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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陌之前就观察过附近的地形,知道附近大概哪里有什么店铺,口袋里也还有交完一个月学费后剩下的钱,就找了几家小吃店,打包了一些肉菜主食,又迅速跑回了天台。
叶问夫妻刚聊了几句,坐下来打算开始吃饭,就看到叶陌又跑上来了,手上提着大包小包。叶陌走到近前,把手上的东西一一放置到桌上,说:“今天师傅收下我做徒弟,徒弟十分感激,想着买些吃的与师傅庆祝一下,希望师傅准许。”
叶问被叶陌这一出弄的有点措手不及,楞了一下站起来拍拍叶陌的肩膀,温和的说:“那就坐下来一起吃吧。”张永成看着叶陌很有点尊师重道的样子,心中对自家老公的第一个徒弟印象不错,也微笑着说:“快坐下来一起吃吧。”
叶陌也就不客气的找凳子坐了下来,请叶问夫妻俩先动手后,自己也吃了起来。第一次在梦境世界里吃东西,跟现实中感觉没什么差别,不过估计自己也就尝尝味道,自己又不会饿,吃了也白吃的。
桌上的饭菜虽然远称不上名贵,但至少还算丰盛,叶问夫妻俩虽然在以前也是过惯了好日子的,但毕竟已经有几年生活困顿,难得吃上丰盛饭菜,虽然不会失态,但是心情也是不错。
本来在家中吃饭,秉承着事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叶问夫妻是比较少说话的,偶尔讲点也都是轻声细语,更多的是互相会心微笑、眼神交流。不过今天有叶陌参加自然是热闹很多了。
早上除了教授咏春拳,叶问也没怎么与叶陌聊起私人的事情,现在在饭桌上就比较放开了,就问起叶陌的工作生活,家中亲人。
叶陌只能对一些问题现编了,还好那个时代许多人流离失所,像叶陌现在这样独自一人生活的情况并不少见。偶尔张永成也会插几句话,声音都是柔柔美美的,听着很舒服。叶陌觉得叶问娶到这么个老婆真是太幸福了,模范夫妻啊。
随着对话,偶尔谈论着现今社会的变迁、平民百姓的生活、国内局势的动荡,听着叶陌的谈吐,叶问夫妻俩慢慢对叶陌有了些了解,觉得叶陌是个温和有学识的人,对能收到这么第一个徒弟心中都感到满意。
“阿陌以前也是度过不少书的吧?”叶问问道,这个时代虽然比起古代教育水平有所提升,但是有机会读书的毕竟还是属于少数人。叶问和张永成夫妇都是大户人家出身,也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对于有学识的读书人天然比较喜欢。
“是的师傅,从小学习,直到国内动乱不得不离开家乡。”叶陌对自家的学识还是有点自信的,但是大学学的是理科计算机,比起理科,在这个时代要体现学识还是文科生有优势。
叶问现在知道叶陌现在是打工为生,做的也都是些不需要头脑的工作,又知道了他学识不错,就很有点为他可惜。
“我有个老乡现在在香港开设了一个报社,过两天我问问他有没有缺人手,如果缺的话,我想阿陌你可以去试试。”叶问想起也许自己可以给自己的徒弟一点帮助,到时候如果不合适,也就当多一个尝试。
叶陌知道他师傅说的就是根哥,想想现在干的都是粗活,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就感激的答应有机会就去试试。不过也不知道那个报社开的工钱是多少?看起来报社的经济条件也是不好的。
叶陌也有想着怎么多赚一点钱好帮助叶问一家,他们家现在最缺的就是金钱了,这是很现实的状况。
一顿饭在愉快的聊天中度过,一起收拾了碗筷,张永成就提着东西回家去了,叶问保持着饭后喝茶的习惯,拉着叶陌也休息了一下。
接着就是下午的教学了。
第五章 这不科学!
早上的时间叶问已经将咏春拳的思想和源流,基本概念等方面给叶陌进行了详细的介绍,其他更深层次的感悟理解就要在实践中来加强了。
中午休息了一会,叶问就开始了咏春拳的动作教学。
首先就是学习咏春拳的套路,咏春拳的套路从基本的小念头入手,到寻桥、标指,一个层次叠加一个层次,好比学习任何东西都需要好的基础一般。学咏春必须要由小念头学,就正如学英语必须学会26个字母一样。很久以前的咏春前辈将大部份咏春拳经常用到的手法放于这套拳中,取名小念头。小念头这名字是很多年前的咏春前辈所改的。以现代所用的语言表达方式或用字都有所不同。假如将小念头这三字的意思翻译为现代语言,应该称之为:基本概念。咏春拳里有一句话:“小念头不正,终身不正”。可见小念头是咏春拳教学的根基所在。
叶问毕生的最大成就,是将咏春拳以原本秘而不传的教授方式、调整为简单通俗、显浅明了的教授方式,开宗立派,成为一系名拳。咏春拳的拳法口诀叶陌也稍有了解,都是譬如:“真假虚实,蓄谷松散”、“劲发**,力从地起”,难以理解。叶问教学却是把动作拆改成一个个简单通俗的动作名称,如摊、掌、膀、伏、、捶等,便于理解传播。
下午也只初步教授小念头,不得不说,叶陌确实对于运动不是很有天赋,对于动作说明他能很快理解,但是真正要自己摆出来就经常出错了,还好叶问很有耐心,现在也只有一个徒弟,简直是一对一的vip服务。
在重复拆解开的动作练习中叶陌却开始慢慢走神,他心中早就有个疑问,自己梦中的身体虽然外表甚至体力都与现实中相同,但是内在却是有不一样的,最直观的就是自己并不会觉得饥饿疲累。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叶陌发现,自己吃东西能感受味道,却怎么吃都没有饱腹感,他甚至早就发现,在梦境世界里他连排泄都不需要。这点在其他时候挺方便的,但是在学习武术时却不见得。这就代表了自己的身体状态是固定的。
首先,任何的体育锻炼,都是通过运动使身体疲劳然后再自然恢复,反复这样的过程**就会为了适应高强度运动而自然生长强化。学习拳术当然也是锻炼,没有这样的疲劳恢复机制,身体素质如何加强?
其二,对于任何固定动作的熟练,是将原本需要大脑控制的动作通过反复练习,渐渐形成**记忆,直到不需大脑特别指挥就能完成,这同样属于**状态的改变。拳术学习的每个拆解动作,都是需要通过这样的过程来达到形成本能动作的。
如果不解决这两点,在梦中世界的任何提升武力学习都是白费功夫。虽然叶陌进入梦境电影世界主要还是游览,并不一定得变为超人,不过如果这样的状态,显然叶问很快会被怎么教都啥也学不会的叶陌给气死。
叶陌虽然偶尔走神,不过动作还是有按照叶问的指点做着的。慢慢的,叶陌发现,一开始一潭死水没有内在感觉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做某些特定动作的时候,身体的某些对应部位会产生一股股的热流,这种仿佛有热气在身体里流动的感觉十分的神奇,是叶陌一生从未感受过的。这些热流不是很强烈,却给叶陌的感觉十分舒适。而随着热流的出现,叶陌发现有些动作慢慢有了熟练的感觉,就好像身某个动作的**记忆正在形成的过程似的。
叶陌对于新出现的情况感到十分有趣,于是更认真的投入到分解动作的学习中。叶问也对自己第一个徒弟的“悟性”感到满意,动作学习的进度不慢。
但是很快,叶陌又发现一个神奇的事情,自己锻炼同一个动作是有其上限的,比如“摊手”,一遍遍练习,如果做的太不标准,热流就不会出现,而当标准动作完成大概六十遍之后,热流也一样不再出现,但是“摊手”这个动作叶陌使出来已经是一种稳定的状态,不再会有失误。
叶陌继续尝试,发现所有动作都是类似的情况,比如“问路手”,只要出现五十次热流就达到稳定状态。
但是显然这种稳定的状态并不是说这个动作已经完美无缺,而好像是一时间达到了一定的上限不再会进步。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引起叶问的疑问,因为平常人练习动作,也是类似这样的情况。比如一天当中反复练习,刚开始可能进步很快,但是达到一定程度后就会达到一定极限,锻炼效果慢慢减弱,总是要许多天的反复练习才会彻底掌握。甚至一般人动作锻炼,今天达到标准了,明天可能又出现走样的情况,这都是很正常的情况,只能花更多的时间让身体彻底记住。
正常人锻炼就是这样一个模糊的过程、反复的过程,甚至动作达到完美之后,长时间不锻炼又会出现倒退。
但是叶陌知道自己梦境世界中的身体并不一样,自己身体里面仿佛有个计数器,某个动作几次达到效果极限清清楚楚,甚至达到极限之后叶陌能清晰感觉到,相应动作已经达到稳定状态,过几个小时不去使用,然后突然使出。与刚锻炼完没有任何区别。
渐渐叶陌发觉,做“二字钳羊马”等有利于体能提升的训练时,也会有热流不断出现在腿部腰部,然后叶陌就本能的感觉到,自己的体能得到了微小的提升。但是同样的除了动作一定程度后会初步的姿态标准化,甚至锻炼效果也会出现固定的情况,锻炼到一定时间,在叶陌的感觉当中体能的微小提升就不在出现。
这与现实的锻炼是很不同的。人的身体是个混沌的系统,正常人是不能准确判断自己使用了多少力量,只能大概判断使用三层力,一半力之类的,而且肯定不是准确的。锻炼也是一样,体能锻炼并不是即时就获得效果,一般是身体恢复之后才产生提升,甚至久不锻炼就会退步;动作练习也并不是一直匀速提升熟练度,而是需要反复熟练到遗忘再熟练的过程。
当然,在梦境世界里,出现什么状况都是有可能的,虽然梦境世界越来越趋近真实,但是自己的身体内部就不一定了。
叶陌在现实的工作是网站编辑,最主要的工作内容就是整理产品资料,网页资料,然后整理成数据文件上传到网站。也许出于职业习惯,虽然没有纸笔键盘,没有电脑屏幕,叶陌还是在心里大概整理着发现的规律:“问路手”合格五十次达到效果,“拍手”五十次,“摊手”六十次……“二字钳阳马”六十次达到标准,三十分钟到达最大锻炼效果;“侧马”六十次,三十五分钟……
这样的情况给叶陌一种熟悉感,好像自己的身体情况是按某种规律变化着的,并且这种变化确定之后,表现也出奇的稳定。简单说,仿佛身体被数据化了一般,更直观的说,仿佛游戏里的数据化属性!
练习某种动作到一定次数,就达到类似“技能升级”的效果;练习某种锻炼一定时间,就提升固定程度的体能。这简直就是技能经验、任务经验似的。
渐渐的,叶陌觉得眼前出现一张表格,上面依稀有些字迹,叶陌疑惑的摇摇头,闭眼再睁开,却发现表格稳定了下来,呈半透明状,就悬浮在眼前!
叶陌
力量1。01(现实中初始状态为1)
敏捷1。01(现实中初始……)
体质1。02(……)
智力1(……)
精神力1(……)
技能:
咏春拳初学者(问路手五十次每日,摊手六十次每日……二字钳阳马六十次、三十分钟每日……)
世界匹配:《叶问1》100%,《叶问2》100%
这是什么情况,一点都不真实好吗!
第六章 请叫我大师兄
叶陌拜师已经两天了,在拜师的当天,学习结束离开天台后,叶陌就去辞掉了白天的西餐厅工作,虽然这份工作给的工钱是最多的,但是为了白天跟叶问学拳也没办法了。其他两份零工支持他在叶问这边学习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因为叶问收的学费实在便宜。不过想要拿许多钱来帮助叶问一家也是不现实。
叶陌还去找了个地方租住,是附近打听的最便宜住所。之前他没有固定住处反正全力打工也不多和人接触交流,晚上就随便找个地方应付,现在需要与人交往,也需要有点清净的地方做些练习,还是有个落脚点会比较妥当。
住所条件比现实中叶陌阻住的小民房还差的多,就是一个三四平米的房间,除了床啥都没有,用水上厕所都是公用,不过叶陌是无所谓了,刚好咏春拳属于贴身短打的功夫,讲究短距离发劲,练习也相对不需要太多的地方,施展不开的部分大不了在叶问授课的时候练就是咯。
这两天叶陌都跟随叶问师傅全力学习咏春拳。叶问也询问过叶陌现在怎么白天不需要工作,叶陌也如实告知已经把餐厅的工作辞了。当知道叶陌为了学拳把白天的工作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