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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这可……你让我们家说什么好?”范志鹏的大爷现在有些发愣。
“您说的!都是范家人,有什么谢不谢的。”范志鹏的母亲笑了笑,“在说这钱又不是不用还,说不定到时候还得换利息呢!”
“那……那我真的就不好意思了,我……”庄稼汉子现在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
上楼下楼实际上用不了两三分钟的时间,不大的功夫范志鹏走了上来,在他的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男士手包,走进了客厅的范志鹏看了一眼自己的大爷,没说什么,直接的坐在了客厅上,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以及两万元钱,放到了茶几上,这个时候范志鹏的母亲拿起了钱,放到了大业的手中,“这是一些零钱,算是小三孝敬您的,这里……”范志鹏的母亲指着这张银行卡,看着范志鹏。
“这是农业银行的金惠卡,里面有现金三十万,密码就是我的生日,我的两个哥哥应该知道怎么用!”范志鹏拿起了银行卡放到了大爷的面前,“再说您身上带着这么多钱也不方便。”
“这个东西真的值钱?”范志鹏的大爷拿起了这张银行卡不停的翻看着。
“是!这是银行的凭证,就像您的欠条一样,拿着它农行必须给您30万!”范志鹏说道。
“好!好!还是小三有出息,连银行都欠你钱了,这欠条我写!”范志鹏的大爷似乎怕人抢走一样立即将这张银行卡收到了怀里。
“大哥给您!”这时候范志鹏的母亲拿出了之和笔。
“好!我写!”范志鹏的大爷颤抖着接过了圆珠笔,歪歪扭扭的写下了几行字,而后看着范志鹏,“我……我是不是还要按个手印?”
“大哥!自家亲戚,您签个名就行了。”范志鹏的母亲说到。
“好!好!”大爷说着,歪歪扭扭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郑重其事的将它递到了范志鹏母亲的面前。
“好了大哥,就这样吧!”范志鹏的母亲接过了欠条。
“那我……你们还有事吧,对!就是那个旅游,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法志鹏的大爷站了起来。
“大哥让小三开车送送您?”范志鹏的母亲也站了起来客气的说到。
“不!不麻烦了,我今天是和二狗子一起过来的,他到县城送鸡仔来了,我跟他的拖拉机,还有个把钟头二狗子就要回去了,我也正好到外面转转。”
“那我们就不送了,大哥您慢走。”
“好!弟妹,不麻烦,不麻烦!”大爷说着打开了房门。
“大哥,我们实际上还有一件事情,还得麻烦您一下。”这时候范志鹏地个母亲叫住了他的大爷。
“弟妹难道你……”他大爷首先的反映就是捂紧了怀里的钱。
“是这样的!我们一家可能要出一趟远门,而她爷爷的病刚好,虽然说我们现在出远门不合适,可是您也知道,小三的工作可不等人,所以爷爷那里您就多费心了,再有就是,恐怕我们要过一段时间回来,这里的房子还有这些家什,就劳您照看着了,要我说干脆您将爷爷接到这里,毕竟这里的条件要比村里好一些,距离县医院也进一些,至于奉养老人的费用我们会按时寄钱过来,要不干脆您和嫂子也搬过来得了,将您家里的那套老房子分给两个侄子,也省得两个侄子在闹什么矛盾。”范志鹏的母亲说到。
“这……这不好吧,你的这个房子……”
“怎么您还嫌弃这里?”范志鹏的母亲笑着问道。
“这当然好。可是我是说你们如果回来……”
“我们回来您再搬好了,再说小三在别处还有一套房子,是给他结婚用的,可是您也知道小三因为工作还没有定下来这婚也没结成,如果我们回来我们就到那里住好了。”
“小三真的出息了,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范志鹏的大爷似乎有些激动。
“那照顾老人就麻烦大哥了!”范志鹏的母亲笑了笑。
“好!小三有出息这不也是我们范家的荣耀,这也是给我们范家光宗耀祖,弟妹您就让小三放心的干吧,我们庄稼人没有什么本事,也没有什么资本,不过照顾老人还是应当的!”
“大哥就拜托您了!”范志鹏的母亲笑了笑说道。
“我走了,弟妹,那过几天我可就搬过来了!”
“东西都是现成的,我们会在家里再放上一些钱,如果还缺什么您尽管买好了,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您给我们打电话好了!”
“诶诶!”范志鹏的大爷答应着走下了楼梯。
“小三,今天妈再替你决定一会!”目送着大爷离开了楼洞,范志鹏的母亲转过身来看着范志鹏。
“您替我决定的已经不少了,虽然有一些事情我到现在还是很想埋怨您,可是今天我真的要谢谢您的决定!”范志鹏看着自己的母亲笑着说道,“我的这个大爷恐怕是第一个,上次爷爷住院我们范家的人几乎都知道了我的不寻常,恐怕以后我是应付不来的,既然我应付不来那我干脆就躲起来好了。”范志鹏说着在手包之中拿出了一串钥匙,“还在我在北京我的朋友已经帮我置办下了一处房子,我想你们也该换换地方了,想对于我还是怀念大城市之中的繁华。”
“那好吧!我们就收拾一下,过几天就走吧。你单位那里现在也应该有个结果了。”范志鹏的母亲笑着说道,同时将他大爷的那张欠条拿了起来看了看,随手撕成了碎片。
“喂!那是钱……”这时候范志鹏的父亲吃惊的跑了过来。
“哈哈!用这笔钱买一个清净,再说那也是你的哥哥和父亲,我们这一走恐怕即使回来也呆不了两天了,更何况还要照顾老人。”看着范志鹏的父亲,他的母亲笑了笑,“而且到现在我才知道范志鹏在外面的名声,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几十万根本就不用在意!”
“哈哈!换一个清静的地方,有时候人生地不熟也是一种享受,再说我不熟人,人家未必不熟我。”范志鹏笑了笑,“爸,明天我们三口一起去我的单位吧,那里有我的一些私人物品,帮我去拿一下,走了就不再回来,我们直接去北京。”
“什么?真么好的工作你说不干就不干,这可是金饭碗,吃皇粮的差使。”范志鹏的父亲吃惊的看着两个人那眼神就像见到了怪物一般。
“皇粮……哈哈哈哈……”范志鹏两母子大声的笑了起来。
是呀,经历了这么多也该有个完结了。现在的范志鹏,心中无比的伤感,整整的一夜时间,范志鹏似乎都无法合眼,或许这就是离别的伤情吧,虽然自己对这个城市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可是这毕竟也是自己的家,或许等几个月甚至是几年之后范志鹏再次回来的时候,这里已经不再是家庭,而仅仅能够被称做为老家而已。想起自己的童年在这个城市之中童年游戏的身影,想起自己的学习,小学中学,一直到那个技校所经历的一切再次的涌入到了范志鹏的脑海之中。
万物如浮萍,飘忽而来飘忽而去,居无定人无定,放眼一切尽为云烟,风过去,烟散尽唯于茫茫之中,万物到头来生生灭灭,尽为白骨亦。
此时的范志鹏想起了在那个神奇的世界之中凡一大师再犯志鹏离别那里的时候所说的一句话,或许这才是世间的真理吧。如此所想范志鹏真的失去了睡觉的兴致,此时似乎正是凌晨时分,范志鹏悄悄的走出了房间走下了楼梯,打开了车门,不过此时的汽车却慢慢的飘离了陆地,悬浮到了高空之中,虽然这是万籁俱寂的夜晚,虽然这里的夜晚甚至没有一盏路灯,可是此时整个城市却在范志鹏的眼中一览无余,慢慢的汽车调转方向,小学,中学,范志鹏在这两个地方停留了少许,不过此时的校园之中更加的安静,甚至于听不到昆虫鸣叫的声音,这也的确,毕竟现在已经到了11月的下旬,如果再这样的季节之中听到虫鸣,那才是真正的怪事。别了我的母校,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次的离别显得是那样的伤感,甚至于我不知道自己的将来如何,别了我的家乡,或许等太阳再次升起我已经换了一个人生。
蓝色的汽车在无人的夜晚,静静的漂浮在县城的上空,滑过了黑漆漆的夜空,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大院上面。
重型机械工业加工厂,想当年正是这唯一的一个工厂奠定了这个县城的发展,想当年全国知名品牌的大型机床就生产在这里,而自己也是幸运的来到了这家工厂,可是现在一个诺大的工厂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令人害怕,机械设备凡是能够拆卸的全部都折算成了现金,不知道又落入了那个贪官的手中,而留给这个县城的仅仅是五千人的失业工人,五千人,唉自己难道不也正算在其中吗?可是这五千人中又有几个像自己那样的幸运,答案是肯定的!没有。
工厂的一角正是技校,可是现在这里已经不再有了学生,有的仅仅是那些锈迹斑斑的活动器材。14年,想不到短短的十四年竟然会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回想起以前,那时候刚刚15岁的范志鹏正式走进了这家工厂,不过那时候的他并算不上工人,因为那时候的他仅仅是技校的学生,世事变幻,想不到再度回首自己经29岁了,至少他的户口本上是这样写的。14年,难道这不也是一种巧合吗?在现在人们的意识之中,难道这个十四不也正是一个非常不吉利的数字吗?14年,14年!蓝色的轿车慢慢地漂在城市的上空,或许此时是范志鹏的本源已经不同于常人,漂浮载黑暗的城市上空,这个黑得吓人的城市在范志鹏的眼中确实一切尽收眼底。
依旧是原来的那个大市场,依旧是原来的那些建筑,想不到这个县城竟然没有什么发展。发展……不,等一等就在那里,那里建起了一个开发区,虽然这个开发区并没有真正的启动,可是那里的一家工厂……范志鹏的汽车已经漂浮到了那家工厂的上面。川野电子环保产业有限责任公司这个令范志鹏又恨又爱的招牌依旧,不过惟一的不同是这个院子已经人去楼空,再也不复以前的繁荣,失去了管理的场院,道处都是枯萎的杂草,道处都是散落的树叶,想想这里,范志鹏更是由一种说不清楚的伤感。
开发区再往前那里就是一片孤零零的住宅区,不过或许是由于这里太过于偏僻,仅有的十几个住户似乎也无法忍受这里的幽静彻底的离开了这里,因为此时范志鹏车辆上的生物感应器之中明确的显示在这个角落之中除了几只到处觅食的老鼠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任何浦乳动物了。想不到自己当年为了结婚而准备的新房,竟然随着女方的毁婚彻底的被抛弃到了这里,别墅,如果不是因为这里复杂的人际关系,说不定范志鹏真的想利用自己手掌握的力量将这个开发区恢复起来,不过似乎现在的县政府也已经彻底的放弃了这里,几百万就这样白白的打了水漂。
整整的转了一圈,不止不觉之中几个小时随着范志鹏的感怀就这样慢慢的流失了,现在东边的天空之中已经见到了红霞,最后一眼了,最后一次在家里看日出了,因为当再次回来的时候这里仅仅是家乡而已,已经不再是家。随着范志鹏的伤怀汽车迎着太阳飞去。
“小三,怎么,出去转了转?”当范志鹏的汽车会到了楼下,他的母亲迎了出来。
“是呀,明天开始这里就不再是我的家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对家这个字越来越敏感了。”范志鹏倚靠着汽车缓缓的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家恐怕你已经到了更加广阔的地方了。”范志鹏的母亲看着范志鹏,缓缓的说道。
“是!我的太空城市,我的人造星球,不过由于是技术瓶颈的限制我无法支撑起一个庞大的人造星系,否则我就已经成为了一个世界的神。”范志鹏望着还带有月亮的天空。
“跟我说说你得到的是什么好吗?”范志鹏的母亲看着范志鹏。
“您!是我的母亲,还是国家安全局的特工?”范志鹏依旧是淡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到的情报,但是我知道的是无论我的身份如何,我都是你的母亲,你唯一的母亲。”范志鹏的母亲仅仅是脸上有一丝的吃惊,“不过我好奇的是你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的这些秘密,难道真的像他们所说你在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