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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何伟远的安排实际上也有些不妥,他其实把何伟远自己住的内宅单独留出来,算作赵进和伙伴们的住处,如果这边的房屋也改造成通铺,放进一百多人很简单,毕竟主家老爷住的地方,比下人们要宽敞许多。
赵进单独留出一个小院,里面单独放置金银细软和盔甲,赵进和伙伴们就住在这个小院里。
在周学智的指挥下,家丁们从何家庄上的骡马大车店和客栈里搬出一张张简陋的木床,打扫之后撒上生石灰,然后搬进何家的房屋里,吉香、石满强和雷财都已经参与进去帮忙,董冰峰领着人在外面警备巡视。
赵进和陈晃把整个何家庄走了一遍后,站在边上看众人忙碌。
家丁们不仅向内搬运简单的床铺,还向外搬运那些上好木料精工制作的家具,一看都是大户人家用的那种好货,这些家具摆在何家大院的外面,本地庄户和附近集市的商贩有不少人过来观看问价,大家都知道这是要卖的。
“没想到这些东西还能留下,我还以为早就被这庄子里的人偷于净了。”赵进看着这些笑道。
“那么大的杀伐,这里的人都被吓坏了。”陈晃笑着说道。
说话间看到周学智有条不紊的指挥家丁们搬运,得空还在跟那些商人说说何家家具的价钱。
陈晃盯着看了会,转头闷声说道:“这周学智还只能是个能人,他对何家庄这边熟悉,咱们却新来,这个人放心吗?”
赵进笑着说道:“有什么不放心的,何家满门都死了,他全家却活着,不跟我们,谁还能容他。”
正忙碌的时候,雷财却有些气急败坏的跑了过来,到跟前急忙说道:“大哥,骡马市和何家集那边的商贩不少都要跑,刚才被咱们打了,他们那边都在传言,说咱们要洗了这两个集市。”
除了坐地的土著豪强会细水长流,外来的都只会刮一笔就走,赵进手里这么大的力量,又以强横著称,刚才表现出那样的态度,大家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意外。
听到雷财的话,赵进一愣,直接笑出声来,然后才说道:“真洗了他们能有几个银子,他们也真看得起自己,雷子,你现在领人去买十头牲口,然后把咱们这次带来的烧酒卖二十坛出去,记得一切都用现银交易,不用太精打细算的降价,差不多就可以。”
雷财连忙过去照做,没多久,就满脸佩服的回来,人心惶惶的商贩们看到赵进照价付钱之后立刻安定了心思,等看到赵进这边拿出汉井名酒来售卖,他们更是不愿意走了,好多人这时候才意识到,赵进不仅仅是个杀神,而且还是个财神,能就近采购到这汉井名酒,肯定会发财,这下子没有一个人要走了。
天快黑的时候,刘勇跟着运送于粮食物的大车也到了,按照刘勇的话说,大车才出城就被人盯上了,有的探子装作商贩,等走远了,更有探子大摇大摆的骑马过来,不过看着几辆大车上运送的都是食物,而且没什么青壮护送,也没有没有继续跟下去,但到了距离这何家庄五里左右的地方,又有藏头露尾的角色跟随,到了这附近才离开。
“看来不出十天,甚至不出五天,他们就要动手了。”赵进淡然下了判断。
汇集兵马,不为人注意的朝着何家庄这边行动,这些都需要时间,但这一切都是在徐州州城附近进行,需要的时间也有限。
大家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因为事先早就想到了这个可能,现在无非是时间定下了。
“伙食上本来安排客栈和大车店那边预备,不够的再向庄户那边采买,不过进爷这次来的仓促,一时间来不及,但有这些于粮就足够了,还是进爷你想的周到。”周学智过来奉承了句,然后又去忙碌了。
“这周学智知道要开打吗?”
“应该能猜到,所以这么着急忙碌,他做的越多,咱们胜算就越多。”
天黑之前,床铺住处什么的大概安排妥当了,何家庄的人准备了热汤水,大家拿着运来的于粮简单吃过晚饭。
晚饭吃过也没人休息,火把灯笼把何家大院映照的通明,那些分隔内部的院墙都被推到,砖块被运到外面,院子里面的一棵棵大树也被砍倒,虽然仓促,但要做到大院内部没有阻碍行进的障碍,尽可能的变成军营的样式。
何家大院和相邻的那两个院子也被打通,三个院子连为了一体,而推倒的砖墙和砍倒的树木都被放置在大院周围的路口上,堆砌着成为路障。
城内还有三十名家丁,五十名新丁,何家庄上共有一百五十名家丁,四百名新丁,何家庄上的家丁新丁分为五队,由赵进和伙伴们分别带领,轮班值夜,要保持随时都有百余人的力量去战斗。
在何家庄不比在城内,还可以放心的回家睡觉,在这里只有小心万全,不敢有丝毫的放松,一夜平安无事,下半夜值守的家丁里有人听到黑暗中的动静,但也断定不了是人还是野兽。
清晨起来,所有的家丁和新丁们在何家大院东侧的空地上集合,这片空地不小,五百多人在这里列队丝毫感觉不到拥挤,据说在夏天是四里八乡赶集的集市,秋冬则是大批骡马临时停驻的地方,因为多年踩踏,地面也还平整,这样的地方,正好用作家丁们的训练场。
用昨夜拆除的墙砖和砍伐的树木临时搭建了个台子,赵进站在上面,伙伴们站在台子旁边。
下面列队的人中,家丁和新丁各站一边,家丁站的最为整齐,新丁们只能说略微有个样子,这应该就是这些天训练的成果了,远远的有不少何家庄的庄户和商贩们看热闹,他们鸦雀无声的看着,满心敬畏。
赵进看着不满意的队伍,在他们看来却好似山岳城池一般,何况昨晚已经把长矛发了下去,看着长矛如林,更觉得杀气森森。
“各位,现在咱们徐安商行的家丁伙计一共有七百余人,不管是从前招募还是这些天新晋的,你们都是好汉子。”赵进在台上扯着嗓门喊道。
听赵进这么说,下面的年轻人情不自禁的挺直了胸膛,赵进大声继续说道:“进来做家丁到底要于什么,你们想必心里清楚,如果不清楚的,就看看你们手里的兵器。”
过来应募的都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赵进这话说完,台下的家丁们新丁们神色更坚定了些。
“咱们这么多人,如果对敌的时候混乱,或者摸不到头脑,那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必须要定下规矩,在我手下,最要紧的一条就是听令,不听命令,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是废物,听从命令,你就算不懂武艺也能变成无敌勇士。”赵进大吼说道。
下面的人们听得全神贯注,只是台子边上的伙伴们有些纳闷,吉香目不斜视的低声说道:“大哥要做什么?”
“应该是定编制。”陈晃同样目不斜视的低声回答。
大家随即不出声了,这事本来就是赵进做主,大家等着安排就行。
“今年新招的家丁……会骑马的出列,会射箭的出列。”赵进在台上大声喊道。
新丁们的训练还不足十天,基本的队列概念虽然掌握,可做的还是很糟糕,一出列就让队伍显得很混乱。
那边有两个杂役搬来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有笔墨纸砚,周学智已经摊开纸笔做好记录的准备。
会骑马的一共三十六个,会射箭的一共十七个,两者都会的一共是十一个,相比骑马,射箭属于更难掌握的技能,那来自卫所的庄刘属于两者都会的。
这四十二人单独站在一旁,其余的新丁开始整队,这次按照身高从低到高排列,这次整队很是花费了些功夫,等排列完成后,赵进在台上继续扬声喊道:“今年新招的家丁二十五人一队,称为新兵队,每队设队正一人,队副一人,第一队,队正鲁大,第二队,队正李五。”
一个个名字在赵进口中喊出,十六名队正很快就被选出,原本在新丁里那些卫所子弟和江湖出身的都有些期盼神情,听完名单后期盼变成了失望。
十六名队正都是老家丁出身,新丁们仅仅知道这些,老家丁们知道的更多,这十六名队正都是当年在大头黄门前,跟着赵进一路冲杀的,最次也是没有落荒而逃的,那时的十几个人,这次都有了队正的位置。
“队副暂时空悬,一月后由该队家丁中择优补缺。”这话喊出之后,新丁们的失望又变成了期盼,大家还有机会,很多人都是跃跃欲试。
“其余家丁分为四队,称为老兵队,每队四十人,第一队我为队正,第二队陈旱为队正,第三队吉香,第四队石满强,骑手和弓手单设为直辖队,队正为董冰峰。”
“所有队伍算作一营,设营正一人,我为营正。”
“另设总管一人,负责总务后勤,总管为刘勇,由文书周学智和管事雷财协助。”
“新兵队表现优异者或成为本队队副,或者升入老兵队,老兵队表现优异者成为队正。”
赵进的声音在大院里回荡,每个人都在仔细听着。
第244章夜不宁
说到最后赵进的嗓子都有些嘶哑,不过台下不管新老,听得都是认真专心,原本大家混杂在一处,没什么高低分别,现在却分出层级,每一级的权利都有分别,定下规矩之后,一切都明晰起来,大家也知道自己该朝着什么样的方向努力了。
对于赵进的伙伴们来说,这是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吉香和刘勇对自家的位置很满意,但他们想的比别人却要多些,听赵进宣布之后,不约而同的偷眼看向陈晃,陈晃依旧是那副沉着神情,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被看得多了,陈晃忍不住开口说道:“定了规矩就按照规矩来,这一切都是赵进张罗起来的,让我们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只不过你们别看我了,本来没事,你们总这么看,也会被以为有事。”
即便刘勇和吉香脸皮不薄,还是被陈旱这番话说得有些尴尬,咳嗽几声都是转了过去。
赵进在上面说,周学智下笔不停,把一切都记录下来,尽管落笔没什么中断,可周学智越写越觉得惊讶,他根本没想到赵进做出了这样的架构,按照周学智本来的想法,赵进的整编充其量就是把大明或者别的什么朝代的规矩照搬过来,却没想到赵进因地制宜做出了新规矩。
这套规矩表面上看很繁琐,一共七百人的队伍弄出这么多规矩来,可仔细琢磨却能发现其中的高明,激励新丁,彼此牵制,大小平衡,而且还不影响战斗力,甚至还有人事方面的考虑,周学智很难相信这些是个不满二十的年轻人想出来的,如果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油子倒有可能。
队正人选出来之后,就是挑选本队家丁,按照赵进所念的顺序,依次去往新丁队伍挑选,新丁队伍都已经按照高矮排列整齐,每个人都只能按照比例挑选,这样就不存在先挑的把高壮全部挑走,后面只能挑弱丁的情况。
而老兵队这边不同,赵进让石满强先挑,吉香次之,然后才是陈晃和他,大家挑选的时候也不会想着给自己专挑优秀健壮的,而是会全面考虑。
老兵队的家丁们虽然也有高矮胖瘦,但他们训练充分,见识过的场面也多,在整个营头来说,每个人都是精锐,彼此的区别反而不大。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董冰峰的直辖队,他那队都是新丁出身,但因为出身和家境以及经历的不同,或者会骑术,或者会射术,实际上这个直辖队的新丁在战斗力上比老兵队的丝毫不弱,里面的个别人甚至还要强过,但从上到下,大家对这个也没什么意见,骑兵和弓手本来就是精锐,就应该单独组队,有门手艺拿钱多待遇高,古往今来都有这个共识。
对于赵进和伙伴们来讲,他们中也只有董冰峰弓马娴熟,其他人去训练也没什么章法。
各队家丁确定之后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呆在场中,由赵进宣布规矩,规矩不复杂,临阵脱逃,滋扰百姓,违抗命令都是重罚,只不过惩罚的手段不是杀头,而是从五十棍打到一百棍。
实木的大棍狠狠打下去,不要说五十棍一百棍,十棍二十棍就可以把人打死,之所以不提杀头夺命,是因为杀人触犯王法,擅杀家奴麻烦也很大,要用个替代的说法,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威慑足够了。
说完军纪之后,赵进让队伍在场中立正待命,领着队正们绕着何家大院走了一圈,谁该负责各处防务,何处有事谁该来支援,如何轮班值守,都布置清楚。
原来要考虑如何组队,要临时指派领头的人,现在一切简单,从面对几百人变成了面对二十几个人。
“各自队伍的训练要抓紧,每隔七天我要验兵,谁练的不好,我这里替换的人多得是。”丑话总是要说在前面的。
这些都布置完,赵进将陈晃留下,刘勇和雷财远远的跟在后面,周学智继续过去安排内务。
“账目钱财这边还要有个抓总的,我想设立一个大掌柜的位置,想让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