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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四爷从外面背着手进来。众妻妾们纷纷行礼请安。
四爷淡淡地点点头,眼神落到耿佳芸芸身上,表情十分严厉。
那拉氏已知他在外面养有女人,心中虽然难过,却不愿追究此事。
四爷眼里尽是寒气。
耿佳芸芸吓得躲在那拉氏背后,不敢看他。
弘时跑到他面,抬着天真的小脸,拉着他的手叫唤:“阿玛回来了。”
四爷心中一软,蹲下身抱起儿子,亲了亲,温言道:“你二哥呢?”
弘时几分奶气地道:“二哥在书房里读书。”
四爷点点头,看了看十四岁的女儿如意,长得跟李氏一般高矮,模样象极李氏。
“阿玛。”如意上前甜甜地叫了一声。
四爷微笑着点点头,抱起弘时,对如意道:“我们去看弘昀读书有没有用心。”
四爷带着儿子和女儿往最里面的院子走去。
那拉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心里甚是酸涩。她的子息弱,本来只有弘晖一个。八岁时夭折了。如今年近三十,四爷又不肯亲近她。往后要再有孩子,极不容易。
李氏看眼那拉氏,没有跟着四爷身后。那拉氏痛失长子弘晖后,弘昀就搬到了正院里,去年春天,弘时也住进了正院。众妻妾中,她最得宠,可是想着府里夭折了那么多孩子,她不敢表现出得意。随时附合着那拉氏,只希望孩子们顺利长大后。她才真的扬眉吐气。
另个侧福晋宋氏,最早跟四爷的,原来生了两个女儿,未足月便夭折了,见得这般情景,心里一样酸痛。四爷很怪,打她连殇二女后,便几乎不再亲近她。她比那拉氏还大一岁。这往后更是不可能再有孩子。
“芸芸。往后莫再做那种事。你嫁过来几年了。应该知道他的脾气。”那拉氏看着耿佳芸芸,众妻妾中,她最年轻。性格最热情。虽然大家都长得一幅花容美貌,可是,与年轻的相比,自然相差许多。
耿佳芸芸嘟着嘴,低着头,心里不服气,大家整日沉闷地守在府里,等着四爷回来,某个晚上走进某个房间。她受不了这样的日子。
那拉氏继续教诲:“往后,你再做这样的事,惹得他生气,我就要处罚你。”她是主母,没了儿子,只剩下对男人的维护和支持。
宋氏口是心非道:“咱家四爷的妻妾比别家的少。他在外面难免遇到个一时喜欢的,若是扫了他的兴致,大家都会得不偿失。”
李氏不出声,四爷喜欢温柔顺从的女人,最不喜欢有一点违他的。她若不是懂得在他面前温柔顺从,怎么可能生这么多孩子。这两年,四爷对家里的女人,越发淡了。其实,她心里巴不得耿佳芸芸把他外面的女人给闹黄。
她虽有几个孩子,心中却有担忧,能让四爷在外面暗养的女子,一定非池中之物,又比她们年轻,只要生下几个孩子,慢慢地四爷就会偏向外边。
后院。
弘昀刚温习完功课从书房出来。见到阿玛抱着弟弟站在外面,高兴地跑上来请个安,四爷考了他几段诗文,他都熟练应答。
难得回家与孩子们这样一聚。他本来要收拾耿佳芸芸的,想,眼前春色烂漫,不如一家人好好聚聚,他的确有很多天没在府里住了。
对弘昀道:“我们去花园里,跟额娘一起玩吧。”
昨晚他和皇阿玛在农舍里相处几个时辰,令他领会到如何做好一个父亲。
那拉氏看他带着孩子们回到花园,笑道:“今下午,我们一家在花园园里坐着,好好看看这大好的春景。”
李氏从四爷手中抱过孩子。
弘昀上前给那拉氏请安,“嫡母吉祥。”又给李氏行个礼,“额娘吉祥。”
那拉氏拉着他,满脸慈祥,“累不累?”
弘昀笑着摇头,“昀儿听嫡母的教诲,记着‘少时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道理,不想将来老大了伤悲。”
四爷笑着点点头,满意地坐到那拉氏旁边。丫环送了几盅养生汤茶上来。
“都坐下吧。”四爷看几个妻妾惶恐地站着。
那拉氏看一眼芸芸,又看眼石桌上的茶杯。耿佳芸芸连忙端起养生茶,小心地递到他面前,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四爷,请喝茶。”
四爷看都不看她,也不接茶,皱着眉道:“你可知道为夫今天被皇上处罚了?”
耿佳芸芸低着头不出声,心想,你活该。
那拉氏听说四爷被罚,才知耿佳芸芸闹到皇上那去了,脸上一变,声音就得严厉:“往后,谁再让四爷受罚,便自己搬去柴房住!”
耿佳芸芸身子一颤抖,想不到那拉氏这么包庇四爷。
四爷冷哼一声,看孩子们在眼前,不想再说这事,慈和地与弘昀道:“春天了,你用心读书是好事,平时有空得多练武。你皇玛法最喜欢文武双全的孩子。”
“昀儿遵命。”弘昀长得颇象四爷,但一派天真开朗。
四爷叮嘱:“春寒未尽,这是个易生病的季节。我成天繁忙,有时不在府里,你们要好好保重身体,别让我有所担心。”
“是。”众妻妾连忙应声。
“时儿,来阿玛亲亲。”四爷看日头渐西,记着走时,和姣娇说了,回农舍吃夜饭。起身抱着老三,亲了亲。弘时看他似要出去,小脸上充满反对地质问:“阿玛,是不是又要出去和那女人鬼混?”
此言一出,满座俱惊,连如意都吓得担心地看着弟弟。
李氏一耳光打在儿子脸上,骂道:“胡说什么?你阿玛出去有事。”
四爷沉着脸,眉毛动了动,看眼耿佳芸芸,又看眼那拉氏,这帮女人貌似对他顺从,总给他一种不舒心的感觉。
把弘时往李氏怀里一塞,阴着脸,大步离去。
那拉氏以为他要在家过夜,可是却这么生气地走了。心里对芸芸极恨,脸色一沉,下了禁令:“关芸芸禁闭一个月!”
“大姐姐。”芸芸满脸委曲,她在为大家挽留男人。把他留住,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那拉氏高声道:“保柱,把四夫人带下去!”
保柱是府里的侍监,有一手不错的武功,耿佳芸芸虽粗通拳脚,力气和武功都不是保术的对手,保住拖着她回了二院,锁在她屋里,并钉上了窗子。
李氏和宋氏相视一眼,都不敢出声,心里却幸灾乐祸,这活泼好动的耿妹妹,终于给关了起来。
“昀儿,我们回屋去。”
那拉氏牵着弘昀回了正院。李氏抱着弘时跟着在后面。宋氏牵着如意先回了二院,她们几个侧妾同住二院。
耿氏屋里传来委曲的哭声。
如意小声道:“耿姨娘好可怜,这门窗给关死关一个月,还不跟坐牢房一样?”
如意自小觉得家里太规矩,太安静。耿姨娘进门后,带了些欢乐进来,有时还带她在院子里玩。她虽不敢管大人的事,但见耿姨娘被罚,小小的心里,难免有些同情。
宋氏摸摸她的小脸,道:“莫多事。”
两人走进屋里,宋氏拿起个绣花的纸样,和她一起看起来。
晚上吃饭时,膳房里,女眷一桌,弘昀和弘时单独坐了一个小桌子,中间隔着架小屏风。
四岁的弘时,活泼健康,已经能自己吃饭,虽然老会撒落一些饭粒,但那拉氏觉得,让他从小就自己吃饭,长大了才会更能干。
弘时一边一吃饭,一边念叨:“为什么吃饭了,阿玛还要出去?”
那拉氏在另一边轻拍一下桌子,厉声道:“吃饭不许说话!小孩子不许管阿玛的事情。”
弘时平时受大家的宠爱,年纪小,性格有些任性,不觉得那拉氏在生气,大声道:“是不是阿玛在外面有女人,就不要我们大家了?”
“保柱。掌三阿哥的嘴!”
那拉氏难得发次脾气。对四爷,她很了解,若大家柔顺,他便十分顾这个家。若是逆他,大家别想安生。耿佳芸芸这次把四爷惹急了。弘时现在又不懂事,还说这事,若不惩罚他们,将来大家做出逼急四爷的事,这家还不空有个壳子,给散了?
保柱将弘时拎起来,放到一张椅子上,啪地一记耳光打在他小小的脸上,印出几个红红的指印。
弘时委曲地大哭,先前挨了额娘了耳光,现在又挨一耳光,心里恨死那个在外面勾引住阿玛的女人了。
那拉氏点点头,“带他下去。”
弘时哭道:“嫡母。我还没吃好饭呢。”
那拉氏垂目,听而不闻,只扒着自己的饭。如意吓得低着头,生怕吃饭发出声音,惹恼嫡母。
李氏和宋氏勾着头,不敢出声。
只有弘昀悠然自我,和往常一样,不快不慢地吃着东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一九章 夜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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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丝洞,奴仆洞里,敏儿和含月坐在她床上,敏儿为含月检查了头上的蜇伤,没有发现中毒痕迹。
“别担心。那蜂大,但无毒。就象毒蛇,长得越小的毒性越强。倒是你后脑摔的这个胞,要当心着点。”
含月放下心来,骂道:“这蜂定是四爷放出来报复我的。”
敏儿现在一点都不在意四爷。八爷比他更出众,而且真的疼爱她。只是想着,四爷原来救了她,却让她处处伺候钱姣娇,心里仍有不郁,倘若四爷对她好,她其实可以帮他夺得天下的,李敏儿不仅是天贵星,还有盘丝洞这样的天赋宝物,只是四爷看不上李敏儿,没那个福气。既然做了八爷的女人,当然得顺应天意。
看了含月的伤势。不想和她谈四爷,说起另一事来:“你喜欢上太子了?”
含月脸上微红,争辩:“每次我都按你的意思接近他。”
“可你把身子都贴上去了。女人未婚先破,你以后怎么混?”敏儿脸色极难看。越来越感觉含月有点阴奉阳违。恐怕她动了嫁太子,将来当皇妃的心念。
“你让我那么靠近太子。两情相悦,不出事才怪。”含月脸红红地道,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敏儿双眸半虚,打量一下她,打扮得越来越鲜丽,生怕显得自己不够迷人。半笑道:“我可是为你好。不是我不要你找个靠山。咱们女人,能有什么出息?还不是靠找个好男人,生个好儿子?”
含月看她并未真的生气。抬眼看着她,明白她说的道理。却不明她的本意。
敏儿继续道:“你想。你现在嫁给太子,皇上才五十多点,身体如此健旺,又极讲究修身养性,活到六十七十根本没有问题。等太子登基时,你也老了。还能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吗?”
含月眉头微皱,抿着嘴不说话。
“你真傻,没发现皇上对你挺有点意思?宣了你几次进宫,一起看那些字画?那些破字画有什么好看的?”
敏儿嫁给八贝勒爷后。已经成为一个看似天真,城府极深的女人。含月注定是她的棋子。仆人,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让她逃跑。
“说到那些字画,我就头疼。你知道我只能勉强应付它们。”想着那些字画,含月就闹心。
去年皇上寿宴时,敏儿让她选了幅钱姣娇留下的字画送给皇上。谁知皇上看了后,让她多拿些字画进宫一些讨论。害得她穷于应付,差点露出形来。
“那事不是没事了吗。我是说,这世上什么男人靠得住?只有自己的儿子。你没想过嫁给皇上当上皇后的话。将来生个儿子。当上太子,他登基后,你不就是皇太后?”敏儿引导她。
含月望着她。心中狐疑。
皇上年纪这么大,又有几位喜爱的贵妃,她若贴上皇上,顶多就是个妃子,生不生得了儿子,还不知呢。将来顶多和瓜佳妃差不多,比较得宠而已。可是和太子有特殊的感情,又比较能拿捏太子。太子妃没有儿子,皇长子是侧妃李氏所生。只将来给太子生个儿子,之后会怎么样,没有人说得清楚。如果嫁给太子,太子登基后,立她儿子当太子,将来他儿子也会当皇上。
敏儿明白她的心思,急道:“你好笨!将来你与太子有儿子了,等太子登基,再立你儿子为太子,你算过没有,那要等多少年?而太子正是风华正茂,身强力壮时。将来后宫三千,你应付得过来?”
含月嘟着嘴道:“那嫁给老皇上,就不面对后宫三千了?”
敏儿坐下来,按着她的肩,语重心长道:“当格格这么久,还没看出现在皇宫里的情势?现在得宠的妃子,除了瓜佳妃,别的都三十几,四十几,这么多年还没立后,说明皇上是个怀旧重情的人。他对你又格外不同。你若错过这机会,将来嫁给太子,生个儿子,等太子登基后,你儿的命运就和现在八贝勒爷他们差不多。白天老老实实做事,晚上还得担心脖子上的人头。这宫/闱之争,你应该比我还明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