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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行事?”马飞问道。
“师姐决定的事,无人能够说服。”流苏说道:“我方才告知,钱粮乃是你我所赠,她已应允受下。”
“只得日后多送些过来。”马飞说道:“再留几名夜刺在周近保护,毕竟孩子是公子血脉!”
流苏翻了他个白眼:“孩子是你家公子血脉,莫非我家师姐便不用保护?”
“你家师姐,论剑术比某还强,她须何人保护!”马飞满头黑线。
流苏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即便如此,也须保护!”
“保护!定要保护!”马飞无奈应着。
此时,甄宓也已离开蓬莱,在十数名夜刺的陪同下,乔装成翩翩公子,一路往幽州赶去。
公孙莺儿怀孕的消息,袁旭并未刻意隐瞒。
得知他在外有了子女,蓬莱诸人说不上来是该欢喜还是该担忧。
毕竟是袁旭的骨肉,长久颠沛在外,终究不是解决之道。
蓬莱岛上,有一人心情却是简单许多。
婉柔坐在屋内,俏脸憋胀通红。
抚弄着瑶琴,不知为何,婉柔突然将琴举起,猛力掼在地上。
侍奉她的侍女见状,赶忙跑上来:“姑娘怎了?”
脸颊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婉柔强压下怒火,对侍女说道:“无甚,不过一时心中浮躁。”
问不出什么,侍女只得退到一旁。
坐在桌前,婉柔心中一阵懊恼。
她与公孙莺儿也是见过。
昔日,公孙莺儿曾要刺杀袁旭,而袁旭却屡屡对她手下留情。
婉柔当初就在怀疑,袁旭因何如此。
如今得到的消息,印证了她内心的猜测。
袁旭对公孙莺儿早已是情有所属,否则因何会对一个刺客屡屡手下留情?
越想越觉着心中憋闷,婉柔恨不能将桌子也举起摔出。
然而她在蓬莱,太造次的举动,必定引起人的怀疑。
深深吸了几口气,她强挤出个笑容,起身走向门口。
离开住处,她往刘勉那里去了。
甄宓带着念儿离开蓬莱,岛上事务交由刘勉主持。
婉柔来到刘勉住处,她正听取几名商贾回报。
侍女入内通禀:“启禀刘小姐,婉柔姑娘求见。”
事情已经吩咐妥当,刘勉向侍女吩咐:“请婉柔姑娘入内说话。”
几名商贾纷纷退出,侍女将婉柔引入屋内。
见了婉柔,刘勉起身说道:“姑娘来此,不知何事?”
“刘小姐可有听闻,显歆公子于外有了子嗣。”婉柔甜甜一笑:“奴家听着心中欢喜,特来与小姐叙谈,也好将喜事分享于人。”
刘勉微微一笑,对婉柔说道:“公子有了子嗣乃是好事,夫人也是怀有身孕,为此事出岛奔波,着实辛苦。我牵挂着的倒是夫人!”
“刘小姐在岛上多年,与夫人当然是亲近些。”婉柔说道:“小姐莫要忘记,当年曾与公子有着婚约,公子才是小姐夫君……”
提起婚约,刘勉脸色稍稍变了变:“姑娘莫要再提此事,我与公子婚约,早年已是不再作数。”
“因何?”婉柔故作不知地问道:“婚约乃是刘使君与袁公订立,莫非公子敢悔婚不成?”
刘勉并非蠢人,婉柔话中有话,她如何听不出来。
眉头微微一蹙,刘勉问道:“姑娘来此,莫非只为说这些而已?”
心知刘勉生了疑虑,婉柔不便再把话说下去,微微一笑说道:“奴家只是口快,若是说了不妥的话,还望小姐莫怪。”
婉柔道歉,刘勉也是淡然一笑:“姑娘无心便好!”
深知不能与刘勉多说下去,婉柔告退离开。
退出刘勉住处,她紧攥着粉拳,俏丽的额头上竟凸出青筋。
垂青袁旭已是许久,她最期待的事情就是终有一日可嫁他。
然而袁旭却根本没有将她纳入房中的念头。
甄宓把她带到蓬莱,虽锦衣玉食招待着,却不肯向她多透露关于袁旭的消息。
在蓬莱已是住了些时日,许久没有袁旭的消息,婉柔正自觉着心中空泛,恨不能立刻飞到袁旭身边,哪怕只看着他也好。
许都竟在这个时候,传回了公孙莺儿为袁旭生养孩儿的消息。
袁旭每到一处,婉柔都会尾随其后。
她一直在期盼的事情并没有实现,反倒是公孙莺儿捷足先登。
心仪的男人对她毫无眷恋,反倒与个不相干的女子有了孩子,婉柔如何甘心?
须想个法子,至少让袁旭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
暗暗思忖,不知不觉婉柔来到刘勉早先带她来过的水潭前。
第791章 还不是时候
袁谭自青州出兵,逐步向河北推进。
沿途招募袁尚旧部,不一日,大军人数激增到五万有余。
曹操得到消息,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与郭嘉漫步于后园,闻着满园花香,曹操说道:“某击破袁尚,袁谭又自青州出兵,奉孝以为他欲如何?”
“回曹公!”郭嘉说道:“袁谭出兵,无非招募袁尚旧部,日后与曹公决一死战!”
“既是如此,你等因何并无一人建议向他用兵?”曹操问道。
“此时用兵,袁谭尚有防备,难以一举成事。”郭嘉说道:“袁显歆于许都虎视眈眈,贸然出兵,于曹公不利!”
“该当如何?”
“曹公不必心焦,待袁谭近些,再做计较!”
曹操捋着胡须点头不语。
离开蓬莱,甄宓晓行夜宿,不日来到幽州境内。
她与念儿都装扮成青年商贾,随行护送的祝公道及十数名夜刺,都是一袭深衣腰挎长剑,俨然商队卫士。
生怕公孙莺儿又换了住处,甄宓紧赶慢赶进入幽州地界。
与甄宓同车,念儿关切地说道:“连日赶路劳顿,夫人怀有身孕,还须顾惜自家。”
“夫君后人在外,身为妻子怎敢有半点懈怠?”甄宓说道:“此次前往幽州,但愿公孙姑娘可尽弃前嫌,与我等回返蓬莱。”
“夫人莫非是要……”
“既已为夫君生下孩儿,又怎能置之不理?”甄宓说道:“倘若如此,夫君岂非被世人耻笑为不仁不义?”
掀开车帘向外望了一眼,念儿说道:“夫人曾说婉柔心机过深,公孙莺儿不言不语却生下公子血脉,夫人莫不是欲请公子将她纳入房中?”
“我虽与公孙姑娘不熟,向往听闻所行,却知此女品性纯良。”甄宓说道:“剑法脱俗又单纯至此,倘若可嫁于夫君,也是一个助力!”
念儿不再言语。
甄宓看人极少有看走眼的时候。
婉柔对袁旭一往情深,她偏偏滴水不漏,不给婉柔半点机会!
与公孙莺儿并不相熟,却可看出她不似婉柔那样心机过深。
马车颠簸前行,正走着,祝公道来到车旁:“夫人,前方不远便可到达。”
“可有派出人手探查?”甄宓问道。
“无须探查!”祝公道回道:“马飞在此,稍候便来迎接夫人。”
“马将军?”甄宓一愣。
身为夜刺统领,又是新婚不久,马飞此时应该在许都才是。
他来到幽州,只有一个解释,奉袁旭命令前来!
又往前走了不过两三里,祝公道再次来到车旁:“夫人,马飞夫妇来了。”
“流苏姑娘也来了?”甄宓问道。
“正是!”
马飞来到幽州,是奉袁旭命令无疑。
甄宓起先并未想到他来幽州能做什么。
毕竟公孙莺儿一直都想取袁旭性命,若是劝说公孙莺儿,马飞来此显然难以成事。
流苏也来了……
袁旭心思,甄宓已猜到些许。
劝说公孙莺儿前往蓬莱当是首要,再不济,也可也可供应钱粮,保她母子吃穿不愁。
才想通马飞夫妇在此的缘由,他们已是来到车外。
“夜刺统领马飞,携贱内拜见夫人!”马飞下马行礼。
流苏也跟着下了马,她却狠狠的瞪了马飞一眼。
虽是已经嫁人,她对“贱内”这个称呼却很是反感。
“鬼谷门人流苏,携贱夫叩见夫人!”流苏跟着行礼说了一句。
不仅甄宓一愣,就连马飞也是茫然看着她。
“贱夫”这个称谓,他们还真是头一回听闻。
“夫人在此,怎敢胡言?”马飞低声呵斥了流苏一句。
翻了他个白眼,流苏说道:“大叔可说我是贱内,我因何不可说大叔是贱夫?”
马飞满头黑线,车厢内的念儿已是笑的前仰后合。
甄宓刮了下念儿鼻子,朝她使了个眼色。
念儿赶忙捂住小嘴,肩膀还在乱颤,犹自忍不住笑。
“马将军与夫人来此多少时日?”甄宓问道。
“回夫人!”马飞说道:“已是有些时日。”
“二位来此,可是奉夫君之命?”
“正是公子遣派!”马飞应道。
“夫君令你二人前来,可有明言何事?”
甄宓问起袁旭意图,马飞和流苏相互看了一眼,马飞说道:“不敢欺瞒夫人,公子乃是欲请公孙姑娘前往蓬莱。”
“二位可有劝妥?”
马飞说道:“公孙姑娘不肯前往蓬莱,我等只好留于此处照应,待她身子大安,再做计较!”
“苦了公孙姑娘!”甄宓说道:“烦劳马将军夫妇引路!”
马飞与流苏上了马,走在队伍最前。
祝公道则护在马车旁,一行人往公孙莺儿住处走去。
甄宓来到幽州,公孙莺儿已是得到消息。
将要出了月子,她早已可以坐起与人说话。
屋内除了公孙莺儿,还有公孙慕夫妇。
早先丢了小公子,公孙慕始终觉着愧对小姐。
虽是坐在屋内,他却浑身都不自在。
“你二人应知甄夫人来了?”看着夫妇二人,公孙莺儿说道:“她亲自来此,必是要我一同回返蓬莱……”
“小姐!”虽愧对公孙莺儿,公孙慕还是说道:“小公子名为公孙泯,取义泯去恩仇。小姐早已有心如此,又生下一对小儿女,因何还要苦了自家?”
公孙莺儿没有言语。
生下一对小儿女,只因当初与袁旭掉落山谷中了花毒,内心深处对袁旭的情感依旧是错综复杂。
去了蓬莱,接下来的,必将是被袁旭纳入房中。
待到百年之后,她又有何面目去见因袁旭而死的公孙瓒和公孙续?
公孙慕的妻子见她不言语,也说道:“小姐生下一对小儿女,终究须有个名分……”
凄然一笑,公孙莺儿说道:“名份?自打不再有公孙家,我便没想过日后会有人给个名份!”
公孙慕夫妇默然无言。
屋外传来一名夜刺的声音:“公孙姑娘,夫人来了!”
得知甄宓来到,公孙莺儿朝公孙慕夫妇使了个眼色。
俩人起身退出房间。
甄宓已经到了屋外。
公孙慕夫妇行礼之后,回他们住的房舍去了。
第792章 有一人可用
公孙莺儿住处。
甄宓端坐上首,公孙莺儿则坐于卧处。
“公孙姑娘近日身子可有大安?”甄宓问道。
欠了欠身,公孙莺儿说道:“蒙甄夫人挂念,已是安了。”
“我也是已为人母者。”甄宓说道:“女子临盆犹如剔骨剥皮,公孙姑娘受苦了。”
看了一眼睡在身旁,正睁着乌溜溜大眼睛的女儿,公孙莺儿说道:“临盆之痛自是难熬,看见孩儿,也就淡然了。”
“敢问姑娘,日后有何打算?”甄宓终于切入了正题。
“带着女儿行走天下。”公孙莺儿说道:“我虽不才,至少也可授她些剑术,不至受人欺凌。”
“三五闲人,自是近不得姑娘身。”甄宓说道:“倘若百千雄兵,敢问姑娘如何应对?”
公孙莺儿一愣。
她不是没上过战场。
汝南之战,为救袁旭,她冲入沙场。
纵使她剑术了得,那一战也是险象环生。
“放眼天下,可保护姑娘母女者,唯有你我二人夫君!”公孙莺儿面露迟疑,甄宓接着说道。
吃了一惊,公孙莺儿说道:“袁显歆乃是夫人夫君,与我何干?”
“莫非不是姑娘夫君?”甄宓追问。
“我与他有和牵连?”公孙莺儿有些不快地说道:“他是他,我是我,自此往后再无瓜葛……”
“姑娘所生一对小儿女,其父何人?”
公孙莺儿默然……
孩子的父亲当然是袁旭!
作为袁旭发妻,甄宓已大度到肯承认她的身份,公孙莺儿心中生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她沉默许久未有言语,甄宓说道:“公孙姑娘可愿随我一同回返蓬莱?待到夫君回归,再为姑娘操办婚事。”
公孙莺儿还是没有言语。
已是生了孩子,她当然希望有个名份。
然而袁旭是公孙家的宿仇,嫁给仇人,百年之后她如何面对已故的父兄?
过了片刻,公孙莺儿说道:“夫人好意我已心领。”
心领,无疑就是回绝。
甄宓轻叹道:“姑娘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强求!”
“多谢夫人体谅!”公孙莺儿谢了。
甄宓却接着说道:“姑娘所生,乃夫君后人,蓬莱决然不可不问。稍后我将吩咐马飞,差他多领人手,为姑娘建造一处宅院,孩子日后也是有个戏耍处。”
公孙莺儿正要回绝,甄宓接着说道:“公孙姑娘为孩子生母,必比希望她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