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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就在林白开始变幻动作之时,兰桂坊某个极其隐秘的酒吧内,一名高鼻蓝眼的老外面色陡然一变,然后不假思索,推开酒吧的窗户,一跃而出,朝外奔逃而去。
先前桃花煞侵入林白体内,他以为自己要大功告成,但林白的动作一出。他便觉得兰桂坊内的这些桃花煞竟然隐隐有脱离他控制的迹象,而且开始以林白的身体为中心,以圆形缓缓汇聚,对自己产生排斥之力,这很明显是要反控桃花煞噬主。
“想跑,没那么容易!”那老外的动作如何能逃出林白的观感,那人刚一放弃,便被林白把握,不假思索,林白双眸中露出杀机,便想追击那人,但刚迈出几步,林白面色却是陡然变幻,怒声骂道:“王八蛋,竟然是打的这个主意!”
第1039章舢板渡海
此时此刻,对巷内这些桃花煞的异常,林白已是完全清楚。如他料想的一般,这些桃花煞的确不是为了增加附近酒吧的艳遇几率来增加客人,而是灌输进人体。而那人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打造出一个与李秋水有同等桃花煞之人,然后让两人桃花相惜,做出苟且之事。
而他之所以在此处动下这样的手脚,以桃花煞攻袭林白,恐怕就是要拖延林白的时间,好让他培育出的桃花煞入体之人趁着这机会,将李秋水玷污。
也亏得林白临出门之前,在萧薇身上种下了一丝自己的神念,好把握那小妮子的动向,否则的话,恐怕真要被这幕后之人给蒙骗过去,拖延了时间,铸成大错。
“师兄,你撑住,我去找李秋水那小妮子!”朝一旁仍在挣扎的张三疯疾吼一声,林白脸上露出惶急之色,朝着小巷外便狂奔而去。
和林白料想的一样,李秋水心中忐忑无比。她甚至都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三言两语后怎么就跟着马祖良登上了这艘游艇。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一样,让她身不由己的就想亲近马祖良,听从他的安排,惟命是从。
随着船身的颠簸,望着马祖良满是笑意的面颊,李秋水心中的忐忑感越来越强烈,在她内心之中,仿佛正在有两个声音在不断的争吵。
一个声音在提醒:赶快从这里脱身,这个马祖良绝对没安什么好心,肯定要对你做什么苟且之事。等到了没人的海域,你对他而言,和白白嫩嫩、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有什么两样。
而另一个声音则是在不断的蛊惑着她:听从自己内心的感觉,这一切肯定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觉得和他极其亲近,不由自主的就想靠近他。
“秋水,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就在李秋水内心挣扎不定的时候,马祖良却是递过来一杯红酒,然后有些促狭道:“是不是在想你那个叫林白的男朋友?”
林白?那个大坏蛋?听到马祖良这话,李秋水心中不由自主的开始浮现出昨夜的种种旖旎之事,面颊不禁有些发红,心底更像是有千万只小猫在抓挠般,瘙痒无比。而且在这种情势下,她愈发觉得马祖良面容变得和蔼可亲,不自禁的便想与他亲近。
望着李秋水那张已经变成绯红色的小脸,马祖良心头意动不已。昨夜那个高鼻蓝眼的老外果然有两把刷子。自己听了他的法子,竟然真就把这娇滴滴的华人首富孙女给心甘情愿的带到了游艇上,不过看这小妮子意乱情迷的样子,好像和林白似乎发生过什么。
就算是发生过什么,按照那老外的话,只要她尝了我的滋味,以后就会对我百依百顺。
马祖良想到此节,心中原本的一些愤懑之意顿时消解,嘴角更是浮现出一抹狞笑,心中暗忖道:林白,这小妮子不过是个开始罢了,你的女人,你在澳门的产业,都将是我的,还有你加在我身上的那些羞辱,也会一一奉还,叫你生不如死!
“李小姐,海上天气有些热,不如咱们把外套脱了,好好吹吹海风吧。”一口将杯中红酒饮下后,马祖良脸上露出一抹狞笑,伸手便朝李秋水揽去,想将她抱在怀中。
不行!李秋水看到马祖良这动作,下意识的就想反抗,可是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却是完全不听使唤,根本提不起挣扎的力气,而且心底深处更是隐隐觉得,好像自己极度渴望马祖良的碰触,想要好好的呼吸他身边的气息。
“看样子还是个雏儿!林白,既然你不先动手,那我就先替你采撷了这美人儿!”看到李秋水的动作,马祖良心中一喜,大手揽住李秋水的肩膀,使劲往怀中一带。
只听到嘎嘣一声,李秋水白色真丝衬衫胸前的扣子竟然生生崩落在地,而马祖良又一使劲,她的整件衬衣就到了马祖良手中。
衬衫褪去,李秋水的上身就只剩下一件白色的Bra,大块大块的雪白粉嫩肌肤,尽数暴露在马祖良眼前,叫他情难自已。感触到冰冷的海风吹拂到身躯,李秋水惊呼一声,雪臂急忙抬起,想要挡住胸口乍泄的春光。
但她的双手却是根本提不起来,那两个声音又在心头不断徘徊。一个让她竭力抵抗;一个则是在不断的引诱着她,让她不要抵抗,曲意逢迎。
看着李秋水如雪似玉的白嫩肌肤,还有那叫人迷醉的沟壑,再加上她眉心的青涩和眼中的媚态,那模样着实是说不出的诱惑!马祖良就像是一头草原饿狼见到肥羊一样,双眼中满是贪婪的目光,喉头更是吞咽不止,似乎想把李秋水一口吞进肚中。
“宝贝儿,你马上就是我的了!”马祖良将手中的衬衫一甩,顿时被海风吹着卷进海水之中,而后双手连连搓动不止,向目光有些抗拒又有些呆滞的李秋水扑去,桀桀怪笑道:“马上我就让你尝到我的厉害,从此以后,让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玩物!”
海面之上风声呼啸,惊起白鸥无数,似乎连这些飞禽都不愿再目睹身下即将发生的事情。
“娘的,怎么着去海上了,那小妮子也真不怕别人把他吃了!”驱车赶到海边之后,林白顿时发觉李秋水的那股气息正在遥远的海面,而且那股气息此时变得暴躁不安,显然是这小妮子体内气血在不断翻腾,恐怕是有什么恶劣的事情即将发生。
朝着四下一扫,林白转头望着渡口诸人,从口袋摸出一大把钱,急声道:“老哥,有没有出海的汽艇,借我一用,这些钱就是你们的。”
“汽艇没了,都被人租走了!”渡口那些人看到林白手中捏着的大把钞票,纷纷眼热无比,但苦于没有汽艇,只是指着渡口下一艘小小的舢板道:“只剩下这个了,你要用就拿去。”
“舢板,勉强也能用了!多谢了!”听到这话,林白把钱朝着那些打渔的大汉一撒,然后跃身跳下渡口,落在了舢板之上,身子刚一站稳,两手便紧握住一旁的船桨,双手如风车般划了起来。
眼瞅着那只能靠人力划动的舢板,犹如脱弦利箭般朝着海面冲刺而去!渡口一众人均是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在海上讨生活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情形!
单凭人力就把舢板划得比汽艇还要快上几分,这得要有多大的臂力?!而这样的臂力还是人能拥有的么,难不成这年轻人是海龙王的化身?!
第1040章献身
“不要再躲了,难道你没发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想亲近我么?”
望着在甲板上不断挣扎的李秋水,马祖良愈发觉得心中畅快无比,双眼中满是贪婪的欲望,犹如看到猎物的饿狼一般,张牙舞爪便朝着李秋水扑了过去。
“住手,你给我滚开!”李秋水只觉得脑袋变得无比麻木,马祖良的面容在她眼中不断变幻,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更是有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似乎急切的想要去靠近马祖良,勉力忍着心底深处的种种怪异感觉,厉声道:“被我爷爷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你!”
“放心好了,这次之后你以后就会对我千依百顺,我也会变成你们李家的乘龙快婿。李老爷子疼我还来不及,又怎么会饶不了我。”马祖良听到李秋水的话,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桀桀怪笑不止,朝着地上的李秋水便张开双臂扑了过去。
李秋水咬紧牙关,勉强提起力气朝马祖良的胸口便推了过去。但在心底那股悸动的牵引下,那模样却是如同在给马祖良挠痒一般,或者说是在撩拨他。马祖良一把抓住李秋水的纤细小手,桀桀笑道:“宝贝儿,别抵抗了,这是在海上,谁都救不了你。”
眼泪顺着李秋水的眼角不断滑落,她实在想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自己明明是那么厌恶马祖良,可是却生不出半点儿抗拒他的力气。尤其是被他碰到之后,更是感觉浑身燥热,恨不能将所有衣服褪下,和他紧紧贴在一起,缠绵到至死方休。
紧紧握住李秋水白皙的柔荑,在嘴唇边狂吻了几口后,马祖良的神情变得愈发癫狂起来,五官几乎聚拢在一起,哈哈大笑道:“宝贝儿,咱们可不能辜负了这好时光,及时行乐吧!”
他话音刚一落下,突然听到游艇一侧猛然传来水波翻涌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一波接着一波,就像是有游弋在水中的巨龙正在靠近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见甲板上传来砰然一声,连带着整艘游艇都在那兀自晃动不止,仿佛有什么重物跃上了游艇。
“娘的,还好没来晚!”站稳身体之后,抹去脸上沾着的海水,朝甲板上的情景扫了眼后,林白如旋风一般朝着马祖良就扑了过去,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拎了起来,然后啪的一声如摔死鱼一样,将他重重摔倒在甲板上。
“又是你这个王八蛋坏我的好事,我跟你拼了!”马祖良摔倒在地之后,看到林白的面容,脸色青白变幻不定,伸手向着怀中摸去,狞笑不已道:“在澳门我饶了你一命,今天在公海上,再不会有人能管得到我,你就等着找死吧!”
“贼心不死的废物!”看着这小子的动作,林白焉能看不出来他是打算从怀里掏枪来威胁自己,淡淡一笑,便飞起一脚踹在马祖良的肚子上。马祖良嗷的一声惨叫,摔倒在地,怀中的手枪也坠入海中,连个浪花都没溅起来。
手枪脱手而出,马良知道自己再没有任何可以跟林白对抗的本钱,缩在地上,惊慌失措的望着林白,颤声道:“林少,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回,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这是被奸人给迷了心智,要不然的话,绝对不敢对林少您的女人有任何非分之想。”
此时此刻,马良心中已是恨透了在酒吧中遇到的那个老外。那人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证,说有办法拖延住林白,让他得偿夙愿。但自己这边还没上手,这个煞星就已经杀到了。
他焉能不知道林白是什么人,当初如果不是林白一力坚持,何鸿焱又怎么会不顾及马家的面子,剁掉自己的手指头。如今自己对李秋水做了这样的事情,以林白的性子,又岂会是再剁掉自己几根手指头这么简单。这条小命还能不能保得住,恐怕都是两说。
“以后,你还想有以后!”和马祖良料想的如出一辙,林白闻言后,冷冷一笑,道:“马公子,你也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做错了事情,就得承担相应的错误。你刚才看了秋水,这双手也碰了她,心里还有了不该有的想法,你自己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才好?”
“只要林少你不杀我,我愿意把这几年积攒下的私产给你,在港岛和澳门生意的股份也可以给你。”马祖良忙不迭的磕头不止,额头撞得甲板砰砰作响,地面上更是血肉模糊一片。
“杀你,我自然不会杀你。”对马祖良哀求的模样,林白恍若未觉,淡淡道:“眼看过不该看的东西,就该挖掉;手碰过不该碰的东西,就该剁掉;心里想过不该想的事情,是非根也要斩了!马公子,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眼挖了,手剁了,是非根也斩了,就算是不死,活着和一个废物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听着林白这话,马祖良只觉得三魂出窍,连连叩头不止,泪流不止,哀求道:“林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发誓,以后绝对不敢了。”
“晚了!”林白冷冷一笑,手一伸摸出一把小巧玲珑的匕首,寒光乍现,如乱红飞舞。还没等马祖良反应过来,便觉得眼前一黑,而后觉得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出;紧接着手腕处便是一凉,然后传来什么东西坠落在甲板的声音。
但这一切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林白大脚抬起,一记断子绝孙脚边朝着马祖良裤裆里踹去。马祖良先是倒抽一口冷气,然后如杀猪般的嚎叫出声,一时间双眼处的疼痛,手腕的疼痛,席卷全身,尤其是那蛋痛的感觉,更是叫他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说了我不杀你,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自己的运气!”林白又是一记大脚飞起,马祖良一百多斤的身子顿时如断了线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