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大嫂朝前挪了下步子,似是想上前相劝,又犹豫的停下了,白婆子看见秋色挨打竟然呵呵的笑起来。
混蛋!秋色狠狠的抓起一把地上的泥土朝那母子二人扔了过去,自己起身飞快的朝家里跑。
“哎哟,你个欠X的臭婆娘!”艾林一面骂一面去揉自己的眼睛。
秦氏见了急忙过来帮忙吹眼睛。
秋色跑到门口正好遇到大包小包往外扛的桃花,用力一推,将桃花连包裹都推倒在地,自己跑进了厨房。
桃花被撞倒也不敢吱声,自己爬起来又去捡地上的包裹,突然她被什么东西晃了眼睛一下,抬眼一看,吓的她花容失色,大声叫着喊着往外爬。
弄好眼睛的艾林正要去找秋色算帐,见桃花什么也没拿,气儿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踹,“你个臭婆娘,让你拿的东西呢?”
“她、她、她!”桃花语不成句,惊恐的朝后看,秦氏母子不解,顺着往后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秋色杏眼圆睁,似乎能喷出火来,双手举着一把锃亮的菜刀朝这边跑了过来。
“儿子,拿了东西,快跑!”秦氏说着,快速的扯断了拴在鸡脚上的草绳抱起鸡就往外跑。
艾林更快,抱着背筐早就跑到了前面,只有桃花瘫软在地上不敢动。
秋色哪里肯放过这二人,抬腿就追,还叫嚷着,“站住,今天姑奶奶非劈了你们不可,大不了就一命偿一命!”那架势,绝对是拼了命了。
旁边还犹豫着要不要劝架的方大嫂,早就吓的脸色苍白,腿脚稀软,亏了后面有个白婆子,不然非得坐到地上不可。
艾老虎带着赵四刘磊等几个相好的捕快正走到门口,就听到有男人慌张喊救命的声音和女人愤怒的叫声,心中一愣,快走几步进了大门却险些和一个男人撞到。
看到跌倒在地神情慌张的男人,艾老虎双眼一眯,无名的怒气升上心头,虽说过去了七八年,但对于这个自己恨到骨子里的人还是印象十分深刻的,正奇怪艾林怎么会在自己家里,前面的争吵声吸引了他的注意,抬眼一看,不由把他吓了个魂飞天外,就连跟进了几个捕快也是一身的冷汗。
秦氏是裹的小脚本就跑不快,再加上慌不择路反而跌倒在地,扭回身见秋色拎着刀追过来吓得她大喊,“我可是你婆……啊!”
秋色哪里肯听她废话,尤其是见她怀里还抱着自己买的鸡更是火大,举刀就剁。
秦氏下意识的举起手里的东西来招架,突然举得有什么腥热的液体洒到了自己的脸上,而且两只手突然感觉失了力,睁眼一看,只见自己左手仍旧抓着鸡腿,右手里握着鸡的脖子,只是两只手是分开的,整只鸡连脖子被人一刀砍成了两半,这只鸡连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只有无助的扑愣着两只翅膀。
脸上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衣襟上,深褐色的血液深深扎疼了她的眼,直到她的心里,秦氏感觉胸口发闷,一阵恶心险些吐出来,尤其是断了头的鸡身仍在不停的抖动更是让她毛骨悚然,吓的她大叫一声,两手一扔,将手里的东西全扔了出去,白眼一翻,人也晕了过去。
众人看着断成两截的、死的尤不甘心的鸡和洒落一地的鸡血,再看看人事不知的秦氏,齐齐咽了口吐沫,感觉小腿直打颤儿。
“王八蛋,你不是打我吗?今儿我先剁了你的手!”秋色仍不解恨,拎着仍在不住滴血的菜刀奔艾林走了过去。
本以为马上就能逃脱的艾林先是撞到了艾老虎,儿时的记忆不断涌来,感觉浑身被艾老虎打过的地方又开隐隐做痛,让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随后就听到老娘的惨叫,回过头还没等看明白就见秋色两眼冒着凶光奔自己袭来。
第124章 诉说,人为的悲惨经历
“王八蛋,我让你打我!”秋色是真的气急了眼,自从她穿越到古代来,除了本尊的原因挨打受伤之外,她还从没有挨过打,上次张麻子想抓自己都没有占到便宜,可刚刚简直是自己送上去给他打。秋色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她心想,反正能在古代重生已经算是赚到了,今天就跟他们拼了,大不了再死一次好了,所以这一刀下去她是真的奔着艾林的手去的。
再看艾林,早就瘫在地上动不了了,嘴上爹呀娘呀的喊着,胯间还流出了刺鼻的液体,熏的周围的几个捕快直皱眉头,眼看秋色那刀奔自己砍了来,喊了一声娘也晕了过去。
秋色的刀砍到一半突然被人拦住了,这一停顿,秋色稍微恢复了些许清明,可仍是不甘心,尤其是看到拦着自己的人是艾老虎后,眼泪不争气的跑了出来,“放开我,艾老虎,你他娘的骗我,你说你娘死了,可这又跑出一个女人说是你娘不算,抢咱家的东西不说,竟然还打我!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就跑我家里来打我?呜呜!”被抢下菜刀的秋色犹不解恨,双手握拳,不住的捶打着男人的身体。
先前艾老虎先是被秋色的疯状吓了一跳,不过想起上次对抗张麻子时她也动过刀倒也没太吃惊,虽然看着地上仍在不时的抽动一下的死鸡感到恐怖,但还是上前拦住了仍要行凶的秋色,“秋娘,你怎么了?有事儿跟我说!”可没想到,秋色竟会连哭带骂的说出那样一大串话来。
将刀扔的远一些,艾老虎恶狠狠的看向刚缓过神来仍瘫在地上的艾林,“你打我婆娘了?”
艾林的心里怕的要死,连爬都爬不起来,可却死撑着一梗脖,“我打你婆娘怎么了?这贱货就是欠打,和你那娘……哎哟,啊!救命啊!”
话没说完,艾林就被踢的连连惨叫!艾老虎下脚毫不留情,几脚下去,艾林的嘴角就渗出鲜血来。
“别打,别打,饶了我!娘,救我啊!”艾林再也没有嘴硬,不住的求饶。
秦氏再也躺不下去了,爬起来扑到自己的儿子身上,转头怒瞪艾老虎,“艾山,你就这么不念手足之情吗?好歹他也是你弟弟啊!你有出息了,跟自己的媳妇成天吃香喝辣的,可是却让自己的娘整日饿肚子,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啊?大家快来看啊,艾山欺负后娘打死亲兄弟了啊!”
见秦氏扑到了艾林的身上,艾老虎稍微停顿了一下,看着这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有些恍惚,可随后却迸发了无边的怒意,狠狠一脚踢向了秦氏的侧腰。
“啊!”秦氏不备,一下被踢的倒在了艾林的身子,母子二人齐齐发出了一声惨叫。
“艾头,艾头!”赵四和刘磊两人走过来,拦住还要发飚的艾老虎。
“艾头,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啊?还是进屋说吧,巷子里已经有人朝这边看了。”赵四这样劝道。
艾老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抱着怀里的秋色,狠瞪了秦氏母子一眼道:“我不认识他
们,把他们给我拎出去就行!”
刘磊问,“艾头,要不要我替你把他们拎到衙门去给你出出气!”实在是好奇他们之间的恩怨啊!
“不用,给他们吃牢饭简直是太浪费了。”艾老虎又对几人粗略的点点头,“抱歉,改天我再请哥几个喝酒。”
“没事儿,没事儿!”赵四和刘磊几人对视一眼,都说没事儿,便结伴离开了,走时还将瘫在地上的两女一男给拎走了。
艾老虎又对一旁脸色惨白方大嫂道:“方大嫂,还麻烦你帮着收拾一下院子,秋娘有些激动,我先带她进屋了!”
其实,经过刚才的发泄,秋色已经平静多了,反而是她感觉艾老虎有些过于激动,无论是他面对秦氏母子时过快的心跳,还是几乎要勒断自己腰的手臂,无一不再诉说着他的情绪十分的不稳。
尽管身体被禁锢的不舒服,秋色还是没有做声,只是看着艾老虎交待完方大嫂,抱紧自己进了屋,小心的把自己放到床上,然后手足无措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嘴里还语无伦次的念叨着,“不怕哈,娘,哪里痛,我给你上药,要不你先喝水……”
“艾老虎,我是秋色!”秋色抢过艾老虎手中的水杯,走下床放到桌子上,回身问他,“你到底怎……恩?”
看到呆呆傻傻却流出两行清泪的艾老虎,秋色突然愣住了,剩下的话怎么也问不出口。
艾老虎胡乱的抹了一把脸,朝前一趴,将自己深深的埋进了床里的被子里,好半晌也没有动静。
秋色想还是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先出去收拾东西比较好,可她的脚刚一动,床上的男人却开始说话了。
“我娘死了!是被他们害死的!”哽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伤。
“可刚才那个女人说是你娘。”秋色道。
“她不是,也不配,她只不过是那个男人娶的另一个女人罢了。”也许是这些事情闷到心里太久,也许是今天的他格外脆弱,艾老虎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记忆讲给了秋色听。
艾老虎也叫艾山,是距清水镇三十里的艾家庄里土生土长的农民之子,家里有三十亩良田,日子虽说不上是富裕却与一般的贫苦人家来比也是衣食无忧,原本,日子要是那么平静的过下去,他长大后依旧会是一个农民,种地、娶妻、生子,可他父亲艾大海的一次外遇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都说饱暖思淫欲,艾大海也是这样,从小就是家中独子,骄惯的很,后来又娶了贤惠的李氏,生了儿子艾山更是觉得人生很美满。可美满过了就觉得不足,慢慢的怎么看都觉得李氏不再吸引自己,反而跟从外村新搬来的秦寡妇看对了眼,开始时两人还是偷偷摸摸的。
后来,艾大海尝到了甜头,便有些不管不顾了。李氏从村里人听了这事儿开始时还劝过两次,可每次都被艾大海的拳头打到了闭嘴。再后来,艾大海的父母双双离世更加没人管得了他,艾大海索性将秦氏接回了家里住。
李氏又生气又窝火,却又拿艾大海没辙,便整日只管带着才六岁的艾山做活,不再理会那对狗男女。后来秦氏生下一子,就是艾林,艾大海欢喜非常,不止让李氏照顾艾林还让她伺候秦氏月子。
生性温顺的李氏第一次说了反对的话,却被艾大海打的接连几天都下不了炕。六岁的艾山眼见母亲因为秦氏与艾林挨打,便处处与秦氏母子做对。艾大海在秦氏的挑唆下,几下对艾山下重手毒打,李氏虽然也来阻拦却效果甚微。后来看不过去的族人过来帮李氏和艾山说话,但当时艾大海答应好好的,待说和的人一走就对李氏母子开始毒打,慢慢的,打李氏和艾山甚至成了一种习惯。
渐渐的,村里人也不再管艾大海家的事儿了。就这样,李氏整日的劳作挨打再加上气闷,身体慢慢垮了下来。在艾山十岁时,李氏在秦氏的挑拨下又被艾大海毒打,艾山砍柴回来,急忙冲过来想救自己的娘,却反被艾大海一起打,李氏为救儿子被打成了重伤,在床上熬了一个多月后撒手人寰。
十岁的孩子,常年得不到父亲的关爱,又目睹了亲娘被毒打至死,心里早已生满了恨意,在母亲下葬当日在家里放了一把火,幸亏发现的早,只烧了灶间。
但艾大海与秦氏却是又恨又怕,秦氏说什么也要将艾山送官,艾大海是要直接打死这个逆子,后来因为族里拦着才做罢,但艾大海却是说什么也不肯要艾山这个儿子了,扬言将艾山逐出家门。
按说艾山也应该能得到某个族里人收养,但因为他放火的事儿,大家都对他心存惧意,没人敢和他生活在一起。十岁的艾山便在母亲李氏的坟旁搭了一个窝棚独自生活,偶尔靠着村里好心人的接济,也会去砍柴到镇上卖,后来甚至跟在村里猎人的后面学着打猎,就这样绊绊磕磕的自己养活自己到了十六岁。
原本艾山也以为自己就会这样一个人活下去,可没想到更大的厄运还在等着他。
家中没有了李氏和艾山这两个碍眼的人在,艾大海与秦氏过起了甜蜜的生活,甚至送了艾林去学堂读书。艾林自小就被父母娇惯的不像样子,在学堂里也爱拨尖耍横。一日,他与学堂里的同学绊嘴动手打了起来,不小心打瞎了对方的一只眼睛。
那位同学的家里虽然没什么背景,但表舅却是有能耐的,表舅当时就托人给县令大人使了银子要求重惩凶手。
艾大海和秦氏哪里肯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去受苦,但又拧不过衙门的人,就想起了独自生活的艾山。于是,他们俩卖了十亩地也给衙门的人使了银子让艾山去顶罪,而把艾林悄悄的送到了秦氏娘家躲灾。
第125章 流言,不孝的帽子
于是,毫不知情的艾山就莫名其妙的被抓走了。收了好处的官差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一顿板子之后直接判了他流放充军。
历经磨难的少年来到军营,成了命最不值钱的炮灰营的一名犯人。与敌军的一次小摩擦之后,原本和艾山一个营房里的人竟几乎全都死光了,幸存下来的艾山决定逃走,可是很不幸,他被抓了回来,主将决定将他绑在旗杆下示众三日,要不是有人在暗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