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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为什么。”温柔的触感让追命浑身一颤。
“你会怕。”右手抚上追命纤细的脖子摩挲,向下,大拇指摩擦着追命美好的锁骨,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引得追命一阵呻吟。
“嗯……啊……”
“追命……”呼吸带着粗重的喘息打在追命的耳朵上,追命伸手想拂去耳边发痒的感觉却被抓住。
“嗯……”
“我们继续刚刚的事吧。”剥去追命的外衣,手探入里衣内抚摸着追命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逡巡。
“呃……刚刚……什么……”未完的话被含入了冷血的口中,比刚才的吻更加的激烈。
冷血打横抱起追命向床走去,口中也不停的用舌挑逗着追命,双脚离地没了支撑力,追命口中回应着冷血,双手环住冷血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
轻柔的将追命放在床上,顺势压上,唇离开追命柔软的唇,舌滑过颈舔舐着追命娇小的喉结,手摩擦着追命的肌肤抚上胸前的朱粒搓揉,舌向下舔过追命美好的锁骨,牙轻咬引得追命一阵轻颤。
“嗯……小冷……”手紧抓冷血双肩的衣衫缓解身体的快感,手划过追命光滑的肌肤探入裤中握住微微颤抖的小可爱,微热的手对于滚烫的欲望而言带着微凉,刺激得追命颤抖。
唇含住胸前小小的朱红吸吮,舌轻触前端,缩回,反复如此,追命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更多的触碰。握住欲望的手上下移动,柔软的欲望随着手的动作挺立,满满的欲望充斥着整个身体,却找不到出口发泄。
“呜呜……”无法发泄的欲望在体内搅动得让追命难过的呜咽,吻上追命的唇,舌轻舔唇瓣,安慰着追命,手上的速度加快,喷薄的欲望就这样发泄在冷血的手中。
“啊……”发泄的快感传遍全身,追命浑身一颤发出愉悦的呻吟。
发泄后的欲望瘫软,追命只觉得身体使不上力,脱力的躺在床上,冷血粗重的呼吸打在脸上,腿间是冷血比刚才更壮大的欲望,灼热的触感烫得追命瑟缩。
“小冷……”手探入冷血的裤中握住冷血粗大的欲望,他的风流只是表象罢了,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得学者冷血的样子上下生涩的逗弄着冷血的欲望。
“嗯……”生涩的手法却更能引发冷血体内的欲望,狠狠的吻上追命的唇。
手伸到枕头下拿出一个小瓷瓶,倒一些液体在手中,探到后面的穴口,食指轻抚着穴口的褶皱,缓缓进入。
“唔……好难过……”异物的进入让追命不适的呻吟,逗弄冷血欲望的手也停下,只能感觉冷血留在体内的手指,旋转,抽动,指尖摩擦内壁的纹路触感清晰。舌轻舔追命的颈,喉结,锁骨,消去追命的不适。
“嗯……”舒适的呻吟从追命口中传出,冷血增加手指插入,第二根,第三根,等着追命不再不适,慢慢的接受。
缓缓抽出追命体内的手指,穴口的空虚让追命不满的呻吟,快速的退去自己和追命的底裤,将已经肿胀得无法忍受的欲望抵在穴口,灼人的温度惊得追命向后缩,伸手扣住追命的腰,不让他后退,一个挺身将自己的欲望埋入追命体内。
“啊……”从未有过的疼痛从穴口传来,追命下意识的紧缩,冷血的欲望停住进出不能。
“乖,放松点。”手握住追命的欲望逗弄,缓解穴口带给追命的疼痛,轻柔的吻着追命的唇,勾住追命的舌与自己缠绵。
“腿张开些……这样会好受些……”含着暧昧气息的话语蛊惑着追命,追命听话的张开双腿,冷血的欲望随着追命的动作进入得更深。
“嗯……嗯……”缓缓的抽动着让追命慢慢适应。
“呃……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从来没有过,没有了疼痛,是一种舒适得全身颤抖的感觉。
缓慢的抽动已经满足不了追命,不满的扭动身体想要更多,冷血压制着追命的身体快速的□起来。
“嗯……好舒服……”身体随着冷血的动作而摆动,快感传遍全身,引得追命舒适的颤抖。
“嗯……嗯……啊……”欲望的液体随着快感的极致撒在了追命的体内,温柔的热度流向全身,包围着追命,舒适的引出追命的疲惫,追命便这样睡去。
看着睡过去的追命冷血一阵无奈,轻柔的从追命体内退出,下床拿湿巾擦拭追命被激情汗湿的身体,手指清理着留在穴口的液体。刚经历过情事的穴口紧缩,包裹住冷血的手指,温柔的触感让冷血下腹发热。
看着追命微笑着的睡颜,冷血驱散脑中想再一次的想法,快速的清理了追命的身体,拥着追命入睡。
七、无头之案
清晨柔和的光线撒在追命脸上,细长的睫毛微颤,眼睛缓缓睁开,迷茫的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大脑一片混沌。
“冷血……”冷血?环顾四周,是冷血的房间,自己怎么会睡在这里,昨夜怎么了,昨夜?昨夜事一幕幕的回荡在脑海中,天啊,昨夜他跟冷血发生了关系,他们两个都是男人啊,为什么会这样,追命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
“怎么了,那里还痛吗?”被追命痛苦的声音吵醒,醒来便看见追命抱着头一脸的痛苦。
“呃……没事。”冷血的话让追命又想起了昨夜的事,昨夜的自己,不禁脸发烫。“昨夜……我们……”虽然是两个男人做,可是追命却没有一点排斥感,只是因为自己舒服的呻吟觉得丢脸。
“昨夜的事除了我以外不许和别人做。”
“哦。”想到和冷血以外的人做这种事追命浑身起鸡皮疙瘩,谁会和别人做,恶心死了,“你也是,不许对别人这样不然我杀了你。”双眼狠狠的瞪冷血。
“当然,我只要你。”眼中含笑,那狠狠的眼神没有一点杀伤力,反而是那么的可爱,唇压上,吻住那粉色的唇,牙轻咬,舌舔舐,床铺上还残留着昨夜情动的味道。
“嗯……唔……”吻在追命快要无法呼吸时停止,满意的看着唇因为吻变得更粉,脸上染上红晕。
“大清早的,发什么情。”不满的看着眼前满脸笑意的人,为什么自己对他的吻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一被吻就会什么都忘了。
“起床,查案。”抚上追命光裸的肌肤,熟悉的触感让追命一阵轻颤。
“那你起来啊。”不满的瞪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示意性的推推,却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在追命嘴角留下一个轻吻后,翻身下床,引来追命的瞪视,却在下一刻脸红的扭过头,只见冷血浑身□不着寸缕。追命心想那样的事都做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于是回头,完美的身材显示在眼前,虽然脸上有一道伤疤无损他的英俊,宽大结实的胸膛给人安全感,紧致的腰间没有一丝赘肉,下腹男性特有的器官安静的搭在腿间,这么小,昨夜的那么大,想起昨夜那东西在自己体内肆虐追命的脸不禁发烫。
“还不起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今天我去就好了。”冷血的声音唤回了沉浸在回忆中的追命,看着冷血担心的眼神追命脸更红,他怎么能说他在想昨夜的事。
“我要去。”他才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全是昨夜的记忆,会让他胡思乱想。
“那就起床吧。”早已换好衣裳的冷血拿起追命的衣衫帮他穿起来,追命也不拒绝,乐得享受他的宠溺。
吃过雪姨的早餐,两人便去查问与钱玉交好的几人。钱玉这个人是个吃喝嫖赌都沾的,平时也没做过什么好事,与他交好的人也都是如此人物。程官,家里世代经商,却生了这样一个败家的,将父亲活活气死,仗着有些家财整日乱挥霍。朱延,家中是当官的,家人给他捐了官,他却不要,整日只知泡在青楼寻欢作乐。李辉,和钱玉一样是秀才,平日只跟着程朱两人厮混,也是不做什么好事的主。
两人先到程官家中,程官也是刚起床,仆人领二人到前厅等待。虽说现在程家不如以前,但看摆设也不是一般富人可比的,这样的财富已经够他挥霍一辈子。
“真是不公平,这些人没什么本事却可以过得如此富有。”追命不满道。
“你不舒服?”追命坐在椅子上动来动去,平时他虽也喜欢动却不会如此,想是昨夜的情事伤到了他。
“没什么,就是那里有一点点痛。”说完脸微红。
“那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担心的看着追命,虽想他总在自己身边却不能让他太累。
“不用,又不是什么大伤。”
无奈的叹口气也就随他了,他平时嘻嘻哈哈的固执起来却很是让人头痛。两人停止谈话时程官也进入了前厅,这个程官长得倒也是一表人才,只是这纨绔子弟的气息也是明显。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果然是被宠坏的主,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们来是想向程公子询问一下钱玉的情况。”追命道。
“钱玉他怎么了?”程官问。
“他死了,你不知?”冷血问。
“我说他最近怎么没出现了,原来是死了啊。”淡淡的语气。
“钱玉与公子相交甚好,他死了公子为何一点都不伤心。”追命道。
“为何要伤心,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我给他钱,他帮我挡去麻烦。”两人心知他说的是什么,程官朱廷闯祸或是惹上什么官司后,钱玉李辉便帮他们出主意挡去这些麻烦,而他们便可得到钱。
“那公子可知钱玉有什么仇家?”追命问。
“没听过。”
“既然这样,我们告辞。”冷血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再问了。
“管家,送客。”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一点礼貌都没有。”除了程府追命愤愤道。
“理他做什么。”拉过追命的手握在手中,“只是问了半天一点头绪都没有。”
“嗯。”温暖的感觉从手掌传来,怒气顿消,任凭冷血握着自己的手,这样让自己很安心。“希望一会在另外两个那儿能问到有用的线索。”
八、线索浮现
朱府虽不如程府富丽豪华,但各种物件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摆放的位置也是经过仔细推敲了的,给人一种严谨的感觉,只是不知道这主人又是怎样的人。
二人到前厅时就见朱廷已经在坐着等他们了,不愧是官宦子弟,再是放荡不羁却也还是有些教养的。
“久仰两位捕头大名。”起身,作揖。
“朱公子客气了。”回礼。
“两位请坐。”客气过后三人入座。
“不知两位今日找在下有何贵干。”
“公子可知钱玉的事?”追命问。
“钱玉,他不是死了么,听说死的很惨。”
“我们正是为此事而来,他的死法太过凄惨,我们猜测可能是仇杀,所以想问一下公子知不知道他有些什么仇家。”追命道。
“他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看他不像是会与人结怨之人。三捕头可是不舒服?”看追命一直在椅子上扭动,怎么坐都不舒适的样子,朱廷问道。
“啊,没事。”尴尬的望向朱廷。
“既然朱公子也不知,我们也不便打扰了,告辞。”
“慢走,不送。”
“你还是回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伸手搂过追命的腰,将追命大部分的重量移到自己身上,缓解追命走路带来的不适。
“我又不是不行,这又没什么,我还没那么弱。”虽这么说却不离开冷血的身体,有他扶住自己他乐得轻松,何必逞强。
“随你。”
李辉家虽不是富丽也不文雅,却也不差,房子虽不大却也打理得干净整洁,倒是有几分读书人的样子。
“两位捕头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这李辉倒不像程官朱廷,样貌就如一般读书人的平凡,不会给人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我们来是想问你关于钱玉的事。”冷血道。
“钱玉他死得真是太惨了。”回忆到钱玉死时的样子,身体不禁发寒。
“你可知道他与何人结仇,致使下如此杀手。”追命问。
“我们虽从不做什么好事,但平日也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