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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山变-第6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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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哦家孪戎浪堑拿⒆帧⒑拧⒓蚁纭⒓帷⒆世⒙睦⒂幸恍┤嘶沟弥浪堑膞ìng情喜好,才好在彼此商谈的时候有的放矢……”

“你了解这些做什么?”皇帝好奇的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奴才是主子亲自选派出去的人,平日读不多,言语粗鄙,总算有万岁爷圣心仁厚,不与奴才一般见识——到了外省,若是言语无趣,旁的人不会说奴才如何,只会以为皇上无识人之明奴才一身是轻,要了伤了主子的这份圣明之德,就是奴才的大罪了”

皇帝真觉得有些感动了,“朕这么多奴才、臣下,也只有你肃顺,能、也肯和朕说几句心里话呢”

“奴才不敢奴才才疏学浅,若论做事,奴才能力有限,怕是做不来很多;但这份向主之心,是奴才唯一值得自傲的”

他望向肃顺的眼神中一片赞许,“你坐下说话”他说,“近来朝堂上的事情,你也听说了?”

“是,奴才略有所闻”

“你对曾国藩的话是怎么想的?”

“奴才不敢说老中堂的话无理但来之前,奴才和府中的清客黄锡、王湘绮等人谈及,他们都说,曾大人什么都好,就是这份忧谗畏讥之心,越是老了,反倒越是厉害了”

这是探骊得珠的一句话在皇帝听来,也有拨云见日之感,同时也有了处置的要诀不过这是不必和肃顺说的,转而问道,“那,这一次陆军学院之制,你是怎么想到的?”

陆军学院建议的出炉,是肃顺门下六子共同议定的结果,任天津知府李慈铭和天津道高心燮发起此事的缘由,是在二人分别巡视过杨村绿营光武军营房之后,这里的士卒多来自京津两地,对于日后学成之后要被分发到各省去多有怨言,都希望能够长久的留在光武营中,最好无灾无难的度过这一生的日子,才是最好

这种情况的来源,是因为光武军所cào练有成的兵卒到其余省份,就近招纳兵,进行几乎与此地完全相同的训练,倒似乎是杨村军营,在大清二十一个行省中全数开办了分院一样李慈铭和高心燮商议之后认为,长此以往的下去,有一个很大的弊端,就是各省之内,绿营将佐与军中袍泽情谊深厚,很容易有拥兵自重的情况出现若是不赶紧加以整顿的话,待气势渐成,再想挽回,就是千难万难了

肃顺只说了一半,皇帝就全明白了心中赞叹:李慈铭和高心燮见事深刻真实历史上的湘军、淮军代八旗、绿营而起,就是因为这种乡土情结作祟,最后也导致了中央的政令不畅,地方大员拥兵自重,引发了一连串近乎雪崩一般的恶果

或者在自己的时代,还不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但对于后世之君,却是一个极大的威胁怎么自己就没有想到呢?真是失策他心中思考着,肃顺后面的话几乎都没有听见“嗯,嗯”胡乱点头,随口答应着

“皇上,皇上?”

“啊”皇帝点点头,眼睛逐渐发亮,“这个学院的办法很好但终究只是治标之法,朕想,既然有了弊端,就要把他扑灭的萌芽你们是怎么想的?”

“奴才想,可以行以异地当兵的办法,不过这种做法难度太大,奴才担心,朝中有人会阻拦”

“兵制之事,朝中的那些读人根本不懂,也轮不到他们过问太多就按照你说的办从天津一地和直隶一省开始办起让光武军和山东绿营调换防区朕即刻降旨”

肃顺赶忙跪下,口中疾呼,“皇上,请您等一等”

“又怎么了?”

“皇上,士兵在本省本乡从军吃粮,本是千古而下的旧制皇上一朝废黜,奴才恐臣民有不愉之声;另外,士兵从军,同为一生所务,要是让他们背井离乡,奴才也担心士气不稳啊”

皇帝一只手已经把朱笔提起来,却给肃顺的一番话说得停顿在了空中这件事是自己有些想当然了:清朝的兵制和后世的不同,百姓当兵是如同行商贩卖一般的职业,一旦从军,只有为年老、伤残而退伍,而绝无国家遣散的这就和后世的志愿兵一样了——也就是说,要想改变这种政策,就只有从兵制的根本上下功夫

但随之而来的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募兵——在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高的时代,当兵还是很不为人所瞧得起的,所以士兵、特别是绿营兵的来源多为贫苦农民,为求一日温饱,全家果腹而不得已从军若是朝廷行以募兵制,而且是四年一批,五年一批,只怕很难能够招的到人来保家卫国呢

这种种问题浮上脑海,竟让他呆住了

第112节朝堂激辩(3)

更新时间:201252321:02:52本章字数:4238

第112节朝堂ji辩

皇帝有着特殊的经历,这使他对年幼的时候在上房所读的那些四五经,朱子格言之类的儒家经典,甚至是前朝得失一类的文字都不很上心——平日里只靠着玩耍胡闹过活,如今想起来,真有点到用时方恨少的遗憾了

他大约知道,明清两代都是行以府兵、边兵、屯兵制,军队的组成很大一部分都是子承父业,把其当作一声的职业来从事,和后世所行的募兵制有着素质的区别,要想改变,所花费的功夫,实在是自己即位以来,最称艰难的一项举动

有甚者,自己对这方面了解不多,不大可能像往常那样,以舌争辩的体例说服臣僚——不要说全天下的苍生,能够说服军机处中的曾国藩,就已经是不成能完成的任务了?

肃顺赔笑坐在绣墩上,抬头看着他,只见他脸忽明忽暗,心中不知道在打着什么盘算,“主子?主子?”

他给肃顺打断了思路,眼睛转了转,“来人,传许庚身和朱洪章到养心殿见驾”

“主子若是有事,奴才先行告退”肃顺站起来,说道

“不,你暂时不要走,此事和你有关”他让肃顺重坐下,像是闲话家常似的问,“一省总督的差事,可还料理得妥当吗?”

“承主子垂问,奴才很多处所都不懂,好在主子心疼奴才,给奴才派来几个得用的下属,半年有余,总算政通人和,直隶一省的差事,还能拿捏得起来”

“有什么难处?尽管和朕说你是朕身边出去的人,你我君臣情分不合,没必要有什么藏着掖着的”

“难处却是有,不过奴才还不敢以分内之事上烦圣忧只是……奴才还是想能够呆在京中,陪伴主和这个比较起来,不要说一省总督,就是再高的权位,奴才也不稀罕”

皇帝笑了,“你啊,就是这样没志气呆在朕身边有什么好?惹得主子生气了,还拿你撒火;直隶总督,起居豪奢,一方豪强,岂不是胜过在朕身边做奴才?”

“奴才是皇上的奴才,也只会当奴才,做不来旁人的上官、主子”肃顺可怜巴巴的说道,“皇上,您让奴才在直督任上呆到几时啊?还是降恩旨,让奴才回来?”

皇帝不睬他这样的请求,“直隶是大清根本之地,朕是一定要最能安心得下的人镇守一方,才能在京中呆得平稳的,让你到天津去,正是此意你居然如此见事不明?真让朕失望上一次在天津的时候,朕和你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吗?你个没前程的蠢奴才”

“是,奴才糊涂,奴才糊涂”肃顺跪倒碰头,“奴才记下了,待回任以后,一定将直省差事打理清楚,为主子守好一方藩篱”

“还有,朝廷的很多政,都是要在直隶省作为试点这件事,等一会儿朕和兵部及军机处的几个人商议一二,日后会有旨意给你”他说,“你在直隶省能够把政推行得好,是关系到日后在大清二十一个行省间大举施行的根本,你要千万千万的谨慎从事”

“请皇上安心,奴才有万岁爷做主,定要将皇上叫办的差事打点得妥妥铛铛”

皇帝颔首,对肃顺的忠心,他是没有可怀疑的,唯一担忧的就是怕他能力有限,“李慈铭是任天津府?凭空降了几级,可有什么对朝廷不满的话?”

“知人善任者莫过皇上李慈铭名士派头,一如昔时不过他总算是读过几天,肚子中有一些墨水,知道皇上这一次降他几级,却任命在京畿重地,实在是圣心见爱之举,所以不单没有任何大逆不道的言声,反而欢喜不断呢”

“朕知道他年少风流,如今还是那样吗?”

“奴才也偶有所闻,不过较之昔时,已经收敛很多”肃顺笑着说,“依奴才看来,津m风花之地,比江南差之远甚,李慈铭又是自视极高的,轻易人物,也入不得其人青眼了”

皇帝大笑起来“你回去告诉李慈铭,在天津做得好了,日后朕自然会为他选一处善地,也好满足他一己si欲”

“是”肃顺赔笑说道,“其实奴才也经常劝他,公事之外,寄情于这种处所,一支蜡烛两头点,其为不支,未卜可知只是他……哎,任奴才怎么劝,都是概况唯唯诺诺,下去之后依旧故我,他也不再是奴才的m客,欠好说太多”

皇帝正要说些什么,六福从m外进来,“万岁爷,许大人、朱大人两位到殿外了”

“传他们进来——你到军机处去,传全班”

许庚身和朱洪章弓着身子进到阁中,前进几步,跪倒行礼,“臣许庚身,恭请皇上圣安”

“先起来说话”二人这才起身,向一边呆坐的肃顺展颜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皇帝片刻无语,对一坐二站的三人理也不睬,嘴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养心殿中一片恬静又等了片刻,殿外脚步声响起,是奕领班觐见来了

看看人都到了,他这才打起精神,开口说道,“刚才肃顺来,和朕说起了如今天津杨村光武军cào演之中爆发出来的短处,似乎又有重现旧观之势,肃顺,你再和军机处几位大人说一遍”

于是,肃顺要言不烦的又重复了一遍,最后说道,“奴才心里想,这等势头若是成长下去的话,皇上自咸丰四年之后,耗费无数心血打造的绿营精兵,又要成一群疲沓之人,不单护国不成,反而有成一方蛀虫之害奴才以为,该当认真整肃才是”

奕、赵光、阎敬铭还罢了,兵事和他们平日所管的差事无关,而曾国藩、朱洪章和许庚身就觉得有些尴尬,这三个人一个是以大学士分担兵部,是昔时一造成无敌之师的朝中大员;一个是兵部6;郎;还有一个是兵部顾问司主事;军中又重现短处,他们却一无所知,无论如何都是失职同时心中暗恨肃顺,这样的事情全然没有和自己打过招呼,就直接奏报御前,岂不是要故意给自己难看?

曾国藩第一个跪下来,“臣奉旨管部,如今杨村军中有了这样的隐情,臣一无所知,有亏职守,臣自请处罚”

“朕今天传你们这些人过来,不是要追究什么人的责任;若说责任,朕却是第一个”他说,“既然出了问题,就要想一想解决的体例——朕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无非是派遣朝中大员,到天津去,乃至到大清各处行省去,整肃军纪但你们想过没有,派一个人下去,能顶的上几年功效?光武军从咸丰十一年对俄国用兵之后,到今天也不过十年光景?就酿成这副模样;其他省份呢,能有十年功效吗?到时候出了事情怎么办,照旧如是,再派一批人下去?重蹈覆辙的事情,朕是不做的今儿个招你们过来,就是要找一个妥善解决的体例”

奕几个无不心中叫苦在御前当值多年,深知他的脾气和习xìng,眼见他双目冒光,神情亢奋,和昔时为铁路大工、厘金政、兵制改革等一系列政推行之前,君臣共议国事时候一般无二,可见圣心于此抱着极大的热情不过时光荏苒,这种情绪久矣不见,如今重现旧颜,不知道于国事是福是祸?

曾国藩却另有筹算,他上前半步,躬身说道,“老臣想,就以肃大人所言的陆军学堂为根本,培养我大清精锐之士,学成之后,任职军中,定可一改往日荒唐颜,重现不败之师的威风”

“你以为,朕这一次找军机处过来,又传兵部二员到此听政,留肃顺在场共议国事,只是为要挟尔等赞同肃顺所倡议的陆军学堂吗?”

曾国藩吓了一跳,赶忙跪倒,“皇上,老臣不敢”

“你可真是老臣”皇帝的俊面上没有丝毫脸色,眼睛盯着曾国藩,“朕看你是老糊涂了居然在朕,还有朝中同僚面前耍这样的心思?你以为朕不知道吗?朕免除许乃钊,你身为清流领袖,南派孤峰,心中很害怕了,是不是?言行之间不吝自污以为立身庙堂之本,这就是你曾国藩以道学家自处的本?”

一番诛心言论不单让曾国藩碰头有如捣蒜,奕几个也无不骇然曾国藩是皇帝即位以来最宠任的大臣,到了老来,却落得这样的评语?“昔时事,朕念及你为人父母,为子孙策划,固然昏悖,但也算情有可原,不和你计较,进而让曾纪泽到总署衙m任职,你就不想想为什么?”

“老臣糊涂,老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罪无可逭,老臣甘愿领罪,甘愿领罪”

“跪在一边”皇帝冷酷的一摆手,“朕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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