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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中记-第5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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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也要发狂了。

目光依依不舍,打量她的神色。

秀眉紧皱,云鬟咬着唇,满面白里泛红,眼神晶莹闪烁,忍痛,怯羞,惧怕。

她从未有这般脆弱楚楚的姿态,跟平日里的清冷淡然,判若两人。

一一“别怕。”

赵黼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带着颤:“阿鬟别怕……嗯……”

尾音难以克制地变成了一声令人意乱神迷的轻哼。

他恨不得能捧她在掌心上好生呵护疼爱,然而这般熨帖,无以言喻,以至于让他开始放平所有的胡思乱想,只顾追随身体的本能,或者亘古的本性而为。

如扶摇直上,如迎风而起,如踏波嬉浪,如傲啸长空。

失了分寸。

云鬟的手不知要放在哪里,起初搭在龙椅的边沿,却因他的连动而握不住。

模糊间手指抚过那雕刻的龙纹,黄金冰冷,龙形残酷,群臣上朝议事的地方,天底下最至高无上的所在。

然而她竟在这里……

不能信。

起初那股锐痛,清醒地让她想起前世那回,可是那次对她而言,宛若垂死。

然而,然而这一次,却是向生。

泪不由自主地沁落,云鬟咬牙苦忍,祈祷一切快些结束。

但又怎能小觑此人的能耐?越发变本加厉,有增无减似的,无休无止,令人濒临失控。

她本不欲在赵黼面前失声痛哭,却在他搅扰而生的疾风骤雨中,忍不住哭叫出声。

一缕鲜血滑落,在那金色底座的龙椅之上蜿蜒,将雕工精致的黄金龙身也涂得血红醒目。

金銮殿外,依旧风狂雪啸。

门口两名内侍道:“你听见什么声响了没有?”

另一个道:“风实在大,竟似虎啸一般。”

“如何还像是有些哭嚷之声?”

“胡说,谁敢在宫内随意放声大哭?不要命了不成?”

正说话间,忽见一列禁军从下面匆匆经过,两人伸长脖子打量了会儿,又道:“咱们大舜,也不知将怎么样呢,先是恒王殿下跟太子殿下相继出了事,偏偏皇太孙又被辽人拐了去。这倒也罢了,横竖还有静王殿下在,谁知今晚上差点儿又出了事。”

另一个道:“方才换班来前,我可也听说了,东阁里有些变故,又加上雅韵殿失火,小世子可在里头呢!如果真的有个万一,我们大舜……啧啧……”

“说的是,若真是那样儿,皇太孙又人在辽国,人家大辽人强马壮的,再加上皇太孙,我们这儿……可是国将不国的了,想想就觉着吓人。”

两个人低低窃窃说着,叹息了一会子,心中黯然。

风雪更急,底下那队禁军已经越了过去,两人缩起脖子:“这场风雪又大,我们在宫内倒还使得,外头那些贫苦人,不知又要冻饿死多少呢。”

“出了人祸,可别再有什么天灾了。”

“若太子殿下还在就好了,那可是个极好性情的人,若是他登基,必然有好日子呢,如今……谁又知道会怎么样……”

说到这里,耳畔忽听得幽幽呜咽似的声响,如泣如诉,若有若无。

内侍们对视一眼,扬首转头地四探,又听了会儿,竟似是从身后的金銮殿内传来。

两人顿时色变,面面相觑,正要说话,忽听得“砰”地一声,眼前一团光灿灿地,映的各人脸上都也明亮一片。

内侍们吓得忙都抬头看去,却见是重重宫阙之外,不知是哪里放了一束烟花,那五彩斑斓的烟花腾空而起,蓦然绽放,刹那间万点金光璀璨,就仿佛在瞬间有许多金星一涌而出,滴滴点金,当空洒落。

两人都看呆了,一时均忘了言语,也忘了方才听见的那些异状了。

一门之隔,在金銮殿内,高高地龙椅之上,赵黼紧紧地搂着怀中人,汗自颈间滑落,沿着锁骨往下,没入凌乱微敞的衣领之中。

身子仍在微微地战栗,窄腰也依旧绷紧,是个蓄势再发的姿态。

低头在软玉酥香的脸上亲了两口,正欲动作,忽然望见云鬟发髻上那斜插的金簪,因为方才的狂浪而有些歪斜,摇摇晃晃,几乎要坠下来了。

他的目光下移,看到颈间的如月珮。

皎洁的玉白,因被汗水濡湿,晶莹滑腻,如细雪反光。

赵黼微震,想起一事。

盯着云鬟泛着薄红微汗的脸,真真是面若桃花,又似染着绯色云霞,一改她向来的冷清素淡,绮丽绝伦。

赵黼探臂入怀,摸到一物。

在她耳畔亲了口,赵黼道:“阿鬟,给你个好东西。”

云鬟已有些神志不清,眼皮都抬不起来,又哪里知道他将做什么,模模糊糊听见,还当又要折腾。

虽知难以逃脱,仍是徒劳挣动了一下,喃喃告饶。

耳畔是赵黼轻笑了声。

云鬟觉着半边身子略凉。

紧接着,臂上又微微一紧。

有一样东西,似冷似热,竟箍在她的右边手臂上。

云鬟毫无精神去打量究竟是什么,抬一抬眼皮都觉艰难。

赵黼望着眼前所见,心动神冶。

此时此刻,在云鬟如玉无瑕的臂上,赫然正戴着萧利天曾片刻不离身的、属于萧利海的玉宝镯。方才赵黼将她颈间的如月珮摘下,浑然天成地镶嵌在那欠缺之处。

清辉泛泛的雪肤,柔美纤妙的玉臂,戴箍着澄金闪烁、宝石璀璨的臂钏,有一种近似妖冶的艳瑰华丽之美。

“砰!”

烟火腾空,门扇上灿然影动。整个金銮殿浸没在明光之中,就如云兴霞蔚,朝阳初升。

第510章

这一夜,本是万家同欢的时候,在九重宫阙里,却是惊险万分,几乎所有人都彻夜未眠。

雅韵殿外,聚集了足有宫内一大半儿的人,专门处理灭火事宜的水龙队,禁军,宫女,内侍,群声鼎沸,奔走如蚁。

原先火借着风力,大有灼烈蔓延之势,足足烧了一个时辰后才有些缓和,又因雪重,加上水龙队紧急救援,侥天之幸,那火才慢慢熄了。

其他众人便聚集在雅韵殿外,收拾整理残局。

后,据水龙队的统领侦查报说,在殿门口以及里间各处发现有泼洒过桐油的痕迹。

而就在先前,当赵黼从火场中抱着小世子宏睿出来之时,正王妃同几个宫人飞奔而来,两个人几乎擦身而过。

赵黼并未在意,口中兀自嚼着一团雪来压制那烟火气,顺势往旁边随意吐了口。

他身着禁军服色,衣裳又被火烤烧的狼狈零落,满面染着尘灰。

沈舒窈又着急往回赶来,故而冷眼一看,只当是个寻常禁军。

只在赵黼啐了一口之时,沈舒窈察觉他动作不羁,无意扭头看去,却见虽然面容模糊,但那双眼却仍如寒星冷彻,记忆深刻。

陡然之间便认出了是赵黼。

脚下猛地顿了顿,沈王妃只觉冷意从心底陡然升起,不由地脚下趑趄,竟往前狼狈地跌跪过去。

仓皇里双手撑在地上,双膝亦同时跪地,厚厚地积雪随之溅飞些许。

沈舒窈浑身颤抖,无法动弹,死死地垂着头,只顾盯着眼前地面上那一片令人目眩心慌的白。

身后的宫女嬷嬷们急忙过来抢着扶住。

赵黼见如此,才冷冷地回头瞥了一眼。

却见王妃被众人架着起身……仿佛也要转身,却忽然又看见前方火影之中的静王抱着世子宏睿。

当即,沈舒窈撇开众人,飞奔往那一处去。

赵黼立在原地,见沈舒窈跑到静王身边儿,急切地举手要接宏睿。

不知怎地,静王却反而将宏睿抱紧了些,并不交付给她。

沈舒窈的手探出,却又僵在了半空。

燃烧着的雅韵殿前,两个人便这样对面而立,彼此相视。

远远地,赵黼淡淡地回首,信手又往口中塞了一把雪,踏着那满地琼瑶洒然自去。

是夜。

皇帝寝殿之中。

赵世因先前咳血,正有一大帮子太医围着,奉汤侍药,不时查看。

龙榻旁边,是静王侍立,小世子先前被抢救出来后,赵世亲看了一回,又听静王说了当时的情形,听说赵黼只身闯入火海相救的种种,暗暗拧眉,眼神暗沉。

此刻早就把小世子交给了奶嬷嬷带着,已经哄睡了。

静王往下,是白樘等六部尚书,左右将军,骠骑将军等朝中重臣,一字而立,肃然等候。

除夕夜,团圆夜,这些人却有家归不得似的,在皇帝的寝殿内生生地守护了大半宿。

先前宴席散后,众人本是要出宫的,只将到宫门处,便被内侍紧急召回。

其中并不见沈相。

先前宫中饮宴,沈正引也并不在列,只因早数日前,沈正引便称病,皇帝便叫他自在府中歇养,不必操心朝政。

等赵世缓和了会儿,便由王治扶着起身,扫了一眼在列诸位,道:“你们可知,先前东阁内发生了什么?”

群臣早就有些耳闻:雅韵殿起火,东阁有事。

怎么会如此凑巧?只是不敢吱声。

赵世咳嗽了声,对静王道:“静王,你说。”

静王赵穆袖手:“儿臣遵命。”

向来温和宁静的面容,竟多了一丝淡然冷色。

静王沉声道:“今夜东阁之事,原本跟沈相有关。”

群臣各自惊动,均抬头愕然相看,只白樘垂手低眉,静默依旧。

原来先前因皇帝授意,沈相自觉受到威胁,又因屡次相商于沈王妃而无效,一日,沈相便亲来见静王赵穆。

略寒暄数句后,沈正引便开门见山道:“太子不幸殡天,陛下又病弱,如今朝中只王爷独当一面,且喜陛下信重王爷,而王爷也果然承得起,否则的话群龙无主,江山不稳,臣民等将何以自处。”

静王道:“并不是我一个人之力,上有陛下授意,且又有相爷等众位忠心耿耿的大臣辅佐罢了。”

沈正引笑笑:“王爷如此,我却有些不敢当了。”

静王道:“相爷这话是何意?”

沈正引道:“王爷难道不知?朝廷每每有针对之意,让臣十分不安。臣一生为国为君,兢兢业业,不敢有半点怠慢,如今这般境遇,甚是让人寒心。”

静王道:“并没有这种事,只不过相爷门下有一些人作奸犯科,正撞上罢了。相爷劳苦功高,您的为人,陛下自然是最清楚的。”

沈正引笑道:“若真如王爷所说,我便放心了,只是所谓‘树大招风’,近来常有些人对我说,王爷为了博圣上之心,很有‘大义灭亲’的意思?”

静王皱眉:“这是哪里话,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挑拨离间?”

沈正引笑了两声,道:“并不是一个人,有好些人都这般说。王爷……”

端了茶,却并不喝,沈正引道:“王爷可知道,为什么太子薨逝,赵黼去了辽国,皇室子嗣之中只王爷一枝独秀,且圣上又病弱,在这个要稳定民心之时,却仍是只封了王爷做摄政,却并没有直接立为太子么?”

静王道:“这个,自然是陛下自有主张。”

沈正引道:“当着王爷,我也不说虚话,只怕陛下是有些……年老,且因病中,竟似分不清是非大义了。”

静王皱眉不悦:“相爷噤声,如何竟非议圣上。”

沈正引道:“王爷听完我说的再怒不迟,想那赵黼本就是辽人骨血,本该当夷灭之,当初竟让他逃了,如今又留了这个大祸患,那夜更差点儿掀翻皇宫,做出弑君的行径……”

静王心中想起那句“独断不仁”。

沈正引道:“试问这样一个人,该不该千刀万剐?但是自从他随着萧利天去后,陛下又是什么意思?竟毫无追究之意。”

静王道:“相爷如何提起这个?”

沈正引道:“我说了这许多,不过是想提醒王爷,留神‘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罢了。”

静王皱眉,转头看向沈相。

沈正引又说:“当初赵黼在京、身份未曾曝露之前,陛下是何等偏爱,想必王爷也是知道的。这会儿出了天大的事,还是舍不得对他下手。王爷不如想想,如今在陛下心目中,那悬而未决的太子位,倘若是要王爷跟赵黼之中来挑,陛下是会选谁?”

赵穆垂眸。沈相道:“如果赵黼真的久在辽国,或者就此一死,倒也罢了,怕就怕他忽然回来,如果陛下再真的挑了他继承皇位,大舜将来岂不是会变成辽人的天下?王爷竟能忍?”

赵穆道:“陛下从来最恨辽人,觉不会如此打算。”

沈正引道:“王爷毕竟还是太过心软。就算再英明神武的帝王,也终究有迟迈不觉的一天。”

说到这里,沈相又放低了声音道:“而且据我所知,辽帝先前有意让赵黼继承皇位,后来不知如何无疾而终……王爷不如细想,以睿亲王那般狡狯的性情,既然带走了赵黼,必然大有图谋。上京那一场宫变,究竟几分真假,而这辽帝看好赵黼的消息,又有几分真假,倘若是他故意散播出来,一则鼓惑人心,二则好传到陛下耳中,让陛下相信赵黼无意于辽人……这会儿又顺势让赵黼回来……”

沈正引道:“陛下的性情,难道王爷还不知道?我虽只是姻亲,但却是一心一意为了王爷谋划着想,为了小世子着想……只盼王爷得势而已。若是将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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