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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奇袭战闪电战而言,这一次的偷袭已经失败了,魔王的矗立不动、临危不乱激励了士卒的勇气,就好像鱼饵一样吊着这条大鱼,究竟是谁在算计谁,谁又中了谁的算计?现在看来有些扑朔迷离。
“破阵”!
一马当先的黑衣将军虎吼一声,立刻,前面的骑兵纷纷从马上跃起,扑向前面的敌人。迎接他们的是林立的长枪,寒光闪闪,锋利无匹。骑士们毫不犹疑的和身扑上,敌人的长枪刺穿他们的身躯,但他们依旧鼓起最后的气力,将手里的长枪狠狠刺向敌人。
一百、一千、一万!
骑兵前仆后继,血雨中硬生生用他们的躯体趟出一条血路,直通王帐。
魔族的精锐终于崩溃了,敌人悍不畏死的扑杀让他们胆寒。
黑衣将军在数百名幸存的骑士掩护下,迅疾的直扑王帐,手中长矛闪电般抛向王帐,紧接着长剑出鞘,天地为之一暗。
天色依旧晴朗,阳光仍然明媚,一暗?只是一种感觉,目睹这一切的每个人都感觉心头狂跳,心悸不已。
小飞虎目一睁,惊愕道:“阿基琉斯?”
此时的阿基琉斯已经将自己的黑暗领域释放出来,跃身半空,手中长击刃划出一道光痕,闪电般劈向王帐。长击刃如同暗夜中的闪电,轰然劈碎了王帐,帐幕化作万千彩蝶,飞扬而起。一只钵大的拳头从飞舞的彩蝶中穿出,狠狠的砸在长击刃的刃尖上,长击刃如同弯弓一般弓起,瞧着随时都可能崩碎。
魔王痴肥的身躯从破碎的王帐中显现,这一刻,满是赘肉的身躯异常的伟岸,霸气十足。
阿基琉斯抵受不住长击刃传来的强大力量,赶忙撒手,身子后仰,双足急踢对方胸腹。魔王严重闪过一丝戏谑,拳头原势不变,竟然向前又推出一尺,强大的劲道将他的袖子崩碎,狠狠戳在阿基琉斯的脚底。
“噗”
大陆上被称为“最接近神的男人”的阿基琉斯在魔王的一拳之下口吐鲜血,身子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抛飞,场景令人窒息。
“视觉剥夺。”
阿基琉斯百忙中吼出一声,身子半空中一个回转,已经安安稳稳的落在马背上,沉喝一声,竟然放过眼前难得的机会,放弃了万千勇士用鲜血换取的机会,引领着剩余的骑兵开始向外突围。
小飞想也没想,迅速集结断后的三千铁骑,冲出峡谷,接应阿基琉斯。
王帐的帐幕已经落地,如花瓣一般散落,王帐中,魔王巨大的身躯依旧挺立,但眼神分明充满了不甘和畏惧,双手忽然捂着喉咙,嘴里“嘶嘶”的不知在说什么,手指缝隙中忽然飚射出一道血箭,染红了他的胸襟。
一道身影忽然跃上王帐,万分焦急的扶着魔王,急道:“王上,王上,你说什么?是,我帝博斯,一定秉承您的遗愿,率领杰拉德家族荡平世间一切宵小,使我杰拉德家族光照大陆,您。。放心去吧。”
魔王怒睁双眼,一把扯住帝博斯的衣领,眼神怨毒,但嘴里却已经说不出话了。
帝博斯眼神一慌,接着镇静下来,费力的掰开魔王的手,忽然歇斯底里的冲周围依旧处于震惊中的士卒吼道:“杀,杀光他们,为我王复仇。”
魔族士兵终于从震惊中醒转,怒吼着涌向阿基琉斯的残兵,弩矢横飞,阿基琉斯所部幸存的骑士立刻被射倒一片,余者拼命的护着伤重的阿基琉斯向外冲去。
金丹城外大乱,前军不知出了什么事,只看见中军忽然乱了阵脚,安全起见,前军固守已经入手的东城,静待后方指令。小飞的三千铁骑破开敌阵,一通箭矢攒射出一条血路,护着阿基琉斯的残部避入峡谷。入谷后,两队人马合为一处,利用速度迅速拉开与敌人的距离,夜风部从两侧山峰上抛下无数巨石,彻底截断了敌人疯狂的反扑。
阿基琉斯的雷霆军团只剩下不足一千人,而且人人带伤,狼狈不堪,主将阿基琉斯也是身受重创,脸色苍白。
小飞追上阿基琉斯,先是关切的看了一下阿基琉斯的伤势,用了一个治愈术在他身上,看着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呼吸也不那么急了,才道:“御难敌真是疯了,数百万大军面前就敢玩斩首行动,你也跟着他疯?这幸亏是成了,若是不成,你们非得全军覆没不可,如此草率,那些追随你的骑士岂不是枉死?”
阿基琉斯**了一下,心有余悸道:“不是我杀的。”
小飞惊叫道:“不是你?那是谁?”
阿基琉斯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道:“帝博斯。”
第三百九十三章 疯狂的帝波斯
“帝博斯”?!
闻听帝博斯的名字,小飞大为震骇。
自从帝博斯以“审判”破开了光明口岸的防御之后,就消失在众人眼前,好像随着审判的一声巨响而灰飞烟灭,没想到他居然隐忍到如此程度,甘愿充当魔王身边的一个侍从,等待这个一击必杀的机会。帝博斯肯定有一种秘术,可以与光明口岸内的魔族取得联系,否则不会防御罩一崩溃,魔族就像未仆先知一般集结并趁机杀出口岸。
“好一个帝博斯,好一个借刀杀人。”
“这把刀还是我们上赶着送过去的。”阿基琉斯沮丧道:“上兵伐谋,我们这些个只知道好勇斗狠的武夫终究还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裳,帝博斯,翻手间就取得了魔族的数百万大军,心机着实让人畏惧。”
小飞不语,只是策马疾奔。
“我们现在去哪?”阿基琉斯显然乱了方寸,魔王强大的实力让他心灰意冷,以他的实力虽然不会像表面看上去那样一败涂地,但他知道,自己绝对撑不过百个回合。
小飞身为圣域强者,自然清楚圣域和领域的差距。
小飞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阿基琉斯,道:“帝博斯想要掌控整个魔族大军还需要时间和契机,金丹城将是这个难得的契机,只要帝博斯以为魔王复仇的名义顺利拿下金丹城,那么他的地位就将更加稳固,而且他还可以借此机会收买、拉拢魔族中的达官贵族,诱之以利,进一步的将整个魔族攥在手中,我们去金丹城接应御难敌,金丹城已经守不住了。”
确如小飞所言,此时的金丹城东城已经变成愤怒的海洋,魔族士兵疯狂的进攻内城,一时间挤不上去的就拿周围的东西撒气,好好的东城被砸的破败不堪。御难敌将全部兵力都派到了内城的城墙上,好在魔族激愤,攻城器械还未到位,一时间还破不开内城,但瞧着魔族那股子疯劲,御难敌真不知道何时就会破城而入,现在想要撤出也为时已晚,四城全被围住,密不透风,城里还有很多伤兵,想要撤出阻力重重,其它三城的形势也岌岌可危,情势万分紧急。
这时,一道巨大的阴影自天而降,御难敌看着火龙,心中大定。
小飞率领大军穿过峡谷,迂回到金丹城西门时,已经是两天后。
西门外的敌军还未接到魔王已经身死的消息,正不疾不徐,按部就班的攻击西城。西门临近东卫,魔族足足派遣了二十万大军在此,将整个西门围得水泄不通,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十八道屏障,严防死守,不会放金丹城一人一马离开。围城必缺,说的是围城时,必须留一条活路,以防城内守军奋起必死之心,给攻城带来不必要的损失。但魔族恃手中有数百万大军,城内又有“神族”的现任族长,魔族就好像嗅到机会的恶狼,竟然企图全歼城内守军,彻底剿杀神族余孽。
小飞等人长途奔袭,到达西门时已经是人疲马乏,强弩之末,怎么可能冲破敌军的封锁?但又没时间休整,金丹城危在旦夕,过去的两天已经是血战连连,城内守军捉襟见肘,不堪再战了。小飞眉头紧锁,也是回天乏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瞧瞧身后脸色疲倦的士卒,小飞真不忍心发出进攻的命令。
小飞让莫云驾驭火龙去到城内,已经与御难敌定下了里外夹击的时间,就在今晚。眼看着天色不早,小飞心急如焚。莫云入城之后就不再出城,以防引起主攻西门的魔族士卒的警惕。
“传令就地休整一个时辰,不许用明火做饭,派人去东卫知会里摹本大公,让他派遣骑兵接应,多准备大车拉载伤员。”
风都静静的听着,见小飞不再说话,拱手退下,派遣夜风部的人去东卫传令。
小飞取出戒指内的“众神之力”分发下去,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了。
此时阴沉沉的天空飘下雨丝,刮在脸上凉凉的,叫人精神一震。
戴夫凑近道:“老大,下雨了,情况对我们有利啊。”
小飞苦笑道:“这些天来,总算有些对我们有利的事情了,希望这雨再大一点。”
泥地沾水湿滑,但却不会给骑兵造成影响,或是影响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但步兵却是深受其害,衣甲沾水后会变得异常沉重,脚下湿滑,可谓举步维艰,只要城内顺利摆脱东城魔族的追击,破城而出,小飞等人有信心接应了他们后顺利脱身。魔族没有骑兵,只能眼瞅着无可奈何。
离天色完全黑下来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小雨依旧淅沥沥,不知疲倦的下着。
小飞让龙血魔马自己去啃食鲜美的嫩草,趁机掏出面包,就着雨水使劲的啃着。眼睛漫无目的的四下逡巡,远处戴夫累的一头栽倒在草地上,懒懒的伸了懒腰。
三万重装骑兵已经抄近路现行回了东卫,两天的跋涉已经让他们筋疲力尽,战场上无坚不摧的重甲,此时却成了他们致命的负累,两天的跋涉耗光了他们的体能,只有现行回转。
古格的肩胛被一支箭矢洞穿,此时正在金系魔法师的帮助下治疗,右手抓起一个硕大的酒坛子,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水和雨水混合着流入他的胃中,一路如火烧一般。
“大人!”古格将酒袋递给小飞,忽觉自己饮过的酒袋给对方似乎有些不礼貌,忙拿了回来,卷起衣襟想要擦拭一番。
小飞招手以精神力夺过酒袋,仰头猛喝,让酒液燎烧着自己的喉咙。
古格见小飞不嫌弃自己用过的酒袋,与有荣焉,岂不知小飞见他衣襟上满是泥污,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古格讨好道:“大人,本人是个粗人,大人的事迹,小的听过许多,与大人一起笑傲沙场是小的荣幸,只要大人一声令下,我愿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
“那你现在就冲锋。”
“呃?”
此时豆大的雨点洒落下来,打在树叶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古格虽然性情粗犷,却不是蠢人,眼见大雨倾盆,明白正是全军出击的最佳时机,不顾肩头的伤势,提斧号令骑兵集结备战。
守在西城门的魔族大军开始有条不紊的后撤,突如其来的大雨让他们不得不从城墙上撤下来,一天一夜的努力前功尽弃。大雨中城墙湿滑,阻碍了步兵的冲击,弓箭手视线受阻,不能有效的压制城头守军,此时攻城势必损失惨重。魔族大军后撤到十八道工事中,趁着大雨稍事休整,只派了少量的士卒盯住城内动静。
十八道屏障工事均是坚固的土木结构,可以抵御骑兵的冲击,不虞会被城内守军偷袭。
一天一夜的连续作战让魔族士兵疲惫不堪,加上连绵的暴雨,更加让人容易感到疲倦。大多数士卒脱了甲胄,草草吃了点食物,脱了湿衣,就将自己疲倦的身躯抛进舒适的床铺中,不多时,就已经鼾声如雷。
多利戈是个队长,手下有十名骁勇善战的手足兄弟,全都是来自同一个家族,彼此之间配合默契,屡立战功。多利戈的家族是一个偏远的种族,在整个帝国中根本排不上号。正因为如此,多利戈的族人作战勇猛,奋勇杀敌,只期盼自己的努力会得到应有的奖赏,使他们的家族能够在强者如林的帝国内占有一席之地。多利戈所在的家族有一项传统,凡是狩猎来的猎物,他们会将皮子剥下,制成地毯、褥子或是挂在墙上,以彰显个人的勇武。如今多利戈的身下铺着一床人皮的褥子,这是在之前的战斗中,多利戈亲手割下的一名敌军高官的皮。
连续一天一夜的战斗将多利戈的身躯折腾的疲乏困顿,但一躺上自己的床铺,他立刻会感觉到热血澎湃,他相信,在王上的带领下,帝国一定会再一次崛起,并最终占领整个富饶的大陆。
“轰隆隆”!
沉闷的雷声响起,震得多利戈差点从舒适的床铺上跌下来。震动依旧在持续,矮桌上有一个杯子,杯中的水正荡起一圈圈涟漪。
“是骑兵?”多利戈再次确认了一下,而后躺回自己的床。
他并不奇怪敌人会派遣骑兵袭营,军营就是按照防御骑兵冲击的方式搭建,有专责防御的军团,多利戈放心的拿起杯子,将其中的水一口饮尽。
“轰”
一声巨响,多利戈所在的帐篷轰然破碎,一只巨大的脚从天而降。多利戈惊恐万分,刚要喊叫,那只大脚已经挟着雷霆之势落了下来,杯子被狠狠的踩进他的喉咙,他最后看到的是一个高约数米的巨型铁人,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