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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芳华-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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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天价数字。

不过,等以后绮儿红了,成了花魁,她赚回来的远不止这五万两了。

陆落的价格,既叫华月心疼,却又能接受,一时间华月又拿不定主意了。

“……华月应该不是月华楼的东家,性格这么优柔寡断,难下结论,如何撑得起这么大的青楼?”陆落心想。

陆落觉得华月不太像个女强人,她遇事的决断性太低了。

她像是帮人打理月华楼的。

第096章千古绝唱

华月犹豫良久。

她从小在青楼长大,念过很多的书,什么诗词到了她手里,她能断出好与坏来,她并不是怕被陆落坑。

她是舍不得花钱了。

正如陆落所料,华月并非月华楼的东家,她是替人经营华月楼。

可外头没人知晓,都以为她就是东家,这个误会华月也没有去解释过。

月华楼的东家,等于是将这生意送给了华月,唯华月总觉得钱不是自己的。

不是自己的钱,花起来就瞻前顾后。

“是什么词,我能看看?”华月问陆落。

陆落笑了笑:“您这话问得有点外行了,您如此聪颖,我将词给您过目了,您记下来了,您反悔不买了,我去哪里哭?”

“那我也不知词的好坏,如果买了下等的,岂不是白白吃亏?”华月道。

陆落笑道:“我是信得过您的,也知道您有文才,能有欣赏的眼力。这么说吧,写这三首词的人,他的诗词天下传唱,就是你们青楼,十个姑娘里,也有九个会唱他的。”

华月眼睛转了转。

当今第一词人,是晋王府的三太尉安玉岫。

安玉岫虽然是天潢贵胄,却从来不讲究,他亲自给名妓写词,都是常事,陆落却说作词的朋友不愿意和青楼沾边,自然就不是安玉岫了。

除了安玉岫,其他出名的词人,华月随便就能列出七八人。

这七八人中,包括湖州知府陈容枫。

华月倏然眼眸一亮。

陈容枫以词和书法而闻名。可到了湖州府之后,他不知是忙于政务,还是避嫌,两年多没有新作问世。

而这两年里,安玉岫又有三首惊才绝艳的词,传遍天下,声名早将安玉岫远远甩在身后了。

“……早就听闻陈家家风严,陈容枫又是父母官。律法规定官员不能涉足风月之所,他的词不便流入青楼,也是为了避嫌。

陆姑娘从湖州府来,又是闻乐喜的外孙女。她手上的词,极有可能就是陈容枫的大作了。”华月心想,一双美目滴溜溜转了转。

若是陈容枫的词,五万两银子三首,倒也不贵。

华月这边想着。陆落又道:“我信得过您,只要您愿意买了,同意我的价格,我可以先把词给您瞧。您瞧好了,再给我钱,瞧不好可以不给。”

华月的犹豫一扫而空,她立马道:“好,我买了!”

陆落微笑,心想又做成了一笔买卖,心情颇为不错。

她让华月拿了纸笔给她:“我把三首词誊写出来。给您过目……”

华月就亲自就端过来纸墨,放在陆落的案前。

陆落伏案疾书的时候,华月退到了旁边,略微等了等,陆落终于写好了。

陆落吹了吹墨水,交给华月。

华月拿起来,入目的是陆落那手歪歪斜斜的字,跟蚂蚁爬似的。华月打听过陆落,知晓她是官家千金,突然瞧见她这首字。华月很吃惊。

太丑了!

字虽然丑,字迹也不算工整,却不影响阅读。

一共三首,华月扫了眼:“《如梦令》、《蝶恋花》、《水调歌头》……”

都是常见的曲牌名。不刁钻。

只要不刁钻,就能唱,而且可能红,华月比较满意,就仔细一首首往后读。

第一首是《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华月原本悠闲的身姿,突然就坐正了,她眼睛倏然亮了起来。

青楼女子,卖得是才华和爱情,华月从小就读过很多书,鉴赏能力不亚于某个秀才甚至举人。

她读到这首《如梦令》,猛地就被惊艳到了。

这是一首小令,节奏明快精炼,急唱急转,酣畅淋漓,最适合绮儿的性格。

而这首小令,写得是游兴,行文流畅自然,将一个活泼机灵的少女,贪玩误了时辰的焦虑,铺陈在纸张,生动有趣。

“误入藕花深处”,这句更是让华月惊喜,她仿佛闻到了荷的清香,藕花深处的世界,神秘而幽杳,令人向往。

华月自然不知道这首《如梦令》流传了千古,她只能从她暂时的判断,这首词能唱红。

若是珠淮来唱,未必行得通,却最适合绮儿。

华月非常满意。

她带着这份满意,就有了期盼,继续往下看。

而后,她看到了《蝶恋花》,忍不住就惊呼道:“好词!”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这首词是写暮春之景,虽然有点失落之意,可词惊艳绮丽,婉媚绰约,又空灵蕴藉。

此词一旦问世,必然要大受追捧,华月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如此精致绮靡的词了,只怕可以成为一种流传了。

“陆姑娘,这首词是谁作的?”华月有点激动,她好似看到了绮儿的未来。

有了如此好的词,绮儿肯定能出人头地。

绮儿虽然性格活泼,可这首歌也不是一味的伤感,倒也和绮儿端庄起来的时候相配。

“您看完了?”陆落笑问。

华月这才想起,还有一首呢。

剩下的《水调歌头》,是苏轼的明月几时有,千年以来被评为中秋词的绝唱,地位冠绝文坛。

华月看完之后,这下子却不说话了。

她已经被震惊得不知如何评说。

她紧紧握住了这张纸,半晌之后,激动的情绪平复,她立马起身:“陆姑娘,我马上拿银子给您,您这词就卖给我了!”

她生怕陆落反悔!

这三首词,不管卖给哪个青楼,都是对方扬名的资本。

华月一定要买下来!

“我原就是卖词的,您既然要买我的,我就不货与二家了。”陆落笑道。

华月非常高兴,急匆匆回屋。

这次,她不仅将五万两银子拿来了,还将卦金剩下的一万四千两,也给了陆落。

陆落从月华楼,赚了七万两银子。

第097章回来找我

陆落卖了词给华月,又从她这里赚取了卦金,就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华月道:“这是我自己养的法器,您自己戴着或者给某位姑娘,趋吉避凶,保佑平安的。”

她这块玉,虽不算什么上等古玉,质地通透,也值几十两银子,戴出去不丢人。

华月尚未从词的惊艳中回神。

半晌,她才接了,温婉而笑:“陆姑娘,让你破费了!”

华月是个有见识的女人,她知道法器的贵重,不能用普通配饰的价值去衡量法器,陆落额外的赠送,这是陆落的善意。

陆落收下了银票,华月收下了法器和词,彼此坐下喝了杯茶。

一盏茶毕,她们开始谈布料生意。

华月道:“千丝斋的布是最上等的,不可能每个姑娘都用,独珠淮和绮儿一人五匹。这样,我每个月从千丝斋进十匹布,陆姑娘以为如何?”

陆落颔首,笑道:“那我每个月十五,派人送给您。”

华月说好。

谈拢之后,她们拟了份契约,签下一年的生意;一年之后,价格和数量会有变化,到时候再谈。

陆落对此很满意。

此次的杭州之行,陆落可谓圆满。

华月则有点忐忑。

等她回过神,她又开始患得患失:运气可靠吗,绮儿真能红吗,这些词没有一个才子作为依托,真的会有价值吗?

这些,华月一开始很笃定,可她爱琢磨,琢磨久了,又有点动摇。

陆落不知华月的担忧,她把事情办完了,回了客栈。

她没有立刻回湖州府,而是留在杭州玩了一整天。

陆落买了很多的杭州土仪,带给母亲的。她没有给陈姨奶奶带。要不然陈姨奶奶又要问陆落怎么来了杭州。

因此,陆落只给母亲和十娘带了礼物。

后来,她还去逛了逛布匹行。

晚上回来,陆落也把自己和华月楼的生意。告诉了柏兮。

“……没出息。”柏兮依旧这么说陆落。

“你不用吃喝的吗,不需要钱吗?”陆落道,“赚钱哪里会没出息?”

顿了顿,她见柏兮衣着讲究,问他:“你的钱从哪里来的?”

柏兮道:“金矿。”

“什么?”

“我有两座金矿。”柏兮道。“圈固起来,买几十个人,割了他们的舌头,毒昏他们的神志,只有两个人神志清楚管事,让他们整日采矿练矿……”

陆落眉头紧蹙。

她明亮的眸子里,添了几分炙焰:“是真的?”

“什么真假?”柏兮不解。

“你把那些人割了舌头,还毒昏了神志?”陆落问。

柏兮一脸不明所以,道:“我买的人,我怎么用也要问过你?”

陆落豁然起身。指了指门口道:“出去!”

柏兮大怒:“混账东西,动不动就翻脸!你这么不听话,可是要我把你也毒傻?”

“滚出去!”陆落厉喝。

柏兮就摔门而去。

翌日,陆落和倚竹离开,她没有叫柏兮,也不想让柏兮驾车。

倚竹做了车夫。

陆落把柏兮丢在了杭州。

刚走到城门,陆落心想柏兮肯定生气:“他会不会拿月华楼出气?”

华月楼刚跟陆落做了生意,柏兮把华月楼给灭了,才会激怒陆落。

柏兮可是个疯子,他不会顾忌伦常。更是不把人命当回事。

想到这里,陆落立马对倚竹道:“快回去!”

她们俩又折回了客栈。

柏兮正在门口,面覆严霜,指挥着小伙计去给他雇车。

倏然瞧见从马车上跳下来的陆落。柏兮一愣。

他很少有吃惊的时候。

他望着陆落玄色兜帽下的脸,只露出了鼻子和唇,以及纤柔的下颌,柏兮心里猛然灌进了什么。

他想起初见时她的模样。

“走啦。”陆落低声嘟囔,“回家吧。”

回家?

柏兮身子没动,怔愣看着她。良久都难以回神。

陆落这才从兜帽的檐下,露出一双眼睛,看了眼柏兮:“走啊,你不回去吗?”

“回。”柏兮道。

这次,柏兮不想驾车了,陆落也不想让他驾,因为他上次故意折腾陆落,让陆落差点颠簸吐了。

他们俩上了马车。

陆落取下了兜帽,柏兮则依靠着车壁,缓缓出神。

他的神色格外忧郁。

陆落见过他的狂躁、他的冷傲、他的自负,很少见他这般悲伤。

“怎么?”陆落侧头问。

柏兮转颐。

“你回来找我了。”柏兮声音微哑,“很多人丢下我,再也不会回头,只有你回来找我了。”

前世的时候,他相依为命的哥哥丢下他,再也没去找过他;他和落落约定终身,落落转而就嫁给了他哥哥,也没有去找过他。

唯独眼前这满头银发的女人,她气哄哄的离开,却又回来了。

柏兮的眸子里,荡漾着涟漪,他静静看着陆落。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陆落道,“我只是和倚竹去吃了个早膳,我们吃得比较荤腥,你又不吃,才没有叫你,什么就把你丢下了?”

她的狡辩,在柏兮的目光下苍白无力。

陆落撇过了头。

“……你很奇怪,你希望我把所有人都视为己类,尊重他们的性命,对吗?”柏兮只顾说话,不搭理陆落的辩解。

他开始明白,陆落对他的怒意来自哪里。

陆落心中的气,又涌上来。

“我们也是人,人本就是我们的同类,尊重天道……”陆落说到这里,突然一哽。

让柏兮去尊重天道?

就像陆落的师父,他能蒙蔽天机,借得无尽的寿命。

像他们这种术士,怎么可能把天道放在眼里?

陆落一时间有点无语,她后面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和柏兮三观严重不同,无法沟通生与死的大题。

她赶不走柏兮,又打不过他,还不能激怒他,一时间也只得忍了。

“落落,我会对你好的。”柏兮突然道,“若是你跟了我,我可以娶你!”

陆落翻了个白眼。

柏兮一直觉得,他愿意娶陆落,是陆落极大的荣幸。

陆落无语的叹了口气。

“……以前的种种,我都不计较了,我宽恕你了。”柏兮道。

大哥,我压根儿不需要你的宽恕好嘛!

陆落又翻了个白眼,转头去看窗外了,一路上她再也不想说第二句话。

鸡同鸭讲的痛苦,陆落体会到了。

第098章贪财的借口

马车半下午才到湖州府,日影西斜,斑驳的骄阳透过翠色的车帘透进来,缕缕丝线般铺满了车厢。

柏兮的忧郁淡去,神色柔缓。

陆落觉得他在规划自己与他的未来,一时间毛骨悚然。

她不说话。

陆落折回去找柏兮,只是担心他盛怒之下伤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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