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诖蟊抛髡剑髡偶斜Γ哉蟮胤烙娇够鞯腥耍腥舜蛴舱獭=峁�10月26日,蒋军占领宁都;11月10日,红色首都瑞金陷落。不久,于都和会昌失陷。至此,中央革命根据地的县城全部陷入敌手。接着,敌人从北、东、西三面向内紧缩,以集团兵力据守各个县城和交通要道,用堡垒封锁的方法,将中央区内的广大地区分割成许多小块,企图将红军围困在越来越小的地区内,然后分区“清剿”,进而彻底消灭红军。蒋军每侵占一地,就进行灭绝人性的大屠杀。卷土重来的豪绅地主、流氓恶棍,组织了“还乡团”、“铲共团”、“暗杀团”。无数坚强不屈的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惨绝人寰地被活埋、挖心、肢解、碎割,被杀害的人数达70万人。 11月21日,项英命红军24师和两个独立团在会昌谢坊左侧的湾塘岗伏击蒋军1个师,歼敌半个旅,但自己的部队也受损失,又暴露了目标。蒋军4个师跟踪而至,四面合击,红军24师和两个独立团在狙击战中未能取胜,并在牛岭战中惨败,最后坚持的阵地战告吹。项英不得不接受陈毅转入游击战的意见,部署部队转入游击战争。1935年2月,中央分局决定从狭小的仁风地区分9路向外突围,开展游击战争。由于敌人重兵包围,红军部队虽然相继突出敌人的包围圈,但受到了很大的损失,中央分局和赣南省党政机关这一路共约3000人,突围到油山时只剩下300余人。 许多优秀的党政军领导人牺牲了,其中包括一大代表何叔衡以及贺昌、刘伯坚、毛泽覃等等。 瞿秋白在突围中不幸被敌人俘去,投入监狱,严刑拷问。瞿秋白不暴露身份,只说自己是个医生。他在上杭监狱中用化名林祺祥给鲁迅写信,请求营救。鲁迅接信看后大吃一惊,立即筹资开一个铺子,以铺子名义去保释瞿秋白。不料,瞿秋白被俘的中共福建省委一领导人的妻子供出真实姓名,瞿秋白被秘密押到长江囚禁在蒋军36师师部。36师师长宋希濂敬重瞿秋白的才华,多次劝降,未果。蒋介石气恼,密令蒋鼎文将瞿就地枪决。陈立夫得悉,急向蒋献计:“瞿秋白有真才实学,在共产党内影响大,后受打击,有隙可乘,他又熟悉苏俄,可为我用,如能诱降,不防暂准他不公开反共,可在南京主持编译室。” 蒋介石准予暂缓执行枪决,由中统大员即赴长汀劝降。于是,中统局训练科长王杰夫同叛变后当了特务的陈建中一起去长汀。王杰夫等同瞿秋白进行了多次“谈话”,瞿秋白先是不理睬,尔后是侃侃而谈,劝降失败,王杰夫等狼狈而归。 瞿秋白在狱中作诗3首: 二十载沉浮万事空,年华似水水流东,枉抛心力作英雄。 湖海栖迟芳草梦,江城辜负落花风,黄昏已近夕阳红。 寂寞此人间,且喜身无主。 眼底云烟过尽时,正我逍遥处。 花落知春残,一任风和雨。 信是明年春再来,应有香如故。 山城细雨作春寒,料峭孤衾旧梦残。 何事万缘俱寂后,偏留绮思绕云山。 1935年6月18日,瞿秋白被国民党杀害于长汀西门外罗汉岭下,就义前,他高唱《红军歌》、《国际歌》,高呼: “中国共产党万岁!” 突围出去的中央分局及其部队,来到赣粤边油山地区,在项英、陈毅等领导下,开始了3年的艰苦游击战争生活。
第二十五章 万水千山
主力中央红军8.6万余人,于1934年10月12日从红色首都瑞金的西红梅坑地区出发,开始了历史上著名的战略大转移——万里长征。参加长征的有林彪、聂荣臻的红一军团,彭德怀、杨尚昆的红三军团,董振堂、李卓然的红五军团,周昆、黄苏的红8军团,罗炳辉、蔡树藩的红9军团。中共中央机关和军委机关编成两个纵队,军委纵队以叶剑英为司令员,中央纵队以李维汉(罗迈)为司令员兼政委,邓发为副司令员兼副政委,2个纵队对外称“红星纵队”。 尽管李德和博古等对红军西征的保密工作搞到神秘化的程度,但蒋介石却很快摸准了红军的行动方向,调集几十万大军,设置了4道封锁线,企图将红军一网打尽。 第一道封锁线设在江西的信丰、安西、安远一线,横挡红军去湘西的通路,防守部队是陈济棠的粤军。蒋介石任命陈济棠为南路军总司令,但他对“剿共”并不积极,既怕红军占领他的地盘,又怕红军走后,蒋介石的中央军乘机而入广东。粤军在南线前进的速度像蜗牛般缓慢,始终未构完碉堡封锁线,只有点而未缀成线。陈济棠又采取“外打内通”、“明打暗和”的策略,一面向蒋介石谎报军情,虚张声势,摆出一副打的架势;一面却极端秘密地暗派高级参谋杨幼敏向红军作试探性的“不再互犯”之谈判。 周恩来、朱德、叶剑英立即派潘汉年、何长工为代表与杨幼敏等谈判,双方达成协议。 10月21日,主力红军发起突围战斗,从龙布至韩坊间,展开全线总攻击。粤军部队得到陈济棠的示意,稍事抵抗,即全线撤退,让出中间大道。这场战斗,双方都做出攻防之势,但都是假打,枪弹都是朝天上放。红军大队渡过信丰河,自南康、大余间横渡章水,越过赣州、南雄间的公路,进入粤北。蒋介石的第一道“钢铁封锁线”被突破。蒋介石对陈济棠的不积极“进剿”态度,怒斥为“借寇自重”。然因疲于“围剿”红军,一时也只能徒唤奈何。 11月8日,红军从汝城以南之天马山到城口突破了由何键部防守的第二道封锁线,沿着湘粤边界继续前进。 11月13日至15日,红军又突破了由何键和陈济棠部共同防守的湖南酃县至宜章的第三道封锁线,占领临武等县,渡过了潇水。 尔后、红军兵分两路,一路前出道州,一路前出江华、永明,直奔湘江东岸。蒋介石急调40万大军,利用湘江天险,构筑第四道封锁线。企图将红军全歼于湘江两岸。 博古、李德不顾敌众我寡之势,命令红军硬攻硬打,企图夺路突围,把希望寄托在渡过湘江去同2、6军团会合上。红军占领宜章后,本应立占全州,以策应大军渡河。但因红军身负重担,行军迟缓,致使敌军先行占领全州,构筑了阵地。 红军从11月25日起,在全州以南湘江东岸,与敌激战7天。为保卫中央纵队过江,竟使用大军作甬道式的两侧掩护,虽然于12月1日突破敌人的第四道封锁线,渡过湘江,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各军团均遭受重大伤亡,5军团的1个师、3军团的1个团和8军团被打散的部队行动慢,未能渡过湘江,其中一些人后来转到湘南去打游击,大部分则壮烈牺牲,8.6万余人的部队,锐减到3万多人。 贺龙、任弼时、关向应领导的红2、6军团为策应中央红军的战略转移,在川、黔、湘边界发动了强大功势,连克永顺、大庸、桑植、桃源、慈利等县城,并包围常德,威胁长沙、岳阳,声威大振。 中央红军突破湘江封锁线后,沿大苗山脉北上,仍然准备和红2、6军团会合。但摆在红军面前的敌情越来越严重了,蒋介石看准红军的意图,集结重兵,张开网口,妄图将红军歼灭。 中央三人团的情绪极为低落。年轻的博古面临湘江战役的惨败,面临军内发出的对他和李德的一片怨恨声,十分惊慌和苦恼。他哭丧着脸,从设在隐蔽棚里的司令部内钻出来,面对困难的处境,一筹莫展。他知道自己作为中央领导人的政治责任重大,不自觉地掏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朝着自己的脑门上左右比划着。 1军团政委聂荣臻恰巧走过来,惊奇地看到博古那种反常的举动,立即上前劝阻说: “你冷静一些,别开玩笑,这不是闹着玩的,谨防走火!” 博古苦笑着收起手枪。 与博古相比,李德则是目空一切,自命不凡。他把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的原因推到客观条件上,继续保持那种独断专行、蛮横粗暴的作风,坚持硬打硬拚的战略,要求红军按照原计划西征,不自觉地投向蒋介石设置的网袋。 周恩来既不像博古那样沮丧,又不像李德那样鲁莽,他小心翼翼地坚守在岗位上,通宵达旦地工作。他倾听毛泽东和其他领导人的意见,考虑着改变原来计划,采纳毛泽东提出的行军路线。 红军出发长征前,毛泽东来到瑞金,找到周恩来。周恩来向他讲了战局,并把主力红军准备西征的计划告诉他。毛泽东回到住所,心情郁闷不乐。 红军出发时,毛泽东被编在中央纵队里。博古、李德清楚知道,如果再不让毛泽东这位有极高威望的红军创始人出来,他们就有带不出红军部队的可能。让毛泽东出来,他们又不愿把他和其他领导人编在一个队里,于是就把毛泽东和他的十几位警卫员以及马夫、挑夫、担架员等,编成一队。毛泽东的爱人贺子珍和其他女同志一起被编在卫生部休养连里。 毛泽东每次到了宿营他,立即让警卫员用门板搭起办公桌。他在马灯下打开地图工作。毛泽东无论受到什么样的打击都不同党、同革命事业分开。这一辈革命家大都有这样的品格。 毛泽东从敌人的报纸上发现贵州省的敌人防御力量单薄,他又找军委总司令部的侦察参谋核实了这种情况,于是便向中央提出了放弃与红2、6军团会合,转向贵州,摆脱敌人的战略计划。这个正确的建议,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 于是,毛泽东便找政治局委员、红军政治部主任王稼祥谈心。王稼祥在红军长征后,特别是湘江战役红军由8万多人减少到3万多人,他开始考虑路线是否正确的问题。毛泽东觉察到王稼祥思想的变化,主动做他的工作。王稼祥因在第四次反“围剿”战斗中负重伤,躺在担架上行军。毛泽东向他详细地分析了王明“左”倾路线的错误,指出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的原因。 王稼祥同意毛泽东的分析。毛泽东接着向王稼祥说明了自己对改变红军被动局面的计划。王稼祥不仅赞成毛泽东的计划,而且认为有必要改变中央的领导状况,产生了由毛泽东出山担任军队最高领导职务的思想。王、毛都认为有必要召开一次会议,总结一下中央在军事上所犯的错误。他们两人统一思想后,决定去作政治局常委、书记处书记、中华苏维埃人民委员会主席张闻天的工作,争取张闻天的支持。 王稼祥先找张闻天交换了意见,接着,毛泽东去找张闻天。 张闻天原来极力为王明“左”倾路线张目。但在1934年4月的广昌战役红军惨遭失败后,他批评了博古,和博古大吵一通,两人之间的矛盾进一步加深。而张闻天因担任人民委员会主席后,在与毛泽东的接触中,逐渐转变了对毛泽东的看法,两人的意见日趋一致。 毛泽东主动要求在宿营时和张闻天、王稼祥住在一起,便于彼此谈心,交换意见。在通道县的县溪镇南的一个住宅里,毛泽东向张闻天分析了军事形势,指出博古、李德有时也包括张闻天在内的“左”倾错误,批评他们在第五次反“围剿”中没有采纳他的正确意见。 张闻天接受了毛泽东的批评,同意改变红军长征路线,并表示立即去找博古,提出立即召开一次会议,讨论部队转向贵州的问题。 张闻天的转变举足轻重,因为他在政治局的地位仅次于博古和周恩来,曾是博古最亲密的伙伴。 毛泽东再一次找到周恩来,陈述了自己的意见,得到周恩来的支持,周恩来在进军通道县的途中,已间接听到毛泽东、王稼祥、张闻天酝酿改变红军行军路线的问题,要求在通道县开会研究。他同时听到红军将领朱德、彭德怀、林彪、刘伯承等的不少意见,于是便和博古商定,在通道县召开一次紧急会议(即“飞行会议”)。 12月12日,周恩来在通道县的“恭城书院”主持召开了飞行会议。会上,毛泽东用大量的材料分析了敌情,说明部队去与2、6军团会合,必将折楫沉舟,唯一的生路是转向防御力量薄弱的贵州,争取变被动为主动。 王稼祥、周恩来、张闻天等支持毛泽东的意见。李德坚决反对,他用粗暴的态度和毛泽东、周恩来争吵,甚至借口“有病”而退出会场。博古开始坚持红军去湘西的路线,但他因军事失利,灰心丧气,最后只得同意先去贵州的建议。会议决定到贵州后再开会讨论到底是否去湘西的问题。 红军在12月15日攻克了贵州的黎平。在这期间,毛泽东、张闻天、王稼祥找人谈话,做了许多说服工作。18日,周恩来主持召开了政治局黎平会议。博古在会上提出,军队来到贵州,已避开追击的国民党部队,可以沿6军团旧路入黔东转湘西,然后一直向北,实现与2、6军团会师的计划。李德因疟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