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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十年精华-第6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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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么愿意外国人能欣赏我的礼教,可惜的是,事实证明,他们享受了我的礼教,而没有回报我应该受到的尊重。

我不再去想父母叮咛我的话,但愿在不是自己的国度里,化做一只弄风白额大虎,变成跳涧金睛猛兽,在洋鬼子的不识相的西风里,做一个真正黄帝的子孙。

Number:2419

Title:鲁滨逊“飘流”记

作者:伊里夫彼得罗夫

出处《读者》:总第25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苏联

Translator:江一勋

配画双旬刊《探险》编辑部,近来颇感能吸引青年读者的文艺作品数量不足。

当然也刊登过一些这样或那样的作品,但都不能收到令人满意的效果。板着面孔、口沫四溅的说教太多了。说真的,这些作品不但没有吸引青年读者的心,相反倒使他们大为沮丧、敬而远之了。可是《探险》的编辑却千方百计地想把读者拉过来。

最后决定征求一部长篇连载小说。

编辑部一位腿快的人,立即带着约稿通知书赶到作家莫尔达万泽夫家里,第二天莫尔达万泽夫便坐在编辑办公室里一张商人用的长沙发上了。

“你知道,”编辑解释说,“这部小说要引人入胜,构思新颖,情节惊险,趣味横生。总的说来,它应当塑造出一个苏维埃鲁滨逊的形象来。写出来的东西要让读者爱不释手。”

“写个鲁滨逊我看能行,”作家简短地说。“不过不是一般的鲁滨逊,是苏联鲁滨逊。”

“还会有什么样的鲁滨逊!不会写成罗马尼亚的鲁滨逊的!”

作家话语不多。一看便知道,是一位实干的人。

小说在约定时间前果然写成了。莫尔达万泽夫没有过分偏离伟大的原著。鲁滨逊仍然是那个鲁滨逊。

一位苏联青年乘船遇难。海浪把他抛到一个荒岛上。他独自一人,在险恶的大自然面前,孤立无援。他的处境万分危急:野兽、藤蔓和即将到来的雨季。但是这位精力充沛的苏联鲁滨逊,克服了一个又一个难以克服的困难。三年过后,一支苏联探险队找到了他找到了这位生龙活虎的鲁滨逊。他战胜了大自然,修建了一座小屋子,在小屋四周开辟了绿油油的菜园地,他喂养了一群家兔,用猴子毛皮给自己缝制了一件托尔斯泰式的外衣,他还教会了鹦鹉说话,让它每天早上按时叫醒他:“注意啦!掀开被窝,掀开被窝!现在我们开始做早操!”

“很好,编辑说道,“关于兔子,构思很妙嘛。完全合乎时宜。不过,这部作品的基本思想我还不十分清楚。

“人类与大自然的斗争,”莫尔达万泽夫还是照往常那样,简短地作了回答。

“嗯,不过没有一点苏维埃气息。”

“可是那只鹦鹉呢?它是一个很好的传送器。在我的小说里它起了收音机的作用。”

“鹦鹉么好是好。屋子四周的菜园地,也不错。可还是感觉不出苏联各社会组织的存在。比方说,基层委员会在哪儿?工会的领导作用到哪里去了?”

莫尔达万泽夫一下子火冒三丈。当他感到他的小说可能不被刊用时,他一反往常沉默寡言的习惯,开始滔滔不绝地争辩起来了。

“哪儿来的基层委员会?这个岛子不是荒无人烟的吗?”

“对,完全对,是荒无人烟。不过,基层委员会应该有。我不是语言大师,但是我如果处在你的位子上,我就要写进去。当作一个苏维埃因素嘛。”

“然而整个故事情节,基于岛子是荒无……”

说到这里,莫尔达万泽夫无意中望了望编辑的眼睛,忽然支吾起来。这双眼睛冷若冰霜,使人感到仿佛这是一片昏暗的荒原,他只好决定绕道走了。

“你的意见是对的,”他伸出一根手指头,说道,“当然应该写。怎么我开初没有想到?海船遇难、死里逃生的应该是两个人:我们的鲁滨逊和基层委员会主任。”

“还要有两个脱产干部,”编辑冷冷地说。

“啊唷!”莫尔达万泽夫尖叫了一声。

“不用啊唷。两个脱产的,另加一个女积极分子,负责收工会会费。”

“怎么还要一个专门收会费的?她收谁的会费?”

“收鲁滨逊的呀。”

“那位主任可以向鲁滨逊收的。要不他就无事可做了。”

“你看你又错了,莫尔达万泽夫同志。这种安排绝对不允许。一个基层委员会的主任,哪能把精力耗费在庸俗的琐事上,还得由他去东奔西跑收会费!没有这个道理。我们正在和这种现象作斗争。他应当严肃地干他自己的领导工作。”

“那好吧,我把收会费的女人写进去,”莫尔达万泽夫屈从了。“这样还好一些。她可以嫁给主任或者那位鲁滨逊哩。反正让大家读起来更热闹就是了。”

“不必。不要堕入低级趣味、色情描写的泥坑中去。让她只管收她的会费,并把钱保存在保险柜里。”

莫尔达万泽夫坐在沙发上,现在又感到如坐针毡了。

“对不起,荒岛上不可能有保险柜!”

编辑寻思起来。

“对了,对了,”他说道,“你小说的第一章里有一处妙笔。随鲁滨逊和几个基层委员会成员被风浪抛到岸上去的,还有各种各样的物品……”

“斧子、马枪、罗盘仪、一大桶罗姆甜酒和一瓶抗坏血病药剂。”作家得意洋洋地数列着。

“罗姆甜酒删掉,”编辑不假思索便定了,“还有瓶捞什子的什么抗坏血病药水?谁要这个?最好换瓶墨水!至于保险柜,那还非有不可。”

“给您安个保险柜得了!会费本来可以放在波巴布树树洞里,安安稳稳的。那个岛子上哪有人偷钱?”

“没有人偷?鲁滨逊呢?基层委员会主任呢?两个脱产干部呢?还有零售商店管理委员会的人呢?”

“什么?这个管委会也给救上岸了?”莫尔达万泽夫战战兢兢地问道。

“上岸了。”

开始一阵沉默。

“也许,海浪还得搬张会议桌去?!”小说作者挖苦地问道。

“那当然!应当为岛上的人创造良好的工作条件。喏,搞一只长颈玻璃水瓶、一个小铃、一张桌布到岛上去。桌布可以让海浪送张随便什么样儿的。可以是红的,也可以是绿的。我不过分苛求艺术作品。不过,亲爱的,什么是作家的当务之急?表现群众。表现千千万万的劳动群众。”

“海浪不可能把群众抛上岛去,”莫尔达万泽夫执拗地争辩着。“这和故事情节背道而驰了。您想想!海浪一下子把几万人扔到岸上!这不会惹人发笑吗?”

“正好能引出一些健康的、朝气勃勃的、乐观的笑声,”编辑插嘴说,“这不碍事的。”

“不!海浪没有这样大的本事。”

“干吗非得海浪?”突然编辑惊诧地问。

“那用别的什么方法把群众弄到岛上去?别忘了,这是一个荒岛!”

“谁告诉你这是荒岛?你简直把我弄糊涂了。故事是清楚的嘛。有一个岛子,最好是一个半岛,这样气氛更安宁。就在这个环境下铺开一系列扣人心弦、构思新颖、趣味无穷的惊险情节。工会积极开展工作,有时候也做得不太令人满意。那位女积极分子揭露这样那样的毛病,喏,哪怕是收会费方面的问题吧。广大群众帮助她。主任诚恳承认缺点错误。最后可以召开一个大会。这样便会产生艺术效果了。就这样照着办吧。”

“鲁滨逊呢?”莫尔达万泽夫勉强地问了这么一句。

“啊,对了。你提醒了我。鲁滨逊使我感到棘手。删掉得了。一个荒诞无稽、错误百出的牢骚派人物。”

“现在全明白了,”莫尔达万泽夫异常阴沉地说,“明天就改好。”

“好啦。放手创作吧。顺便说一句,你小说的开头有一个海船遇难的情节。我看不要遇难吧。不搞这些,岂不更动人吗?好了,好了。祝你健康!”

客人走后,编辑一个人高兴地笑了。

“我终将有,”他说“终将有一篇真正的情节惊险,艺术高超的作品问世了。”

Number:2420

Title:巨木之死

作者:BruceHutchison

出处《读者》:总第25期

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不久以前,在温哥华岛舍间附近,有个人用锯机向一株参天蔽日的花旗松树下手,把这株长了好几百年的大树伐倒了。我在树墩上细数它的年轮,数到七百零三时,这些圈圈也就是最近时代的记录,已经细得肉眼辨别不出。那人说,他新盖了个车房,这株树挡道,只好把它锯掉。

他是个尚实际的人,不多思考,也不注意历史。可是任何史学家一见到这个锯断得利落的大树桩,以及地上那大堆断木,就会联想到许多事情。

英国约翰王在伦尼米德签署大宪章时,在一片未知的大陆上,林地内许多种子中,有粒种子发了芽,萌生一点儿大的绿枝。哥伦布发现新世界时,那幼苗已是一株两百五十年之久的树了。一柄英国斧斩在司图亚特王朝查理一世的颈上时,这株接近中年的树没有遭受斧头的损伤;在滑铁庐时代,它开始衰老。

这株树有多少次捉住春风,把它化为柔美的竖琴乐;用它数不尽的手指弹出夏日干爽的飒飒声;又在冬日发出风琴般的狂风怒号,却没有人在场聆听!

没有一位数学家能算得出这些年来,它从泥土吸取了多少亿万吨的水,输入树杆和树枝。没有一位科学家能说得清楚它如何从土壤里吸取矿物质,把它们变成了树皮、形成层、树心和绿针叶。没有一位工程师能显示这么庞大的树身,怎么能在如此脆弱的树根上,直挺挺地承受了七百年的隆冬寒风和重压压的积雪。

在这株树的晚年,头一次见到它的,一定是漫游的印第安人,他的石斧太钝,砍不倒这么巨大的树做柴薪。随后来了钢斧和横切锯的伐木白人,领着一队牛车;他在树杆上砍了锯了几下,徒劳无功,只留下一些痕迹。后来又有个猎人把一根长钉钉进树杆,或许是为了挂起一只鹿来剥皮,多少年来,长钉已经锈烂,我用手指一捏就碎了。

只有用犀利工具的现代人,才能了结一个享年七百多岁的生命。他开始动手,只花二十九分钟就毁掉了它。这株大树只稍微摇摆一下,锯开的木头厉声哀叫,枝叶象翅膀那样扑打,仿佛想飞逃,老树跟着倒下,大地象擂鼓般发出轰隆巨响。

那人对自己干的事很满意,而今他可以把自己的车,方方便便开进新车房了。

Number:2421

Title:公理

作者:A·库尔良茨基A·

出处《读者》:总第25期

Provenance:苏联文艺

Date:1981。1

Nation:苏联

Translator:陈印良

老师离开黑板,抖了抖手上的粉笔灰说:“现在请大家作笔记:平行的两条直线,任意加以延长,永不相交。”

学生们低下头在本子上写着。

“平行的两条直线……永不……相交……西多罗夫,你为什么不记呢?”

“我在想。”

“想什么呢?”

“为什么它们不会相交呢?”

“为什么?我不是已经讲过,因为它们是平行的呀。”

“那末,要是把它们延长到一公里,也不会相交吗?”

“当然啦。”

“要是延长两公里呢?”

“也不会相交的。”

“要是延长到五千公里,它们就会相交了吧?”

“不会的。”

“有人试验过吗?”

“这道理本来就很清楚,用不着试验,因为这是一条公理。谢苗诺夫,你说说,什么叫公理。”

一个戴着眼镜,态度认真的男孩子从旁边位子上站起来答道:“公理就是不需要证明的真理。”

“对,谢苗诺夫,”老师说,“坐下吧……现在你明白了吧?”

“这我懂得,就是不懂得为什么它们不会相交。”

“就因为这是一条公理,是不需要证明的真理呀。”

“那么,不论什么定理都可以叫做公理,就也都用不着证明了。”

“不是任何一条定理都可以叫做公理。”

“那么为什么这一条定理就可以叫做公理呢。”

“咳,你多固执啊……喂,西多罗夫,听我说,你今年多大了?”

“十一岁。”

“明年是多少岁?”

“十二岁。”

“再过一年呢?”

“十三岁。”

“你瞧,每个人每年都要长一岁,这也是一条公理。”

“要是这个人突然一下子死掉了呢?”

“那又怎么样?”

“一年后他不就长不了一岁了吗?”

“这是例外情况。你别从我的话中找岔子了,我还可以给你举出别的例子,甚至可以举出成千上万的例子来说明;不过,这没必要,因为公理是不用证明的。”

“那要不是公理呢?”

“那是什么?”

“要是定理,就需要证明了吧?”

“那是需要的。可我们现在说是公理。”

“为什么是公理呢?”

“因为这是欧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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