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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十年精华-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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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弟弟就玩上了吉他。我不喜欢听吉他那沉沉的弦音,它会让你的心一下子就跟着颤抖起来。也正因为这样,我从来认为吉他不是一种吉祥物,它只能与某种心境吻合。那段时间弟弟到广州进修,住在我自己的小家里,晚饭后就没完没了地弹吉他。这时我已经开始关心弟弟的终身大事,因为我不主张独身主义,它会使人时常提醒自己生活在一个残缺的世界里。不过在爱情问题上我又很信命运,或者叫缘分,我认为这东西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结果,主观能动性在这里没有太大的作用。弟弟对我的理论大不以为然,他认为“幸福不是毛毛雨,不会自己从天上掉下来”,他相信自己的努力一定会感动上帝,使他得到真正的幸福。我对他一脑门子的浪漫念头无话可说。

  再接着就有了一段让他如痴如醉的、真正可以称之为初恋的日子。我见过那女孩子,一只十分可人的小羊羔。于是我开始考虑修正我的理论。

  事情的发展顺利、正常而且健康。我经常给弟弟灌输一些注意事项,譬如责任感啊、禁区啊之类的东西。弟弟是全盘接受,而且那神情极其庄严。这期间弟弟曾把他们之间的通信选择了一两封让我过目。那里面有一些极纯、极稚的海誓山盟。

  后来弟弟又往来了几次,每次都背着那把硕大无朋的吉他。有一天,他从小羊羔那里回来,我发现有一根弦断了。弟弟说是在公共汽车上让人碰断的。那天晚上,他用那把断了琴弦的吉他边弹边唱,那曲子根本不成调儿,但弟弟那漂亮的男低音要比平时动人得多。那天晚上我俩把几本流行爱情歌曲都唱了一遍,最后我和弟弟都明白了一个事实,就是全世界的爱情都躲到歌里去了,我们很傻气地想把她从歌里揪出来。我们当然是徒劳的。

  小羊羔不是煮熟的鸭子,终于蹦蹦跳跳地走远了。走了,就再没有回来。剩下一个伤心的牧羊人。

  我感到我老了而他们正年轻。所以我不能对弟弟说什么。我总不能再给他背诵“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尽管这诗由于年代的久远而愈发散出一种酒的醇香。也许我该对弟弟说,珍惜你那把吉他,别让那根弦老断着。

  不过我终于没说。弟弟走过了26岁,不再是一个毛毛躁躁的小男孩,买不买琴弦,他会考虑的。

Number : 424 

Title :搭顺风车的异乡人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91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我从来没载过搭顺风车的人。但这人的情形有点不同,我无法驱车扬长而过。从后影望去,他衣衫褴褛,身材瘦小,裤子松垂,头上歪戴旧布帽,背上用皮带挂着个破背包。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脸。不是我想象中那副愁眉苦脸的潦倒样子,而是带着安详平静的表情。体态似乎有点龙钟,容貌却还年轻,暗淡的眼神好像在凝眺遥远的天边。

  我情不自禁地倒车,问他是否想搭个便车。他瞪眼注视我,微微点头,然后上了车。

  “住在附近吗?”我问他。

  “不在,”他答道。

  “你上哪儿去?”

  “出门去。”

  “去什么地方呢?”

  “到那边去。”即使他说得彬彬有理,我也了解他的意思:他上哪儿去是他自己的事。到了我住的汽车旅馆前面,我让他下车。“多谢你,”他说。他朝大路走去时,我猜疑我看到的是否就是最后的老式流浪汉。

  稍后,我出去前往餐馆,看到他站在我的车旁。噢,噢,我心想,打抽丰的来啦。我随便点点头准备上车。“请稍留步,”他说。这种绅士派的旧式礼貌言谈竟感动了我。“你今天让我搭了趟顺风车,我打算报答你。”

  “不必啦。那无所谓。”

  “不,那是一种善意。请。”他那暗淡的眼神使我感到了一种完全陌生的规矩。

  我耸耸肩。他一挥手,以侍臣的姿式站立一旁,示意我上车。我进了车厢,摇下车窗,望着他。他伸手入背包,我不由得有点紧张,忙攥紧拳头准备行动。但他从背包里却拿出一支旧口琴。我立刻宽了心。真古怪,我心想,可是并无恶意。曲声悠然而起,我不禁神往。

  我听不出口琴吹奏出来的是什么,既非古典曲,又非乡村音乐,也不是爵士乐,跟我所熟悉的音乐毫不相同。那是来自他心灵深处的遥远故乡。乐曲虽是即兴而奏,各音符却彼此关联如一串珍珠,一颗比一颗大,数到最大的一颗时,你便欣赏到同样和谐的节奏,但这次是向下数,一颗比一颗小。这怪人吹奏的奇妙优美的音乐把我听呆了。

  一对年轻夫妇从汽车旅馆走出,听到了口琴声便驻足窃笑。我突然觉得不好意思,想用话掩饰窘态。“不错,热门摇滚乐,好得很,可是我得走了。”我说话时倒没显出不客气,但的确带着出于挖苦和傲慢的一种不自然的轻浮。那对年轻夫妇哈哈大笑。

  音乐由颤抖而逐渐停止,接着寂静了片刻。他放下口琴,双眼还在注视我,蠕动嘴唇,微微苦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往肩上拉了拉背包,走向大路。我目送他远去。

  那对年轻夫妇还在笑。男的说:“世界怪人真多,是不是?”

  我对他们颇感厌恶,忽然想追上那个在公路上身形逐渐缩小,又瘦又矮而相当高雅的人。但我改变了主意。我晓得,即使追上他也没什么话可说。我享受过一段美好时光,现在已经成为过去了。

Number : 425 

Title :吻

作者 :路笛

出处《读者》 : 总第 91期

Provenance :了望

Date :1988。8。29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吻,在人类生活中,本来是很常见的事,也是人与人之间纯真感情的流露。但是,极左思潮泛滥的那个年代,对这件事却讳莫如深,如果男女之间要吻,弄不好还要上批判会哩。

  吻,多么神秘,又多么令人恐惧!

  记得1977年冬季的天,我回老家看望久别的妻子。农村妇女本来就不懂得什么叫做“吻”,而且自己和妻子结婚10年来也从未“吻”过。老实说,我俩对吻都十分生疏。就在这天晚上,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个小小的误会。当时,我坐在煤油灯下看书,妻子也凑着这点光亮纳鞋底。在金黄色的灯光下,我看着她那白净的皮肤、漂亮丰满的脸庞是那样动人。我想起我小时候,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疼爱我时,就在我脸上吻了又吻。可是大人吻大人的事,我却很少见过,偶然在外国电影里看到,也以为那毕竟是外国啊!外国人能干的事,中国人能不能干呢?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瞅住妻子,在她的脸庞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她吃惊地搂着我,神情紧张得不知所措。接着,我又重重地吻了一下。拍!她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我呆了,她也呆了。过了一分钟,她竟抽抽噎噎地哭起来。这时,我心更慌了。我说:“你哭什么!我是爱你呀!”

  “你下流!”她小声骂我,认为我侮辱了她。

  我也确实有些后悔,心想自已怎么能像外国人一样对待自己的妻子呢?我劝慰说:“你别生气了,我认错还不行吗?”

  经过一番小周折,我们才重新和好。

  哎!都怪这神秘的吻!

  不久,国家政策变了,改革像一股强劲的春风,吹遍了祖国大地。更使我新奇的是,我在许多场合看到了吻:从银幕舞台,再到许多人的家庭。

  记得1980年的秋天,我妻子的户口从农村转到了城镇。一天晚上,我带妻子去参加舞会。她原以为舞会有新鲜节目可以观赏。可是一到舞场,看见的却是青年男女,一个搂着一个跳交谊舞。她的脸红了,头也低下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不敢去跳舞,只是呆呆地陪她坐着。一会儿,她站起来不愉快地说:“走吧,这有什么看头!”我耐着性子说:“再坐一会儿,让你开开眼界呀!”她只得又坐下来。别看她斜着眼睛,可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那一对对舞伴。

  “你看,你看!”她轻轻地对我说。

  我抬头一看,有一个男子利用灯光变换,正偷偷地在女舞伴的脸上轻轻地吻。那女舞伴半合着又眼,如醉如痴。

  这天晚上,往家里走的时候,她偷偷地抓住我的手。我觉着她的手暖烘烘的,软绵绵的。这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回家后,妻子很快上床安眠了,我照习惯还要看一阵书才能入睡。在银色的电灯光下,我看见妻子那恬静漂亮的脸庞微微露着笑容。于是,我情不自禁地又在她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次她却闭着眼睛,一动也没动,是真的睡着了吗?不!我发现她那长长的睫毛好像在微微颤动。

  几年来,随着工资的增加,我家生活水平也迅速上升。1983年,我们买回了一台彩电,每晚睡觉前,妻子除了照管孩子外,主要任务就是看电视。电视内容丰富多采,其中也免不了有男女接吻的镜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看见妻子的脸色在不断起变化。先是讥笑,后是羞涩的笑,最后成为满意地笑了。有一天晚上,我和妻子睡在软绵绵的沙发床上,当我要关灯时,她却挡住说:“别关,咱们说说话儿。”

  在彩色灯光下,我又看见了妻子那漂亮生动的脸庞。她用手抚摸着我的肩膀,轻声说:“你吻一下我,行吗?”

  我说:“不是早吻过了吗?”

  “不,不是在脸上,而是在嘴上。”她说完一对水灵灵的眼睛瞅着我,期待着,毫无羞涩表情她变了。

  我这时也受到了感染,一下子扑过去搂住她……

  慢慢地,她推开我。“我过去真傻,只知道生孩子,就不知道两口子一块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真对不起你……”她笑着说,“过去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可是过去谁见过呢?”

  “为这事,我还挨过你一个耳光呢!”

  “你真坏!”她一下子又扑到我的怀里……

  吻,这神秘的吻,终于变得不怎么神秘了。谁说这不是社会生活中一个令人愉快的变化呢?

Number : 426 

Title :珠峰下,那一片寂静的墓地

作者 :夏林

出处《读者》 : 总第 91期

Provenance :人民日报

Date :1988。6。23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一切都沉进远古洪荒的宁静里,连来路上的淙淙水声,也在这儿悄然凝冻。绒布冰川伸出幽蓝的冰舌,透出喜马拉雅雪山的阵阵寒意。冰川风逞威的前方,伟岸的珠峰肃然矗立,遮没了半壁南天。

  这里是海拔5100米的珠穆朗玛登山营地。春天的登山季节过去了,昙花一现般布满石滩的尼龙帐篷,已经杳无踪影,只留下堆堆锈蚀的罐头盒。空旷的营地,巨大的漂砾,皑皑白雪,一片死气沉沉的荒凉。

  我站在人间真正的边缘,一股凉透骨髓的孤独感漫过周身。就在这时,我看到了这片冷寂的墓地。

  从没听谁说过这块墓地,在这世界最高的地方。它极不显眼,距登山营地仅咫尺之遥,不到近前也难看出来,粗砺的冰碛石垒堆成一排排坟茔,风雪剥落的黑色片岩权当墓碑,上面落满白色的野鸽粪。帐篷钉凿刻的简短碑文,都是各国登山遇难者的名字,时间跨度已近半个世纪。

  “1975年 邬宗岳之碑”

  “1982年 日本登山队宗部明之碑”

  “TO TONY

  DIED 3 APRIL 1984

  ON MT。QOMOLANG…MA

  FRIEND AND MOUN…TAINEER”

  (给托尼

  1984年4月3日死于珠穆朗玛山上

  朋友和登山队员)

  ……

  这只是一座座象征性的空墓,在可怕的滑坠和骇人的雪崩中,遇难者已永远留在了那大山的雪谷冰渊里,连遗体也找不回来了。一座座石冢里,埋藏着一个个失败者的故事。

  还有比这更悲凉的故事吗?登上顶峰的同伴队友成了举世瞩目的英雄,他们却默默僵卧在冰雪里,被人遗忘了。他们进山就再没回来,没能见到亲人捧上的鲜花,冒着泡沫的香槟。靠着电视荧屏和报刊版面才对登山运动略知一二的人们,有谁知道珠峰脚下,还有这么一片孤零零的坟茔?

  我站起身来,瞥见那座高踞天际的金字塔型雪峰,我看到了一场夕阳西下时的大自然的盛典:

  斜辉瀑布似的光扇正缓缓抬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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