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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父亲呢？你说外敌入侵，和你刚才杀掉的人有关吗？”海音儿的声音嘶哑，她的父亲，又是什么样的结局？
“敌人的确和那些人有关，你的父亲，在一战之中死去。”说着，玄武顿了顿，又道，“当然，他虽然死了，但他本身的诞生，乃是东海的意志所化，而你是他的女儿，有朝一日，若能掌控整片东海，也许，你能找到你父亲的一些意识碎片。”
1499。第1499章 真相，敌人真正的身份！
“掌控整片东海？”海音儿默然不语。
“你怪我吗？”
就在气氛沉默的时候，海音儿母亲的声音响起，那双目光之中透着一些愧疚。
过去，她入了魔障，为了轮回杀了无数的人，这是滔天大罪。
若是海神不阻止她的话，她犯下的杀孽会越来越重，而且自己也会走向毁灭的深渊之中。
并且，她的女儿也被她影响。
如今，她只剩下一缕执念，存在于这黄泉之中。
海音儿看着她的母亲，张了张口，有心想要说些什么。
妖帝玄武这个时候手掌落在姜禹的肩膀之上，唰的一下，两人的身影就从船上消失，只留下海音儿与其母亲。
“玄武前辈。”
到了一处安静之地，两人在此停了下来。
妖帝玄武开门见山，道，“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就问吧。”
“神究竟是什么？”姜禹直入主题。
之前海音儿的那一番话，引起了他心中的许多猜测，大吉村，为何存在了一座神庙？
而那神庙之内，无人知晓神灵之名。
“神高高在上，掌控天下一切，自诩慈悲无私。”
“不过，神灵若是慈悲，为何掌管众生命运，却对人间疾苦坐视不理？”
“神灵若是慈悲，为何不给众生自由，若不贪婪，为何要将众生命运掌握手中？若不自私，为何容不得众生丝毫不禁？”
“你说，这样的神算什么？”
玄武连续的几句话让得姜禹心头震动，姜禹也听的出来，玄武对所谓的神，也极为不喜。
而且，玄武似乎知道有关神灵的东西。
“前辈，我听海音儿说，在过去，有一位盖世强者，和天下诸神一战，最终诸神消失，那些消失的诸神，他们是死了，还是……”
姜禹顿了顿，这是他的一个猜测：“还是被驱逐出了这片天地？”
听到姜禹的话之后，玄武的目光一下就盯向了姜禹，深邃的目光之内仿佛蕴含着无穷睿智，像是要把姜禹一眼看透。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什么，不妨把你心中的猜测继续说出来。”凝视了半响之后，玄武收回目光，缓缓说道。
姜禹的目光缓缓眯起，徘徊在心中的那个猜测，也是忍不住被他说了出来：“神灵未死，而是被驱逐出了这片天地，如今我们的敌人，就是当初的那些神灵！”
这些话，是之前听了海音儿所说的历史之后，从而诞生出来的一个猜测。
在过去，姜禹一直不知道，这些神秘生灵究竟有何方来历，他们为何要一次次的踏入九州天地，毁天灭地。
他们为何要杀｜戮众生，把生命视为草芥？
姜禹无数次想要知道这些神秘生灵究竟是谁，如今，他也许找到了答案……
果然，听到他的话之后，即便是妖帝玄武的脸上，都闪过了一抹波澜。
玄武的目光望着面前黑沉沉的天穹，双手背负在那，缓缓道：“不愧是鲲鹏的传人，你很聪明，的确如你所猜想的那样，当初的那些神，就是如今我们的敌人。”
轰！
姜禹的心脏像是被雷霆击中，在没有得到玄武证实的时候，那只能算是他的一个猜测，而想到，妖帝玄武亲口证实了他的猜测！
那么，猜测就不再是猜测，而是一个事实。
那些被逐出了这片天地的生灵，他们成为了九州天地的大敌！
姜禹的心头震荡了许久，只觉得自己隐隐约约之间，在接近一些可怕的真相，他发出心中的第二个疑问，道：“当初的那位盖世强者是谁？他既然能够将那些神灵逐出这片天地，难道杀不了他们吗？”
“天道！”
妖帝玄武的嘴中吐出了两个字，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如同可怕的惊雷一样，在姜禹的耳中狠狠炸响，令他整个人的神色都是豁然一变。
“天道？那位强者是天道？”
姜禹惊呼，满脸的不可思议，天道，苍天的意志？
“你也不用那么吃惊，如海神，他是东海意志的化身，九州，也有九州之神，而这天地，自然也会有其意志。”
玄武的声音沉稳，厚重：“在过去，神灵掌控天下，万物苍生在神灵的眼中，都不过是蝼蚁而已，偶尔神灵之间为了打发时间，进行的一场游戏，随意便可让天下无数人成为游戏之中的棋子，而神灵以苍生为棋，肆意摆弄。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任何一人能够对抗诸神，也只有天道才能够办到。”
“天道，是天地的化身，而万物众生，皆是天地之间的生灵，这天地，也等于是众生的母亲。而神灵却掌握众生的命运，在这天地之间肆意妄为，久而久之，终于触怒了这片天地。”
“因此，天道诞生，与诸神一战，最终将诸神都驱逐出了这片天地。”
玄武所说的话，让姜禹仿佛看到了一场浩瀚的史诗大战。
天道与诸神之战，这样的战斗，恐怕是古往今来最可怕的战斗。
“不过那一战，诸神虽然被驱逐出去，但天道的意志也被打散，就此消失。”
说着，玄武看向姜禹，缓缓道：“现在你明白，为何天地会发生变化吗？如今的这片世界，也许再也无人可以成圣了吧？”
听到这里，仿佛一击惊雷在姜禹的脑海之中炸响，姜禹的脑海一下就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姜禹喃喃，过去的一些疑惑一下就解开了，曾经他不明白，这天地为何会发生变化，为何会无人成圣，现在，他终于知道了理由！
“天道的意志被打散，其实这种情况，就相当于死亡。”玄武解释道，“天道在死去，不过，这种死亡很缓慢，要经历无数万年，而天道的死亡，也令得天地渐渐发生变化，曾经这天地之间，还能诞生帝级强者，到了后来，只有三花聚顶的强者，再后来，便是普通圣者为极限。”
“甚至到了如今的时代，连圣者都已经无法诞生，这是一个末法时代，这样的时代，也意味着天道，将要真正的死去！”
1500。第1500章 末法时代、不朽之心
如今，是一个末法时代！
天道，将要真正的死去！
“这一切都无法阻止了吗？就没有办法，让天道重新复苏吗？”姜禹颤声道。
“曾经的确有过。”
玄武的目光望向了姜禹，大有深意，片刻之后，其话语令得姜禹心头大震：“天妖皇鲲鹏，他做到过。”
“天地有过一次彻底的崩灭，那是在诸神被驱逐出天地之后，天道的意志被打散，那个时候，被驱逐出去的诸神，打破了苍穹的屏障，再度降临在这片世界。”
“那一战，天地被真正的打入了寂灭，那是一次真正的末世，原本就被打散了的意志天道，那个时候几乎彻底的死亡。”
“不过，之后的事情，我想你应该也了解了一些吧。”玄武看着姜禹。
“我明白了。”
姜禹心间发颤，在他脑海之中，有一些景象在这个时候无比的清晰起来：“天妖皇与诸神一战，战到天崩地裂，天地灭绝，之后，是天妖皇扭转一切，让这世界重新焕发生机，让万物苍生复活，让末世恢复如初。”
“不错，天妖皇鲲鹏是个异数，他的强大，恐怕还要比这天道还要更胜一筹。”
说起天妖皇的时候，玄武的声音之中也带着钦佩，道：“鲲鹏以一己之力，让世界恢复，诸神也被他放逐出了这片天地，崩死的天道，也得以恢复了许多元气，但代价你也知道，那就是鲲鹏死亡！”
听到这里，姜禹沉默了下来。
天妖皇鲲鹏，这样一个惊｜艳古今，强大到绝颠的人物，却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为了这片生养他的天地，他放弃了生命，哪怕站立在绝颠，一身战力惊天动地，逆转阴阳，拨乱乾坤，他却依旧毫不犹豫的杀死了自己，用自身的血肉，让这天地恢复元气。
这样的壮举，有多少人能够做得出来？
越是强大的人，就越是在乎自己的生命，想要永生不死。
但天妖皇却不一样。
“虽然鲲鹏让这天地恢复，但濒死的天道，也只是恢复了一些元气而已，并未真正的复苏醒来，天道依旧在缓慢的死亡。不过被天妖皇放逐出去的诸神，他们想要踏入如今的这片天地，却不再那么简单，天妖皇以死亡为代价，重塑的这片天地，规则力量远比之前要更加强大。”玄武道。
“既然如此，那在天妖皇死后的众多时代之中，为何还会有诸神踏入世界？”姜禹疑惑。
“傻小子，万事万物，都没有完美的道理，天妖皇重塑的天地也是一样，虽然强大坚固，可也不是完美的世界，这片天地也会有一些薄弱之地。在过去，那些被放逐出去的诸神，就是找到了那些薄弱的地方，打穿空间，才能重新踏入这里。”玄武解释道。
“诸神找到了空间薄弱点，打穿空间，他们岂不是可以一拥而入？”姜禹心中一惊。
“你放心，若是如此的话，这片世界早已被毁。诸神想要通过那些薄弱的空间，踏入这片世界，其实也没有这么容易，有的时候，即便是空间薄弱，被打穿了，但实力过强的人也无法过来，否则就会引起通道崩溃，因此每一次空间被打穿，能够进来的人数，也往往有限。”玄武道。
闻言，姜禹点了点头。
如此一来，也可以解释为何如今的天地还存在着。
否则那些诸神若是通过薄弱的空间，一拥而入的话，那么天下世间，早就被毁灭了，不复存在。
“诸神踏入这片天地，屠戮苍生，灭绝一切，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说只是因为仇恨天道和天妖皇将他们放逐出去，仅此而言的话，也不会让他们如此执着吧？”姜禹问道，再次抛出了一个重磅问题。
“你可知道，这天下间的修道者，大多数都是为了什么而修道？”妖帝玄武意味深长的反问道。
姜禹目光微凝，沉吟片刻之后，缓缓说道：“为了长生不死！”
“不错，就是为了长生不死。”玄武道，“而越是强大的人，就越加渴望长生，我想你也应该明白这一点。”
姜禹点点头，认同玄武的话，越是强大的人，享受的越多，那对于生命也就越加看重。
在天下九州，一些小国，帝王都会追求长生，就是这个道理，说白了，就是放不下一些权色名利。
“其实诸神一样，诸神最是贪婪，在过去，他们掌握众生命运，摆弄一切，把苍生都看成是自己的棋子。而他们，对长生的渴望最是强烈，但想要长生不死，与天地同寿，又哪有这么容易？生老病死，就算是圣者，都无法抵抗这一点。”玄武道。
听到这里，姜禹倒是想起了灭生宗的那位圣者，那位圣者就是想要续命，于是修炼转生印，在过去害死无数的女童，连黎纸儿都成为她计划中的一部分，可谓是手段残忍。
但跟诸神比起来，那圣者的所作所为，恐怕就要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也就是为了长生不死，所以，诸神才会想要一次次的踏入这片天地，屠戮苍生，因为，他们可以吸收苍生之魂，来延长自身的寿命！”玄武冷声道，对于这样的手段，也极为痛恨。
“好恶毒，为了一己之私，把苍生的性命视作草芥，肆意屠杀，该死。”姜禹冷哼道。
“不过，吸收苍生之魂，延长自身的寿命，也只是一种续命的手段而已，想要真正的长生，还是不可能做到，一旦没有了苍生之魂的吸收，依旧会死去。”玄武说道这里，目光凝起，缓缓道，“除非，他们能够踏入不朽的境界！”
“达到了不朽的境界之后，才会发生飞跃性的变化，而想要踏入这样的境界，依旧离不开天下苍生。”
玄武的声音冰冷，道，“他们利用天下苍生的性命，炼制一样宝物……”
说着，玄武的目光看向姜禹，一字一句，皆是令得姜禹心头大震：“那样的宝物，被他们称作不朽之心，又或者……叫做七窍玲珑心！”
1501。第1501章 七窍玲珑心的秘密
七窍玲珑心！
这五个字，就如同滚雷一般，在姜禹的心脏里狠狠炸响，令他整个人的身体都是为之大震。
“不朽之心……七窍玲珑心……”
姜禹喃喃，眼中全部都是不可思议。
那么，按照妖帝玄武的说法，他的七窍玲珑心，岂不是诸神炼制出来的东西？
若是别人对他说这样的话，他定然不会相信。
可是当下，说出这些话的人是妖帝玄武，是曾经的一位至强者，抵抗过诸神，他不可能也没有理由会对姜禹说谎。
“我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