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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周庆祥和徐书同住在孟家寨,真是为了过寻常人家日子的?”
守岁点点头道:“从各种迹象表明,正是如此。”
“这如何又说得过去,周庆祥带着徐书同游历十数年,徐书同在长州北剿匪所展现出来的本事,就可以看得出来,周庆祥绝对没有少花功夫。”
“正是如此,守岁暗里用人试过徐书同,徐书同一身武功至少世上没几人比得过。”
“有如此本事的人,竟甘于在长州城做一个捕头。”
“还非常安分守已地做着这个捕头,只是每月俸禄基本都用来帮衬孟家寨的人。”
“一个医术过人,一个至少武功了得,两个有着过人本事的男人,不求财、不求势,无欲无求,甚至在京州的母亲也不管不顾,这可就完全说不过去。”贺中珏话刚一落音,孟夏从里间跑了出来叫了一声,“王玉,你…”话没说完,孟夏走到受罚的鲁婆子和花灯面前道,“鲁婶,花灯,你们起来!”
两人便看向贺中珏,没敢动地方,孟夏又道:“他是要罚我,跟你们不相干!”说完孟夏就跪了下去,鲁婆子忙道,“夫人,爷疼你着呢,哪舍得真罚你,赶紧给爷认个错,咱们就都不罚了,回屋里多暖和!”
“我又没错,为什么要认错!”孟夏哼了一声,“你们赶紧起来吧!”
鲁婆子和花灯面面相觑,守岁从窗户看到孟夏走到墙角跪了下来,忙道:“爷,夫人真跪去了。”
贺中珏好一会才道:“既然把她带在身边,就得让她知道规矩,既然她认罚了,让鲁婆子和花灯忙该忙的去吧。”
守岁便走出来吩咐鲁婆子和花灯去做事,又看到堂屋口,那桃樱和凤琴的丫头小红都在那里看稀奇。
“这么冷的天,夫人身子单薄,别冻坏了…”守岁回到耳房,话还没说完,那元宵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刚要说话,却听见有人说笑的声音,“珏弟,珏弟,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贺中珏从窗户看出去,看见贺中珉端着步子走了进来,显然元宵是来通报的,他却不等元宵来通报,就径直来了,冷笑一下,站起身走耳房无可奈何地道:“是阿兄,这家里的女人多了,就得兴兴规矩,否则多严实的屋顶也能让她们掀了。”
“原来珏弟闲来无事,在家享受管治女人的乐子呀。”
“阿兄这管治女人,除了气恼,还能有什么乐子?”
“我看珏弟是乐在其中,这个女人犯了何事,让珏弟这么恼?”
“阿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这年头,做点什么不都得花银子!”
“你铺子才开张,为兄不是就帮你做成一桩大生意。”
“哎,阿兄,不就为这事闹的吗,这些个没规矩的东西,一会要这一会要那,稍不满足,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就阿兄那点金子哪够这几个女人折腾。”
贺中珏的声音不小,孟夏听得头都气炸了,真想立刻起来与贺中珏理论,贺中珉看了跪在墙角瘦弱的身影一眼问:“阿兄送你的女人可知道规矩?”
“阿兄,为弟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本事,阿兄送的女人,真是这个!”贺中珏伸出大拇指,“特别懂事,还特别知道为弟,不仅仅是她,就那侍候她的那个丫头绿蕉也是为弟见过的最会侍候人的丫头,为弟正想着是不是一并收房。”
贺中珉不由得指着贺中珏摇摇头道:“你呀,你呀,这一屋子的女人,也不少了,你怎么还那么不安分?”
“阿兄,你就知道这些女人,让人恼的时候固然可恨,但是这其中的乐趣又是任何事都不能替代的。再者为弟花阿兄几个银子,阿兄就心疼了?”
“珏弟,阿兄会在乎这几个银子吗,你说你有这精力,为什么就不愿意与为兄联手做一番事业?”
“联手逛‘蕊香楼’没问题,别的,为弟提不起劲。”
贺中珉走进屋,去了皮氅在贺中珏对面坐下来道:“哟,今年这冬真冷,看这天气,一会又得下雨了。”
花灯赶紧奉上茶,贺中珏喝着茶道:“阿兄,你一个‘紫衣坊’有多少事要处置,总在百忙中抽出空闲来关心为弟,为弟真是…”
“真是很感激?”贺中珉淡淡一笑道,“给你做阿兄好些年,你还真没感激过。”
“阿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没有机会感激。”
“还是这落魄好呀,倒显了兄弟情谊。”
贺中珏哈哈一笑,那贺中珉又道:“早闻珏弟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今日得闲,咱们兄弟不如下盘棋如何?”
守岁心一跳,却听贺中珏道:“阿兄这提议真不错,只是为弟如今落魄,连副棋也拿不出来。”
“好在为兄早有所料,飞鹰!”
没一会那章飞鹰就端着棋盘和棋走了进来,贺中珏打了个呵欠道:“本来昨夜太尽兴没有歇好,但难得阿兄有如此好兴致,为弟怎么也不能扫了阿兄的兴呀!”
两人这盘棋一下就是一个多时辰,果如贺中珉所讲,两人刚布上局,天上就飘起了雨,贺中珏谈笑风生地与贺中珉下了个平局,再笑岑岑地送走贺中珉,等贺中珉与章飞鹰的身影消失在桂巷,贺中珏转过身吩咐鲁婆子立刻烧水,然后把跪在墙角快冻僵的孟夏抱进了浴房,把自己和孟夏打湿的衣裳全脱了,然后把身体冻僵,脸冻得青紫的孟夏抱入怀里。
那鲁婆子和花灯都是极有眼力的人,手脚麻利很快把那热水倒进浴桶里,连点声响都没弄出。
贺中珏抱着身子慢慢温暖过来的孟夏,坐到浴桶里,用脸轻轻蹭着孟夏依旧还青紫的小脸。
小半柱香,孟夏才动了一下,没睁眼,那眼泪就流了出来,贺中珏自然就感到那股热热的东西顺着他的脸流了下去。
贺中珏才道:“丫头从来都不听我的话的,今日可好,冲了哪路神仙,明日带花灯去庙里上上香。”
孟夏没有搭理贺中珏,想把身子从贺中珏怀里抽出来,贺中珏不仅没让她得逞,反用唇覆了上来,孟夏哪里肯依,但贺中珏比平时都要霸道,一只手固定住孟夏的身体,那唇从腮边就到了孟夏的唇上,孟夏不肯张嘴,贺中珏却用另一只手捏住孟夏的下巴,稍一用力,孟夏负痛不由得轻声叫了出来,贺中珏的舌立刻就乘机而入,孟夏张嘴就想咬贺中珏,但贺中珏捏下巴的手没有松开,她咬不到,眼泪流得更是凶猛,贺中珏的进攻没有因为孟夏的眼泪而停止,反而也更凶猛地,在孟夏口里索取够了芳泽,然后贺中珏就占有了她。
孟夏恨不得一头撞死贺中珏的时候,贺中珏在激情过后,神志又渐渐回来了,一把抱住孟夏道:“夏,我并不知道下午他会来。”
孟夏不知道贺中珏这会所作所为跟下午那个病态男子来不来有什么关系,贺中珏最善长的就是把一桩本来发生的事,转移到另一桩与这完全不相干的事上,孟夏脑子乱乱的,先是多了凤琴与桃樱,贺中珏没有任何交待,然后就是“蕊香楼”,再接着是这样残忍地对她,贺中珏明摆着又不想交待…,刚才那句话算不算是对罚跪的事做了个交待,问题是自己被不被罚跪,跟那病态男子来不来有什么关系,换句话就是同样没有交待…
孟夏对着这个突然凶恶起来的男人,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样的反应,那贺中珏却伸手拿起了一件干衣服,把孟夏抱回了耳房。
孟夏一夜未睡,贺中珏自然一夜也未睡。
贺中珏搂着孟夏,除了孟夏因为不适而有的动弹,两人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到了桂巷,两人住在一起的时候少,而且贺中珏都不象在孟家寨的柴房那般赖床,经常是一大早就无影无踪了,孟夏比什么时候都希望贺中珏无影无踪,但贺中珏偏偏搂着她一直到日上三竿,当然外面下着雨,没见日而已。
第九十章 规矩4
屋里终于见些光线,贺中珏才伸手慢慢地揉着孟夏的颈项,然后在不太明亮的光线下看到自己在孟夏颈项上留下的伤痕,他轻轻抚了一下伤痕,孟夏负痛地缩了一下,贺中珏就道:“不许恼我,不许离开我!”
孟夏才算知道这世上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咬着牙不回答,贺中珏却又道:“日子还按你自己中意的法子去过,想省银子,就待在家里,想花银子就去逛街,银子不用担心,用完了自有人会送来,实在无聊了可以带花灯去上上香。 ”
孟夏认为上香是二小姐才干的事,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过二小姐一样的上香生活,那贺中珏又道:“往南面出城二十里有座庙,香火很旺。”
贺中珏讲完这番话才起身,孟夏等贺中珏穿戴好出了门,才从床上爬起来。
花灯听到响动怯怯走过来问:“夫人,醒了?”
孟夏可不想在这一个比自己还小的丫头面前露了什么不妥,嗯了一声,花灯赶紧端来水拿来帕,孟夏不想花灯看到自己身上的伤痕,把花灯打发出去洗漱完,又换了一身男妆,她倒不想去做什么气贺中珏的事,刚被贺中珏施为完,她很气,恨不得立刻离开贺中珏,一辈子也不要见面才好,一夜本也都在这样想,但贺中珏早上这番话,让孟夏感觉到一个王爷,一个失了江山的王爷,心里有多少寻常人不知道的失意和痛苦,而那个过得明显很春风得意的病态男子,应该是贺中珏的兄长,两相比较,贺中珏肯定更为失意,而昨日贺中珏不知道是不让那个病态男子触到了什么,自己很不幸地成了他诸多失意的发泄者,孟夏又心软了。
不过不大的房里还有凤琴和桃樱,孟夏不想待在屋里,换完衣服,她就拿起油伞往堂屋走,刚一到堂屋,就遇上用过早食的桃樱。
桃樱一摆杨柳腰,斜斜往堂屋的门上一靠,腿一横就把孟夏出去的路堵上了,孟夏看了桃樱一眼,那桃樱先开了口:“我说孟老二,你别总是一个人把王玉把着占着的。”
孟夏觉得这话很好笑,自打这凤琴和桃樱来了后,贺中珏昨夜是第一次待在耳房,不过在桃樱面前,孟夏可不想示弱,哼了一声道:“我说表嫂,哦,是四姨奶奶,我求你能不能把王玉一个把着占着?”
桃樱并不是个笨人,听了这话脸一沉道:“孟老二,我是好心劝你,你别惹了众怒。”
“四姨奶奶,你就是众怒吗?别忘了。。。”孟夏非常神秘地凑到桃樱耳边,桃樱不知道孟夏要说什么秘密,竖起耳朵听,却听到孟夏吐出两个字“乌龟”,说完这两字孟夏就站直了道:“让开!”
桃樱气得要骂人,却听见凤琴吃吃地笑声,“妹妹,你和老四讲什么呢,这么神秘!昨儿看见你被罚,姐姐我好心疼!”
孟夏才不相信凤琴会心疼,大约巴心不得贺中珏罚自己永远跪着不要起来,桃樱可算找着还击机会孟夏刚才讽刺她顶乌龟的事,兴灾乐祸地道:“活该!”
“不过,好在,二爷又留在你屋了,那前嫌都解释妥当了吧。”
桃樱哼了一声道:“王玉明显就是偏心,明明犯了错,还要留在她房里,这算什么!”
凤琴一挥手帕道:“老四,二爷是我们三个人的男人,妹妹本来先进门,他中意些,爱护些,那也是人之常,难不成你希望二爷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吗?”
凤琴和桃樱都显然对昨夜贺中珏待在耳房都嫉妒得要命,桃樱是直接表示自己的不满,凤琴是间接表示自己的不满,说着恭维孟夏的话,这些却都是桃樱最不喜欢听的话,果然那桃樱一听这话立刻就叫上了:“什么算新,什么算旧了,要算旧,我和二爷早就认识了。。。”
凤琴赶紧用手拍拍桃樱道:“好了,好,老四,二爷舒畅了,我们才舒畅,昨夜二爷和妹妹言归于发后肯定很欢畅,我好象还听妹妹很欢快地叫呢。”
孟夏从柴房被贺中珏占有后,从没觉得这是好事,但桃樱和凤琴似乎挺喜欢这种事,而昨夜是她是最不喜欢的一次,凤琴居然用欢畅来形容她昨夜受的罪,居然还“欢快地叫”,她真想回凤琴:“你喜欢,让给你欢畅去吧!”
那桃樱更恨:“没见过这么贱,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在孟夏心目中,桃樱才是世上最贱最不要脸的女人,刚要把桃樱好生辱骂一通,凤琴眼尖看到孟夏劲项上的伤痕,不由得又叫了起来:“嗳哟,要命,二爷昨夜不要命了,那颈项上都是二爷留的吧!”
孟夏才知道屋里多了两个女人,就是多了四只眼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四只眼睛在盯着,赶紧用手把颈项上的耻辱捂住,脸又红心又气,再不想搭理桃樱与凤琴,迈过桃樱横着的腿就出去了,却听凤琴在身后道:“她那个黄毛丫头懂什么,爷要是和我们这样耍子,才有滋味!”
孟夏没想到这种受虐的事还有人喜欢,在心里把凤琴无耻下佐地骂了数十遍,好在走到门口,不用再听这些个淫声浪语,她赶紧撑着伞就出了门。
出了门孟夏又后悔了,昨天冻狠了,鼻子有些堵,身上又百般不舒服,尤其被贺中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