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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夫-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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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矮个子动作轻捷,院子虽大,可距离也就是那么长,几步已经冲到了跟前,薛晓宗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本能的想要逃跑,养尊处优这么久,虽说是方丈的儿子,却一直把自己当成世家贵子,难免四体不勤,仓促间转身,却被门槛绊倒,直接跌进了门内,才支起上身,那矮个子蒙面人已经到了跟前,一脚踹在胸口,又把人踹倒。

“我是云山。”薛晓宗的话说了一半,对方的刀直接架在他的咽喉上,薛晓宗立刻不敢出声,下一刻才颤抖着又要开口“要多少钱都。”

矮个子手中短刀微微用力,薛晓宗又是僵住,那矮个子看了眼屋内已经吓瘫的薛晓宗老婆,盯着薛晓宗说道:“这是报应。”

话音未落,手中的短刀猛地加力,刺入了薛晓宗的咽喉,一转一搅,然后抽刀,薛晓宗双目圆睁,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抽刀的时候,那矮个子蒙面人已经闪到了一边,鲜血溅在身上一点,矮个子蒙面人没有理会里面已经惊吓崩溃的妇人,只是拿着刀离开。

“所有人都不准抬头,不然就要你们的命。”那几个维持的蒙面人持刀大喝。

若是刚才,可能会有人胆大,可能会有人心存侥幸,或者就是纯粹的好奇,可刚才那两个人被杀,这个教训足够了,没有人敢抬头,更没人看见蒙面人放轻脚步出了院子,还是自家的性命要紧。

蒙面人出了内院,外面也有十几个蒙面人,都是手持刀斧,外面宅院的薛家下人也都是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有几个人已经成了尸体,鲜血把身体周围的土地染的紫黑。

薛家的后门半开,外面的车夫马夫都已经不在,在后门面对的街道一头正传来打架的动静,在薛家后门门前则是停着两辆大车,停得歪歪扭扭,却把这后门正好圈在里面,似乎是车夫一样的角色正在大车外围扯着嗓子乱骂,车上不知道装着什么货物,堆得高高,货物上还盖着苫布,蒙面人掀开苫布钻了进去。

直到这时候,扯着嗓子的乱骂才停了下来,马车在不怎么宽敞的街道上调转过来,离开这边,街道另一头的群殴也停下来,打人的那伙混混已经散去,鼻青脸肿的车夫脚夫骂咧咧的回转,只觉得莫名其妙,实在是晦气。

几辆马车从街道里拐出来,又朝着城南那边走去,外面来的车马,在徐州城内迷路,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马车在城南停了一炷香不到,车靠在路边,正好又是堵在一个宅院的门前,车夫去烧饼摊子那边买了几个饼。

马车就这么顺着路出了城,徐州城凋敝归凋敝,每天进进出出的牛马大车还是不少,没人会注意到什么特殊,马车出城一个多时辰之后,刘勇从那个马车在城南停靠过的宅院里走出来。

刚才路过这院子的人都看到院子里冒起一股烟,味道十分呛人,不知道里面在烧什么东西,似乎是布料之类的。

刘勇走出来左右看了看,有几个孩子欢笑着跑过,还有几个老者靠在墙根晒太阳,没什么人注意过来,他回头摆摆手,一个人背着个大筐子走出来,刘勇点点头说道:“送到石家铁匠铺那边,就说这几口刀不好用,让他们重新融了,我晚上过去看看。”

那人点点头,背着大竹筐走出了街道,身后又有几个人到了门口,却没有出院子,刘勇回头看了眼,笑着说道:“今天你们辛苦,去齐家村那边找齐二奎,就说我让你们去的,在那里住一个月,一切花用到时我来出。”

这几个人连忙躬身答应,其中一人还笑嘻嘻的说道:“哪能还让勇爷破费,小的们已经拿不少了。”

刘勇的脸色却沉了下来,肃声说道:“你们也跟我一段日子,不知道少说话吗?快些出城,家里不用担心,我会替你们照看。”

说起来刘勇比门内几个人的年纪都小,可他这么一发作,那几个人立刻噤若寒蝉,至于照看家里这句话的意思,大家都能听得清楚。

这些人也是分批从院子里走出来,而且去的不是一个方向,等院子里的人走完了,刘勇自己慢悠悠的朝着一边走去,走出这个巷子,一个流里流气的混混跟了上去。

“你去齐家庄那边住下,看看这些人都去了没有,是不是安心呆在那边。”刘勇自顾自的说完了这番话,迈步向前走去,那混混也调转方向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刘勇才回头看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杀人他不怕,但尽量保密不走漏消息就很难了,只能用尽量多的互相监视和挟制来保证,刘勇边走边想,估摸着自己这些东西大哥肯定觉得啰嗦。

刘勇边走边回头,一路上走得很小心,他本来要回酒坊那边,却特意绕远路从知州衙门那边走过去,走出衙门范围没多远,他随手叫过一个街边闲汉来,看似无意的开口问道:“怎么今天衙门这么冷清?”

徐州城内的闲汉不认识别人,不可能不认识刘勇,所谓“小八义。”还没有那么大名头的时候,大家都看过真人,等名头大了,其他人不常出现在人前,可刘勇却奔走在市井中,闲汉和江湖人都是脸熟。

在城南巷子里,那些孩童和老人自然不认得什么“小八义”,等走上热闹点的街道,主动闪避到路边的,客气上前打招呼的,人实在是太多。

那闲汉被刘勇询问,自觉地荣耀无比,脸上堆满了笑容,谦卑的说道:“勇爷,这官衙门什么时候不冷清。”

话说了一半,这闲汉才觉得不对,连忙改口说道:“怎么会不冷清,刚才大批的捕快朝着城北那边去了,城里闲逛的差人也调集不少,听说是城东发生了大案子,小的贪图这边暖和清净,这才没跟去看。”

“大案子?”刘勇下意识的说了句。

闲汉以为刘勇在惊讶,忍不住絮叨着说道:“您老不知道,进爷这一出城,徐州地面上就不太平了,咱们这地方就得要进爷那尊神镇着,不然总是出事。”

刘勇从怀里摸出个银豆子丢了过去,那闲汉顿时眉开眼笑的接住,连声说道:“谢勇爷赏,谢勇爷赏。”

这闲汉从开口到现在一直不敢抬头,所以也没看到刘勇脸上并没有多少震惊神情,刘勇迈步的继续走去,前面有几个乞丐正在那里无精打采的乞讨,刘勇随手掏出一小串铜钱丢下,惹得那几个乞丐连连磕头。

赵进的伙伴中,自从刘勇负责和城内的三教九流打交道之后,他身上就总带着不少散碎钱财,怀内几个口袋,有小串铜钱,有银豆子,还有装着金锞子的,虽然都不是大数,可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几斤重,刚才去薛家做事,这些东西都是放在城南的宅院里存着。

此时的云山行后院薛宅,已经被大批的捕快和差人围住,前面云山行的掌柜伙计,后面薛家的家人仆役,正在被一个个的带出来。

“这宅子和谁牵扯,死的人是谁,大伙都知道,做事都有点分寸,手脚于净点,出事了老子可不管你们。”徐州总捕头陈武站在外面大声喊道,正在进进出出的捕快差役们参差不齐的答应下来。

和陈武站在一起的则是赵振堂,尽管没什么明确的说法,可衙门上下都把赵振堂和陈武摆在同等的位置上。

陈武大声吆喝之后,却低声对身边的赵振堂嗤笑说道:“得亏云山寺僧兵大败的消息还没传开,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更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宅子里的财货还不知会凭空少多少。”

捕快们做事办案,顺手牵羊那是常例,也就是大家敬畏云山寺,这才有些收敛。

赵振堂也是笑着说道:“驻军那边已经封营了,他们正在处理首级,而且想把这件事做成铁案,也是不敢让消息传出来。”

说到这里,赵振堂笑骂了一句,然后又说道:“说是天黑之前还有消息进城,这混小子没个当儿子的自觉,什么都不和老子说,倒是指派起来了。”

“你别在我跟前念叨这个,你家一个还好,我家老二现在都不听我的话了,整日里打算盘记账。”两个居然聊起了家常。

他们在这边悠闲,那边也有几个认真的,院子里每带出一个人来,他们就会询问一句“可看见凶徒的长相?”

赵振堂和陈武距离问话那几个人不远,每问一句,他们两人就会下意识的瞥一眼过去。

从薛家出来的大部分人都是摇头,只在那里回答:“小的当时被逼着趴在地上,不敢抬头,那里看得到。”

也有几个人傻愣愣的回答:“小的抬头偷瞄几眼,贼人们都蒙着脸,怎么看得清长相。”

所有人过了一遍,都是这个说法,赵振堂和陈武对视了眼,彼此点头,那边又有一名捕快走过来说道:“二位大哥,薛晓宗的婆娘在那里只是哭,说要是能破了案子,给多少钱她也愿意。”

第267章所谓勾结

“你脑子坏了吗?敢在光天化日下杀人,还是在城内对这样的大户人家动手,这样的贼人穷凶极恶,咱们怎么招惹的起,让上面的大老爷拿主意去。”陈武没好气的说道。

那捕快愣了下,随即凑近了说道:“这薛家当真是豪富,里面好处不少,咱们。”

“有命赚,也要有命花,找两个监牢的婆子进去陪着,安排五个兄弟在外面看着放哨,其他人先押回去询问。”陈武摆摆手说道。

在场的人虽然不甘心,可也知道陈武说的是实话,再加上刚才搜查押人的时候,大家手里多少都落了点便宜,也就照办了。

捕快们来得快,走得也不慢,薛家宅院这边留了五个差人看守,又在女监那边找来两个管事的婆姨进了屋子看守,这也算是看那云山寺的面子,薛晓宗的妻妾女儿没有带走,其他人都是被带回衙门,大凡这等豪富人家出事,都会先怀疑是不是内外勾结,凶徒肯定跑了,但如果找到内贼,顺藤摸瓜找过去,那就是一网打尽。

云山行周围看热闹的人很多,有附近的住户,也有城内的闲汉,对这个骇人听闻的血案,大家没什么同情的心思,甚至还有人低声说报应,云山寺相关势力在州城之内已经横行很久了,名声极差。

大家都以为这薛家的血案就是今后这几天的谈资,没曾想临近天黑的时候,又在衙门那边传出了惊人的消息,云龙山云山寺发生血案,僧兵勾结匪盗作乱,杀死方丈圆信,监寺如难以下二百一十六人,大肆劫掠之后,逃跑下山,据说应该是赶往某个下院。

这消息一传出来,徐州城内很多人都是震惊无比,所谓“水淹徐州城,浸湿云山寺”,在徐州不少百姓眼中,即便徐州城被黄河淹没,云山寺也会安然无恙,一来是云山寺地势高,二来是云山寺是徐州第一大地主,人多钱多地多,这样的势力肯定会屹立不倒,无人敢惹,谁能想到居然起了内乱,僧兵和匪盗勾结,做下这么大的案子。

只不过将天黑的时候,才有人去官府报案,眼看着就要入夜,城门就要关闭,那云山寺又在城外,一切就要等到明天了,而且云山寺横行久了,对官府从没什么恭敬可言,孝敬也不必说了,自然是万事稍待。

这世上聪明人不少,云山寺方丈圆信和云山行东家薛晓宗的关系也不是什么真正的秘密,很快就有人把这两件大案联系到了一起,说难道是同一伙人做的?

有了这个猜测,薛家下人奴仆的嫌疑就小了很多,这些人身上的油水也已经被搜刮的于净,监牢地方也紧张,入夜后这些人都被打发了出去。

倒是薛家的二管家偷偷找到了捕房这边,小心翼翼的说道:“刚才人多嘴杂小的不敢说,小的倒是看到凶手的个子不高。”

“我们知道了,你且回去,这消息不要对旁人讲,路上小心些。”

“多谢陈大爷关照,我家主母定有回报。”那二管家很是毕恭毕敬的回答。

害怕人多嘴杂,这要紧消息自然要说给捕房的头目听,还要屏退旁人,等这二管家出门,陈武就快步出去找赵振堂,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还是年轻,留下了手尾。”

那二管家出衙门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回去了,二管家满面愁容的走在路上,天黑入夜,只要不是烟花风月之地,都是冷清安静,路上没什么行人,等他听到前后脚步声响起的时候还没什么奇怪,但脚步声急促密集,这才反应过来,可这时候已经晚了。

二管家没有回来,薛家上下没什么奇怪的,太多人已经跑了,昨天还好,可衙门里云山寺僧兵勾结盗匪作乱,方丈圆信被杀的消息传来,谁都知道薛家完了,老爷死了,作为靠山的太爷也死了,孤女寡母的有什么用处。

城西有一处枯井,因为害怕孩子们掉进去,上面盖着石板,还用大石头压着,早晨起来。有细心的注意到这石板和石头似乎被人动过,可好奇归好奇,既然还盖在上面,谁也不愿意花费力气搬开。

什么薛家就要树倒猢狲散,什么城西枯井可能闹鬼,这些消息都比不得从衙门里刚传出来的大事。

说是云山寺的僧兵勾结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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