眼底的那一抹得逞的笑意时,霍许伸手在凌言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站在盛满热水的木桶旁,凌言手脚利落,很快便将霍许剥得只剩下一个殷红色的肚兜。
霍许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伸手死死的护在胸前,用看色狼一样的眼光警惕的看着笑得淡然的凌言:“凌言你这个大尾巴狼!”
凌言明显的身子一僵,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很快,凌言隐了神色,随后淡定自若的将霍许扔进浴桶后,当着霍许的面直接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凌言,你要不要脸?”发现凌言的意图,霍许羞得耳根都红了,连忙侧过脸去。
凌言脱衣服的手丝毫慌乱也没有,只飞扬的剑眉挑了挑:“我如何就不要脸了?”
霍许捂着自己的眼睛道:“你干嘛脱衣服?”
“你见过谁沐浴穿着衣服的?”凌言的声音淡淡的。
“那你等我洗完再洗——啊!”
霍许的话还没说完,感觉桶中一挤,光滑细腻的背突然贴上一个火热的胸膛,顿时一声惊呼。
凌言嘴角微扬,将霍许挡在眼前的手拿开,倾身将唇覆在女子娇艳的红唇上。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沉,贴在一起的肌肤也愈加灼热。
出乎霍许的意料,凌言的肌肤细腻温滑,丝毫不输女人,只是锦缎般光滑的肌肤上,有很多碍眼的伤口。
霍许的手缓缓抚上那些伤口,眼底尽是疼惜。
这些伤口,有好几处是因为她。
霍许的手突然被攥住,凌言的声音暗哑:“许儿,你还想不想洗了?”
霍许一愣,眼珠子转了转,玉臂缓缓抚上凌言健硕的胸膛,吐气如兰:“公子,来玩啊!和奴家一起快活啊!”
凌言神情微愣,眼中有狂风席卷……
红罗帐,春情弥漫……
一朵红梅悄然绽放……
霍许紧紧攀着身上的男人,虽然疼出了眼泪,一颗心却涨的满满的。
这个人,是她的夫。
她跨越了时间与空间才遇到的男人。
愿意将她放在心口上,愿意为她付出生命的男人。
一夜温情,直至天空露出了鱼肚白,霍许架不住沉沉困意昏睡了过去,凌言方放过霍许。
看着鬓发尽湿躺在自己身侧沉沉睡去的女子,凌言一颗心完全被柔软占满。
从今以后,她便是他真正的妻。
☆、第十二章 你和西延睿到底什么关系
翌日,霍许醒来时已经是晌午过后。
想到自己最近经常睡到中午才醒,霍许略羞愧了片刻,随后淡定的穿衣下床。
未曾想霍许一条腿刚踩在地上,便感觉腿一软,就要往地上栽去——
“哎呀——”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着就要与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心电流转间,霍许明智的选择抓住了床沿的帷幔。
“刺啦”一声,帷幔从承受不住霍许的体重,从顶端裂开。
霍许脑海中闪过一句“天亡我也”,只好认命的闭上眼,任由自己往地上栽——
预料中的疼痛迟迟没有传来,倒是腰间多了双有力的手,霍许傻了傻,换换睁开了眼睛。
只见凌言一袭白衣如水,如画的眉眼出奇的俊朗,整个人说不出的风神俊秀。青丝被玉簪束起,面如冠玉眸似寒星。漆黑如墨的眼中,倒映着一张清丽的容颜。
霍许眨了眨眼,感觉眼前的男人与自己认识的凌言有些不同了。但是将清冽和和煦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男人,霍许想象不出除了凌言还有谁能做到。
正出神间,霍许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话,顿时脸色变了变。
她只知道女人经历了那种事情会有变化,倒是不知道男人原来也会有变化。
看着凌言雅致的面孔,霍许呆了呆。若说变化,那么便是凌言眼中深情更甚,漆黑的眸子黑的像化不开的墨一般,周身的清冽与尊贵让凌言看起来雅致无双。
莫名地,霍许攀在凌言肩头的手微微使劲儿,借着这力气,倾身靠近凌言,将自己的红唇贴了上去——
正看着怀中女子的凌言不防霍许突然靠近自己,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直到唇上触碰到两片柔软,凌言的眼睛动了动,原本清明的眼眸迅速被雾色掩盖,连带着声音也变得暗哑:“许儿……”
一触即离,霍许一个蹦跳从凌言怀中跳出来,像个偷了腥的猫儿似的,灵动的眼眸中盛满狡黠。
凌言意犹未尽的添了舔唇,看着霍许笑了笑道:“还以为你要再睡上一两个时辰,所以我先离开处理了一点事情。”
霍许撇了撇嘴。不提还好,提到这个她就来火。
“我起这么晚怪谁?”霍许没好气的道。
凌言剑眉微扬,随后点了点头:“怪我。”
霍许冷哼一声,自顾自走到脸盆旁洗漱。
坐在铜镜前,霍许拿着木梳的手刚碰触道头发,却在看到铜镜中的女子绝美的容颜时惊得说不出话来:“凌言……这是我吗?”
凌言伸手接过霍许手中的木梳,一下一下将霍许凌乱的发丝打理好:“当然是你。怎么,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霍许木然的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凌言眼带笑意,专注的给霍许绾起发来。
霍许看着镜中的女子,大脑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不知何时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被撤掉,露出了霍许原本的脸。
霍许自然知道女人经受雨露之后会有所变化,但是霍许却不知这变化可以这般大。虽说几个月未曾看过那张脸,但是霍许却清晰的记得那张绝美的容颜。
但是铜镜中的自己……霍许张了张嘴,铜镜中的人也张了张嘴。
镜子里的女子香腮胜雪,粉面丹唇,一双剪水秋瞳中水光盈盈,清丽中带了几分小女人的娇羞瑰丽,娇俏的小脸上仿若盛开了两朵桃花,美不胜收。
“怎么,被自己的美震惊到了?”凌言打趣的声音在霍许耳侧响起。
霍许张了张嘴,喃喃开口:“确实……”
凌言低低的笑了几声,放下木梳:“西凉乃是天下四国之中最为富庶的国家,而论繁华,西凉都成又是整个西凉最繁荣的地方。所以这几日你就在这太子府好好住着,好好感受一下西凉的风土人情。再过几日,我们便要动身离开西凉了。”
霍许一愣,转身看着身后的凌言:“我们这么快就要离开?”
凌言眼中有一瞬间的怔愣:“你不想离开这里么?”
霍许摇了摇头:“倒没有喜不喜欢,只要和你在一起,天下之大,去哪里我都不在乎。”
凌言眼中划过喜悦,嘴角微扬:“既如此,这些时日你就在这太子府好好住着,我这几日可能会有点忙,我会让明月时刻陪着你。”
霍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凌言捧着霍许的脸端详了一会霍许的发髻,满意的点了点头:“饿了吧,我这就让明月将午膳端来。”
霍许再次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霍许蓦然抬头看着自己身侧的凌言,一字一句道:“凌言,你告诉我实话,你与西延睿到底什么关系。”
凌言原本清冽的眼神骤然一变,随后盯着霍许的眼睛肃穆开口:“许儿你为何这么问?”
霍许添了舔唇,低着头自言自语:“凌言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但是我希望你自己和我说,因为这二者之间意义不一样。”
凌言幽幽叹了口气,随后看着霍许的眼睛道:“他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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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一次华丽丽的差点断更了,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忧桑
☆、第十三章 大限将至
“主子!”成一急促的声音自院外传来。
霍许一愣,抬眼看着匆匆进入院中的成一。
要说的话被打断,凌言淡淡的眨了眨眼,随后转身看着匆忙赶来的成一。
成一几步进入院中,看了一眼霍许,眼中闪过犹豫。
不等凌言开口,霍许当先站起身来:“你们先聊着,我进屋了。”霍许说完,头也不回进了屋中。
看着霍许的身影进了屋中,凌言方看了一眼身侧的成一,淡然开口:“说吧。”
成一当即单膝跪地:“主子,夜蓝大人传来消息,皇上他……时日无多。”
凌言猛地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侧的成一:“什么时候的事?”
成一咽了咽口水:“两日前。”
凌言伸手揉了揉额头,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去让明月将午膳端来。”
成一看了一眼凌言,随后点头应事。
耳旁成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凌言缓缓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西延睿的主屋,踯躅片刻后抬步往西延睿的屋中而去。
伸手推开门,凌言的目光迅速打量了一遍屋中,待看见坐在桌案旁自酌自饮的西延睿时,凌言俊雅的神情微微怔愣,随后迈开步子进了屋中。
见凌言进来,西延睿倒酒的动作并未停顿,自顾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西延睿伸手拿了一个酒杯倒满,放到对面:“坐下陪我喝一杯。”
在西延睿对面坐下,凌言伸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伸手擦了擦嘴角,凌言方缓缓开口:“当年那件事让我一夕之间失去母兄,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他,毕竟在那深宫大院之中,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杀害一个贵妃和一个皇子而不为人知的人寥寥可数,或者说,根本就是他授意。很多次我都可以杀了他为母兄报仇,但是我却忍住了。因为我没有证据,也因为,他是我的父亲。”
西延睿倒酒的动作一僵,随后苦笑两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凌言亦是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苦笑出声:“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