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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富态中年人一回院子,猛地把门推上,这动作大了些,重重一声大响,那三个人顿时明白了,也就在这一刻,满街“行人。”都是抽出了武器和绳索,又有弓手爬上高处,口中大喊着:“投降不杀!”
那三人不过是行商打扮,身上也没带什么兵器,被几十人这么围过来只能后退。
第1029章出卖和自卖
一人张望着四周,觉得自己退入死角,伸手想要在怀里摸什么,却被一名“行人。”一把匕首直接钉了过去,直接穿透小臂,顿时惨叫,另外两人对视了眼,都是绝望叹气,跪地投降,众人一拥上,也是捆牢了搜身。
等赵十一和赵完走过去的时候,文书和腰牌都已经被搜了出来,赵十一点点头吩咐说道:“送到大牢里面,安排人快马给进爷那边禀报。”
那富态中年人一直趴着门缝张望,等外面尘埃落定,他弯腰弓身,谄笑着走了出来,那三人还没被带走,看到这一幕之后顿时大怒,有人骂了句“无耻之徒”,接下来三人都被堵上嘴带走,赵十一则是冲那个中年人点点头,笑着开口说道:“老翟,你的两个儿子都可以进农务学堂,你想要去做教习,我可以帮忙说说,你想入股那酒坊,明天去云山行那边办个文书吧!”
被叫做“老翟。”的富态中年人点头哈腰的连连感谢,赵十一淡淡的安抚两句,就和赵完大步离开,走出这条街道,周围的家丁捕快已经撤去了封锁,赵完忍不住感慨说道:“这老翟还真是没脸皮,那三个番子里,应该有一个是他亲戚吧?”
“一年前他想不开,可不代表这次想不开,从衙门里被踢出来,这一年他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家里人也跟着受连累,这次那几个番子主意打得好,可不管事情成不成,这老翟全家都只有灭门一条路,他自然明白怎么权衡。”赵十一笑着说道。
这老翟原来是在刑房当差的吏目,在赵字营插手进来的时候,他舍不得手里的油水,或明或暗的抵抗,结果被直接开除出去,这还是因为他平日里算是忠厚,不然直接就寻个由头下狱了,没了吏目身份,没了外快油水,自然吃亏吃穷,这一年过得很差,不过有三个京师的亲戚过来探亲,对外却只是说自己是东昌府的商户,这亲戚来到之后才露出身份,说自己是官差,来这边是为了除贼,如果老翟配合协助,将来一定会有荣华富贵。
老翟表面上答应的很好,却找了机会去衙门告密,他倒也没怎么贪心,给自家父子找了出路,然后又想投钱到酒坊上去,如今赵字营在徐州,不希望有钱的士绅土豪买地,而是希望他们把银钱投入到酒坊工场之类的作坊上,土地只允许他们拿土地和银钱做股,只拿分红,不参与到具体事务,这老翟提出的要求很有分寸,赵十一郎全部答应下来,这才有今日的埋伏捉拿。
那三位京师来客,一直到被抓都想不通,这徐州明明还有徐州衙门,明明还是大明地面,自家又亮出了东厂和锦衣卫的身份,怎么就一点威慑没有,还是被出卖了,区区地方上一个贼寇,怎么就能比得上朝廷的大义名份,当他们被关进知州衙门的大牢后,这感觉就更是古怪,在牢房内拼命吆喝着自己是官差,是厂卫,不过看守大牢的牢头只是不理睬,叫的烦了,直接一桶凉水泼进去。
也就在这场行动之后,全城客栈对操着北直隶官话的客人都明里暗里盘查,城内江湖市井人物更是遍布各处,查访有没有可疑的人。
在这个时候,隅头镇那边的消息和犯人都送到了徐州城这边,犯人按照事先的安排,都关进知州衙门的大牢,消息则是向着何家庄那边送过去。
※※※
“黎爷,黎爷,你还记得我吗?我可是喝过您倒的酒啊!”一个胖子满面笑容的说道,黎大津的表情则是略有些怪异。
黎大津倒是认出对面这胖子是谁了,却是南京锦衣卫右千户的一名百户,而且还记得姓刘,当年雷财和黎大津在南京开设酒庄打听锦衣卫消息的时候,这百户还真是来喝过几次,就这么打的交道。
只不过那时候,黎大津是店里的二掌柜,客气殷勤的伺候,那刘百户连个笑脸也懒得给,可现在谁都知道黎大津黎爷等于是清江浦第三号人物,手下几千丁壮,威风凛凛,权重如山,虽说身份前后不同,可一个锦衣卫番子,这么上门求见,实在是有些怪异。
魏木根穿着一身家丁服装,好像护卫一样的站在黎大津身边,那刘百户也不理会,那边黎大津说了句“何事上门”,他才笑眯眯的说道:“黎爷,咱们也是有交情的,我就直来直去的说了,大伙在南京受到京师的八百里加急,说是让南京各千户凑出人手,暗地里对进爷不利,进爷那样义薄云天的人物,咱们都知道是好汉,一听这个就犯嘀咕,可上峰的命令,又是魏忠贤那个阉党奸臣盯着,大家也不能不听,但咱们来到这边,却没有一点想要动手的意思,只想着黎爷您给行个方便,咱们在这边好吃好玩些日子,到时候再回去交差,大家都方便,您看怎么样?”
黎大津先是摇摇头,很是哭笑不得的看着对方,安排厂卫暗杀赵进,对赵字营各处人物不利,这个大家早有判断,却没想到南京锦衣卫这么拿得起放得下,直接和“目标。”谈条件,就要明目张胆的偷奸耍滑了,黎大津瞟了眼身边的魏木根,笑着点点头说道:“这样也好,咱们彼此不伤和气,把你们的住处告诉我,不要乱跑,不要突然间有几个人不见了,你们在清江浦怎么玩都不会有人管的。”
“黎爷真是照顾,也没什么黎爷的,从南京来的弟兄们都住在高升客栈。”那刘百户笑嘻嘻的说道。
高升客栈是清江浦专对官宦豪绅的客栈,环境享用都是很了不得的地方,也只有南京锦衣卫这种富贵出身才回去住,刘百户说完之后,黎大津却没有接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刘百户收了笑容,却有些莫名,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个表情,越来越尴尬的时候,黎大津悠然开口说道:“三和客栈的那几位怎么算?”
这话一说,刘百户脸色瞬时变得煞白,身体剧烈的一抖,黎大津脸上的神情变冷,森然说道:“所有人都呆在客栈里不许出去,要走那就回去,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明白吗?”
“明白,明白!”刘百户立刻哭丧着脸回答,身体已经开始颤抖。
被说破隐藏的布置,刘百户惶恐无比,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黎大津和魏木根没有为难他,只是打他走了,这刘百户走在路上还不放心,生怕自己一到那高升客栈,外面已经围着赵字营的人马,等回到客栈之后发现没什么不对,这才多少放下心来,又是急忙叮嘱一起来的南京锦衣卫各位,人人都是紧张惊恐,四下踅摸偷瞧,可也看不出谁是探子,谁是良民,一时间只觉得掌柜伙计商旅行人没有不可疑的。
等刘百户走后,魏木根才坐到黎大津的下首,颇为郑重的说道:“若不是大队正和成二哥细密排查,还真让这南京的番子含糊过去,险些闹出大事来。”
“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官面上常用的手段,一支在明,给我们看也给他们上司看,说是来了江北,一支在暗,这个也是应付上司的,若是训斥他们不知道潜行隐藏,这在暗的一支就是说辞,而且如果在明的那一支有什么遭遇,暗中那一支也可以周转营救。”黎大津笑着说道,他没有魏木根那么郑重,看到自己的话没有让魏木根轻松,又是笑着补充了句:“南京锦衣卫那边都是生意人,不是忙着赚钱,就是被富贵养软了骨头,早就没什么锐气了,不用太当回事。”
“大队正,他们能在不起眼的客栈隐藏一支,如果这些都是幌子,再在民间藏下来,伺机北上呢?”魏木根继续追问说道。
黎大津脸上没了笑容,缓缓摇头说道:“如果南京的番子们知道在藏在民间,清江浦这几十万人口是没办法查的,只有等他们和那两处联系,或者咱们的人碰到运气。”
看着魏木根脸上有焦急神情浮现,黎大津摆摆手,皱眉说道:“真要是那般,我们的确是没办法的,现在南京锦衣卫那里用不上力气,能通风报信的人位置太低,知道的事情太少,但这些人只要北上,走运河到隅头镇,那边的网眼就细密很多了,如果他们能过了隅头镇进入徐州,只要他住店投宿,肯定会被查出破绽来,话说得犯忌讳一些,如果他们本事再大,能进入何家庄地面,那有破绽就会被抓,再说得过分些,如果他们在这个时候都没有破绽,那么除非他不动手,一动手就肯定被灭杀拿下。”
这番话算是假设穷尽,说到了各种可能,不过却没有宽魏木根的心,他皱眉说道:“真要到了那一步,那岂不是咱们失职。”
第1030章动或不动
“东南西北那么多方向,你怎么知道是从清江浦过去的,而且京师那些大佬们心里也明白得很,南京锦衣卫那帮废物能干什么,要是老马在那边管着,没准还能有用,现在?笑话罢了。”黎大津说得有些不耐烦。
说完这句,黎大津却放缓了语气,下意识的压低声音说道:“小魏,咱们做好本份,也就不担心出什么错漏,现在的第一等大事不是这些废物番子,而是这扩编改制,你是内卫中人,又和董六爷那边走得近,可听到什么消息了?”
这个问题却让魏木根有些烦躁,闷声说道:“大队正,内卫的消息是不能和外人讲的,至于扩编改制,进爷做事一样公道,咱们等着就好,属下觉得,进爷提拔咱们,那是咱们做得好,要是不提拔或者降,那就是咱们做得不好,遵从就是。”
“你这是年纪太小,又没有在官场上呆过,想得太天真了,有些东西,你不争就没有你的,现在落后一步,以后就步步落后啊!”黎大津也没怎么生气,反倒是长叹了口气,看起来倒是有很多感慨。
听到黎大津的话,魏木根低头片刻,闷声说道:“咱们在南边总归是吃亏的,北边又是打又是抓,事情多立功就是多,那王好贤要是落在咱们手里,功劳不就是咱们的,可这功劳要算在他们隅头镇那边了。”
黎大津也是苦笑,却不说话了,就在几天前,淮安府府城所在山阳县破了一桩大案,知府和知县衙门都是立了大功,这功劳就是在清江浦截获闻香教贼首之一王好贤,而且还是活捉,捉拿之后立刻押送京师,官府上下都是喜庆,这大功劳的封赏下来,对每个人的前程都是大有好处。
不过这等事外人看着都说淮安府运气好,黎大津、成大虎、魏木根他们可是知道底细的,心里难免有些发酸。
※※※
何家庄内某客栈,一位自开封来的豪客包下独院后,已经住了七天,他的长随已经通知柜上,明日一早就要结账离开,掌柜亲自去客气了一番,还特意送了酒菜过去,因为这豪客出手大方,很是照顾客栈的生意。
这豪客住下之后就明里被观察,暗里被搜查,还有人盯梢刺探,重重筛查过去,确认没什么危险,他带了二十来位仆役,只有四位护卫身上有武技,不过知道何家庄的规矩后,立刻把武器什么的都交上来,除了偶尔出去看看热闹,其余时间都呆在客栈内。
那豪客除了仆役之外,还有几个美姬相随,腻在房里的时候倒是比出去看光景的时候多,这豪客是河南府洛阳城内的大户,经营的是陕西那边的药材和特产,想要在徐州才买些南货回去,谈生意也是熟手,这样的人,何家庄这边常见,倒是没什么稀奇的,最开始的检查过关后,也就没什么关注了。
不过这段时间何家庄的戒备却是严了很多,赵进住处和几处要紧所在都是增加护卫,街上穿着号衣的巡丁和暗处的眼线也是加派,而且各家客栈商行,那些外来人多的地方,也都是增加了坐探和眼线,火器连队和长矛连队已经混编起来在街上巡逻,马队常备在外驻守,不懂的看个光景,懂行的却能看出杀气森森。
至于原因也不是那么秘密,有些人已经知道,在隅头镇,在清江浦,在徐州州城,在丰县,在砀山,都已经发现了贼人的刺客,看起来贼人始终盯着徐州这边想要动手,所以戒备森严也是必须的,其实各家商行货栈之类的也都是做好了防备,对陌生的客商表面热情,暗地谨慎,他们也对这刺客之类的深恶痛绝,几次闹起来,都要先在商行仓库之类的地方放火烧杀,实在让人愤怒。
不过这样的防备是外松内紧的状态,只有在徐州呆得长久,对赵字营比较熟悉的人才能看出些不对,其他人依旧是歌舞升平,聚宝捞金,只要你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