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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有心来见我的吧?”凤羽珩开口问她,“清乐郡主,好久不见。”
清乐一怔,那一声“前郡主”听在她耳朵里真是极大的讽刺,她知凤羽珩从来都不是好招惹的人物,她从前与之过招,不甘心地一次又一次,甚至还联合凤沉鱼,却还是斗不过人家。经了一年多的磨练,这凤羽珩的嘴皮子比之从前似乎更好了些。
“是啊。”清乐轻叹,“是故意想来见你的。凤羽珩,你……能救我出去吗?”她说话声音很小,可眼里却闪着光,任谁都看得出此刻清乐的心里是带着企盼的。
凤羽珩却并没有表态,她只是看着清乐,目光中带着探究。
清乐一咬牙,又道:“我知道你本事大,你若是能把我救出去,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凤羽珩皱了眉,“交易吗?我最讨厌做这种带着威胁性的交易。清乐,你我本就是仇敌,选错人了。”
清乐霍然起身,怒气腾升起来,有些气喘,她指着凤羽珩道:“堂堂济安县主,你偷偷的溜出来,就不怕被人发现么?我若把你的身份和行踪说出去,相信这个消息有很多人会乐意买。”
凤羽珩失笑,“我怕什么?你若动了这个心思,我可以保证在你还没开口之前便会遭人灭口。一个小小歌姬,即便是死了,也无人追查。还有,或者你听说过我被封了县主,却不知道,县主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是济安郡主。”她笑笑,又道:“对了,你也是做过郡主的人,可我这个郡主跟你不一样,我是有封地的郡主,封地这种东西,你从未感受过吧?”
凤羽珩的话于清乐来说,字字诛心,她站着的双腿有些打颤,终于支撑不住坐了回去,却是无奈地道:“与你之间的较量,我从来就没赢过。罢了,凤羽珩,不用你救,看在我们都是大顺人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清乐说话间,面上覆上了一层哀伤之色,甚至还伸手去摸了摸头上的布巾。她告诉凤羽珩:“带着我们这些劣等歌姬的那个男人是从北界来的,他本身并不是哪方大人物,但每一个月,就会有人到他这边来,也不要财物,也不要人,只是听他说中原这边的见闻。但是你知道,做这一行的,居无定所,今日游走到这个州,明日可能又会到另一个县,还有这篷江的水路,也不知走过多少趟了。走的地方多,见的人就多,听到的事情也同样多。他的任务本就是要在各种鱼龙混杂之地打探消息,对于北界的人来说,一百句里有一句有用的,就够了。而我所说的那件事,便是我在一个月前听到的一个秘闻。”
清乐再度站了起来,往凤羽珩的床榻边移了两步,身子半弯,向前探。两人目光直对着,就像在较量一般,对视了足有半柱香的工夫,终于清乐最先败下阵来。
可在她直起身往后退去的一瞬间,凤羽珩却惊讶地在清乐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浑浊,那浑浊蒙起她眼中光亮,只眨眼的工夫,竟是让她整个人都显得不那么机灵了起来。
“不能告诉你,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清乐歪着头看向凤羽珩,目光中浑浊仍在,她却像是在极力与那浑浊对抗一样,挣扎着说出最后的话来:“凤羽珩,我今日种种皆是拜你所赐,我们这样的关系,你凭什么指望我把那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哈哈!”清乐突然大笑起来,身子晃了两下再努力保持住平衡,又道:“凤羽珩啊凤羽珩,往北去吧,去了,你就回不来了!”她说话时,伸手去捏了自己的帕子,随意地往脸上抹了一把,再往前扔去。
那帕子太轻,飘飘忽忽地落到地上,清乐的笑声更大起来。
黄泉从外头闯了进来,皱眉看了清乐一会儿,就见凤羽珩摆了摆手,对黄泉说:“那她些钱,就算咱们少爷的嫖资,然后送回去吧。”
黄泉点头,二话不说抓了清乐就走,凤羽珩却是下了地把那帕子随手捡了起来。
那是一条白色的帕子,左下角有一小堆白色的花朵,到是淡雅好看。凤羽珩对花这类的东西没什么研究,随手把帕子放在桌上,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清乐说的那些话。
那件清乐没有说出来的事她不是不好奇,只是那话若是从清乐嘴里说出,她都不知道该不该信。就像清乐说的,她们俩这种关系,还能指望对方什么?
黄泉很快就回来了,告诉凤羽珩:“给了五两银子,这种劣等歌姬给五两已经不少了,估计够她接客至少五次。”
凤羽珩抚额,真便宜啊!
“这是什么?”黄泉看到桌上的手帕,拿起来端详了一阵,说了句:“这芙蓉花绣得还挺好看的。”
“什么花?”凤羽珩猛然转过身问向黄泉:“你说这上面绣的是什么花?”
黄泉告诉她:“芙蓉花啊。”
凤羽珩盯着那帕子,突然就明白了清乐要与她说的那件事情。白色的帕子上绣着芙蓉花,芙蓉花……“白芙蓉。”她敲敲头,对于自己得出来的这个结论总是有些不大甘心,离开大营时,她开玩笑与玄天冥说让他离白芙蓉远一点,却没想到,冥冥之中,她这话居然也没有走空。
“白家小姐怎么了?”黄泉不解。
凤羽珩摆摆手,这个事情有些突,她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可当初忘川去找想容,结果想容好巧不巧地就伤了脚,然后换了白芙蓉来到大营,其实早在那时候,她就隐约的觉出些不大对劲了。只是并没有刻意多想,毕竟对于白芙蓉,她自认还是可以相信的。
“小姐,清乐那边要不要处理掉?万一她出去乱说……”
“不用。”凤羽珩摇头,又想到清乐临走时眼中的那丝浑浊。“清乐已经疯了,一个疯子的话,谁又会信。”
话是这样说,可是一个疯子,却在神经即将崩溃之际,拼着力气与那丝浑浊抗衡,最终给她留了这条帕子……“清乐。”凤羽珩长叹一声,“罢了,咱们临走时玄天冥给青州那边去了信,待下了船定会有人接应。你去跟接应的人说,让他们想办法把清乐给救出来,找个大夫给看看,好生养着吧。”
黄泉不知凤羽珩为何突然又要帮着清乐,可此时到也顾不上这个事情,她有些焦急地问凤羽珩:“小姐,你之前说的计划,一定要那样实施吗?”
第三卷:兵来将挡,风雨同行 第551章 淳王府要有女主人了
是的,凤羽珩有一个计划,而且是个十分冒险的计划。就在清乐进了元飞的船舱时,她将这计划告诉给忘川黄泉,惊得二人瞪大了眼睛。
可凤羽珩的主意一旦打定那就不会变化,就像她执意先行一步往北界的事情,身边人除了配合,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告诉黄泉:“一定要实施,而且得尽快,待我们到了青州就进行吧!到时你们在青州多待两日,与我错开行程。”
她说完,又把清乐留下的那条帕子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睡觉吧,困了。”
原本是两路人马,一路向北,一路往东。可是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在凤羽珩的临时起意下,往北的人马分做了两路,而往东的人马中,也多了一个云妃。
只是玄天华却不知,就在他们身后,又有另外“一队”人马正朝着他追了过去……
京城东郊,一辆马车急疾而行,车上坐着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子睿与那小丫头樱草。
子睿此时正打开包袱将里面的银子一块一块儿地装到小钱袋里,然后再将钱袋揣到怀中,想了想,又分出几块儿碎的放在樱草身上,告诉她:“揣好,万一我们走散了,也省得你饿肚子。”
就在今日一早,他终于凭借自己敏锐的直觉和分析,成功地让月寒宫的女暗卫偷偷地把他们二人潜送出来。他又回到郡主府去拿了些银子,骗侍卫们说去百草堂玩,然后绕过街道就雇了马车往城外赶。
樱草把银子塞到袖袋里,拧着小眉毛跟子睿说:“我知道小哥哥你是要去找小姐,可是那也太危险了,把咱们送进宫的那个凶巴巴的人说,我们要是跟着,会被坏人抓去吃了的。”
凤子睿把包袱整理好,人懒洋洋地靠在车厢上,贼兮兮地道:“我知道,往北去肯定是特别危险。”
“那你还去?”樱草就不理解了,“明明知道有危险还要去,小哥哥你不能这样,你不愿意在宫里待,咱们跑出来就行了,你不是有家吗?为什么不回家还要出来?咱们去了会给小姐拖后腿的。”
子睿看了眼樱草,“你到是懂事,既然懂事,就不知道你跟着我一起,也会拖我的后腿吗?”
“那不一样。”樱草执拗地道:“咱们俩根本就是半斤,谁拖谁后腿啊!说起来,当初还是我救的你。但是小姐不一样,小姐那么厉害,咱们要是跟着,她就要分心照顾。所以,小哥哥咱们不要去北边吧,回去好不好?”
子睿挑眉:“谁说我要去北边了?就像你说的,北边那么危险,又会拖姐姐后腿,我干嘛还要去?”
“那咱们这是……”
“咱们往东!”子睿面上露出一丝像凤羽珩一样狡猾的笑,“统兵一方是我的志向,大营历练我志在必得。谁说只有北界有战场?七殿下去了东边,依我看,东边也不太平呢!”
子睿的马车一路往东,而此时,玄天华的队伍也已经过了鲁天府境内的蓬州和济州,正停在济州城外三里处的茶棚前歇脚。
云妃坐在玄天华的身边,面上罩着面纱,头上扣着斗笠,手里端着茶棚伙计给倒的茶,眼睛直瞪着玄天华,咬牙切齿地问:“我该怎么喝?”
玄天华瞅瞅她,伸出手把她的面纱从下边揭起来一点。云妃翻了个白眼,自顾地喝起茶。
可玄天华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云妃抬起她另一只宝贵的手把这面纱给接一下,就一只手端茶碗在那儿喝,摆明了就是要他这么给抬着。这一口一口的,喝得还慢慢悠悠呢。
玄天华挺无奈的同云妃商量:“自己掀一下。”
云妃一瞪眼,压低了声音说:“你从小到大哪一样不是为娘亲力亲为?怎么的,现在长大了,连给娘亲掀下面纱都嫌累?那要不你干脆把这面纱给我揭下去吧!都戴斗笠了还罩面干什么?多此一举。”
玄天华想反驳两句,可再一琢磨,云妃说的到是也对,她要跟他算小时候的帐,这还真是没法算。于是认命地继续给她掀面纱,却是对揭下去一事不做任何表态。
云妃“切”了一声,继续喝茶,一边喝一边还抬起手,往玄天华头上揉了一把,笑嘻嘻地说:“还是我的华儿最乖。”
二人互动的这一幕幕都被随行的侍从和暗卫们看在眼里,人们悄悄地凑到一起,小声议论开来——
“主子的马车里怎么莫名奇妙地就出来一个女子?什么时候上车的?”
“不知道,可能是主子自己藏的,不过咱们主子也不是喜近女色的人啊?”
“此行往东,是接替那步将近把东界兵马大权拿回来,虽说都是大顺的兵,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们跟了步聪那么些年,怕是早就离了心,这其中万分凶险主子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任务下,怎么还可能带个女子?”
“这个也不好说。”有个人分析得更是头头是道:“之前那个俞千音你们忘了?在府上也住了好些日子。”
“那女的不算,主子是有苦衷的,可是现在这位……”这人说着,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向玄天华那边,连带着其它人也跟着看过来。
这一眼,却刚好看到玄天华拿了帕子去给云妃擦了擦唇角的茶迹。擦完之后,他又把那帕子给揣了回去,就好像根本没用过一样,贴身带关。
这些侍从立马崩溃了。
诡异!太诡异!太不正常了!
七皇子玄天华一向都有些轻微的洁癖,帕子他自己用过还好,可但凡别人用过,那他是碰都不会再碰一下的,更别说给人擦了嘴再贴身收起来。可是刚刚他们看到了什么?那真的是他们的主子七皇子吗?
有人做了总结:“如此看来,咱们府上很快就要有女主人了。”
玄天华与随行的人虽说坐得还有一段距离,但他一来耳力绝佳,二来读唇术也练得炉火纯青,人们说的话他一字一句都看在眼里,却也只能笑做一个苦笑。
“娘亲,你可真是害苦了儿子。”
云妃却不以为然,反到是自顾地琢磨着:“你也不小了,回去之后是该张罗张罗给你选妃。要说这个成亲的事,也是你们老玄家的遗传基因不好,孩子个个儿都成亲晚,到现在皇孙才一个,也不知道一个个的都在等什么呢。”
玄天华提醒她:“大哥府上也快有喜事了。”
“恩。”云妃点头,但显然大皇子的事她没心情理,就一心算计着玄天华这边,“选个王妃,也帮你照顾照顾家里,你九弟现在是有人管有人疼了,我也能放心些,就是你这头,总是放心不下啊!”
玄天华无奈摇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