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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第4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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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虽是对塞上雪的刚烈颇为触动,可见徐勋引经据典,他不得不担心正在气头上的徐勋说到做到,真的把整个安化王府的财产充公了赏给这么一个乐户姬人,此时听到徐勋仍是旨在表彰,他立时点了点头。然而,徐勋得到他的附和之后,却不等说话便开口说道:“还有你们,既然被安化王从庆王府要了出来,那从此之后,便和庆王府再无半点瓜葛!我从前曾经对总兵府众将说过,若是能够教鞑虏数年之内不敢犯边,我也愿意出面向庆王讨要女乐,以为军中上下娱情!你等的契书,回头我就上庆王府去要!”

众姬人听张永说厚殓厚葬塞上雪,徐勋又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要为塞上雪求表彰,紧跟着更是说会将她们从庆王府要出来,一时都只觉得心中七上八下,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因为徐勋刚刚解下大氅遮盖塞上雪的举动,一个素来泼辣的舞姬忍不住眉头一挑说道:“平北伯的意思是,要我等专为宁夏镇上下军官表演歌舞么?”

“不是宁夏镇上下所有军官。”徐勋微微一笑,见这些妙-龄女子们一个个都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他便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为此次血战之后大胜归来的将士!一出歌舞之后,将会当众宣读功劳簿,让宁夏城上上下下都看看今次立下战功的人都有谁,当然,今夜平叛的功臣也同样在其中!尔等若是有看中了谁愿意委身相许,那就尽管说出来,只要是没有妻室的,我必然成全!”

身在庆王府,尽管乐籍的姬人们看似锦衣玉食,但却依旧是王府的奴婢,本以为徐勋便是把她们要了出来,也不过是当成玩物一般,可此时此刻听到徐勋竟是开口说,让她们自己挑那些有功将士,而且还是没有妻室的,那便是许了她们一个归宿,一时间谁不感恩?一时间,随着一人盈盈下拜谢恩,其他人也慌忙重重磕头拜谢。

直到曹家兄弟领命把一众姬人带了下去,又去安化王府挑了几个仆妇来收敛塞上雪的尸体,张永顿时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道:“徐老弟,你这一招,实在是神来之笔。”

“那些浴血沙场的有胆色武勇,但今天这些弱女子同样是胆色可嘉。尽管她们不比塞上雪和朱寘鐇同归于尽的勇气,但此前能够违了朱寘鐇心意,在那种场合上演那样的歌舞,却可见她们终究都是颇有些担当的。姜汉能够察觉到不对逃出来,兴许也是因为察觉到歌舞不应景。如今的世道对女子尤其严苛,她们就算回庆王府,不过仍是玩物,而且庆王此人既然无能又无担当,兴许还会嫌弃了她们,既然我如今有这个能耐,便成全她们一回吧!”

说完这话,徐勋便转身回到正堂前头,高声喝道:“宁夏总兵姜汉何在?”

被两个亲卫牢牢挟持住的姜汉听到这声音,本待挣脱他们上前,可两边人放开了他的胳膊,他便立时快步上前,面色阴晦地行礼参见。然而,本以为上头会劈头盖脸训斥他一番,可等来的却是另一番言语。

“我与你三百人,你这个总兵立时去城中各处弹压,只消说安化王朱寘鐇已死,现如今只要束手就擒的,免究家眷!若有顽抗,家眷同死!另外传令下去,前司礼监奉御王宁所言屯田之事全属子虚乌有,秋冬军粮军饷会全数拨给,明日一早就会张榜通告全城!”

PS:昨天晚上石三同学请客,咳咳,一男五女啊……

第五百二十七章安民逼王

这一夜,宁夏城上下喧嚣而纷乱。

由于张永率人直接堵在了安化王府门口的这条街上,将叛乱造逆的骨干几乎一网打尽。接下来姜汉这个宁夏总兵亲自带着三百兵马到各处弹压,兼且宣扬平北伯徐勋和宁夏游击将军仇钺大胜而归的消息,姜汉又转达了徐勋的那一番话,尤其是安化王朱寘鐇已死,各处立时三刻缴械投降的居多,只有极少数的人在情知必死的情况下负隅顽抗。等到天明时分,大街上虽然还留着一夜厮杀的血迹和散乱兵器,但秩序却渐渐恢复了。

昨夜一夜到处都是奔马声,喊杀声,吵闹喧哗不绝于耳,小民百姓无一不是关紧门窗暗自求神拜佛,祈祷不要牵连到自个儿,而腰缠万贯在宁夏城做生意的商户们就更加惴惴然了,大清早下门板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直到街上的巡行卫士高声宣读安民告示,上上下下方才安下心来,一个个到大街上张头探脑。

而往日最早张贴告示的总兵府前,当军士们出来贴上榜文的时候,倏忽间就已经围拢来众多人。然而,还不等有识字的人出来卖弄,便有一身衙门打扮的人站在告示前大声读道:“钦差巡边大臣,平北伯徐勋告宁夏城上下人等:安化王朱寘鐇假造危言,蛊惑军中上下谋逆造反,今已事败身死,从逆者已多数落网。

今官兵正满城大索余逆,限期三日内自首,可免责家小,否则一旦捕获,本人格杀勿论,家小一概同罪。另告军中上下,外间所传屯田事,纯属子虚乌有,秋冬军饷钱粮照旧供给,望广而告之!”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又起了一阵阵骚动,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同时,也不知道是谁高声问道:“可之前都说,那屯田的事是司礼监的刘公公派人来对姜总兵说的,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怎么如今却成了的子虚乌有?”

今天亲自在总兵府前监督贴告示以及读告示的,却是曹谦本人。因而,扫了一眼那提出疑问的汉子,他便沉声说道:“一不见朝廷明旨,二不见主持此事的朝廷官员,三不见总兵府正式发告示,怎么不是子虚乌有?即日起若再有言秋冬军饷减半者,以妖言惑众罪论处!”

他这一答,上上下下顿时深信不疑,一时间竟是有不做军户打扮的人都欢呼了起来。毕竟,在这宁夏城中住着的军户远远大于民户,正军之外,还有众多从事各式各样行当的军余。此时此刻,众人一哄而散的同时,却是纷纷急急忙忙往自家去告知这个消息。

总兵府中,昨夜在见到姜汉后立刻跟着一块各处弹压平叛的宁夏镇留守众将,这会儿都汇集在帅府大堂上,可当得知徐勋并不在此处的消息之后,不免都是一个个大失所望。有的懊恼自己为何不在调防之列,有的悔恨不曾早一点察觉苗头第一时间反应,也有人不无嫉妒地想着这一次不但无过反而有功的游击将军仇钺……然而,所有人都知道的只有一点,那就是镇守宁夏总兵官姜汉,这位子恐怕是保不住了。

姜汉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因而他见众将窃窃私语的时候,都有意和他隔着几步距离,他虽是愠怒得很,可心里却知道,倘若不是他给了周昂巡行城中上下的权限,又授意其领六十精锐牙兵,昨夜的事情原本不用阄这么大。可事到如今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他怎会知道,就连自己的总兵府牙兵之中,竟然也有这许多心怀愤懑之人?

正思量间,他就只见外头曹谦走了进来,一时也顾不得总兵威严,急忙迎上前去问道:“曹千总,可是平北伯回来了?”

“大人如今去了庆王府,已经让人传话过来,请各位不必等他,先商议军略大龘事要紧。”曹谦向众将行过礼后,又恭敬地说道,“满城榜文已经都贴了出去,但为免有人借此生事,卑职还要去四处瞧一瞧,先告退了。”

等到曹谦告退出去,本想从他口中再打探打探徐勋态度的众将不禁大失所望。一个守备甚至低声嘀咕道:“早知道就应该和曹雄学学,早早就傍上了一条最粗的大腿!先是让小儿子给人家当跟班,然后连大儿子也送去给人家当跟班,顺顺当当总兵就捞到手了。否则按照他那资历,熬到总兵那得多少年?”

别人口中给徐勋当跟班的曹谧,这会儿正手按剑柄站在庆王府的承运殿之外。尽管他身前的台阶下头,赫然站着几十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王府护卫,可这些人不同于先前徐勋带出去的陆海等人,全都是因为相貌雄壮身材挺拔,这才在庆王朱台出入之时打仪仗的,根本没多少底气,摆在这儿还是因为之前朱台听说徐勋到来吓破了胆迫,让他们出来给自己壮胆的。此刻见徐勋进去了好一阵子,为首的一个汉子终于鼓起勇气上了前。

“曹二爷……”

“退后!”曹谧不等人开口便厉声叱喝了一句,见那汉子吓得蹬蹬蹬连退了三步,他这才没好气地说道,“我家大人吩咐过,不许靠近承运殿三丈之内,违者杀无赦!”

一个人对几十个人说杀无赦,这听上去仿佛笑话,但下头却依旧噤若寒蝉,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反驳的。而曹谧见吓退了众人,一时很想往后头瞧上一眼,可脑袋转了一丁点,最后还是颓然打消了这主意。

都是他之前被张永那番话给说得稀里糊涂,竟是跟着冒险行事,大人回来之后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必然是恼了他!

承运殿中,尽管庆王朱台浤高踞王座,可扶着两边扶手的他却一丝一毫底气都没有。尤其当徐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名单,一一读了他那庆王中护卫之中从逆的军官和军士时,他甚至连腿都打起了战。好一会儿,他才勉强稍微镇定了一些,强打精神说道:“平北伯,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此次出击能够大捷,毕竟也是借了本藩的庆王中护卫……”

“倘若不是因为此事,庆王殿下觉得我还会出现在这儿?”

徐勋眉头一挑,见朱台浤一时哑然,他这才微微笑道:“庆王殿下,要不是我一下子从你的庆王中护卫中抽调了那么一些最精锐的人马,之前安化王朱寘鐇从你这儿借走彩云班时,顺便也把护卫兵马都一并‘借,了回去的时候,恐怕就会平添上千骁勇之士,那个时候就远远不是昨夜那么容易弹压的了。而那时候,想来你的罪名应该免不了再添上一条。”

“可本藩只不过是被胁迫……”

“朝廷那些老大人们,可不会管什么胁迫不胁迫的话,他们只会说,庆王殿下身为庆府一系之首,却在安化王大逆不道的时候一言不发,甚至双手奉上女子玉帛,甚至连护卫都拱手让了出去!如此怯懦胆小,怎堪为庆府诸王之首?”

“这是欲加之罪……”

在徐勋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朱台浤连何患无辞那四个字都说不下去了。他的屁股甚至没法再黏在那高高的王座上,挣扎了老半晌最终站起身来,随即下了王座一侧的台阶三两步冲到徐勋面前,一把拉住了徐勋的袖子,那神色竟是要多惊惶,有多惊惶。

“平北伯,自打你来到这宁夏镇,本藩可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不但如此还百般成全,你一定要为本藩说几句公道话!无论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本藩能够做到的,都绝无二话!”

“哦?”徐勋之前将昨夜种种情形一一道来,刚刚又是步步紧逼,就是为了朱台浤这么一句话。

因而,见这位庆王使劲点了点头表示诚意,他便放缓和了语气说,“庆王殿下,咱们也不是第一回打交道。我这个人并不好财色,对于仗义助人也素来热心得很。但是,皇上最恨的就是宗室尸位素餐,所以你在根子上,得打动皇上。”

此话一出,朱台浤原本担心徐勋狮子大开口,可听其从这样的关键点上切入,一时信了八分,立时答应道:“只要能让本藩安然逃过这一关,用什么打动皇上都行!”

“那就好办了。”徐勋立时伸出了一根食指,不紧不慢地说,“此次虽说你那些留下来的中护卫将士大多都是被安化王裹挟,可终究从逆两个字是脱不去的污点。再说,经历安化王一事,朝中老大人们必然对庆府中护卫心存忌惮,既然如此,你不妨大方一些,直接上书请缴还护卫,将其编入宁夏中屯卫。”

“这……”尽管朱台浤对于交出自己手里唯一的一点武装大为不舍得,可那时候朱寘鐇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是什么样子,可时隔没几个时辰便事败身死是什么样子,他想想这反差背上就汗津津的,犹豫老半天便咬牙切齿地说道,“好,这事我听你的!”

“第二,此次随我征战建功的那些护卫兵马,行军布阵也好,战力武勇也罢,全都不逊于正规边军,这本来是你治军有方,但出了之前的事,这治军有方反而成了你的催命符。所以,这一部分兵马,你不妨直言乃是昔日威宁伯王越旧部所练,此次既然建功立业,请编入边军,以嘉报国之心。”

一部分是从逆的兵马,一部分是建功的军马,如此区别对待,朱台浤也只觉得是正理。然而,接下来徐勋说出的一番话,却让他面色骤变。

第五百二十八章善后难为

“再有,便是你刚刚说的,我有什么要求。之前安化王要你预备的财帛,应该还没送走吧?这些东西你依旧入库,我也不要你的。你只把之前给了安化王的那个彩云班给我,接下来所谓说好话也罢,在朝中替你打点也罢,我都替你担了下来。”

身为男人,两日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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