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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项与周邻诸地的交通和文化联系相当密切。好战尚武的党项人与周边大多发生过战争。《隋书…女国传》称女国“尤多盐,恒将盐向天竺兴贩,其利数倍。亦数与天竺及党项战争。”女国自然是为了维护其在食盐贸易是的核心地位,党项恐怕也是为逐此厚利而来的。党项对中原王朝辖区的掠夺尤其频繁,而且常常与吐谷浑联合起来入寇劫夺。北周、隋朝均曾对党项发动战争以击溃骚扰。在唐高祖武德四年(62年)一月,党项与吐谷浑联合进攻洮(甘肃临潭)、岷(甘肃岷县)二州。吐谷浑和党项人占据山顶,矢下如注。前来求援岷州的岐州刺史柴绍,派人演奏胡琴琵琶,令二女子对舞,被音乐和美女陶醉的党项、吐谷浑人忘记了进攻,终被暗进的唐军打败。不过,党项人在中原与青藏高原地区各邦国的商业和文化交往中,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中间联系作用。
吐蕃王朝崛起并大规模东侵后,党项人故地和部分人众纳入吐蕃的管辖之下,吐蕃称之为“弥药”即藏文mi-nyag。这些人大多融合到“吐蕃人”之中。而更大一部分党项人则先迁至河西、陇右,最后迁至今陕西北部、宁夏等地,后来便建立了著名的西夏政权。十分有历史趣味的是,西夏灭亡之后,又有一部分西夏人南迁至今四川木雅乡一带地区,与原居住在该地的党项人再度融合。
白兰,也是古羌人中的一支,《后汉书》对其记载,称作“白狼”。当时它的活动范围在川西,即“汶山以西,前世所不至,正朔所未加”的今四川松潘、茂汶、汶川、理县、黑水等县。散布到今四川阿坝西部、甘孜北部、青海果洛南部一带。他们与磐木等大小百余国相连,是一个十分松散的游牧羌人部落联盟。当时羌人“不立君长,无相长一,强则分种为酋豪,弱则为人所附落。”依随水草,所居无常。“白”字在藏文中写作vbav或vbal,意思是羊的叫声,这说明了白狼人以牧羊为生的经济生活特征。白狼(兰)人生活过的地方也在历史地理上留下印记,如今天四川西部金沙江流域的巴塘,即是白狼人的居地,而青海柴达木盆地东南有巴隆(vbavlung),通天河流域的玉树县也有巴塘(dpavthang),海南同德有巴水(vbavchu)巴沟(abavlung),贵南和泽库均有称为巴(vbav)的地名。这些都与白(巴)狼(兰)的活动有着密切的联系。
汉代白狼人为人们留下的最为著名的就是《白狼歌》。据《后汉书》作者范晔称,东汉明帝永平年间(58~75年),时任益州刺史的梁国朱辅,好立功名,招抚诸羌部,归者如流。于是,朱辅便上书汉明帝说,现在白狼王唐取等慕化归义,作诗三章,经过邛来大山零高坂(在今四川西部),扶老携幼,历险而来。他们的语言,辞意难正,草木异种,鸟兽殊类。犍为郡有一名属员叫田恭,与羌人来往较多,懂得羌人语言,我让他了解羌人风俗,译其辞语。现在派从事史李陵与田恭护送至朝廷,并呈上乐诗。皇上对此很高兴,让史官录下歌词,共有三首。其一是《远夷乐德歌诗》:“大汉是治,与天合意。吏译平端,不从我来。闻风向化,所见奇异。多赐缯布,甘美酒食。昌乐肉飞,屈申悉备。蛮夷贫薄,无所报嗣。愿主长寿,子孙昌炽。”其二为《远夷慕德歌》:“蛮夷所处,日入之部。慕义向化,归日出主。圣德深恩,与人富厚。冬多霜雪,夏多和雨。寒温时适,部人多有。涉危历险,不远千里。去俗归德,心归慈母。”其三是《远夷怀德歌》:“荒服之外,土地硗确。食肉衣皮,不见盐谷。吏译传风,大汉安乐。携负归仁,触冒险陕。高山岐峻,缘崖番石。木薄发家,百宿到洛(雒城,四川文汉北)。父子同赐,怀抱匹帛。传告种人,长愿臣仆。”
《白狼歌》是十分珍贵的民族语言资料。在范晔《后汉书》所赖以写成的主要参考文献《东观汉记》中,还记有羌语的汉字音注。范晔舍而不用。唐代章怀太子李贤注《后汉书》时,又将“音注”加了上去。据有关学者们研究,它属于汉藏语系的藏缅语族,与缅语支、彝语支和藏语支关系十分密切,成为民族文化交流与影响的重要例证。汉和帝永元十二年(00年),旌牛羌以西的白狼、楼薄蛮夷王唐缯等又率种人7万口归义内属。白狼人与中原王朝的密切联系是不言而喻的,朝廷赐给他们大批的丝帛,说明了丝绸成为中原与青藏高原的联系纽带在汉代已经存在。活跃在川、甘、青一带松散的白兰人部落,既是丝绸赏赐(贸易)的受益者,也应当是西传高原的中介者。
据《周书》记载“白兰者,羌之别种也。其地东北接吐谷浑,西北至利模徒,南界那鄂,风俗物产与宕昌略同。”唐代吐蕃人称白兰为“丁零”,据学者考证,此即是《后汉书…西羌传》中的先零羌之别种“滇零”(古音滇连)。白兰的西南250公里隔大岭,又渡20公里海有女国王。这说明白兰在苏毗女国东北和吐谷浑西南,同时也在不断移动。当鲜卑人吐谷浑率部迁居甘青时,其首先征服的部落之一即是白兰羌,故吐谷浑管内有白兰山,西秦屡封吐谷浑首领为“白兰王”。吐谷浑衰弱后,白兰又臣服于北周,唐武德(68~626年)中入朝,其时白兰“左属党项,右与多弥接。胜兵万人,勇战斗,善作兵,俗与党项同。”自唐高宗龙朔(66~663年)以后,吐蕃攻灭白兰、白狗、春桑与雪山党项诸羌部,白兰人很大一部分被纳入吐蕃治下并为吐蕃的扩张充当前驱。但也有很大一部分白兰人在吐蕃东侵前后已内徙唐境。如贞观六年(632年),白兰羌人与契必部数十万人内附。唐玄宗天宝十三年(754年)十一月,被吐蕃授为“二品笼官”的白兰人董占庭等2人来降,唐朝一并授之为右武卫员外大将军。
《北史…党项传》说:“党项羌者,三苗之后也。其种有宕昌、白狼,皆自称猕猴种。”说明他们为同一族源的民族。白兰人居住的白兰山地区“土出黄金、铜、铁”,这些有力地支持了他们的兵器制作产业,北周保定元年(56年)首次与中原王朝发生关系时,即献上了犀甲和铁铠。他们在沟通青藏高原地区各民族之间的联系,以及高原与内地、西域中亚的联系方面也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新唐书…苏毗传》附记“多弥”谓:“多弥,亦西羌族,役属吐蕃,号难磨。滨黎牛河。”黎牛河即牦牛河,也即今青海玉树地区的通天河。这一带地区与南凉后裔南迁地区有关。《旧唐书》说,北魏明元帝拓跋嗣神瑞元年(44年),鲜卑人首领拓跋辱檀被西秦乞佛(伏)炽盘灭亡,拓跋樊尼招集余众,投归北凉沮渠蒙逊(都城在张掖),蒙逊封他为临松太守。蒙逊被灭后,樊尼率众西奔,渡过黄河,翻越积石山,于羌中建国,开地千里。由于樊尼恩威并施,深得羌人归心,势力迅速壮大。不过他在这里建立的自然不是吐蕃,而很可能与多弥羌部人政权有联系,有学者认为它与后来内迁、建立西夏的党项人密切相关。在被吐蕃征服后,吐蕃人称他们为“难磨”,该词藏文写作Nam。英国学者托马斯(F。W。Thomas)认为这就是南凉的“南”。如果这一说法无误,多弥国则如吐谷浑一样,是由鲜卑人入主羌中建立的政权,不过它的上层统治者是拓跋鲜卑人,而吐谷浑是慕容鲜卑人,属民则基本是羌人。我们认为,称“多弥”是因其属民为羌人言之,而称“难磨”则是依其统治者言之,是一个联合政权的两个方面。“多弥”应是羌语,或是与之相关的吐蕃语词汇。“多”疑即吐蕃传说中的古代六大部族之一的Ldong(董氏,或作Vdong、Dong或Gdong),或Stong(东氏,或作Gtong、Dong)。法国藏学家石泰安(P。A。Stein)在他的《川甘青藏走廊古部族》一书中说“无论是在语言方面,还是在词形方面,东族(Stong)部落都非常容易与董族人(Dong/Gdong)部落相混淆。因为Ldong是以指木雅人的,而Stong或Gtong则系指苏毗人。但国立(法国)图书馆所藏伯希和敦煌藏文写本第493号之中却有两处写作Gonggsumpa(即董苏毗——引者),一处写作Lding…gsumpa(丁苏毗——引者)。由于董、东两族居民在地理方面是近邻,而且还可能存在结盟关系,所以就更容易被人们相互混淆了。”那么,与两族(董氏、东氏)皆有密切关系的难磨(多弥)人,也自然无法分清归属上的确定关系人。“多弥”的藏文即应是Stongmi(东弥)或Ldongmi(董弥)及其他变体形式。
《新唐书…多弥传》称其地“土多黄金”。风俗文化自然与党项等羌人相同。多弥首领还与丝路南道西端的于阗(田)王室有联婚关系,即难磨王女嫁嫁给于阗王。这说明了多弥人很可能参与了东西方的丝路贸易。据托马斯(F。W。Thomas)研究,难磨人有大量语言词汇和文学传说,通过藏语保存下来。为此,他还依据新疆和敦煌出土的藏文文献编成一本专著即《难磨,一种古代语言》,说明难磨(多弥)人文化的相对繁荣。
在中国人家喻户晓的、讲述唐僧取经的《西游记》故事中,有一则“女儿国”的传说。事实上这却是有根有据的,只是唐僧(玄奘)本人并未亲身经历,更没有人要吃他的肉以求长生不老。该女国就在青藏高原上,而且被玄奘和弟子辩机记之于他们撰写的《大唐西域记》中。原文说,在婆罗吸摩补罗国的北部大雪山中,有个苏伐剌奴瞿旦罗国(汉语意为金氏),出产上等黄金,因此叫金氏国。该国世代以女子为王,所以叫做“女国”。丈夫也称王,但不问政事,只管种田、打仗而已。女国的历史在汉文书中还有详细的记载,诸如《隋书》、《北史》、《通典》、新旧《唐书》等,藏文史书中也有较详细的记载,如《敦煌本吐蕃历史文书》。根据这些诸多史书,便可以向各位观众勾画一下女国历史与文化的草图。
《隋书》记:“女国,在葱岭之南,其国代以女为王。王姓苏毗,字末羯,在位二十年。”《通典》也说:“女国,隋时通焉,在葱岭之南,其国代以女为王,王姓苏毗。”隋唐人关于女国的认识是真实的,因为开皇六年(586年),女国曾遣使朝贡,它的这一地理位置也不会有误,因此F。W。Thomas(托玛斯)认为汉文史书因误解而造成女国的说法并不正确。克什米尔的古籍也记载了该女国,称它在其国北方隔山之外。上文《大唐西域记》所言的“东女国”也即此国,称其为东女者,因为“西海”还另有一个女国,故言之“东女”。玄奘记其地在婆罗吸摩补罗国北面的大雪山中,叫苏伐剌奴瞿旦罗国(意为金氏),因出产黄金而得名,东西长,南北狭。婆罗吸摩补罗国被认为是今天的迦尔瓦尔(Garhwal)和库马翁(Kumaon)地区,一般认为该女国是在喜马拉雅山以北,于阗以南,拉达克以东。但是,玄奘书上明确地讲该国“东接吐蕃国,北接于阗国,西接三波诃国。”三波诃即秣罗娑国,也即藏语Mar…sa有对音,Mar…sa或Mar…yul意为“低地”,为拉达克古今之通称。今译作“玛尔域”。而这一广大的地理范围正是象雄或大羊同的领地,《通典》卷95、《唐会要》卷99、《太平寰宇记》卷85均有如此记载。诚如上文所言,羊同人因贞观五年(63年)的朝贡,而为唐人确知,不致有大误。更让学者们迷惑不解的是,同是唐代的高僧道宣,却在他的《释迦方志》中明说:“(婆罗吸摩补罗)国北大雪山,有苏伐剌奴瞿旦罗,……即东女国,非印度摄,又即名大羊同国。东接吐蕃,西接三波诃,北接于阗。”直把个大羊同与东女国等同起来,于是众说纷起,莫衷一是。真是乱得给袄套子一样!比五代十国还要乱!我作为一个说书讲艺人也只是据实而讲,也难道出其真伪;只是还知道本故事的主人公慕容天水对这东女国和大羊同国的真正关系和位置也存在着种种疑问,想必他也是难以道出个所以然来。但是,慕容天水却是知难而进,决意继续探究这东女国的来龙去脉!
据我们研究,它涉及到青藏高原西北部地区政治形势的变迁。首先,上述地区至少在贞观五年(63年)羊同人向唐朝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