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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证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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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曾经因为完全另外一种原因跪在楼梯上过?” 
  “我根本没有跪在楼梯上!” 
  “再仔细想想,小姐。” 
  “我根本没在楼梯那儿!我在小绿房子住的那几个晚上,从没有在睡觉后又走出卧室。” 
  “可劳森小姐认出是你。” 
  “很可能她看到的是贝拉·塔尼奥斯,或者是另一个女仆。” 
  “可她说是你。” 
  “她真是个讨厌的说谎的人!” 
  “她认出来你的晨服和你戴的胸针。” 
  “胸针——什么胸针?” 
  “镶有你名字缩写字母的胸针。” 
  “噢,我知道那个胸针了!她说谎说得多么圆滑,多么逼真啊!” 
  “你还否认是你吗?” 
  “假如我要说她的坏话……” 
  “那你就比她还会说谎,是吗?” 
  特里萨镇静地说: 
  “那完全可能。但是就这件事,我说的是真话。我没有在楼梯上设圈套,也没跪在那儿祈祷,或者拾金条、银子,或者干别的事。” 
  “你有她说的那枚胸针吗?” 
  “可能有。你想看看吗?” 
  “请拿给我看看吧,小姐。” 
  特里萨站起来,走出了屋子。室内又是一阵使人尴尬的寂静。唐纳森医生眼睛盯着波洛,那副眼神就象在看一具解剖过的标本。 
  特里萨回来了。 
  “在这儿。” 
  她几乎是把那装饰品扔给了波洛。这是个挺大、引人注目的圆形胸针,不是镀铬的,就是不锈钢材料做的,上面有TA两个字母。我不得不承认这枚胸针真够大的,够显眼的,在劳森小姐的镜子里是很容易看得清楚的。 
  “现在我不再别这枚胸针了。我对它厌烦了,”特里萨说,“伦敦到处都充斥着这种胸针。每个小女仆都别着一个。” 
  “可是你买它的时候,这东西相当贵吧?” 
  “噢,是的。最初这种胸针很时髦。” 
  “那是什么时候?” 
  “我想那是在去年圣诞节的时候。是的,大约是那时候。” 
  “你把它借给别人过吗?” 
  “没有。” 
  “你住在小绿房子的时候别着它吗?” 
  “我想我别着它。是的,我别着它,我记起来了。” 
  “你曾经把它放在什么地方了吗?你在小绿房子的时候,这胸针有没有离开过你?” 
  “没有,没有。我记得我把它别在一件无袖罩衫上。我每天都穿着这件罩衫。” 
  “晚上呢?” 
  “它还在罩衫上。” 
  “罩衫放在哪儿呢?” 
  “嗳,罩衫他妈的就放在椅子上!” 
  “你肯定没有人把胸针取走过,第二天又把它放回吗?” 
  “如果你高兴的话,我会在法庭上这么说——假如你认为我说的是弥天大谎!我肯定,真的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这是有人要陷害我,而想出的妙计——但我认为这不是事实。” 
  波洛皱了皱眉。然后,他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把胸针别在他的外衣翻领上,他走到屋子另一端,站在放在桌上的一面镜子前。他面对镜子站好,然后慢慢后退,从远处往镜子里看,看会是怎么个结果。 
  然后他哼了一声,“我真笨!当然是这样了!” 
  他回过来,向特里萨鞠了一躬,把胸针递给了她。 
  “你说的对,小姐。胸针没有离开过你!我愚蠢得可怜。” 
  “我确实很喜欢谦虚的人,”特里萨说。她漫不经心地把胸针扣好。 
  她抬头看了看波洛,说: 
  “还有什么事吗?我该走了。” 
  “事情以后再谈吧。” 
  特里萨向门口走去。这时,波洛用平静的语调继续说: 
  “有掘墓开棺的问题。这是真的……” 
  特里萨站住了,她呆若木鸡。胸针从她手中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 
  波洛一字一句地说: 
  “可能要从墓里掘出埃米莉·阿伦德尔小姐的尸体。” 
  特里萨站在那一动也不动,双手拧在一起。她用低沉、愤怒的声音说: 
  “这就是你要干的吗?没有家庭的申请不能这么干!” 
  “你错了,小姐。有内政部的命令就可以。” 
  “我的上帝!” 
  她转过身来,来回疾走。 
  唐纳森平静地说: 
  “我看你没必要这样不安,特里萨。我敢说,对于一个旁观者来说,这种想法也令人很不愉快,但是……” 
  她打断了他的话:“别傻了,瑞克斯!” 
  波洛问:“这种想法使你不安吗,小姐?” 
  “当然使我不安喽!真不象话。可怜的老埃米莉姑姑。究竟为什么要掘出她的尸体呢?” 
  “我想,”唐纳森说,“是对死因有怀疑吧?”他用试探的眼光看着波洛。他继续说,“我承认这消息使我感到惊奇。我认为阿伦德尔小姐是由于长期患病自然而死。” 
  “有一次,你给我讲了兔子和肝病的故事。”特里萨说,“详细情况我现在忘掉了。但我记得你把患黄疸性肝萎缩病人的血注射到兔子身上,使这只兔子患了肝病。你又把这只病兔的血注射到另一只兔子上,再把这第二只兔子的血注射到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就得了肝病。大概意思就是这样。” 
  “那是个比喻,借以说明什么是血清疗法,”唐纳森耐心地解释说。 
  “遗憾的是故事中有这么多兔子!”特里萨一面说,一面哈哈大笑,“我们谁都没养兔子。”然后,她转向波洛,改变了声调。 
  “波洛先生,是真的要掘墓开棺吗?”她问。 
  “是真的,但是——有避免这样做的办法,小姐。” 
  “那么就避免吧!”她的声音低到差不多是耳语。但声音显得很急迫,非逼人同意似的。“请你不惜一切代价避免它!” 
  波洛站了起来。 
  “这是你的旨意吗?”他庄重地问。 
  “是我的旨意。” 
  “但是,特里萨……”唐纳森打断了她的话。 
  她急转过身,面对着她的未婚夫,说: 
  “住嘴!她是我的姑姑,对不对?为什么要把我姑姑的尸体掘出来呢?你不知道会登报,还会有许多闲话,引起大家都不愉快吗?”她又转过身来对着波洛,说: 
  “你应该阻止它!我全权委托你。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是要阻止它。” 
  波洛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 
  “我将尽力去做。Au revoir;mademoiselle;au revoir;doctor(法语:再见,小姐,再见,医生。——译注)。” 
  “噢,走吧!”特里萨叫起来。“请把你的圣·伦纳德(原名:St。Leonards英国著名法理学家,生于一七八一年,死于一八七五年。他以修改有关遗嘱和托管财产的法律而闻名。特里萨把黑斯廷斯比做圣·伦纳德是对他的讽刺。)带走吧,我希望再也不要见到你们俩任何一个人了。” 
  我们离开了屋子。波洛这次没有故意把耳朵贴在门缝上,但是他停下听了一会儿——是的,他停下听了一会儿。 
  他没白停下,他听到了特里萨清楚而带蔑视的话语: 
  “别象那样看着我,瑞克斯。” 
  然后话音突然断了,只听见说了一声——“亲爱的。” 
  接着唐纳森医生用清晰的声音回答了她,他非常清楚地说: 
  “那个人诡计多端。” 
  波洛突然咧开嘴笑了。他拉着我走出前门。 
  “来,圣·伦纳德,”他说,“这家伙真可笑!我个人认为波洛开这么个玩笑太不合适了。” 
   
   
  






 








二十五、我坐在椅子上思考



  当我紧跟在波洛身后走的时候,袄想,现在这件事确定无疑了:阿伦德尔小姐是被谋杀的,而特里萨了解底细。但是,她就是凶手呢,还是另有一种解释? 
  她害怕——是的。但她是为自己还是为另一个人而害怕呢?那另一个人会是那个沉默寡言,举止镇静自若的年轻医生吗? 
  那老妇人是不是纯粹由于人为造成的疾病而死亡的呢? 
  有一点能解释得通——唐纳森的野心,他相信特里萨的姑姑一死,她就可以继承一笔遗产。甚至在出事那天晚上,他还来小绿房子吃了晚饭。他很容易那天晚上虚掩一扇窗户,然后,等夜深人静时推开窗户,把谋杀人的线拉过楼梯再回来。但是,又如何解释把钉子钉到壁角板上这件事呢? 
  那一定是特里萨干的。特里萨是他的未婚妻和同谋。他俩合谋干,看上去整个事件就清楚了。要是那样的话,也很可能就是特里萨把线拉到那个位置上的。第一次作案,没有成功,那是她的大作。第二次作案,成功了,这次是唐纳森的科学的杰作。 
  是的——全都解释得通。 
  然而,还有漏洞。为什么特里萨脱口说出人为地使人体感染肝病的事呢?好象她没有认识到这样说会……那样看来——我觉得我心里越来越糊涂了,我中断了思索,问道: 
  “波洛,我们到哪儿去?” 
  “回到我住的地方。可能我们会发现塔尼奥斯夫人在家等着我们。” 
  我的思绪又转向另一个不同的方向。 
  塔尼奥斯夫人怎么样!那又是一个谜!假如唐纳森和特里萨犯了罪,那么,塔尼奥斯夫人和她那笑容可掬的丈夫和这起案件有什么关系呢?那女人要告诉波洛什么事?为什么塔尼奥斯要急于阻止她去说呢? 
  “波洛,”我谦卑地说,“我是越来越糊涂了。他们不会全都和这起案件有牵连,是不是?” 
  “你说这是一个犯罪集团的谋杀吗?是一个家庭犯罪集团?不是,这次不是。从迹象上看是一个人想出来的,是这一个人干的。从心理学上看非常清楚。” 
  “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特里萨干的,就是唐纳森干的——而不是两人共同干的吗?那么会不会是他以某种完全无关的借口,要她钉上了那颗钉子呢?” 
  “我亲爱的朋友,从我听到劳森小姐讲述的时候起,我就认识到存在三种可能性:一、劳森小姐讲的完全属实。二、劳森小姐因为她自己的原因而编造了谎话。三、劳森小姐确实相信她自己讲的,但她是根据那枚胸针而认出来的——而我早已对你指出过了——胸针是很容易同它的主人分开的。” 
  “是的,但是特里萨一口咬定胸针没离开过她。” 
  “她这么说完全正确。我忽略了一个微小但极为重要的事实。” 
  “你这么说很不象你,波洛,”我庄重地说。 
  “不象吗?但谁都会有疏忽。” 
  “是因为上了年纪吗?” 
  “年纪和疏忽没有关系,”波洛冷冷地说。 
  “好了,那你忽略的重要的事实是什么呢?”当我们转进公寓入口时,我问道。 
  “我一会儿给你看。” 
  我们到了波洛那套单元的门口。 
  乔治给我们打开了门。他摇摇头,回答了波洛那急切的问题。 
  “没有,先生。塔尼奥斯夫人没有来,也没有打电话。” 
  波洛走进会客室。他在屋里踱来踱去,过了一会儿,他拿起电话听筒,叫通德哈姆旅馆。 
  “是的——是的,请。啊,塔尼奥斯医生,我是赫尔克里·波洛。你夫人回来了吗?噢,没有回来。天哪……你说她把行李都搬走了……还有孩子也带走了……你不知道她到哪儿去了……是的,不错……噢,好极了……从我职业上看,我能不能对你有什么用处呢?这些事我有点经验……这种事要谨慎处理……不,当然不会……是的,当然会是这样……一定,一定。我会尊重你在这件事上的请求。” 
  他挂上了听筒,沉思了一会儿。 
  “他竟不知道她在哪儿,”他想了想后说,“我想这是真的。他的声音确确实实地流露出着急的情绪。他不想去找警察,这是可以理解的。是的,我理解。他也不想要我帮忙。这或许不那么好理解了……他想找到她——但不想要我找到她……是啊,他肯定不想要我找到她……他看上去有信心,相信自己能处理好这事情。他认为她不会长期躲藏,因为她身上没带多少钱。另外,她还带着孩子。是的,我想不久他就会找到她。但是,黑斯廷斯,我想我们动作要比他快一点儿才行。这很重要,我认为我们要行动得快一点儿。” 
  “你认为她真的有点疯了吗?”我问。 
  “我想她处于神经过度紧张的状态。” 
  “但是没到该进疯人院的程度。” 
  “肯定还没到那程度。” 
  “你知道,波洛,我真不太理解发生的这一切。” 
  “黑斯廷斯,请原谅我这么说:你是根本一点都不理解。” 
  “看上去有这么多——呃——枝节问题。” 
  “有枝节问题,这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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