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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父教训的是！”
“嗯，练功吧。”
李凡的原则就是抓紧一切时间练功，现在时间不等人。
他让大战神继续运转七侠劲的功法，自己则坐在车厢里，守着在他身边练功的江叶。
马上就要回家了，而且年关将至，不知道为何，李凡竟然有些小小的近乡情怯起来。
就算是过年，父母也没打算回家。
根据二老的消息，他们在马尔代夫的一座小岛上买了户小别墅，过的正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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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8 交个心
878 交个心
李凡的二老在外面过的极其奢华，他们一直以为是儿媳妇家里的钱，所以没有半点珍惜的意思。
在二老的心中，李凡已经入赘了 ，现在过的正享福呢。其实他们不知道，后面慕容家早就不给钱了，所有的用度都是李凡自己赚来汇给他们的。
父母有生养自己之恩，李凡必须让他们过的快乐。
哪怕自己过的苦一点也没关系，尤其自己这一行，真不知道哪天就会化做一把黄土。所以李凡一直在给他们二老攒钱，争取就算没了自己，他们也能富裕地过完这辈子。
这个年关，李凡就得在镖局过了。
“师父，您怎么了？”
看到李凡流露出一种寂寞的神情，江叶似乎都受到了感染，从练功状态中解放出来，看着他问道。
“没什么，一些乱糟糟的小心思而已。”
李凡询问江叶，“江叶，假如有一天，你练武要达到一个新境界的话，需要斩断七情六欲，你会么？”
“会的。”
江叶点点头，“我练武只为了复仇，若是为了复仇，谁挡我的路，我都会干掉他！”
“如果是你的亲人拦住你呢？”
“我亲人……只有师父一个。”
江叶的回答别有深意。
“如果师父让我不复仇，我可以永远守在师父身边。”
江叶毫不犹豫，回答了李凡。
“为什么，复仇不是你的最终目的么？”
“的确。”
江叶解释了一下，“但如果没有师父，就没有现在的我。我江叶虽然性情薄凉，但却不是那知恩不图报的白眼狼。而且，虽然师父不说，但我感觉得到，师父很寂寞，身边一定要有个人陪着才行。”
李凡伸出手来，摸了摸江叶的头发。
这个丫头，有时候懂事的厉害。
一路上很安静，没用太久的时间，李凡就和江叶回到了a市。
出来之后，李凡终于可以脱下了自己的面具，而江叶却戴上了毒蛇面罩，把自己的脸藏在了面罩的下面。
“……”
江叶不在说话，而是左右看着，似乎在打量这师父和哥哥一直生活的城市。
a市非常寒冷，幸好李凡已经在凤凰王的商业街那里替江叶选了一套带帽兜的羽绒服。
江叶裹着黑色的羽绒服，外加真气的保护，就暖和了许多。
二人从江桥这边走出来，此时江边还有很多人正在滑冰。
江叶看到几个女孩子上身穿着黑色短腰羽绒服，下身则穿着一条短裙，露着两条大白腿，忍不住有些惊讶。
“师父，这里怎么这么多的武斗家？”
“他们不是武斗家，这是普通的女孩子。”
“天啊，那她们怎么不怕寒冷！”
江叶非常惊讶，李凡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我还以为她们的大腿上都有护体真气呢……”
江叶摇摇头，“看来是我想多了。”
“准备走了。”
李凡领着江叶，让江叶压低了帽兜，跟着他向着马路的方向走去。
一辆黑色的奥迪a4已经等在了那里，凌天亲自开车来接李凡。
“你这次动静闹的够大的。”
凌天等李凡上车之后，看了一眼旁边带者毒蛇面罩的瘦弱身影，并没有询问这个人的身份。
“什么动静？”
李凡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慢条斯理地问道。
“大家都是兄弟，你干的事，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清楚么。”
凌天笑呵呵地说道，“不过你这次做的倒是很完美，连周泰都没想到，你竟然干了这么大一票的事。不过他也不吃亏，你做了龙青云，挖出了他后面不少东西，倒是狠狠打击了一下龙青云背后的势力。”
“周泰真的不知道么？”
李凡望着窗外，淡淡说了一句，“你不会告诉他么？”
“什么意思？”
凌天面不改色。
“凌天，你当时为何会选择帮我？”
“我说因为你与众不同，你信么？”
“我与众不同么？”
李凡苦笑一声，“当时的我只算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你把我从牢里捞了出来，就是因为我与众不同么？”
“不然呢？”
“不是为了查我的犯罪事实么？”
李凡问道，“当时a市发生了几个大案，的确都是我做的。我们的第一桶金，就是靠这个弄起来的。还有，你跟我们之后，我做的几次大案，也足够判我一个死刑了吧？”
“我就知道，瞒不了你多久。”
凌天一边开车，一边掏出一根香烟，塞进嘴里，“没错，我是个警察，你要杀了我么？”
“如果这件事情是从你口中告诉我的，我恐怕也不会生气。”
李凡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凌天，“以前我怀疑过你的身份，那时候我以为你是风暴的人，后来廖无双曝光了身份，我才知道怀疑错你了。”
李凡叹了口气，“不过，现在觉得，我身边的人好像都是卧底。”
“抱歉，李凡，如果你讨厌我，我可以选择离开。”
“不用，你是我兄弟，到什么时候都是。”
李凡拍拍他的肩膀，“但这件事，不能搁在心里。我既然知道了，就得跟你说开了。从今天开始，你不是周泰的人，是我的。”
“你放心，其实你的事，我一件都没跟周泰说过。包括银行那次的事情，我也没告诉过他。”
凌天跟李凡交了个底，“虽然你是个罪犯，我是个警察。但你干的事情，我挺佩服。有些事情我想做，不能做，但你做到了。周泰那边，我只是跟他举荐过你，他很欣赏你这样的人。不过，你别表现的太张扬，一旦让周泰发现你失去了控制，他会第一时间处理你。”
“知道，我明白自己现在身上的担子。不过我一个人肯定考虑不过来这些事，你要多帮帮我。”
李凡一指后面的江叶，“这是江叶，我新收的徒弟，从慕容博的魔窟救出来的。”
“哦哦，你好你好。”
“她是江枫的妹妹。”
凌天差点一脚刹车，卧槽？江枫的妹妹？
“事情回头跟你解释，帮我给她做个身份证。”
“可以，这都是小事。我们赶紧回去吧，兄弟们都等着你回家过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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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9 即将到来的除夕夜
879 即将到来的除夕夜
年关将至，整个a市也开始打扮了起来。
一盏盏红色的灯笼挂在街道上，让整个a市的街道有了一种红彤彤的气氛。
在一些主干道的广场上，有各种各样的冰雕也开始被拔地而起。
其他的大城市，放炮已经成为了一种奢侈品，但在a市，尤其是一些远离市中心的地方，还有很多人会选择在午夜的时候点燃炮仗，为这个除夕夜扬威助阵。
不过除夕夜还早，这天才蒙蒙亮，非凡镖局的一大家子人早早就醒来，为除夕夜做准备。
夏旖身为女管家一样的女人，正在镖局上上下下地忙碌，为除夕夜忙里忙外的。
北斗老先生坐镇门中，正在给镖局的每一个人发红包。
“小叶啊，别练武了，过来跟爷爷讨个红包啊！”
北斗尤其喜欢江叶，这小丫头是李凡的徒弟，平时不爱说话，每天每夜都在练功房里练功。
为了让她补上这么多年不上学时候落下的功课，李凡还特意请了家庭教师，为她进行私人补习。有时候林月仙也会过来，为江叶补习一下功课。
用江叶的话说，林月仙比那些昂贵的家庭教师要好多了。
李凡此时亲自上手，正一跃而起，然后把一副横批贴在门框上面。
就在这时候，镖局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熟悉而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
“大家新年好，我给你们送年货来了。”
廖无双拿着不少的礼物，走了进来。旁边江叶赶忙停下练功，上前替廖无双接下礼物，放到一边的桌子上去了。
“咦，怎么就只有你们啊，他们人呢？”
廖无双拍掉头顶上的雪，问着李凡。
“严凯一大早采购去了。”
李凡说道，“家里人手不够，大部分人都给放假让他们回家过年去了。这不，夏旖吩咐，让严凯去采购年货去了。”
“这样……”
“嗯，混世魔王和黄磊不知道在哪个窑子睡觉呢，这俩货说了，准备打个跨年炮，估计就回不来了。”
“这俩货过的倒是潇洒。”
廖无双气的笑了，“没事，今天我在这陪你过年。林月仙呢，也回去了吧？”
“对，她还要陪妈妈过年。”
李凡点点头，“本来殷小茹也想来这边过年的，但好像被他家的人给抓回去了。”
这殷小茹一直跟她那个混蛋老爹斗智斗勇，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殷小茹这丫头机灵着呢，估计没什么事。”
“嗯。”
李凡也只能先这么安慰自己了，殷小茹这丫头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就算替她担心也没啥用。
廖无双晚上也在这里过年，毕竟她跟自己快一样了，都属于见不到爹妈那种的。
“无双啊，来来来，给你发红包了。”
北斗老爷子有点喜气洋洋的，他给大伙发完红包之后也要回去过年。
“老爷子，您什么时候回去啊？”
廖无双接了北斗的红包，问道。
“一会，一会就走了。”
北斗笑呵呵地说道，“今天儿子儿媳妇，还有我那小孙子都回来，我也得赶紧回去给他们做饭了。”
往日的北斗是个厉害而骄傲的武斗家，但今天却只是一个慈祥的老爷爷。
“北斗老爷子就住在隔壁市，我已经让凌天在外面备车了，一会送他回去。”
凌天是卧底的身份，虽然家里有个老父亲，却不能见面，也是遗憾。
而李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飘雪的街道，忍不住有些难受。
“如果白霖洛他们也能回来，那该多好。”
“这也是没办法的，你就别难过了。今天过年，高兴一点就行。”
廖无双安抚李凡，“等突变者的风头慢慢过去，就好了。”
虽然龙青云被李凡干掉了，但扫荡者组织很快被其他的人接手，对付突变者的风波还在持续。
这个关头，白霖洛还得在李家岛上多呆一段时间。
“无双，你有没有感觉，其实我做的挺失败的。”
李凡站在窗前，背影略微有些落寞。
“何出此言？”
“你看，最开始的时候，大家虽然穷，但过的起码很快乐。兄弟几个都在，我，黄磊，关文宝，严凯，白霖洛。我们几个为了一个案子，能忙活好几天。当时就一个想法，年轻不拼一把，很快就老了。早知道会是今天这样，我肯定不会拉白霖洛入伙的。”
“就算你不拉他入伙，他的超能力早晚也会觉醒。”
廖无双轻轻拉着李凡的手，“他是天生的突变者，这跟你无关的。而且没有你的话，他现在可能已经被龙青云处决了。”
“谢谢你安慰我，我现在只想好好锻炼自己的力量，这样才能保护你们。”
“没必要什么都自己扛着啊。”
廖无双说道，“你可以依靠我们的，我们都会把力量交给你的。”