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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之忧,每天早上便可以精神焕发地去上班,一心一意去赚钱。就是屋子漏了,也不必他管,因为那是打杂丈夫的事。
选择打杂的丈夫,全以他的修理本领多寡为取舍。此人必须对洗衣机、排水管、热水袋、开罐头刀、垃圾桶、螺丝钻、画框子的铁丝和锁都了如指掌;知道怎样使窗子不致于嘎嘎响;门太紧,不好关,他会修理;装台灯线、晒地毯、修理洋娃娃、使吸尘机听话,他都会。对他来说,根本没有赶着出门上班办公的烦恼。他永远有空。因为他在家里打惯了杂,所以越来越会在这方面动脑筋。而且在家里无拘无束地过惯了,会在房子前前后后、里里外外跑来跑去,觉得磨水果刀有如写诗,擦钢琴有如做礼拜。做妻子的看见他身穿可爱的工人装,象艺术家一样聚精会神地在浇花,知道他已受到自己的启发而在发挥他的天才,当然会心花怒放。
最后,自然还有谈情说爱的丈夫,一位理想的意中人。身材修长,但是并不太高。风流萧洒,温柔多情,有时带点脾气。吸烟不多。衣着讲究,不过穿着却要有随随便便完全不在乎的样子。谈话稍为带点粗犷,刚好显得有股男人气概,可是在长辈面前却又文质彬彬,肃穆庄重。舞艺超凡,桥牌高明。有听来如沐春风的朗诵嗓子,爱好色彩较为鲜艳的领带,精通饮食之道。谈吐有风趣,睡觉绝无鼾声,他既不必象经商丈夫整天在钱里打滚,又毋需象打杂丈夫忙个不休。他永远相依相伴,绝不会在倾听你的谈话时,忽然听见声音响便疑心是烧的水滚了,拔腿飞奔去看,使你大为扫兴。他和其他两位丈夫同样对自己的任务尽心,什么事都不能使他分心。
三位丈夫都是各有所长,不但能而且会致力于彼此的崇高任务。和他们结合在一起,一个家庭必定十全十美。
但说到底,一个女人只能有一个丈夫。他若兼有三者之长,岂不妙哉。
Number:3745
Title:夫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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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读者》:总第5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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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照例在下午5点下班回到家时,发现妻子那天情绪不佳,其结果便是短兵相接和令人不悦的态度,我的所言所为没有一样是对的。到了晚上7点,事态还不见好转,于是我提议我走出去,假装刚到家,然后一切重新开始,妻子答应了。
我出门后,再一次进来说道:“亲爱的,我回来了!”
“你刚才上哪儿去了?”她厉声说道,“已经7点了!”
Number:3746
Title:倒霉的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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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读者》:总第5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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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客向站长诉说:“我坐了五小时火车,一直都被背后的机器震得心烦意乱。”
站长:“你何不与对面的乘客换座?”
“对面座位空无一人,我和谁去换?”
Number:3747
Title: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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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读者》:总第5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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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这所医院究竟在干什么。当我躺在这儿时,一个医生说我得的是阑尾炎,而另一个医生却坚信我得的是胆结石。”
“那这一切是怎么结束的呢?”
“他们用硬币的正反面打赌,结果割掉了扁桃腺。”
Number:3748
Title:船长与灯塔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5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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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海上浓雾弥漫,船长隐约看到似有一艘船正迎面驶来。他叫信号员用灯光与对方联络:“请向南改航十度”。
答:“请向北改航十度。”
船长火了,亲自发信号:“我是船长,向南改航十度!”
答:“我是海军一等兵,请向北改航十度!”
“我是军舰向南改航十度!”
“我是航标灯塔。向北改航十度。”
Number:3749
Title:语丝
作者:
出处《读者》:总第5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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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真正的朋友乃是最纯粹最可怜的孤独,没有友谊则斯世不过是一片荒野。培根
我宁愿以诚挚获得一百名敌人的攻击,也不愿以伪善获得十个朋友的赞扬。裴多菲
我们之所以爱大自然,说不定是因为大自然既不憎恨也不嫉妒我们。芥川龙之介
弱者往往被人推到墙上;但是,一个公正的社会有责任使这堵墙成为可攀登的。哈里斯
哲学是穿着盛装的常识。布拉斯登
不幸就象一把刀子,它既能为我们服务,也能伤害我们,这就要看我们是握着刀柄还是刀锋。拉塞尔·洛瓦尔
劝告是很少受到欢迎的;最需要劝告的人往往最不喜欢它。察士特菲尔
理想犹如天上的星,我们有如水手,虽不能到达天上,我们的航程都可凭它指引。司略斯
你通常会发现自己跟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人在一起时反而话更多。贝力尔·帕菲萨
Number:3750
Title:另一种爱情故事
作者:A.托姆莱森
出处《读者》:总第5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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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马尼拉以北,路行约20小时,便到了一个外人罕至的省,它名叫卡林加·阿帕瑶,松林深处有一临时搭建的茅舍,一个女婴在那里出生,时为1956年12月。她母亲躲在这松林里,为的是逃避她村庄图尔高正在流行的水痘。
孩子很健康,但是脐带绕在颈上,是不祥之兆。如果孩子能活,家中会有恶运。母亲遵从族中传统,把心一横,将一块红薯塞进孩子嘴里。婴儿很快就会窒息而死。
但是婴儿却惊人的健壮,红薯使婴儿憋气许久,她两脚还在乱踢。婴儿的祖母及姑母在一旁看着,吓得要命,姑母心想,我和我丈夫还没有孩子,在图尔高,没有孩子就证明这对夫妻不相匹配,丈夫一定要离弃她。于是姑母把那块红薯取出,抱起了那个喘息的孩子。
“我来养育这个孩子!”她尖声喊叫。
“不行!”孩子的母亲乞求她,“你决不可以,否则你要遭难!”
但这个没有儿女的姑母心意已决。她丈夫也欢迎这个婴儿,因为他不想遗弃他的妻子。
水痘疫症过去了,他们回到图尔高。孩子的亲父母绝口不提孩子是他们生的,但是继续以猜疑恐惧的心情注视她。孩子取名为吕珊,长得很强壮。她的祖父母知道她出生时的一段秘密,但是他们还是很喜爱她。
吕珊6岁的时候,水痘又侵袭图尔高,吕珊的养父母沾染此症而亡。吕珊的亲父母到此不能不信不祥之兆已经应验!孩子应予处死,但是他们不忍下手,一位叔父便带着这迷惘的小女孩前往山区省萨噶达村圣公会圣婴孤儿院,他们向南徒步5小时,再搭公共汽车在没有路面的公路上行驶5小时。到达后,他说明吕珊出生时的情况,孤儿院的修女们听说过这种习俗,同意接受这女孩。
那晚,他们带吕珊到教会办公室后面的宿舍,那里有100名孤儿睡觉由婴儿到18岁的都有。“猎人头的!”较大的孩子们讥笑她,因为吕珊是唯一来自卡林加。阿帕瑶省的孩子,当时猎人头的风俗在那里还很盛行,他父亲身上就刺着4个人像,每一个代表所猎取的一个人头,他引以自豪。到了早晨,吕珊领取一件白上衣、一条领带、一条藏青裙子,并且取了个新名字皮特拉·格劳瑞。“皮特拉意为‘小岩石’,”修女李欧巴告诉她,“你将有力量和耐心,很多人将要依靠你。”
皮特拉很用功。15岁时,她负责照顾40名由3~6岁的孤儿。两年后,1973年,她知道基督教儿童基金对她的抚养将于18岁时停止,便决心完成自己的教育。她想做护士,但却无法获得学费。
二
1973年11月底,加拿大人大卫·杜兰斯大踏步走上山区省的国家公路。他34岁,体格因多年劳苦而清瘦。他是英属哥伦比亚省维多利亚市的中学教师,正在休假作环球旅行。
大卫嫌马尼拉又热又脏,并仍在实施戒严,他也怕看穷人的苦况,于是便决定到北部去,因为山区省有清新的空气。他走进萨噶达村的时候,又倦又饿。
一位圣公会修女指引他到圣婴孤儿院的简朴教会办公室。“你可以住在那里,6比索一晚,”她说,“这笔钱可帮助我们经营孤儿院。”
大卫在卡林加·阿帕瑶的崎岖山径上攀登了一个星期。这区域内没有学校,没有医院,也没有卫生设备。在有些遥远偏僻的区域中,大卫是当地居民所见到的第一个白人。
在萨噶达教会办公室中,修女玛丽·齐塔向大卫提起皮特拉的事,如何在出生时几乎死掉。并说:“现在她找不到工作赚钱继续上学,只好又回到她部落的乡村图尔高仍象从前那样过活了。”
“念大学要多少钱?”大卫问。
“先说碧瑶的大学,一年就要300美元。天文数字!”她回答说。大卫在加拿大已积聚了价值20万美元的房地产,他心想:一年300美元。小数目!于是建议道:“我来资助这个女孩子。”不久皮特拉就来到他面前。这个娇小梳马尾的小女孩听说这位加拿大人要资助她,便大声说:“谢谢你!这好象天门为我开了!”
1小时后,双方交换了通信地址,大卫起身到印度去,皮特拉步行到图尔高去禀告她的祖父母。“我们年纪大了,你必须带这个人来见我们。”他们说。
1974年4月,大卫再度走上公路与兴奋的皮特拉相会,然后去拜访她的祖父母。他们在柯第勒拉山中走了5小时到达图尔高,这里是无穷尽汪着水的层层梯形稻田,孩子们将整条手臂伸进田中的水里,走来走去的工作。
“这些孩子就象是活的犁,”皮特拉解释,
“等到稻子长出来,他们要整天的驱逐禾雀,工作很艰苦。”9个乡村,每村约1500人,完全靠种稻维持生活。大卫心想,这些人一定时常挨饿。
一个过路人请大卫吃煮蝌蚪和狗肉。“要吃,大卫,”皮特拉小声说,“在此地这些东西是奢侈品。我们拿这些东西待客。”大卫虽然是吃素的人,也吞下了粘糊糊的蝌蚪和狗肉。
图尔高的房屋是棕榈茅舍,干叶作顶,竹枝一类的东西作壁。皮特拉的祖父母欢迎大卫,喋喋不休。“这表示我们高兴。”皮特拉解释说。
6月间大卫离开菲律宾,在飞返加拿大之前带皮特拉到碧瑶,安顿她进了大学。
1974年9月大卫回复教书生涯,但是6个月后他辞去了教职,迁往温哥华岛上的一个农场。此后4年,他做木工和油漆工,并继续送钱给皮特拉,他们每月有书信往来。
“我苦用功,现已读完两年大学,”她于1976年对他说,“我申请马尼拉圣安医院的护士学校,已录取。”
在圣安她的学业成绩依然优异。大卫对她颇感得意。“我很用功,”她写信说,“但我也有娱乐。有亲密的朋友,还有一个男朋友。”大卫微笑。好啦,好啦,皮特拉长大了。
三
1976年1月的一天,大卫在维多利亚一家餐馆里,有个朋友抱怨食物不佳,大卫想起了狗肉涩滞的味道。“你饿了就觉得不难吃了!”皮特拉曾经说过。
大卫突然想到自己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开始思索此后努力的目标。他能做些什么使这世界成为一个较好的所在?对啦,他有一个畜牧学学位,也有一张教师证书。有什么地方需要他吗?答案是现成的:卡林加·阿帕瑶省!
他的家人不敢相信。“你多年辛苦获得的一点成就,就这样为了改变那里的穷苦状况而完全放弃了么?”他父亲问。“我要试试把那里的状况弄得好一些。”大卫回答说。
1个月后,他到了卡林加·阿帕瑶。急速巡视一遭,他知道如何着手了:改良农作技巧、介绍新农作物、发起卫生措施、提倡教育。他要卖掉一些产业,将资金投入以实现计划。
他在4月回维多利亚之前去看皮特拉。这21岁的女郎从护士学校的台阶上跑下来迎接他,她那股自信的样子使他吃了一惊,他知道她是真长大了。他把他的计划吐露出来,皮特拉喜出望外。
“啊!”她说,“我希望对我的族人所做的事,如今可以开始了。”她暗自想,我希望有一天能嫁个象他这样沉着而热心的男人。
1978年9月,大卫又来到菲律宾,他在马尼拉买了些花生,准备在村中种植。以增加农产。在萨噶达,他教农人如何种植。到了12月绿芽从土中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