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痪Τこ旅辔ぁG胺降�4军军长陈可钰去日治病,由张发奎继任军长,由于陈铭枢与蒋接近,又被武汉国民政府去职,第11军军长由张发奎兼任。张发奎视汪精卫为精神领袖,所部被视为“左”派依靠的基本军事力量,已明显有脱离李济深部的倾向。 唐生智最初投归广东时,因得四、七两军之助,唐部势力借重北伐在两湖得到迅猛扩大,唐部第八军不到半年,便扩至第八、十二、十七、三十五、三十六计5个军。这使唐生智感到无须再与四、七两军拍挡也可独立发展,也只有这样,才能在两湖独占鳌头,实现他做“两湖王”的美梦,故对同为保定帮的四、七两军势力都有意加以排除。 在蒋介石发起迁都之争时,唐生智、张发奎其时均戴上“左派军人领袖”桂冠,其他军人领袖,如程潜、朱培德等,由于对蒋介石权诈专横、私心自用不满,其时也都站在汉方一边,声讨蒋以军驭党,以军控政的独裁行径。在宋庆龄领衔,发出致蒋电反对迁都南昌主张时,国民革命军的几位军长都列名其中,李宗仁态度虽然不十分明朗,但也挂名其后,同时又私下给南昌的蒋介石拍去一电,劝蒋在迁都问题上让步,暗示蒋:“党务问题上,一埃军事告一段落,再行严密整理。”李与蒋通契,表示在反共问题上与蒋一致。
第四十五章 上海恐怖
1927年3月,国民革命军开始兵分4路大举东下,进略长江下游。蒋介石为掌握江、浙两省军事,并表示对白崇禧的信任,将嫡系部队由何应钦交白崇禧指挥,何、白公任东路军总指挥和东路军前敌总指挥,统率6个纵队,由闽、由赣分途入浙,直捣杭、沪。蒋介石则任中路军总指挥,下辖左、右两路军:李宗仁为江左军总指挥,率七军全部和黔军王天培部,沿长江左岸东下,夺取合肥、蚌埠,截敌归路;程潜任江右军总指挥,率六军并独立师贺耀祖等部,沿江右而东,进取金陵。唐生智任西路军总指挥,统率4个纵队,以一部巩固武汉,主力进入豫南,策应江左军之作战,并与陕之冯玉祥部连接,相机进取豫中。
此番东征,敌军慑于北伐军声威,纷纷倒戈归顺。江左军由鄂东进击皖西后,盘踞安庆附近之敌陈调元、王普等输诚,安徽传檄而定;江右军于3月6日即进克芜湖,续克当涂,攻克南京;东路军击破龙游附近之敌,进占金华、兰溪,尔后连续驱逐桐庐、富阳之敌,乘胜攻占杭州,又分两路续向淞、沪、宁路进击;左翼经由太湖以西苏、皖边境击破蜀山、张堵、戴埠一带之敌,进占常州、丹阳,沪宁路敌之交通线被北伐军完全切断;右翼连克松江、苏州、上海。
北伐军迅速消灭了孙传芳的部队。直鲁系军阀张宗昌和奉系军阀张作霖的部队,都退到徐州一线防守。至此,北伐战争北捣黄河,立马长江,西克开封,东卷沪宁,取得了巨大的胜利。北伐军的胜利同共产党领导的工农武装力量的配合作战是分不开的。但是,蒋介石在江西开始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之后,又制造了安庆惨案,他从江西杀起,走一路杀一路,一直杀到上海,制造了震惊中外的“四?一二”反革命政变。
北伐战争的胜利开展,诱发了上海资产阶级的头面人物和上海国民党负责人推翻孙传芳的统治、获取政权的欲望,虞治卿由于孙传芳取消了他的上海商埠帮办,推倒了他的上海总商会会长的地位,又解散了他所依恃的南、北保卫团可知,我们既不能说出真理,也不能说出错误,甚至不能说,虞便极力联络共产党,希望帮助他取得上海政权。国民党上海军事特派员钮永建也要工人帮助他,听他的号令起来动作,答应在暴动成功后,保护工人。
中共上海区委书记罗亦农和中共中央总书记陈独秀,主张建立从资产阶级到工人的联合战线,发动民众暴动,但他们又看不起自己所领导的无产阶级,说:“无产阶级避免领袖地位。”如果无产阶级急来领导,必然引起帝国主义害怕,“而大进攻,而大屠杀”,“资产阶级必害怕不来合作”。即使起义成功,工人可不参加政权,“我们只求得民众自由,不要奢望。”共产党的领袖们在这样的思想指导下于1926年10月发动了第一次上海工人武装起义,结果失败了。这次起义失败提供了宝贵的经验教训,首先是罗亦农的思想开始转变,提出从今以后要自己为主体,资产阶级当配角,工人阶级争主角的意见。但陈独秀没有接受罗亦农的正确意见仍然主张:“我们现在可以有两个领袖,钮永建是军事的,虞洽卿是民众领袖。”
1927年2月,共产党又发动了第二次上海工人武装起义。在这次起义之前,陈独秀已经看到蒋介石屠杀共产党人,因此,在中共中央制定的武装起义总方针时提出:“反对蒋介石个人独裁”,“现时蒋介石已成为反动势力之中心”。但又提出,只能在口头上宣传,文字上不要提蒋介石的名字。这次起义纠正了第一次起义时以商人为主体的思想,和起义后幻想钮永建做军事领袖、虞洽卿做民众领袖,而主张中共在一切斗争中一定要自己肩起责任去冲锋。起义的口号是“援助北伐军,打倒孙传芳”,但是没有向工人宣传夺取政权,工人群众都不知道这次罢工是什么意义。这次起义除闸北和南市工人纠察队同军警发生零星的战斗外,其他地区没有发动起来,起义又失败了。
中共中央和中共上海区委于1927年2月23日开始积极准备第3次起义,建立了武装起义的最高领导机关——特别委员会。特别委员会以陈独秀为首,由陈独秀、罗亦农、赵世炎、汪寿华、彭述之、周恩来、尹宽、萧子璋等8人组成,并成立特别军委,由周恩来、顾顺章、颜昌颐、赵世炎、钟汝梅5人组成,周恩来为书记。随后确定周恩来为武装起义总指挥。特别委员会是个十分精悍的领导班子,他们有坚强不屈的革命意志,继承和发扬了中华民族优秀的道德传统——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他们才华横溢,精力充沛。每天下午开会,晚上作出决议尔泰、卢梭等。第二天就能传达到活动分子中去。工作千头万绪,却有条不紊。他们有着令人惊异而敬佩的工作能力和高效率。
陈独秀在这次起义中提出:“要造成工人群众夺取武装的野心。”3月4日,陈独秀根据集体讨论的意见,做出决议:罢工以后,工人立即冲上街头,夺取武装,转入起义,与此同时召开市民代表大会,为建立市政权做准备。怎样选择起义的时机?陈独秀提出:“不要太早。有2标准:一、上海已无驻兵,二、北伐军到松江后仍然前进,或待至到龙华。”周恩来说:“北伐军攻下松江或苏州必可发动。”
陈独秀接受了周恩来的意见。3月20日晚,北伐军兵临城下,占领上海近郊龙华镇,上海总工会下令总罢工,参加罢工工人不下80万。22日上午,上海市民代表大会在激烈的巷战中召开,千余团体,4000名代表,大会产生了上海市特别市临时市政府执行委员19人,其中有共产党员罗亦农、汪寿华等9人,还有钮永建、杨杏佛、虞洽卿、王晓籁等。当天下午6时,上海工人在共产党领导下,经过28小时的巷战,占领了上海全部华界地区,赢得了武装起义的胜利。5000多名工人纠察队员,只有150支破旧枪枝和少量手榴弹,打败了5000反动军警,前后缴获步枪3000多支。工人阶级依靠自己的力量解放了上海。陈独秀在活动分子大会上发表演讲,说:“我们看清楚了无产阶级的力量。大资产阶级是不革命的,小资产阶级对革命是赞成的,但自己是不干的,所以中国革命只有无产阶级出来担任。……我们要准备继续的争斗,我们要看清这个开始的序幕。在全国我们争斗的目标一是帝国主义,二是军阀右派。我们是革命的政党,所以每个党员要懂政治,懂得谁是敌人、谁是朋友。”陈独秀讲完之后,罗亦农、尹宽先后发言,表示拥护陈独秀的报告。他们提出陈独秀是中国革命领袖,提议大家坚决表示拥护领袖。大会在众人的掌声中结束。陈独秀不免仰首伸眉,踌躇满志,但为时不久,他就变得忧郁、恼怒而踌伫不前了。被选入临时市政府的资产阶级代表钮永建、虞洽卿等人开始捣乱。
陈独秀通过市民代表大会拉住资产阶级的办法,一开始便碰壁了。钮永建及资产阶级代表6人声明辞去市政府委员职务,其中有杨杏佛那样的进步人士。这表明,在推翻军阀之后,工人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固有的矛盾突出了。此时,市面流言蜂起,真真假假,不胫而走,什么市政府是C.P的,蒋介石反对;上总被白崇禧缴械了;工人要冲入租界。上海滩阴风飕飕,寒气袭人。
3月26日,蒋介石来到上海,他向帝国主义者表示:“本人对沪租界绝无用武力收回之意。”当时,停泊在黄浦江的军舰里有数万名帝国主义的海军陆战队员。蒋介石对沪上商界说:“决不使上海方面有武汉态度。所有上海地方秩序与中外人民财产,由鄙人完全负责。”蒋介石给帝国主义者、买办和资产阶级带来了福音。至于工人纠察队,蒋介石说:“在此军事期间,应该受军事当轴的节制。”
陈独秀想通过军民联欢、输送在起义时缴获的枪械、补充士兵的办法,使当时比较左倾的薛岳部队能常驻上海,但机灵的蒋介石很快就把薛部调开了。陈独秀又决定以市政府与老蒋冲突,避免工人纠察队直接与他们冲突。而市政府委员们已是终夜徨徨,莫知所适。蒋介石像个鬼魂似的纠缠着共产党人,陈独秀和特别委员会委员们曾设想过各种方案,以对付这个魔鬼,但觉得既不能战胜他,又不能摆脱他。因为蒋介石攻击的主要对象仍然是旧军阀,同时又压迫工农群众运动;他在群众中有相当的威望,但人们并不了解他的底细。陈独秀提出过反蒋问题,但却没有公开揭露蒋摧残工农运动的罪行,发动群众向他作坚决斗争。陈独秀又害怕公开反蒋而导致联合战线的破裂。陈独秀面前是个阴险狡黠、令人捉摸不定的对手,苦思焦虑的结果,除了工人纠察队固守自己的阵地,再也想不出良计妙策。陈独秀智穷力竭,陷入了无法摆脱的困境。
就在这个时候,万里之外共产国际发来了电报,指示中共“开展一次反右派运动。鉴于力量对比上处于非常不利的地位,我们不要仓卒进行斗争。武器不要交出,必要时须隐藏起来”。罗亦农看了这个电报,愤怒地把它摔在地下:“工人用鲜血和生命夺来的数千支枪也许是可以隐藏起来,可数千名纠察队员藏到哪里去?藏起来就能避免斗争和屠杀吗?这是自杀政策。”也就在这个时候,汪精卫从法国途经苏联,于4月1日回到上海。
汪精卫一到上海,便被蒋介石、邓泽如、吴稚晖、钮永建、张静江、宋子文、李石曾、蔡元培等人包围起来,并连日举行会议。蒋介石等提出两件事,要汪赞成:一是赶走鲍罗廷;一是分共。说共产党已提出打倒国民党,打倒三民主义的口号,并要工人冲入租界,引起冲突。他们甚至要求汪精卫留沪领导,并裁抑共产党的“越轨”行动。汪精卫原本是被蒋介石排挤出洋的,现在孤身一人在沪,不免心有余悸,而且他也不愿在蒋的麾下进行分共,他的目的地是武汉,因此他表示孙中山的三大政策不可擅变,同时为武汉国民党中央的行动辩护。
会上发生争论,吴稚晖竟向汪精卫下跪,求其改变态度,并留沪领导。汪精卫给弄得措手不及,毫无办法,连忙逃避,退上楼梯,嘴里连说:“稚老,您是老前辈,这样来我受不了,我受不了。”在场的人为之啼笑皆非。 4月3日,蒋介石发表通电,扬言“中正当专心军旅,……所有军政、民政、财政、外交诸端,皆须在汪主席指挥之下,完全统一于中央,”他又向工人纠察队表示“断无缴械之理”,并向纠察队赠送“共同奋斗”的锦旗。蒋介石设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
然而蒋介石的通电符合陈独秀过去的主张,党权、政权交与汪,军权交与蒋。处于困境的陈独秀本来就希望缓和与蒋介石的矛盾,现在他认为缓和的时机已经到来。因此,当汪精卫同他会晤时,汪将中共要打倒国民党,冲入租界一类话向陈提出质问。陈独秀力称决无此事,并亲笔起草了《国共两党领袖汪兆铭、陈独秀的联合宣言》,以解释谣传表明态度。陈独秀把宣言起草成之后,把自己的名字签在稍后面一点,前面留给汪精卫签名,并说:“在大报上很久不见我的名字了。”《汪陈联合宣言》于5日见报。吴稚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