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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毛泽东“还债十年”
作者:章含之
出处《读者》:总第93期
Provenance:文汇报
Date:
Nation:中国
Translator:
1963年初,主席读完英文之后,要我陪他在寒风中散步。主席身体极健,不戴围巾、帽子;我却“全副武装”还觉得冷。散步时,主席突然问我:“行老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还欠了一笔债没有还呢?”我以为主席在开玩笑,我说父亲没有讲过,要是主席欠债,父亲是必定不会催债的。主席却很认真地说:“也许行老忘了。这笔债我见到了你,想起来了,早该还了!”于是,毛主席告诉我,1920年,毛主席为筹备党的成立,湖南的革命运动以及一部分同志去欧洲勤工俭学,急需一笔数量较大的银款。主席去上海找到父亲,当然没有告诉父亲要成立共产党,只说是为一批有志青年筹款去欧洲勤工俭学,请父亲帮忙。父亲立即答应,随后发动了社会各界名流捐款。由于父亲的影响和努力,最后一共筹集了两万银元,全部交给了毛主席。主席笑着对我说:“行老那里晓得他募捐来的这笔钱帮了共产党的大忙。当时,一部份钱确实供一批同志去欧洲。另一部份我们回湖南用去造反闹革命了!”毛主席说:“你回去告诉行老,我从现在开始还他这笔欠了近50年的债,一年还两千元,十年还完两万。”我回家告诉父亲,父亲哈哈大笑说:“确有其事,主席竟还记得!”父亲和我都未想到几天之后,毛主席果真派徐秘书送上第一个两千元,并说今后每年春节送上两千元。这倒使父亲十分不安,他要我转告主席不能收此厚赠,当时的银元是募集来的,他自己也拿不出这笔巨款。主席听了我的传话微笑说:“你也不懂我这是用我的稿费给行老一点生活补助啊?他给我们共产党的帮助哪里是我能用人民币偿还的呢?你们那位老人家我知道一生无钱,又爱管闲事,散钱去帮助那许多人。他写给我的信多半是替别人解决问题。有的事政府解决不了,他自己掏腰包帮助了。我要是明说给他补助,他这位老先生的脾气我知道,是不会收的。所以我说还债。你就告诉他,我毛泽东说的,欠的帐是无论如何要还的。这个钱是从我的稿酬中付的。”
自此,每年春节初二这天,毛主席必定派徐秘书送来两千元,一直到1972年送满累计两万元。1973年的春节过后不久,毛主席问我送给父亲的钱送去没有。我说:“今年没有送。”主席问为什么。我说:“主席忘了,当初说定十年分期偿还,还足两万。去年已是最后一笔,主席当年借的两万已还清了”主席笑了,并说:“怪我没说清,这个钱是给你们那位老人家的补助,那里能真的十年就停!我告诉他们马上补送。”我说父亲不会收,他当初说那就只收十年。主席说:“你回去告诉行老,从今年开始还利息。五十年的利息我也算不清应该多少。就这样还下去,行老只要健在,这个利息是要还下去的。”
Number:581
Title:梁漱溟轶事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93期
Provenance:团结报
Date:
Nation:
Translator:
名字由来
梁漱溟原名焕鼎,字寿铭。民国初年曾在同盟会同仁创办的《民国报》当过编辑,做过外勤记者;他常用的笔名有寿民、瘦民等。有一次,该报总编缉孙浚明为梁写了一幅扇面,上款题‘漱溟’二字,梁看后认为孙代拟的笔名很好,甚合心意。从此梁便以‘漱溟’为名,沿用到今。
一串铜钱的故事
梁漱溟九岁时,有一次他积蓄的一小串铜钱不见了,四处寻问,且向人吵闹,也没有找到。隔一天,梁的父亲在庭院前桃树枝上发现了这串钱,知道是孩子挂在树枝上遗忘了。梁的父亲并不责斥,也不喊梁来看,只写了一张纸条,大意是:有小儿在桃树下玩耍,偶将一小串钱挂于树枝上而忘之。到处寻问,吵闹不休。次日,其父打扫庭院,见钱悬于树上,乃指示之,小儿始自知其湖涂云云。梁看了,马上省悟,跑去一看,一串钱还挂在树枝上,不禁十分羞愧。此事的教益遂长久留在梁漱溟的记忆里,他对今后的人生采取了事事认真的态度。
坚持素食七十年
梁漱溟从二十多岁就吃素,坚持素食七十余年。他平时用餐,除鸡蛋、牛奶外,其它荤腥一律不沾;但并未出现营养不足的问题。三十岁以后,身体愈见结实,体质、精力反为朋友辈所不及。建国初期,在一次公宴上,毛泽东走到梁的座席前,见梁吃素食,又不饮酒,笑着说,梁先生坚持食素,清心寡欲,定长寿也。
梁漱溟一九八八年六月二十三日去世,享年九十五岁。
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九○六年,梁漱溟考入北平顺天中学堂。梁的各门功课自学进度皆超过老师的课堂教授进度。他大量阅读课外读物,国文作文成绩经常名列前茅。梁喜欢作翻案文章,从不落俗套,深得国文教员的赏识,他的作文曾得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批语。
Number:582
Title:表演为我创造了生活
作者:罗纳德·里根
出处《读者》:总第93期
Provenance:里根自传
Date:
Nation:美国
Translator:李士涞、夏庚荪
根据亨利·贝拉曼的同名小说改编的《金石盟》,确实是我演过的最佳影片之一。它是一部关于一个小镇上的小人物的故事。我对其人其事并不陌生,情节略带悲惨意味,很令人感动。我扮演的德雷克·麦克休是个寻花问柳的花花公子。随着剧情的发展,“我”继承了一大笔可观的遗产都被一家银行的老板席卷一空,逃之夭夭。我把这个上层社会贵族阶层的落泊生涯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的一场重头戏是在一张床上表演的。这个场景是情节发展的结果。“我”在铁路车场的一次事故中受了重伤,立即被送往一个虐待成性的医生那儿(他竭力反对“我”与他的女儿幽会,并感到出于他的职责,必须惩罚“我”)。当“我”在楼上的一间卧室里恢复知觉时,才发现医生已把“我”的双腿齐大腿根处锯掉了。
要把这一瞬间突如其来的震惊神情刻画出来,难度实在太大了。从毫无意识一下子跳到完全明白那几秒钟内所发生的一切,向我提出了自我从影以来最富有挑战性的表演问题。最糟糕的是,我还必须在不超过9个字的一句台词里对此作出反应。
对这样一场戏,即使是一个非常老练的演员,也会感到相当棘手;而要求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获得应有的戏剧感染力,那简直是件要命的事。我感到,自己一无经验,二非天才,难以进行这种即兴表演。由于我缺乏被人截肢的实际体验,我不得不去捕捉那真实的感受。
因而,在镜子前,在摄影棚的角落里,在驱车回家的路上,在餐馆的厕所里,在我要好的一些朋友面前,我不得不反反复复地练习这场戏。有时夜半从梦中惊醒,也会凝神望着天花板,并在重新入睡之前喃喃自语,嘟哝着那句台词。我请教了许多外科医生和心理学家,甚至同残疾人交谈,试图用他们的感受来点燃我的情感之火,借以了解:当一个人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醒来时,猛然发现自己身体的一半已经失去时,究竟会有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我得到许多回答。我还为自己的感受增添了某些东西。我的意见同他们的全都不同,虽然他们的意见也都互不一致。我被化装成残废人。随着开拍的日子渐渐逼近。我开始陷入了惶惶不可终日的境地之中。
拍摄前的一天晚上,我夜不能寐。当我脸色苍白、疲惫不堪地出现在拍片的舞台上时,对于怎样念那句台词,心中仍然茫无头绪。我信心不足,无可奈何地将化妆品粘贴一番以后,穿上睡衣,漫步去看看道具是个什么样子。我发现道具工人耍了一个巧妙而出色的花招:在百衲式的盖被下面,他们在床垫上挖了一个洞,再在下面放了一个箱子作为支撑。我凝神望了一会,一种压倒一切的冲动立即驱使我爬进了那副设备。我就这样僵卧在床上整整有1个小时,一面眼睁睁地望着我那残缺的躯干和难以瞧出破绽的被子,一面思忖着,那下面本该是我的双腿吧。
渐渐地,事态的发展使我惊慌起来,我感到一件可怕的事不可思议地降临到我的身上。稍后,我慢慢地发觉全体工作人员已经静悄悄地聚集在一起,摄影机已经到位,摄影机上的灯光也已就绪。站在我旁边的导演萨姆·伍德,瞧着脸上不时淌着汗珠的我。
“可以开拍了吗?”他低声地问道。
“不排练一遍吗?”我请求着。
不管怎么,我心里已经明白,正式拍摄肯定要开始了。
愿上帝保佑他的灵魂安息他真是位了不起的导演!他马上转向全体人员,说:“让我们开始吧!”
“灯光!”“请安静!”等叫声立时响起。我躺下来闭上眼睛,紧张得如同绷紧了的琴弦。我听到萨姆低声地命令:“开拍!”这一声标志着拍戏已经开始。我神志恍惚地睁开双眼,环顾四周,然后让视线缓缓向下移去。直到现在我还不能描绘出,当我试图寻找我的双腿该在何外时,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兰迪!”我高声叫道,饰兰迪的安·谢里登(愿上帝赐福于她)冲进门来。当时她没有镜头,按照通常的安排,她也不需在场,除非镜头转过去,要她出场。但是,她知道正是在这一场戏中,男演员需要他所能获得的一切帮助。而在我心目中,此时此刻,她就是回答我呼唤的“兰迪”。我问道那句折磨了我好多个星期的台词“我的其余部分在哪里?”
镜头没有重摄。这场精彩的戏就这样成功了。以后我在单项镜头中,也许再也没有过如此出色的表演。其原因是,我当时已竭尽所能地将自己与剧中人融为一体了。5年后,在演戏之外的其他各种场合,我也必须向自己提出同样的问题。我的从影生涯向我证明,在揭示什么是演员的生活真谛方面,再也没有一句台词能给我如此深刻的印象!
我怀着一种最伟大的爱对待表演,而表演也确实为我创造了生活。
Number:583
Title:记忆奇才鲍威森
作者:路斯·麦顿斯·格尔文
出处《读者》:总第93期
Provenance:读者文摘
Date:
Nation:美国
Translator:
斯蒂芬·鲍威森9岁时,他上的纽约洲叙拉古斯主日学校,每星期举办一次背诵圣经章句的比赛。鲍威森对这项比赛毫不在意,直到因为不参加而受到责备为止。在接下来的那个星期日,他居然把整年比赛的章句全都背了出来,令人大感惊奇。
鲍威森十几岁读预科学校时,选读了希腊文。有一次,老师指定一周后要背诵21行史诗《伊利亚特》。但到那一小时课上完时,鲍威森已把21行都背熟了并且他称他听课时很专心。接着,他又把那史诗的前100行都记住。
鲍威森后来进哈佛大学攻读,选修希腊戏剧,但接着便把希腊文置之脑后44年。他取得企业管理硕士学位,成为有执照的公共会计师,先后在几家国际公司工作,他和妻子艾丝特又养育了5个孩子。
1978年鲍威森担任美国史波丁运动器材公司欧洲区财务总监时,那个公司把巴黎的办事处关掉了。于是,自从大学毕业以来,当年60岁的鲍威森第一次有点空闲时间。
为了使脑筋保持灵活,他重读《伊利亚特》,并且发现自己仍能背出前100行。“我灵机一动,一个主意上了心头”他说,“我何不把全篇《伊利亚特》都背下来?”10年后的今天,鲍威森已能背诵24卷《伊利亚特》中的22卷,这不但在他那把年纪,就是在任何年纪,也是极难得的成就。
一个六七十岁的人居然能够记住这么多,实在令人惊讶,因为一般人都深信年纪越大便记性越差。鲍威森如此不凡的地方究竟何在?我们能从他身上学到些什么?
鲍威森的方法是把一本书读出来录音,然后再诵读几遍,肯定自己明了每个字的字义。“同时,”他说,“我也试图想象自己身历其境。”
他把每一段都一读再读,然后反复重读每一行,直到记住为止。他每次背诵若干行,直到整段都记得滚瓜烂熟。熟记了几段之后,他便一口气把它们背出来。他这样继续下功夫,直到把整本书都背完。有时他背诵腻了,便转而听他自己的录音带,这帮助他把所读的东西牢记在心。
可是鲍威森说:“我一旦记住了一本书,便会开始忘掉其他已能背诵的,因此每一本都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